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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月盛夏 第142章校園篇:特殊情況不算趁人之危

作者:適常

國慶假期,苗歲佳回了申城,跟姜南杉約了頓飯,還一起看了場國慶檔的電影。

  等待電影開場的時候,苗歲佳跟姜南杉提到了有學長追她的事情,又問道:「你跟賀北崢怎麼樣?」

  姜南杉:「我倆挺好的。」

  苗歲佳吸了口可樂,笑眯眯地問道:「只是挺好?」

  姜南杉不自覺彎起了脣,「很好。」

  苗歲佳哎呦呦一聲,好奇地問道:「我看網上說熱戀期分開不了一點,恨不得黏在對方身上,你們也是這樣?」

  姜南杉點了下頭,「沒有那麼誇張,但確實……」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嗯。」

  苗歲佳笑道:「我一放假就約你出來喫飯看電影,賀北崢是不是都跟你抱怨我霸佔你時間了?」

  姜南杉搖了搖頭,「這倒沒有,他只是說我都沒跟他去電影院看過電影,跟你倒是去過好幾次了。」

  苗歲佳一口可樂差點笑噴出來,「你男朋友怎麼誰的醋都喫啊?」

  「他是醋精。」姜南杉頓了頓,笑道:「蠻可愛的。」

  *

  姜南杉原本計劃著等這一學期結束的時候,跟姑姑姑父坦白她戀愛的事情。

  卻沒想到在國慶假期的最後一晚,被姑姑姑父當場撞上她跟賀北崢在接吻。

  賀北崢腦子聰明,學什麼都快,接吻也是。

  他的舌頭鑽入她口中,肆無忌憚地跟她深吻纏綿,糾纏一番後退到脣邊,在她以為這個吻要結束的時候,他又抵開她的脣齒吻得更深。

  姜南杉就這麼被他吊在意猶未盡和被滿足之間,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忘記了兩個人是在姑姑家樓下接吻。

  跟姑姑姑父對上視線後,姜南杉覺得天都要塌了,額頭抵在賀北崢胸口處,不願相信這是事實。

  賀北崢寬慰的力道拍了拍她的後背,既不心虛也不尷尬,還挺熱情地打招呼道:「姑姑姑父晚上好。」

  姜君霞和李振鵬的臉色看不上不大好,把賀北崢叫上樓喝茶。

  電梯間的氣氛依舊尷尬得不行,姜南杉給賀北崢遞了一個眼神,讓他說話籠統一點,不用把高中那些事都說出來。

  賀北崢點了下頭,意思是收到。

  可進了門,在姑姑追問到兩個人的事情時,賀北崢事無巨細地說道:「我很早就喜歡南杉了,從高二下學期開始追的南杉,一直以來我都追隨著南杉的腳步,先是考進了年級前十,再考進年級前三,最後考進了申大。我們沒有早戀,八月二號才確定的戀愛關係……」

  姜南杉覺得天又塌了一次。

  但好在姑姑姑父看他真誠又坦率,嚴肅的神情有所緩和,到最後還讓她送他下樓。

  下電梯的時候,賀北崢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開心,姜南杉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就該罰你去挖地洞。」

  賀北崢笑著將她擁進懷裡,「然後咱倆躲進地洞裡?」

  姜南杉:「你臉皮厚,你不用,我自己躲起來。」

  賀北崢碰了碰她溫熱的臉頰,「我也一起躲,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姜南杉被逗笑了。

  賀北崢攬著她的肩膀,心情頗為愉快,「結束地下戀的感覺真好。」

  *

  十一月初下了一場雨,氣溫驟降。

  姜南杉生病了,發燒燒到了三十九度,喝了退燒藥不管用,打車去了醫院掛點滴。

  在急診室掛上水後,手機裡彈出來了賀北崢的信息。

  崢:「在哪兒?」

  崢:「我去找你」

  崢:「好幾天沒見面了,好想你」

  姜南杉的頭昏昏沉沉的,單手敲字:「你忙完了?」

  對話框裡彈出一個嗯字,姜南杉回復道:「我在醫院掛水」

  敲過去發送後,賀北崢的電話打了進來。

  急診室內幾乎坐滿了人,但是挺安靜的,聽到電話那端賀北崢詢問她的情況,姜南杉壓低了聲音說道:「發燒,喝了退燒藥不管用,就來醫院掛水了。」

  「醫院地址發我,我去找你。」賀北崢又問道:「你舍友陪你去的?」

  姜南杉聲音更低了,「我自己來的。」

  賀北崢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姜南杉病懨懨孤零零地坐在那裡掛水,還要強撐起精神抵抗睏意。

  眼前罩下一片陰影,姜南杉抬起昏昏欲睡的眼眸,嗓音有點輕啞,「你來了。」

  賀北崢嗯了聲,抬手覆在她額頭上,掌心感受到一片灼熱。

  他將外套給她披身上,拿過保溫杯問道:「要喝點水嗎?」

  姜南杉點了點頭,看到他手中的保溫杯,彎起脣角說道:「這不是我高中給你的那個保溫杯嗎?」

  賀北崢將保溫杯遞給她,「還笑,一個人來醫院掛水,不怕睡過去的時候要換藥啊。」

  姜南杉慢吞吞喝了兩口水,「沒事兒,睡不著,我昨天就是一個人來的。」

  賀北崢神情一頓,「昨天就來醫院了?燒幾天了?」

  姜南杉將保溫杯遞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賀北崢心疼,胸口還悶著一股悶氣,捏住她的臉頰,「燒了三天了,你都沒跟我說過?」

  姜南杉理直氣不壯地說道:「你不是被學長邀請加入團隊,在忙金融建模大賽的事情嗎,我就是來掛個水而已,沒必要跟你說,還分你心。」

  「沒必要跟我說?」賀北崢咬字很慢,還有點重。

  姜南杉理也不直了,腦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轉移話題道:「我困。」

  「睡。」賀北崢摟住她,「等你病好了,再跟你算帳。」

  掛完水後,賀北崢帶著姜南杉回了華景苑。

  姜南杉沒有胃口,喝了半碗的雪梨金桔水,換了睡衣,躺牀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賀北崢拿來醫用退燒貼,貼在她額頭和頸脖兩側,又伸手去解她的睡衣釦子,要往她腋下貼退燒貼。

  從上往下解到第三顆釦子的時候,他手指一頓。

  她睡衣裡面沒穿內衣。

  賀北崢眸色一沉,低頭往她臉頰上親一口,「特殊情況,不能算趁人之危吧?」

  姜南杉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賀北崢在抬她的手臂,隨後感覺到了某種涼涼的觸感,像是在沙漠裡找到了一灣清泉,舒適地沉睡過去。

  賀北崢還把她的褲子給脫了,往她大腿內側股動脈處貼了兩貼。

  貼完後,他把姜南杉身上的被子蓋好,坐在牀邊,低頭看一眼身下鼓起的一團,無語地胡亂抓一把頭髮。

  靜坐幾分鐘後,他抬手摸了摸姜南杉的頭,起身去浴室洗澡。

  清晨,姜南杉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賀北崢那張骨相優越的臉。

  賀北崢看到她睜開了惺忪迷濛的雙眸,低頭往她額頭上親了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