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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府嫡女 第一百零九章 兩個巴掌!

作者:洛輕狂

薛雨兒從裡屋之中趕來,一身赤紅色的繁花宮裝,寬大的衣襬上鏽著牡丹的花紋,三千青絲被巧手疏離成複雜的髮髻,額前垂著一枚紅色寶石,頭上插著鏤空金色飛鳳步搖,襯得越發的嫵媚動人,笑得極為的嫵媚。

不過出來的時候,薛雨兒看到雲采薇的裝扮時候,眉角輕輕蹙了下,然後便直接被眼角嫵媚的榮光遮掩過去,讓暮夕有些好笑。

的確,雲采薇今日的裝扮倒是有幾分薛雨兒的風格,比起薛雨兒來雖然顯得青澀,不過也有少女的嬌羞,兩個人也算是各有特色,但是對於女子來說,和他人撞衫,明顯是種尷尬的事情,更不要說是在姨娘和庶女之間。

“姨娘萬福。”暮夕含著笑請了一個常禮,淡淡的說道。“沒什麼,不過是聊些首飾裝扮罷了,姨娘今日的穿著很是不俗呢,暮夕看著倒是和三妹妹的有著幾分的相似。”

薛雨兒聽到暮夕的話,整個人的完美的笑容也龜裂了幾分,她明顯聽出來暮夕口中微微的調笑,薛雨兒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出手,就被這小丫頭狠狠地給了一個陰招,上次的被暮夕諷刺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這口氣她如何能夠嚥下去。

“嗯,薇兒穿紅色倒是極好,我記得以前夕兒也喜歡穿深色的,我那裡還有不少今年新進的料子,夕兒可是想要?”薛雨兒一字一句的說道,看著暮夕嬌喘的笑的嫵媚。“以前記得夕兒可是極為喜歡的,每次都會巴巴的上姨娘這裡來,討要剩下的料子呢。”

薛雨兒心裡冷哼,別看你現在裝的這麼高傲,以前還不是一個可憐兮兮的臭丫頭,真的以為以前那些東西是白拿的。

“是啊,那個時候年紀太小,不懂得什麼叫審美呢。”暮夕輕笑著,不著痕跡的淡淡的道,意味裡卻滿滿都是,原來以前那些不上眼的東西您來記得的鄙夷。

幾個交鋒下來,薛雨兒的眉毛幾不可見地抖了下,知道從著暮夕身上估計是找不到什麼便宜了,什麼時候這個丫頭竟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不由冷冷一笑,飛挑起嫵媚的眼角。

“呵,不愧是雲家的大小姐,果然是夠伶俐,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討得太后和皇上的歡心,姨娘可是聽大爺說了,今日可是夕兒大喜的日子呢,朝華你們還不快先恭喜你們大姐姐。”

雲朝華聽到薛雨兒的話,眼底滑過一絲的譏諷,滿臉溫柔的笑意對著暮夕俯身道。“是啊,雖然大姐姐被退了婚,但是能夠由皇上親自指婚絕對是雲家的面子呢,朝華還在這裡先恭喜大姐姐和雲疏哥哥喜結連理了,親上加親了呢。”

暮夕的眸子一冷,淡漠卻美到窒息的黑色瞳孔看了雲朝華一眼,如同寒潭浸了似地清冽的目光讓雲朝華的目光猛然的一滯,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向後退了一步。

慌亂之間,雲朝華直接踩到了身後雲采薇的衣角,雲采薇猛然的一聲驚叫,便見雲朝華身子一軟倒了下去,不過不知道怎麼的,雲采薇直接也隨著雲朝華一起同時摔倒在地上,更是整個人都被當做了肉墊子。

雲采薇呼痛的聲音,還有云朝華尖叫的聲音混在一塊,頓時整個屋內亂成了一團,身邊的丫鬟們紛紛的跑來扶住雲朝華和雲采薇。

暮夕淡淡的站在一旁,等著整個局面被控制了下來,才慵懶的說道,“看了二妹妹還真是要注意身子了,雖然說西施捧心是美,但是病到隨時摔倒就不好了,三妹妹和二妹妹還真是姐妹情深,這麼慌忙的去拉你二姐呢。”

