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一百零八章 罰了縣長的款
第一百零八章 罰了縣長的款
第一百零八章 罰了縣長的款
其實還在陶哲他們未到之前,李鎮江已經吃癟了,大大咧咧的羅豔把他領到這兒來,羅豔的老爸老孃自然一個勁的追問,李鎮江當然不敢實話實說,作為他這個階層的人來說,也許與女人發生一段『插』曲,那只不過是『露』水姻緣,不過對羅豔,他還真有幾分好感,只是時間尚短,
像羅豔這種敢愛敢恨卻又不失純潔的女孩子對他來說,吸引力大過比羅豔更優秀的女孩子。
感情這事,只能用緣份來解釋,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用九頭牛都拉不攏。
羅豔的父母就是覺得李鎮江年紀大了些,別的倒沒什麼,小夥子還是一表人材,羅豔才十九歲,又是城市戶口,過兩年一畢業那就是有正經工作的,
李鎮江煩惱的是,他怎麼就對羅豔動了幾分真心,這就麻煩了,因為他的家庭,幾乎會是百分百的拒絕,搞不好還會給羅豔帶來傷害。
但是不管他對羅豔能不能愛,能不能在一起,他都不能容忍羅豔受到傷害。
羅豔被推倒受傷倒地,李鎮江在這一剎那怒火嘩的就起來了,陶哲叫了一聲:“老李,冷靜!先給羅豔包好傷口。”
李鎮江迅速抱起羅豔退到後面,羅豔手上的傷口血流得很多,似乎還在不停的往外流,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麼布條之類的東西,情急之下把衣服脫下來,撕了裡面的襯衣纏住羅豔的手。
羅叔羅姨見女兒受了傷,紅了眼上去拼命,一時抓抓扯扯的鬧得不可開交。
但倆個人如何同十多個壯年男子比?不到兩分鐘,連人帶攤都給抓上了車,然後拉走了。
羅豔頓時嚇得呆了,站起來就要追,李鎮江死死的抱住她,說:“羅豔,你別管,交給我,聽話,你手上的傷又流血了!”
小軍,宋琳,呂靜,李潔還有範偉幾個人都發著呆,這一會兒電閃雷鳴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如果不是一地的狼籍,誰會想到剛剛還發生了如此一幕呢?
蓬子也給扯翻了,桌子翻了一地。
陶哲心情沉重,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衝著李鎮江說:“先坐下來,老李!”
李鎮江懷時抱住的羅豔心急父母,哭著要追去,李鎮江狠命的摟住她,紅了眼問陶哲:“老陶,這是你們『政府』那塊兒的,是你出手還是我出手!”
範偉這時心裡砰砰的跳起來!知道底細後才明白他們這話所包含著的份量。
陶哲略一沉『吟』便道:“老李,你先送羅豔到醫院,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小軍和宋琳回學校,呂靜自己回家。”
因為呂靜就住附近,家離得不遠,陶哲也沒時間再送她回去。
範偉趕緊兒說:“陶……陶哥……哥,我……我送……我送她們回去,您交……交給我吧!”一句話結結巴巴的說了好幾下才說出來,李潔心裡奇怪,就算害怕也沒到這個層度吧,說話都結巴了,還對陶哲哥啊哥的,您啊您的,怎麼忽然就這麼恭敬了?
陶哲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那好,幾個孩子就麻煩你了,以後有空再請你吃飯!”
範偉這一激動,涮的一下站得直直的,就差行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陶……陶哥,保證……完……完成任務!”
李鎮江朝範偉說:“你,先送我們到醫院,然後送孩子回家!”這話沒半點商量的口氣,很霸道。
可範偉不僅沒反對,反而是很高興的點頭說:“行行,你們快上車,我開車!”
上車的時候,呂靜向李鎮江說:“我以後還是叫你李叔叔吧,你比陶哲哥哥更有殺氣!”
陶哲氣得要打她,呂靜嘻嘻一笑,趕緊兒鑽進車裡。
等範偉開車走了後,陶哲才攔了車往城管大隊去。
城管大隊剛成立沒多久,人員想來大多都是關係戶,城管建立初期,各個城市都是經歷過的,『亂』執法,暴力執法,『亂』罰款都避無可免,一個城市要發展,走向時代,城管又是一個必需的部門,但如何規範和有效的監督好才是迫切需要解決的。
陶哲下車後就直接進了城管大隊辦事處,『亂』轟轟的,進進出出的人很多。
陶哲一進去就見到剛才動手的那幾個城管,正在嘻嘻哈哈的說著剛才的英雄事蹟,看到陶哲時怔了一下,顯然那幾個人也認出他來了,見他一個人來這兒還有點奇怪。
其中一個瞪著眼說:“你來幹什麼,不服氣是不是?”
