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62第62章
這幾天,公司練習生裡又有瀰漫著一股不安與蠢蠢欲動的氣氛。
據說強訓班有幾個學生被叫去拍定妝照,這不是意味著公司又開始有了組新團的動靜,大家就開始騷動了。
希澤從小賴那兒聽來這事後,一整天也老是靜不下心,不時地走神,總有些心神不寧,雖然這幾個月一直很努力,也進步很大,但終究還只是在普通班,就連強訓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選上,自己希望就更渺茫了。
晚上,希澤在練習室呆到十二點多,最後一個關上門後,又往樓上走,去看看泊超還在不在樓上。
已經是六月初了,2men八月開始準備開幾場演唱會,後面還會有海外的演出,現在他們晚上經常會訓練到超過凌晨兩點才回去。
到了五樓,隱隱能看見2men練習室門縫裡透出的光,看來泊超應該在,希澤心情突然好了些。
悄悄推門進去,果然他們還在排練舞蹈,除了泊超、政源還有伴舞的成員和老師都在。
希澤環顧了四周,發現小周正靠在角落半滑躺在地上,手裡玩著手機還是遊戲機,希澤貓著腰輕輕走過去到小周旁邊。
“小周哥,玩什麼呢?”
小周看到希澤,幾乎快合上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哎呀,手機遊戲都玩爛了,人都快睡著了。”
“那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來就可以了。”
小周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從希澤和泊超在一起後,小周的工作量大大減少,請假也特別好請,沒重要的事,只要在希澤面前說一聲,希澤有空都會幫他頂上,特好講話,而且是心甘情願地頂上,能一邊工作一邊能見到情人,何樂而不為,根本不用他還假,況且阿雲那邊對這事也沒什麼意見,小周就越來越喜歡看到希澤,有希澤在,他多少都能偷懶點。
小周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收起東西,笑著拍拍希澤的肩膀,“那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希澤溫和地笑笑,“好,再見,路上小心。”
小周走後,希澤端來開水幫大家添好,把四周角落地板拖了遍,便坐下來看他們跳舞。
頭靠在牆上,希澤的目光漸漸集中在泊超身上,這男人練了幾小時的舞,精力似乎卻還很好,動作明顯比其他人要有力,額前稍微留長了些的頭髮被汗水凝成幾撮,不時甩到眼睛前,白色的薄t恤溼乎乎地貼在他背上,卻勾勒出了身體性感的線條,希澤不禁用手遮了下眼睛,這男人帥得太耀眼,晚上都扎人眼。
可是,又忍不住喜歡看他,希澤放下手繼續望著泊超,一時有些痴了,眼睛眨也不眨,靜靜地看著,雖然播放的音樂節奏很強,但能這樣在泊超身邊看著他,心裡也少了些浮躁。
到了排練休息的時間,音樂停了,大家各自散去,泊超脫下t恤用力擰了擰,跟擰溼毛巾似的落了一大灘水。
他走到希澤面前蹲了下來,希澤看著他,有些紅了臉蜷了蜷腿。
“今天怎麼了,我看你好象挺累的樣子。”泊超摸了摸希澤的額頭。
“沒有。”希澤笑了笑。
“小周呢?”泊超朝周圍看了看。
“我讓他先回去了,我來值班。”
泊超摸了摸希澤的臉,“困不困,我看你怎麼軟綿綿的,要不要先去我宿舍休息?”
希澤搖搖頭,“我不是得值班嘛,走了怎麼行。”
“我幫你值就行了,這裡能有什麼事呢。”
“沒關係,我就等你一起走吧,反正去睡覺也睡不著。”
“幹嗎?”泊超笑著湊近希澤,低聲說,“是不是想我了?”
希澤低了低頭笑起來,用手捂了下嘴,抬頭半瞪著泊超說:“是啊,如果這裡沒人,我現在就想幹你!”
“囈,你這個流氓!”泊超用手搔了搔希澤的癢癢。
希澤笑著抓住泊超的手,“別弄了,這裡還有很多人呢。”
“你自己不是還說想幹嘛。”
“我跟你開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泊超膝蓋著地,張著腿半跪在在希澤面前,用背擋住後面的視線,一臉奸笑地用手去挑弄希澤的褲/襠。
“哎,不弄了。”希澤扭了扭身子合緊腿,雙手握住泊超的手,“別在這裡,人那麼多。”
泊超笑著說:“我再跳一節就差不多能回去了。”
“嗯。”希澤心領神會,有點羞澀地低了低頭。
大家又練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結束了排練,一群人擁擁嚷嚷出了排練室,希澤跟著泊超、政源一起回了宿舍。
等泊超洗澡的工夫,希澤快速收拾了下屋子,特別是泊超的房間,他對這個房間比對自己宿舍那個三人同住的房間有更多的感情。
最後洗完澡時,希澤又在房裡巡了遍,政源那邊關著門,大概也睡了,回到泊超房裡,泊超留了盞床頭燈,上身靠在枕頭上,手裡拿著本雜誌,歪著腦袋,眼睛卻已經閉上了。
希澤望著那盞燈不禁暖暖地笑了,那些出道不出道的煩惱瞬間壓到了腦後,他關上門,輕輕爬上床,剛幫泊超移開書,泊超就睜開了眼。
“洗完了?”泊超眯著眼,摟上希澤。
“嗯,你不去睡還看書啊?”希澤輕聲說。
“等你啊,我睡下去了,你不是以為我不餵你了?”
“哎,你,你困了就睡,我……又沒老想這個……”希澤羞紅了臉。
“那你替小周值班想幹嗎?剛才好像誰還說想幹我?”