雲采薇身上止不住的疼痛,整個人都氣瘋了,不過還是心裡閃過一絲的突起,剛剛她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去拉雲朝華,而是直接被雲朝華踩著裙角,並直接被她拽了一下,直接擋在她的身下。

雲暮夕每天都是這麼一副淡淡的表情,聲音淡漠而慵懶,但是每句話都像是讓把人給氣死似地,每每都抓住最主要的地方,惹人厭煩。

雲采薇性子一急,生怕被暮夕挑撥了她和二姐還有姨娘之間的關係,最近她明顯能夠感覺到薛姨娘和二姐似乎對她比以前有了嫌隙,當下什麼有的沒的都敢說了。

“雲暮夕你得意什麼,不就是皇上賜婚麼,找了個相公還不是殘廢,都被毀了容還得意什麼,不能行人事的廢物,一輩子都・・・・・・”

雲采薇平日裡被嬌慣壞了,而且在外面的出風頭的時間也多了,以至於什麼混賬話都聽那些婆子們說過。

對於雲家這個過繼過來的遠方少爺,雲采薇自然是有所瞭解的,被毀容啞巴,甚至不能人事,一個個都是她幸災樂禍的本錢,頓時將心裡所有的憤怒和嫉妒和擠了出來化為尖叫,對著暮夕大聲的喊道。

“啪!”暮夕伸出手掌狠狠地扇在了雲采薇的臉上,目光冷冽了下來,像是一盆冷水猛然的潑到了雲采薇的頭上。“胡說些什麼,你瘋了不成。”

“你敢打我,你!”所有的聲音都像是憋在了喉嚨之中,雲采薇驚恐的看著暮夕越發冷漠的目光,整個人都像是見了鬼一樣,急忙的往薛姨娘那裡靠去,似乎在尋找安全的地方,當初就是這樣,在邰港之中就是這種眼神。

“都怎麼回事,亂糟糟的一團,成什麼體統。”雲修海似乎因為聽到前面的騷動,剛剛踏入前廳之中便看到現在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大聲的喊道。

雲采薇聽到雲修海的聲音,立刻像是找到了依靠,猛然的向雲修海衝了過來,無比委屈的哭得不行。

“父親安好。”暮夕慢慢的拿著帕子擦了擦手心,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

這也不能怪她,她向來不喜歡什麼脂粉味道,手上沾染了自然是不舒服的,嗯,剛剛的確打得有些用力了,手心都有點腫了來著。

雲修海看到哭啼不止的雲采薇立刻頭都大了,對著暮夕冷冷的看了一眼,望向一邊的薛雨兒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都怪妾身管教不好,讓暮夕和采薇鬧開了去,其實也沒有大事,只是兩人鬥嘴結果鬥出了氣,讓暮夕忍不住動了手。”薛雨兒一臉委屈的模樣,嫵媚而動人楚楚可憐的看著雲修海賠罪道,讓人心裡生出來無限的憐惜。

“是啊,父親,不要生氣了,只是姐妹間的拌嘴罷了,嫡姐管教庶妹是應該的,朝華等人身為妹妹自然是要遵從的,只是今日采薇妹妹怕是這麼出門會讓人誤會的,這可怎麼是好啊?”雲朝華一臉的心疼姿態,柔柔的對著雲修海請了安。

雲採萼看了暮夕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關心的急切,卻看到暮夕一副淡淡的模樣,突然鬆了一口氣,默默的站到一旁不再多話什麼,怯弱弱的目光看著暮夕,眼中閃過一絲的靈動。

“你真的動了手?”雲修海的聲音有些冷了下來,雖然說今日很是重要,但是若是暮夕以後真的就這麼一直無理取鬧,他也不能再慣著她,怎麼也要敲打一下才是。

“姨娘代管了後院這麼多年,果然是夠辛苦了。”暮夕對著薛姨娘和雲朝華冷冷一笑,聲音卻極為的淡漠。

“不過,的確是管教不嚴,身為雲府的嫡女,若是今日不管教一番,的確是讓她們分不清什麼禮節,什麼混賬話都敢往外面說,就不怪丟了我們雲家的臉面,假如三妹妹這話在宮裡被人聽到,你難道想要我們雲家滅門不成!”

