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大明星 80第80章

作者:之淇

dmg給李希澤提供的住宿條件倒是很不錯,給他分配了個單間,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另一個房間是dmg一個職員住的,但那個職員帶希澤看完宿舍後就走了,他說他自己有房子,很少住宿舍,這房子就讓希澤一個人好好住,他偶爾才過來。

希澤不敢相信能有這樣的住宿條件,他很驚訝dmg的待遇會如此優厚,他一直以為世維在幾大娛樂公司裡實力最厚,所以條件應該也最好,沒想到,dmg在這方面勝世維太多,再看看宿舍內已配備好的高檔家電和傢俱,真有種錢多了沒處花的感覺,可見dmg的資金實力實在不容小覷。

凌哥的熱情也很出乎希澤的意料,希澤搬宿舍,他一定要來幫忙,連宿舍的鑰匙都先幫希澤領好了,還叫了衛生工來幫希澤收拾東西,希澤實在不好意思接受,自己沒給凌哥什麼好處,倒一直接受他的恩惠,希澤很過意不去,但他的好意又拒絕不掉。

希澤心裡也有些疑問,為什麼凌哥那麼熱心腸的人,泊超那時候卻不讓他和凌哥接觸,他說凌哥是老狐狸,可自己沒錢也沒權,有什麼可讓凌哥貪圖的?自己窮,凌哥也知道,可凌哥卻照樣很熱心地幫助自己,希澤實在看不出凌哥像什麼老狐狸,除了笑的時候。

住進dmg宿舍的當晚,凌哥又請希澤吃飯,說要為他喬遷之喜慶賀。

希澤不敢叫凌哥請,反過來請了凌哥,凌哥幫了他那麼多忙,他請客那是必要的,因為身上實在沒什麼錢,希澤只能請他在普通的飯館裡吃,他有些窘迫地問凌哥介意不介意,凌哥倒哈哈大笑表示並不在意。

等到了飯館,希澤坐了一會兒,發現這裡的環境比較嘈雜,油煙又大,他注意到凌哥不時皺皺眉頭,心裡過意不去,又跟凌哥說了幾次抱歉,最後凌哥還是拉他去了家高檔飯店,這一頓又變成了凌哥來請,希澤更內疚了,他對凌哥說下次賺到錢一定再好好地請他,凌哥拍拍他肩膀,說他進了dmg,以後賺大錢沒問題。

希澤低頭苦笑,他現在的願望就是趕快把債還清了,一家人都能生活得好點,他的理想已經越來越小了。

餐用到一半,希澤突然接到阿雲打來的電話,他意外地看著手機,呆了幾秒,趕緊又接通了電話。

“阿雲哥?”

那頭聲音有些急躁,聲調也高了,“是我,李希澤,你們這回怎麼回事?嚴泊超幹嗎回來什麼話都不說?”

希澤又是一怔,心突然尖銳地痛了一下,他跟凌哥說了聲抱歉,便離了席去接聽電話。

“阿雲哥,對不起,我跟他已經……已經沒有關係了。”

“什麼!”阿雲叫起來,“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嚴泊超不是去找你了嗎,你們什麼矛盾不能解決,你怎麼又把他趕回來了?他為你很操心知不知道啊?”

希澤不知如何解釋,聲音放得很小聲,“阿雲哥……我……我已經在dmg這邊了。”

“你什麼意思?嚴泊超叫你回來你也不回來了?是你自己要選擇呆在那邊?”

希澤幾乎張不了口,半晌才說:“阿雲哥,對不起,我……我……”

那頭馬上急惱了,“李希澤,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dmg那邊有什麼好?你呆在我們公司,嚴泊超什麼都會幫你安排,你跑那邊去做什麼!他本來都準備給你買房子和你一起住啊,唉呀,真是氣死我了,我現在去看下嚴泊超,不跟你說了。”

阿雲掛了電話,那一聲氣急敗壞的斷線聲,讓希澤心重重往下墜,原本就後悔自己當初不聽泊超解釋,現在聽到阿雲這番話,腸子都攪到一塊兒疼,他不知道泊超已經計劃到和他一起住,嚴泊超是真的重視他們之間的關係,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泊超已經決絕地斷了兩人的關係,希澤瞭解泊超的性格,兩人從開始到現在,泊超從沒提出過分手,他一開口,那就不是說說而已。

希澤不知道是怎麼吃完這頓飯回宿舍的,人一直恍恍惚惚,回去的時候還習慣想回世維的宿舍,凌哥開車從相反的方向拐彎時,希澤指了下他回家的方向才要張口,才發現自己記錯了,又放下了手。

凌哥說了什麼,希澤也沒太聽清楚,最後被凌哥用力捏了下臉,希澤才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轉過頭。

“吃飯的時候誰打的電話,你怎麼心不在焉的?”凌哥問。

希澤低了低頭,老實回答:“是2men的經紀人。”

“幹嗎,他找你幹什麼?”