“啊呀!”希澤窘得將頭埋在泊超肩窩上,“就是突然想看你們練舞,順便看看你,不行麼!”
“是突然想幹了,順便看我們練舞吧?”
“沒有。”
“沒有?那我來試試有沒有。”
泊超一翻身,將希澤壓在身下,用力親吻起來,手往下試了試希澤的反應,希澤笑著蜷起腿來,擺擺手,“哎,不了,不了。”
泊超見希澤反應不太大,繼續邊解他的睡衣釦子邊往下吻,等褲子也剝下來時,泊超摸了摸還是不怎麼激動的那裡,笑著說:“希澤,你有點不在狀態啊,是不是剛才憋過頭了?”
希澤彎了彎身子,有些尷尬地看著泊超,“還是我幫你弄吧。”
希澤便摸上泊超的脖子,讓泊超躺上來,細細親吻著他胸前的肌膚,手一邊愛/撫著,唇沿著腹肌一路往下,泊超深深吸了口氣,小腹不由地繃緊,希澤拉下他的褲子,頭埋了下去。
“恩……”泊超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閉上眼睛,仰起脖子,準備全心享受身下的快/感。
只是,被希澤親吻愛/撫過的地方今天總覺得還不夠味,似乎力道不夠。
“咳,咳咳!”希澤突然鬆開了嘴,頭側在一邊咳了起來。
“怎麼,嗆了?”泊超坐了起來,拍拍希澤的背。
希澤搖搖頭,“沒事,咳……”
泊超拉起希澤胳膊,摟住他,從床頭櫃上拿來水杯遞到他唇邊,“來,喝點水。”
希澤捧住杯子喝了一口,又咳了聲,才抬起臉笑了笑,“可以了。”
泊超把杯子放回去,吻了吻希澤的額角,問:“怎麼了?還是有點不在狀態啊。”
希澤垂了垂眼,又抬起頭輕輕笑了下,“沒什麼,就是不小心嗆了,再來?”希澤手臂環上泊超的腰,深深嗅著他脖頸上沐浴液清香和雄性體味混合的味道。
“再來你也是心不在焉啊,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泊超伸手關了床頭燈,夜色下人容易放下防備吐露心事,尤其別人看不見自己的表情。
泊超抱著希澤躺下來,希澤又用力環緊了泊超的腰,想張口,又閉上,雖然很想傾訴,可總覺得如果說出來自己為出道的事焦慮,會讓泊超覺得有向他求助走後門的意思,這和阿ben想靠潛規則的做法似乎也沒什麼差別,希澤皺了皺眉,實在不想兩人單純的感情讓泊超產生其他想法。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希澤搖搖頭,吻了吻泊超的胸膛,開口說:“沒什麼事,我們再來不?”
泊超把希澤拉上來,“你是想做還是想發/洩?”
“什麼?發/洩什麼?”
“心情好叫做,心情不好叫發/洩啊,我看你就是想發/洩了,我是給你發/洩的麼!”泊超咬了咬希澤的下巴。
“哎……”希澤笑了起來,“我真沒什麼,就是一時有點迷茫而已。”
“又迷茫了,這回迷茫什麼?”泊超摟著希澤問。
希澤想了想,含糊地說:“就是想想我以後能做什麼。”
泊超看看希澤,“你不是想出道當明星麼,怎麼又想做其他的了?”
“哎,不是。”希澤不自覺說出口,“我只是想萬一出不了道,等了幾年也出不了道,我……還要堅持麼?”
泊超笑了出來,“就是嘛,不要堅持了,你的夢想改成天天照顧我就可以了。”
希澤皺起臉,瞥了泊超一眼,“誰跟你開玩笑,真是的,不跟你說了。”
泊超摟了摟希澤,“我也不是全和你開玩笑啊,說真的,我現在有點習慣和你在一起了,你要是出道了,我還真挺捨不得的。”
希澤聽了這話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出道了就不能在一起了嗎?你,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小鳥放身邊了?”
泊超仰起頭,舒展開身體平躺著,“出道了能不能在一起就難說了,那你是打算出道呢?還是在我身邊呢?”
希澤皺著眉頭望著泊超,有些焦急地說:“這兩個又不衝突的事,雖然見面的時間上可能沒辦法太隨心所欲,可……,嚴泊超,你是不是就想找那種能天天在身邊的,方便解決生理需要?”
泊超轉過頭盯著希澤,黑暗中,那道目光卻厲得令希澤突然打了個冷顫。
“你就直接說吧,選事業還是選我?”泊超很乾脆地問。
希澤一愣,張著嘴卻發不出聲,他發現這個問題自己一時也答不出來,眼皮慢慢低垂了下來。
泊超看著沉默的希澤,鼻子冷冷哼了聲,抓起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背過身睡下。
希澤看了看泊超的背,睜著眼睛睡不著,泊超問的那個問題就糾結在心裡,他甚至會想,自己如果是女人,一定會選泊超,原本沒認識泊超之前,有時候想象自己和喜歡的女孩結了婚,就自己努力賺錢養她,她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不用在外面辛苦奔波,社會上也習慣於女人全職太太這樣的角色。
可自己是個男人,要在事業和泊超之間選一個,這怎麼選?不要事業,難道叫泊超養著?這不是吃軟飯嗎?也許泊超不是這個意思,助理也是份工作,可是,這跟事業不一樣,事業是實現自己理想拼搏發展的一片天地,工作和事業還是有區別,自己也有想要奮鬥的目標。
唉,泊超也是男人,不可能不明白這些,他平常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但要放棄泊超,同樣也捨不得,自己現在對他只有越來越濃的感情,和越來越深的迷戀。
希澤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轉頭看看泊超,輾轉反側,一夜難眠。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大家都沒話跟我說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