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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月盛夏 第59章等會兒有的哭呢寶寶

作者:適常

姜南杉看到打包袋上印著福璽閣的店名,問道:「你跟家裡人今晚是在福璽閣喫的飯?」

  賀北崢嗯了聲,拆開打包盒,將筷子遞給她。

  「按照你之前的口味打包了幾道菜,冰酥酪是喬星冉推薦的,你嘗嘗,不喜歡的話就放一邊。」

  姜南杉拿起勺子嘗了口冰酥酪,彎起眉眼看向他,「好喫。」

  賀北崢湊過去,「給我嘗一口,我在餐廳沒嘗這道甜品。」

  姜南杉重新挖了一勺遞到他嘴邊,「好喫嗎?」

  「還行。」賀北崢輕笑,「你餵的好喫。」

  再將勺子遞向他時,賀北崢搖了搖頭,「寶寶,我不想喫甜品,就是想讓你餵我一下。」

  姜南杉想到以前陪他看球賽的時候,兩個人就是用一個勺子同喫一盒冰淇淋。

  從她手腕上取下發圈,賀北崢走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攏起她的長髮,將她的頭髮用發圈紮起。

  他低頭嗅了嗅她的發香,「洗過澡了?」

  姜南杉點了點頭,「我每次做完手術後,回家都要先洗澡的。」

  賀北崢抬腳勾住凳子,往她身邊一拉,挨著她坐下後問她,「做那麼長時間手術,累不累?」

  「還好,五個多小時,也不算很長時間。」

  賀北崢的手搭在她腰間,看著她細嚼慢嚥地喫東西,忽地往她腰間捏了一把。

  姜南杉轉頭看他,「幹嘛?」

  「上次去福璽閣,那律師是你相親對象?」

  「我姑姑同事的外甥,姑姑那邊不好拒絕。」姜南杉眉眼帶笑,「不要跟我裝拈酸喫醋,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賀北崢姿勢散漫地坐在凳子上,落在她腰間的手抬起,去揉捏她的耳垂,「嗯,你談過那麼優秀的男朋友,怎麼可能會看的上他。」

  沉默片刻後又問道:「程柏川他母親的病情怎麼樣?」

  聽到賀北崢主動提程柏川的名字,姜南杉拿筷子的手微頓,跟他說道:「雙側腮腺腫瘤,常規手術,手術排在了下週二。」

  賀北崢點了下頭,輕描淡寫地說道:「畢竟是你好朋友的親人,我關心一下。」

  姜南杉抓住了他的手,微蹙著眉看向他,「你還是很介意程柏川嗎?」

  「寶寶,我們不翻舊帳。」賀北崢反抓住她的手,勾著脣說,「我現在也沒把他放在眼裡,因為我感覺到了你現在很愛我。我只有在心裡失衡,失去安全感的時候才會介意他。」

  姜南杉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

  賀北崢捏捏她的手,「所以以後不要再讓我失去安全感了,好嗎?」

  姜南杉重重點頭,「好。」

  賀北崢手指抵在她脣角處稍稍往上提,「別不開心,我不怪你,我愛你。」

  有股溫柔的電流沿著血管直擊她的心臟,姜南杉隨著他指尖力道往上牽動脣角,在他鬆開她臉頰的同時,摟住了他的頸脖,「我也愛你。」

  「收到。」賀北崢揉揉她的後腦勺,「你繼續喫,我先去洗個澡。」

  姜南杉鬆開了他,「我這幾天沒來這裡,是因為怕你憋的難受,不是我不想你。」

  賀北崢失笑,眼神和語氣都曖昧極了,「意思是,今晚我不用憋著了?」

  姜南杉點了下頭,避開他直白的眼神,拿起筷子繼續喫宵夜。

  賀北崢往她臉上狠狠親一口,站起身來,往主臥方向走。

  姜南杉喫完夜宵,剛收拾完餐廚垃圾,就見賀北崢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

  賀北崢走到她面前就要親她,姜南杉一把握住他的嘴巴,「不要,我剛喫完東西,我要去刷個牙。」

  走進衛生間,姜南杉漱口刷牙。

  賀北崢跟了過來,後面摟住她,看著鏡子裡親密相擁的兩人,胸腔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姜南杉漱完口,剛把牙刷放下,連漱口水還沒用,就被身後的男人捏住下巴接吻。

  起初他的吻還是很溫柔的,慢慢變得霸道,掠奪性很強,勾的她身體躁動,心甘情願地臣服於身體的渴望。

  賀北崢將她抱起往臥室走。

  姜南杉氣息還不太穩,問道:「家裡有套嗎?」

  「有。」賀北崢染上情慾的聲音格外性感,「上次你來這裡,就準備好了。」

  「…哦。」

  還真是不打無準備的仗。

  姜南杉被他扔在了柔軟舒適的大牀上,那雙動情了的眼睛,看向他時格外嫵媚。

  賀北崢俯身壓下來,將頭埋在了她頸窩處。

  姜南杉惦記著他的胸口處的紋身,抓住他的胳膊,「…等等。」

  「等不了啊寶寶。」賀北崢眸色深深地看著她,「天王老子來了都等不了。」

  躺著的姿勢不方便解開他的睡衣,姜南杉伸手推了推他。

  賀北崢渾身一僵,將埋在她頸窩處的頭抬起,看向她眼睛時,長舒一口氣,「還以為你要拒絕我。」

  姜南杉勾住他的睡衣衣領,「我要看你的紋身。」

  賀北崢摟住她的腰,帶動她翻了一個身。

  姜南杉趴在他身上,撐著身體,坐在他腹部解開他的睡衣釦子,看到了他胸口處的紋身。

  一棵水杉樹。

  圖案很簡單,流動的線條化成一棵小小的水杉樹,落在了他胸口位置。

  姜南杉的指尖落在他紋身處,抬眸去看他的眼睛,眼睛忽地有些熱。

  「你是什麼時候紋的?」

  胸口處那塊被她指腹輕撫的皮膚癢癢麻麻的,賀北崢語氣緩緩地說道:「我們分手後,次年的四月二十二號。」

  姜南杉呼吸一窒,心裡忽地好酸澀,「賀北崢,你是笨蛋嗎?都分手了,為什麼還要紋水杉樹?」

  賀北崢手掌落在她後背,將她往他身上壓,另一隻手輕捏著她的後頸說,「因為我那天好想你,這是我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他那天特別想她,想跟她在一起時的甜蜜,也自虐般回想分手時的痛苦。

  針刺進皮膚的那刻,他想這輩子極致的愛恨都用在了一個人身上。

  哪怕有一天他能從這段感情裡走出來,他再也不可能像愛姜南杉那樣愛上別人了。

  姜南杉的臉枕在他胸口處,聽到他雄渾有力的心跳聲。

  熱淚順著眼角落在他皮膚上,燙到他心口一顫。

  賀北崢摟著她再次翻身,低頭吻在她的眉眼處,「怎麼現在就哭了?」

  姜南杉萬千話語堵在心口,哽著聲音說他是笨蛋。

  「好,我是笨蛋。」

  賀北崢哄道:「不哭了,等會兒有的哭呢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