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月盛夏 第71章這日子過得真爽
姜南杉以為他真的沒聽清,重複道:「我說我記得。」
「哦。」賀北崢輕笑,「你說以前玩過的花樣,都想重新玩一遍。」
姜南杉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羞惱地要去捶他。
賀北崢預判了她的動作,先一步抓住她的手吻了吻,然後抄起她的腿,走進那片水幕。
「好,聽你的,都重新玩一遍。」
浴室內漸漸升騰起水汽,沐浴露的芬香隨著熱氣漂浮在空氣裡,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鏡子中,朦朦朧朧地映出兩道親密相擁的身影。
姜南杉的手臂圈在他的脖子上,眼睫毛上沾了水,一雙動情的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
賀北崢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從置物臺上拿走套,手太滑撕不開包裝,他直接用嘴撕開的。
他好欲。
姜南杉被他迷得怔了神。
賀北崢眉眼間染上了情慾,察覺到她直勾勾的眼神,朝她挑了下眉。
姜南杉被他勾引到,不知怎麼就朝他伸手,自告奮勇地幫他戴。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被色誘後,被熱氣燻出薄紅的臉頰頓時又熱了一度。
「今天真的好主動啊寶寶。」賀北崢悶聲笑,手掌扣在她後頸處,將她拉近接吻。
輕吟悶哼聲混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他們緊貼著彼此,那些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情愛,都以這種不分你我的方式傳達到彼此的心裡。
不知過了多久,賀北崢將姜南杉洗乾淨抱出浴室。
她渾身舒爽地躺在牀上,抓住賀北崢的手,事後的聲音比她平日要柔很多,還帶著一點磁性,「你親親我。」
賀北崢眉梢輕輕一抬。
知道她以往事後是最黏人的時候,但是今天跟他格外黏糊。
他掀開被子上牀,將她摟在懷裡親吻她的眉眼和鼻尖,最後親親她的臉頰和嘴脣。
「寶寶,今天是不是跟姑姑說咱倆複合的事情了。」
姜南杉點頭點的有點心虛,心想明天一早就給姑姑發條信息。
賀北崢捏捏她的臉頰,「所以今天對我這麼熱情,是因為跟姑姑復盤了咱倆的感情?」
姜南杉:「…算是吧。」
「算是?」賀北崢說,「我們向來嚴謹的姜醫生怎麼會說算是?」
姜南杉有種說謊,快要被他一雙火眼金睛識破的心虛感。
先仰頭親一下他的臉頰,轉移他的注意力,然後說道:「是我自己復盤的,我想到了我們重逢後的所有事情。」
她摸著他的臉問道,「那晚在藍醺酒吧,不是偶遇,對嗎?」
賀北崢嗯了聲,「哪有那麼多偶遇,在醫院門診重逢的那次,也是我打著陪喬星冉看門診的旗號去見你的。」
姜南杉眼睛慢慢睜大。
賀北崢單手支著頭,「不然你以為我是閒著沒事幹去搶助理的活兒嗎?」
姜南杉一顆心綿綿軟軟,沉默片刻後問道,「那你是不是一回國,就有跟我重歸於好的打算了?」
賀北崢身心舒暢,滿心滿眼都是她,「是呢寶寶。」
姜南杉眨了眨眼睛,指尖摸著他胸口的紋身,「我還以為你在國外早就把我給忘了,開啟了一段新的感情呢。」
賀北崢拉住她的手,低頭往她指尖親了親。
「沒有忘記過你,也沒有想忘記你。因為我不可能像愛你那樣愛上別人,既然如此,我幹嘛要開啟新的一段感情?我只要最好的,這輩子也只夠認真地愛一個人。」
這句話像是起伏的潮水拍打岸邊的沙,愛意綿綿不斷地滲入她的心頭,直至將她整個心徹底浸透。
剛複合的時候,姜南杉萬般慶幸,他們分開了八年,不是八個月。
人一生中都沒有幾個八年,八年的時間也足以將一段濃烈的感情徹底衝淡。
可是現在她發覺她並不是僥倖得到了命運的眷顧,而是她愛的人,愛她愛得堅定。
愛也好,恨也罷,都只能是她。
如果她是幸運者,那該覺得幸運的是她愛上了賀北崢這個男人。
賀北崢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對不起啊,寶寶,我沒能早點回來。我得在國外做出點成績,回來接任集團才能服眾。」
姜南杉搖了搖頭,「不要說對不起,要說我愛你。」
賀北崢脣角輕輕勾著,「我愛你。」
姜南杉眉眼彎彎地窩進他懷裡,「阿崢,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換我來追你。」
她親親他的下巴,「我來追你,好不好?」
賀北崢些許煞風景地說道:「姜醫生一個唯物主義者,要跟我說下輩子?」
姜南杉在他懷裡蹭了蹭,「我說如果嘛。」
賀北崢呼吸聲一重,「不要亂蹭啊寶寶,知道你明天還要上班,我今晚收著呢。」
一聽這話,姜南杉秒變老實。
賀北崢揉了揉她的耳垂,笑著說道:「姜南杉,你真的是可愛死了。」
從小到大姜南杉聽到過各種誇讚,但記憶中只有媽媽說她可愛,這會兒聽賀北崢誇她可愛,一下觸及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賀北崢思考了下回答她,「如果有下輩子的話,誰追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會再次相愛。」
姜南杉心軟,聲也軟了下去,「會的。」
「下輩子的事情下輩子再說。」賀北崢饒有興趣地問她,「如果這輩子你追我的話,你會怎麼追?」
姜南杉沒追過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追。
她想了想,把模板偷了過來,「我把足球踢到你腳上,等你不小心崴傷腳的時候,我就找上你,說要對你負責。」
賀北崢悶聲笑了好一會兒,「我覺得辦法不可行啊寶寶。」
「為什麼不可行?」姜南杉說,「你不就是用這種方式把我追到的嗎?」
賀北崢:「因為我背得動腳傷的你,但你背不動我啊。」
姜南杉堅持己見,「我背不動你,但是我可以攙扶著你。你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很曖昧的。」
賀北崢點頭,「確實,但是不如你趴在我背上,朝我耳邊吹熱氣曖昧。」
姜南杉反駁道:「我那時候沒朝你耳朵吹熱氣,我是正常呼吸。」
賀北崢親吻她的耳朵,「正常呼吸,也把我撩的耳朵通紅。」
姜南杉:「……我沒撩你。」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會兒,姜南杉有了睏意,打了個哈欠說,「我困了。」
「睡吧。」賀北崢關掉了牀頭檯燈,吻了吻她的發頂,「原本以為今天要獨守空房,沒想到還跟你鴛鴦戲水了一番。」
他嘖了一聲,「這日子過得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