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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至尊 第一百七十九章 恃寵

作者:四海香

“報告靈人,劉小金只是讓我從您嘴裡打聽出你武功如何,其他的安排我一概不知。”

尤麗不緊不慢的說著話,就好一個女機器人服服帖帖唯唯諾諾。

“他咋這麼沒自信呢?”

步林劍眉上揚,看著天花板嘲笑道。

說完話,驚喜的輕輕吸了一口空氣,感覺這尤麗靈巧的素手按摩起來果真舒舒服服,竟連另一條腿也放到她大腿上,享受那極品按摩。

他想著劉小金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肯定做好了設防,只等著甕中捉鱉,應該從她嘴裡打聽出暗道離開。

可是,如今這劉小金藏匿起來,暗中使壞,想必也是個爛人,沒什麼功夫,自己不怕才是。

“他厲害嗎?”

步林見尤麗不說話,像個玩、偶一樣只知道按摩。他問一句,便回一句,不問了,便一言不發。

他這花哨之行屍走肉果然沒人xing,把一個人變的死氣沉沉,失去了靈氣,讓他有些不自在。

不過話說回來,若非不狠一點,像剛才一樣由著她使xing子,只怕自己這一刻就得讓她收屍了。

現在,就當她是一個寵物吧,趕快問完話,離開這個危險境地。

“他會黃泉九道,會地陷神封,他能打敗所有男人;他有治yin術,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可以逃脫他的魔掌。”

尤麗如實回答已經知道的東西。

此刻,她腿腳已經發麻,身形開始晃盪起來,好似搖耬一般。

然而,她沒有反抗意識,沒有自我意識,除非步林讓她起來,否則,她只能一直不換姿勢的蹲著,蹲到死為止。

步林被她殘害,沒有殺她已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了,如今讓她受點皮肉之苦很是自然。

他雖然體會不到她蹲久了的真實感受,但是憑感覺,知道她已經難受起來。

不過,他的雙腿可是舒服坦蕩,懶洋洋的不肯起來,便是雙腿施壓了下,穩定好她的身姿,繼續享受她的極品按摩。

他枕著手,想著尤麗的回答。

黃泉九道和地陷神封都沒有聽過,不知道什麼蓋世神功,不過聽名字,好像都是糟蹋地母,置人於死地的功法,自己對付起來還不知道什麼滋味。

而治yin術也沒聽過,好像是整治女人的法術,這倒治治歐陽美不錯。

想到歐陽美,步林難免不把她和尤麗對比一番。竟然想到自己方才對她那麼狠,卻是對眼前這個要她xing命的女人心慈手軟,真是說不過去。

雖然歐陽美年齡大了點,可是到底是個市長,而且守身如玉,貌似對他還有幾分意思,如果不耍怪脾氣,倒真是不錯的大姐小姨。

而這個尤麗心術不正,跟著劉小金這等yin毒之人殘害人,雖然長相美麗,卻是蛇蠍心腸,真應該殺了才對。

如此一來,步林鼻息輕哼一聲,閉緊了嘴巴,抓住一邊完好的龍頭扶手,坐直了身子,便要衝尤麗的脖頸劈掌。

然而,當她看見尤麗的絕sè容顏和傲人身材,大龍眼又震顫起來,更有那溫順的服侍和高超的按摩術,讓他雙腿連同身心都舒服的很,這種沒有自我的服務讓他心慈手軟,怎麼可以殺掉一個完全被同化,屬於自己的侍寵呢?

“嗨!算了,看在你給我盡心盡力按摩的份上,我就免你一死。”

步林輕輕嘆口氣,和顏悅sè的說完話,雙腿移到地毯上,站立起來。

“謝謝靈人不殺之恩。”

尤麗等步林站起來,說完一句感激的話,才撐著地毯晃晃悠悠的翹屁股抬頭站起來。

步林點點頭,抿嘴“嗯”了一聲,忽然覺得肚子有些咕嚕響,感覺出飢餓來。

他想在這鳳凰樓吃飯,可惜既然劉小金已經開始下手,想必在飯菜裡面也會下毒,多一份停留,就多一份危險,還是離開魔窟,回道縣府吃飯最妥。

“既然劉小金讓你給我下毒,我也不怪你,畢竟你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以後別這樣做了,跟著壞人行惡是沒有好下場的,最終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以為尤麗是被人當槍使了,大龍眼最後打量了一下尤麗文靜的美顏,放shè出些許遺憾,而嘴唇含笑,帶著鄙夷和憎恨,向著心眼中的劉小金閃現。

之所以遺憾,他心裡清楚,一旦離開尤麗,那麼花哨會自行解除,恢復她的本來面目,那樣一來,他說的話只不過對牛彈琴而已。

要想一輩子讓她改邪歸正,除非她自我覺醒,或者一輩子將她帶在身邊,又或者再吹一次花哨,用那du cái終身的音sè將其制服。

然而,如此一來,沒有反抗意識和自我意識的她,一旦遇到天敵,便被人家活活欺負,這樣的活死人,他還是不忍心吹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過多考慮,因為劉雲鵬一死,還會選出新的縣長主持公道,如果尤麗胡作非為,還有國法處置,大可放心。

眼下,除掉主謀才是首要任務。劉小金和他老子一樣貨sè,那麼也不必心慈手軟,溜走回避,且與他正面交鋒,看他有多能耐,竟然讓女人打頭陣。

步林思索完畢,盯著她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上前緊緊抱了一抱,剎那間電流遍身,可真是心癢癢。

遺憾的是她被控制住,竟跟個木頭疙瘩似的,不知道抱他。這樣也好,不必烈火烹油,越燒越旺,以免對不起姐姐薛莉,早點脫身才是。

步林剛要離開,卻聽到尤麗說出一句真心實意的話來,不得不多呆一會兒。

“報告靈人,劉小金沒有指使我殺你,他害怕被人戳脊梁骨,只是讓我打探你武功深淺,好回去報告。給你下毒,完全是我一個人的注意。”

尤麗老老實實的回答,全然不知道說出實情會有怎樣的懲罰。

聞聽此言,步林剛剛抬起的腳像被灌了鉛僵硬住,一下子沒有了剛才按摩帶來的舒服勁。

他愣住,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焦躁起來,一把攥住了鐵拳,雙眼具紅,嘴巴顫抖,扭回身去,厲聲問道:“你為何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