陶哲冷冷的說:“我是很不服氣,你們這兒誰負責?把他叫出來!”
幾個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其中一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邊笑邊說:“你個瓜娃子,年紀輕輕的,啥不好學學人家口氣大,哎喲,我的媽喲,肚子痛!”
另一個又問陶哲:“你來幹什麼?想找回場子啊?”
“瞧瞧你們說話的口氣,到底是『政府』部門呢,還是黑社會?還是放牛娃?”陶哲哼了哼道,“還有,擺攤的夫『婦』倆呢,把人帶過來。”
“張小銳,看樣子這小子不大懂禮數,你教教他。”笑到肚痛的那個說。
一個塊頭高大的城管站了起來,二十一二歲,臉上有幾顆青春痘,樣子很兇,罵罵咧咧的說:“要人是吧,交兩百塊罰款,再寫一封保證書,媽的,不教育教育不行。”
“就是要錢嘛,行!”陶哲笑了笑,“我給錢, 給我開個收據。”
給錢就好說,張小銳到辦公桌上幾下就開好了一張單,陶哲拿過來一看,就是一張白條,上面寫著:“今收到『亂』擺攤小販罰款兩百元,城管大隊。”
陶哲把紙條放進口袋,掏了兩百塊錢給他,然後說:“人呢,帶過來吧!”
張小銳手一攤說:“不好意思,人剛送到派出所了,像這樣跟我們動手的至少要關二十四小時吧。”
陶哲一拍桌子,喝道:“胡鬧!”
張小銳臉上肉一跳,罵道:“你橫啥?這裡有你橫的份兒?給老子滾出去!”
陶哲倒是沒同他鬥氣,做了縣長心態到底是平和了些,沒有以前那麼衝動,反而在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掏了工作證,說:“你們誰是頭?這是我的工作證,拿著這個馬上把你們隊長叫來。”
“媽比的,你橫啥橫!”張小銳接過他的工作證,本來想看了就撕了,出出氣,這一看,卻是一愣,再一細看,手一顫,工作證掉到地上,趕緊又撿了起來,拍拍灰,擦了擦,額頭上汗水涮涮的就下來了。
捏著工作證堆著笑臉,只是笑容比哭都難看,站在那兒待著不知如何是好。
剩下幾個人見張小銳好似忽然中風了一樣,笑罵說:“張小銳,格老子的,手上拿的是炸彈啊!”笑呵呵的走過去。
只是這一看就呆一個,幾個人看了就全部呆在那兒。
陶哲哼了一聲,社會啊,就是這麼現實!
冷冷的瞧著面前這幾個人,一個個的都淌著汗水,動都不敢動。
陶哲指著張小銳說:“你,張小銳,可以把你隊長叫來不?”
張小銳簡直就想哭出來,這下倒好,連名字都給這陶縣長記得死死的,剛才,為啥就這麼衝啊!
陶哲一說話,張小銳還得強行點頭答應去喊隊長過來。
等待的時間中,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城管大隊長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溜小跑的過來,額頭上汗水涔涔,進來後訕訕說了聲:“陶縣長……”
陶哲冷冷的說:“城管大隊,好威風好殺氣啊!”頓了頓又道,“你們到底是『政府』職能機構呢,還是專職打砸搶的?”
汗水來得沒有最猛,只有更猛。
“這一塊兒,是高林生管的吧?”陶哲又問。
“這個……”隊長伸袖擦著汗水說,“是高副縣長管著。”
陶哲點了點頭,語氣也不重,淡淡兒的說:“嗯,那好,通知高副縣長,三十分鐘內趕到這兒。”
這話說得平淡,卻是讓一屋子的人都快崩潰了,頂頭上司就這樣給別人一句話說得要限時趕過來。
隊長顫著腿就要出去,陶哲又叫住他:“你留在這兒,讓張小銳去,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在三十分鐘內把高林生給叫來。”
陶哲的話平平淡淡,卻是越來越把這幾個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張小銳失魂落魄的出去。
“你幹了多久?以前做什麼工作?”陶哲問城管隊長。
“我叫李志強,做城管隊長一年,以前在民政,成立城管大隊後才調過來的。”李志強是問一句答一句。
“城管是『政府』成立用來管理好城市按照規化建設,促進文明發展,可不是用對付群眾的武器。”
想起新中國逐漸走過的路程,其中有不少彎路曲路,陶哲不禁嘆了口氣,想以一己之力就避過那些岔道,恐怕還是力有不逮吧。
李志強見陶哲臉『色』緩和了些,也就試探著說:“陶縣長,有時候是粗魯了些,但是小販也有暴力抗法的,一來一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