希澤又想到泊超,沉重地閉了下眼,只是說:“阿雲哥就是問我怎麼辭職了。”

“阿雲。”凌哥朝希澤那兒瞥了一眼,一邊點著頭,“那個2men的經紀人挺厲害的。”然後又馬上轉了話鋒,拍拍希澤,“你現在來這邊了,就不要想世維那邊的事了,所有心思都要放在這邊,你要多討好下喬副,才能穩穩當當地出道,該怎麼做,你要多學學,看到喬副的時候,人要熱情點,別這麼呆愣愣的,思想要靈活點,做藝人跟普通人不一樣是就是想法能放得開,人太死板,就會丟掉機會,……”

希澤敷衍地應著,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腦子裡模糊一團的都是泊超的樣子和阿雲電話裡的話。

回到宿舍,希澤去附近買了一條煙,那一夜便坐在冷寂的窗邊一直抽菸,抽到呼吸都發痛,神智開始飄移,幾乎忘了自己是誰,才一頭栽地昏睡過去。

李希澤又開始換上了以前泊超留給他的衣服,他低頭了,雖然知道得不到回應,他只想在思念泊超的時候,穿著他的衣服來給自己點安慰,也知道這隻會越陷越深,可他找不到其他方法來麻醉自己,他需要生活,需要去賺錢,也需要一絲精神寄託讓他頑強地面對一切巨大的壓力,他選擇了想念泊超這樣如吸毒一樣的方式,一邊短暫地舒緩壓力,一邊將靈魂壓抑得更加痛苦。

也許是心裡上找不著歸屬感,李希澤在dmg這邊不是太適應。

dmg的練習生班級是男女合班的,希澤進去的時候受了不少注目禮,他的外形在這裡的練習生中相當出挑,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世維交換過來的練習生,可能是這次組合出道的人選之一,後臺有多硬大家也在猜測,這讓李希澤更添了神秘色彩。

一部分人對他紛紛議論,一部分女生愛圍著他轉,很快又引來了很多男生的敵意。

李希澤對此毫不在意,以前他很在意和同學同事好好相處,建立好關係,如今他已沒心思理會這些,別人不喜歡他,他就避開,對於喜歡他的女孩,他也避開,避的人太多,結果除了上課,他就自己躲回宿舍去練習,或者去街上找臨時兼職幹,他精神上很疲憊,只想低調得縮成一小團,可卻事與願違,沒過幾天,練習生就給他安了個冷傲的名聲。

凌哥來看希澤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希澤在dmg裡沒有能交流的人,凌哥對他熱心,他和凌哥自然也會多說幾句話。

希澤不經意說起dmg裡的練習生好象對他不太喜歡。

凌哥不以為然,揮著手說:“不要管他們,他們不喜歡有屁用,他們又不是你上級,你只要喬副喜歡你就好了,你的前途是在喬副手裡,又不是在他們手裡。”

希澤聽到凌哥這番言論有些詫異,他覺得凌哥平常那麼熱心腸,這樣的人觀念中一般不會自私勢力,對誰都是一視同仁,可他這話聽起來好象不太像那樣,可能是開玩笑吧,凌哥跟阿雲那些人一樣愛開玩笑,有時候講的話只是為了安慰人,調節氣氛,不懂開玩笑的人常常會誤會他們的話。

希澤把凌哥歸為了後者,便沒再多想。

dmg的一部分練習生暫時沒找到新鮮的東西轉移目標,注意力還放在李希澤身上,儘管希澤很低調。女生問題倒不大,通常只是異性的吸引或好奇才關注,男生多半敵意就比較濃些。

上完課,希澤覺得肚子痛,去了趟洗手間,解決完後,便出來洗手。

此時,洗手間裡沒剩幾個人,希澤半低著頭就要往外走,突然有人站在前面堵住了去路,希澤抬頭看了眼,認出是班上的練習生,頭上一撮黃毛,人有點流氣。

希澤以為走路不小心和他對上了道,友善地笑了下,想繞過他走,誰知,剛往右走了一步,那黃毛也挪了下腳,又堵住他的去路,同時左右兩側有另外兩個男生圍上來。

希澤警惕地掃了他們一眼,好象都是班裡的練習生,看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希澤知道來者不善,不知道哪裡得罪他們,但也知道班上有些男生就是看他不順眼,希澤沉著氣,還是挺禮貌地問:“你們有什麼事嗎?或者有什麼要我幫忙?”

