越界至尊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要的女人帶來了
“你在耍我?”
步林搓洗過了他那活龍鮮健的身軀,牢牢端起一瓢池水,還沒有來得及沖洗,便是漲紅著臉,青筋暴露,怒目圓睜,感覺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怒不可遏的說道。
畢竟,上床交易讓步林就覺得很不舒服,如今她又抵賴,越發覺得不痛快,恨不得再一次收拾這個外美內毒的女人。
“我哪敢啊呀?只是你把那個弄到外面去了,我還沒有體會到什麼感覺呢。你果真想,再來一次,弄裡面,我絕對給你讓――”
歐陽美指著牆壁上的牛nǎi花,微微低著美人頭,美眸帶著些許悽楚,盯著步林更加迷人的英姿,羞怯怯的說著慌亂的話語。
她害怕步林沉不住氣,將那一瓢水潑過來,以為裝的可憐一點,就會避免危險。不料,話未說完,便見他怫然作sè,陡然嘟嘴揮臂,將那滿滿一瓢水毫不手軟的潑向她的俏臉。
歐陽美眼見大水還是毫不留情的衝來,立刻雙目瞪圓,紅唇微張,啊呀一聲,回身顫抖一下,趕緊斜身躲閃,想避過洪水猛獸。
可是,還是慢了一節拍,幾乎是她的眼神從他臉上轉移到潑水的剎那間,便被那一瓢水啪的一聲在俏衝撞在俏臉上。
“啊喔――”她被大浪驚得尖叫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緊閉雙目紅唇,鼓起腮幫子,粉嫩滾圓的雙臂抬起來,好似一隻仙鶴剛要起飛,偏偏被一場傾盆大雨淋溼了羽毛。
她被驚的面sè慘白,好像一朵桃花剎那間變成了雪梨花。
大浪拍疼了她的俏臉看上去毫無血sè,且還沒有從她的面容沖刷下去,她便張開紅嘴唇“噗吐”一聲,將那嘴裡的飲水噴出來,求得舒服。
可是,這舒服未免太過短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不到,便是乾咳兩下,將那水卡在了氣管,難受的要死,而且鼻息也跟著湊熱鬧,鑽了水,痠痛得要死,整的歐陽美雙手並用,又是捋玉脖又是揉瓊鼻,看著好不讓人揪心。
然而,她這般痛苦,卻沒有得到步林的同情,衝她剛才說的話,步林還想再給一瓢池水河死她吖的。
“見過sāo的,沒見過你這樣sāo的!你喜歡下面開花,去女子會所啊,那裡有的是男人供你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老子不是那號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步林怒氣衝衝的說完話,給自己頭頂澆了一瓢水,轉身去拿乾毛巾。
他心裡很氣,果真弄到裡面,萬一生孩子了,像他一樣做孤兒,心裡很是酸楚。
歐陽美低著頭忙活著撫弄臉面,鼻子和喉嚨最難受的時刻已經過去了,終於沒被噎死刺死,咿咿呀呀著,驅趕身上的不舒服。
對於他的話,她幾乎沒聽見,想衝他發火,也發不起來,因為,她在滿口胡言,咎由自取,自我感覺也怨不得別人。
而且,她也覺知他不會心慈手軟,潑了就潑了,總比溺水好一些,如今她果真是爛車推到雨地裡了,豁出去了。
“洗快點,這裡不宜久留!”
步林一邊穿衣服一邊衝發愣的歐陽美吼道。
歐陽美現在身體被折騰的癱軟無力,動起來還有疼感,真想有個人伺候著,可惜一切都弄糟了,想讓他幫忙洗澡,連她自己也覺得他不答應了。
瞧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回身散發著青chun的活力,再瞧瞧自己,一朵殘花,和那個該死的傢伙一樣苟活於世,倒不如同歸於盡的好。
“你不能撇下我不管,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壞!”
歐陽美抱住粉紅sè的大胸器,孤單孤單的說道,眼裡盡是淚花。
她覺得自己和他封閉太久了,感覺步林就像一個拋棄她的人。
不,是自己在故意和別人與世隔絕,活在倆個無情無能的人的世界。
她也需要有人疼有人愛,哪怕是一種傷害的疼愛,也比寂寞空虛好一點,畢竟,這讓她體會到活著的真實。
“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私人關係!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著,如果你敢騙我,我會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步林側對著歐陽美,照著佈滿水蒸氣的衣冠鏡,看見披霜戴雪的自己,微微皺眉,雙目一凝,有些落寞的說道。
他感覺和歐陽美在一起,自己一下子曾大了好幾歲,有衰老的嫌疑,想到姐姐那青chun靚麗的身影,只覺得一ri不見如隔三秋,有些陌生起來。
和歐陽美在一起,只覺得心裡暗淡了許多,好像被一個無形的房子裝在裡面,裡面有一個變態的美女蛇在纏繞自己,整的無法逃脫,窒息感強烈。
他面無表情的扣完最後一個紐扣,連歐陽美也不看一眼,轉身出了門。
留下歐陽美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溫水池裡。
本來,歐陽美還想著將該死的步林推出門外,關上門,不讓他進來。
現在,他果真走了,沒有一絲留戀,把一個受到傷害的女人留在空落落的房間,讓她心裡很憋屈。
他這一走,就好像把陽光也帶走了,讓本來就芳齡偏大的她又莫名增添了八、九年月。
果然是個負心漢,自己從來就是寂寞孤獨,和那個活死人一樣,來這個世界上除了彼此有愛,再也沒有人疼惜。
“要不回去誰也別找了,抱一個算了,人生本來孤獨,何必再造出一個悲劇苟活人世呢?”
歐陽美修長白皙的右手輕撫著露出水面的玉脖,左手婆娑著潛在水裡的大胸器,蛾眉彎月,嘴撅菊花,呆呆的看著微微波動的池水,暗自嘆道。
其實,抱養早就想過了。只可惜父母不同意,她也覺得好委屈,一直拖拉著,一拖就是十年,對他是情深義重,忠貞不二。
剛才,她也真正做了一回女人,雖然不能把他永遠留在身邊,但是就這麼一次,她也知足了。
“客官,你要的女人帶來了,請過目!”
她正獨自慢悠悠洗澡,忽然聽見窗外傳來歷經理小聲的笑話,身體立刻觸電一般,只覺得面紅耳赤,回身不自在。
剛還想著再也不留戀這小子,現在聽見窗戶外有人在勾引他,感情又不談定了,好像有誰要和她搶男人似的充滿忌恨。
“歷天縱,你敢給他找女人,我要把你這鳳凰樓全毀了,還要拉你去坐牢!我說到做到!”
歐陽美側耳傾聽到外面的混賬話,立刻硬挺嬌軀,雙手緊忙搓洗著大胸器小腹部,美瞳睜得大大的,鎖定那如霜窗戶極其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