“這,哪有這麼嚴重,不過是姊妹之間的說話罷了。”雲朝華的有些急了,她沒有薛姨娘那般的沉穩,急忙的溫婉的打著哈哈,想要在其中和稀泥。

畢竟若是父親信了雲暮夕的話,的確有些不妥,心裡帶著幾分的怒意,雲采薇也的確是沒有腦子,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不過還沒有說話便直接被人打斷了。

“不就是皇上賜婚麼,找了個相公還不是殘廢,都被毀了容還得意什麼,不能行人事的廢物,一輩子都・・・・・・”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的蘭陵突然開口說道。

尖酸刻薄的語氣還有聲音竟然和雲采薇都相似七八分,讓人聽得目瞪目瞪口呆,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蘭陵卻只是溫順的笑了笑站到了一邊。

雲采薇立刻驚恐了起來,一時之間竟連哭都忘記了,愣愣的看著暮夕和蘭陵,急急忙忙拉著雲修海的袖子,“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這樣好麼?若是被別人聽到,這可是在悱惻皇帝心思,侮辱當今聖上呢。”暮夕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弧度,聲音慵懶的讓人想要沉溺其中,看著雲采薇。

“當然,我剛剛不過是太過於氣憤罷了,三妹妹自然是可以去的,我手邊的其他東西不多,但是上好的藥膏還是不少的,畢竟以前在帝都之中經常受傷,早就經常備著了,薇兒,你可要?”

“嗯,藥膏是極好的,我要參加宮宴。”雲采薇的目光有些迷離,像是在我安慰似地死命的說服這自己。“我,我沒有悱惻聖意,我不過是,不過是實話實說,是,雲疏本來就是一個廢物罷了,一個雜種憑什麼來搶雲家的東西。”

“你再說什麼,還不快給我閉嘴!”薛雨兒也急了起來,“啪!”的一聲,狠狠的一巴掌使勁的扇了過去,將雲采薇整個人都給打愣了,捂著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薛雨兒,似乎在疑惑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一直那個對自己很好的姨娘麼。

“誰教你說的這些話?還不快給我閉嘴!”薛姨娘一聲冷喝,像是要將雲采薇整個人撕了似地,有些訕訕的看著一臉黑色的雲修海,勉強帶了幾分笑容,咬了咬牙勉強說的,“大爺不要生氣,采薇魔怔了,的確是妾身平時的管教不利,今日暮夕替我管教是應該的。”

雲采薇這個蠢貨,這麼多年還是不長進,平時裡乖乖當一個該咬誰就咬誰的狗就好了,今日竟然惹了這麼多的麻煩,竟然真的當著大爺的面,去罵了雲疏那個小雜種。

別人雲疏不知道那是誰的種,她還不知道麼,當年那個狐狸精帶著這個種到了雲家,就沒有安生過,幸好她死了,不然的話,最後站在雲家的人是誰還不知道呢。

雲采薇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變化,像是痴呆了一般瞅著雲修海,一向寵愛自己的薛姨娘為什麼會這麼對待自己,父親,父親一定會為她討回公道的。

“不要浪費你嫡姐的藥膏了,還不給我滾回去,最近你都不要再出門了,好好把你的女戒寫上一百遍,再讓我聽到你胡言亂語,我就直接按家法處置。”雲修海的臉黑的厲害,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再看雲采薇一眼,目光落在了薛姨娘的身上。

“可真是你教的的好女兒,也幸好朝華沒有這樣,這次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走吧,進宮。”

雲修海冷冷的說完,便誰也沒有看,直接向著門口走去,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站在廳內,薛雨兒咬了咬唇角,很是不滿的瞪了暮夕一眼,再也沒有看雲采薇也直接帶著雲朝華離去。

三子早就在外面準備了馬車,倒是胡禧站在一旁服侍著雲修海他們紛紛坐上馬車,看向暮夕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的陰鶩和深沉,一閃而過的精光讓暮夕的目光頓了頓,不過還是帶著採萼和蘭陵一起上了馬車。

暮夕從車窗看向胡禧的身影越來越小,臉上閃過一絲的忌憚,胡禧的目光似乎不簡單,看來這回的鴻門宴是要有意思了啊,暮夕嘴角挑起一絲的笑意。

過了一段時間,天色已經漸漸晚了,雲府的馬車一路行至宮中,暮夕在車上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拿著棋譜便不再說話的採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