那三個人沒理會李希澤的話,自己在那兒笑起來,黃毛頭湊上前,捏了下希澤的臉,對那兩人說:“沒想到近看皮膚真他媽嫩啊,沒化妝的。” 三人哈哈大笑,另外兩個人也嬉皮笑臉地挨近希澤,手往他身上摸,“長成這樣,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希澤甩開他們的手,後退一步,壓著火氣說:“我如果不是男的也不會進男廁所,我現在還有事要辦,請你們讓一下。”

黃毛聳肩浪笑,挑了下希澤的下巴,“你說男的就是男的?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女的故意跑進來偷看我們的鳥,還是你沒有小鳥,想嘗下我們的鳥。”旁邊兩人附和著笑得更歡了,手開始猥瑣地摸起褲腰松皮帶。

希澤憎惡地瞥了他們一眼,不願再和他們多說,繞開他們就往外衝,那三人見他要跑,一起撲上去抓他。

撕扯間,突然聽到一聲布料繃裂的聲音,希澤轉過頭,就見自己身上那件薄襯的肩口被撕裂了,這件衣服是有一次希澤看泊超換衣服時,隨口說了喜歡這款衣服,泊超當場就脫下來逼著希澤收下的。

希澤望著裂開一大塊口子的衣服,雙眼發紅,剎時被激怒了,一腳狠狠過去踢在面前黃毛的肚子上,黃毛慘叫一聲,仰面摔倒在地,希澤橫起手肘對著旁邊的人胸口又是一下,另一隻腳已經踢上另外一個人,正要再對黃毛補上一腳,旁邊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一起撲上去抱住希澤,黃毛也慌忙爬起來將希澤撲倒在地,四人一下子扭打成一團,希澤平常雖然沒和人正式打過架,但從嚴泊超那裡學過點空手道練著玩,現在發起狠來,三人也有些吃不消。

洗手間內還有兩個男生剛才沒機會出去,現在看到四個人打得很激烈,趕緊繞開他們跑出去,一個跑去找人,一個站在外面看熱鬧。

沒一會兒,洗手間外人多了,大家將他們拉開,因為驚動了公司內部職員,就把他們送到了教導老師那兒。

頂上有些禿頭的教導老師指著四個鼻青臉腫的學生,挨個把他們訓一遍,特別是那個黃毛,老師簡直氣得咬牙切齒,“你要不要再加個警告?已經被處分過一次了,再多兩次你就可以滾了!”然後連帶著又把那兩個黃毛同夥訓過去。

輪到希澤時,老師看著嘴角帶著血漬,衣服破了一角露出肩膀的希澤時,神情頗為複雜,“你才來沒幾天,怎麼就跟他們打起來了?看你檔案,沒不良記錄啊,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你可以先跟老師說,老師來調解。”

額頭上紅個大包的黃毛在一邊馬上反駁過來:“操,是李希澤先動手的!”

“你閉嘴!”老師衝黃毛吼了過去,轉頭又問希澤,“你們是誰先動手的?”

希澤冷冷瞥了黃毛一眼,聲音很清晰地回答:“是我先動手的,他們先抓破了我衣服。”

老師愣了下,不過馬上又指著那三個人說:“你看,就知道是你們先動手,為什麼把人家衣服弄破?”

“操!”黃毛探頭看了下希澤身上的衣服,不滿地爭辯,“我們又不是故意撕他衣服的,媽的,這樣就踢我!那衣服算個屁啊,gucci還是armani啊?我賠十件給你好不好?”

希澤壓根不想看黃毛,“你賠一百件也沒用,這是朋友送我的,你賠不了!”

黃毛不屑地說:“你朋友是不是死啦,有什麼賠不了!”

話音還未落,希澤突然就轉過身,迅速上前又是一腳踹過去,老師拉都來不及,幸好黃毛站得遠,閃了一下,腿只被輕擦了一下,黃毛故意哀號起來,“老師你看,到底誰先動手的!”

“李希澤!”老師也驚惱了,“警告一次,寫檢查!”

作者有話要說:這不是為虐而虐,大家不用太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