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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官 第一百四十二章 意外

作者:紅塵百年

第一百四十二章 意外

第一百四十二章 意外

陶哲半昏半『迷』中,情慾大漲,張嘴就吻了去,喬茵身體頓時軟了,無力的呻『吟』了一聲,低低的說道:“不要,陶哲,爸媽來了!”

“爸媽來了?”陶哲剎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喬正南來了?陶哲一念間頭腦一清,坐起身來鬆開了喬茵。

喬茵面兒紅紅的,胸脯一起一伏直喘氣。

陶哲問:“你爸媽在哪兒?客廳裡?”

喬茵“啐”了一口,道:“是你爸媽,我爸哪有時間來,再說他來清河還不鬧騰騰的,你會不知道?”

陶哲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手錶,凌晨兩點多了。

陶哲這別墅客廳裡裝了電話,二樓臥室裡裝了分機,臥室給喬茵佔了,晚上呂鐵一個電話來,接電話的就是喬茵,聽說是把陶哲的父母和妹妹接來了,喬茵也一陣心慌,這可是正牌的公公婆婆和小姑了,醜媳『婦』都是要見公婆的,喬茵莫名的害羞,把呂鐵和陶哲的父母和妹子

陶哲見喬茵這個害羞樣,感到好笑,『摸』了『摸』喬茵的臉,說:“好燙哦,火燒一樣,原來喬大小姐也會害怕呀,呵呵,走吧,你公公婆婆好得很,鄉下老實人,小姑也好,不會跟你斗的,一根腸子通到底的,沒那麼多花花心思!”

陶哲穿了衣服,起身拉著喬茵的手,只覺得喬茵的手都在發顫,不禁又好笑又感動!

喬茵是對他太鍾情了!當下在喬茵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道:“別擔心,什麼事都沒有,你又漂亮又溫柔,心地又好,跟我家人合得來的,走吧!”

陶哲拖著羞羞答答的喬茵下到底樓客廳裡的時候,卻被樓下客廳裡的場面整得愣住了!

客廳裡,李思雨拉著陶哲的妹妹曉碧跟陶青山和羅春梅聊得正開心,那樣子根本就不像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喬茵本來是羞羞答答的害怕見公婆小姑,站在樓梯上聽到的卻是婆婆盯著李思雨笑眯眯的說著:“真俊的姑娘,像畫兒一樣。”

李思雨乖巧的回答著:“妹妹,伯父伯母,你們要是高興,我以後天天陪你們!”

呂鐵在一邊笑呵呵的沒說話,見到陶哲,歪著頭盯著他跟喬茵,眼裡盡是戲謔!當然,他並不清楚喬茵和李思雨真實的身份,否則他就不會任由陶哲的父母誤會了。

陶哲的事情,呂義宗是記得緊緊的,又不放心別人,乾脆就讓呂鐵去接他們,呂鐵又認識陶哲的父母,又跟陶哲情如兄弟,又不會在外面『亂』說。

陶青山夫妻也聽呂鐵說了,陶哲有個女朋友住在家裡,高興得很,兒子這麼有出息,當官像坐火箭一般,當初以為區長已經是很大很大的官了,誰知這才沒多久,又做到了縣長,現在聽說是又是市長又是書記的,這個級別到底多大他們也不清楚的,只是聽鄰居們說,整個清河市都歸他管了,這個官,陶青山夫妻晚上做夢都曾笑醒過,不說別的,這大半年以來,鄉里的區裡的各級領導三天兩頭都來看望他們,大禮小禮的,不過陶青山卻明白一件事,這都是瞧在兒子的身份上,這些人才對他們家這麼好的,他可不想拉扯兒子的後腿,禮品是一樣都不受,反正也不缺吃穿,陶哲給的家用都還沒用完呢,再說鄉里收什麼農業稅呀什麼的都從來不到他家來了,還是陶青山自己到鄉『政府』去交的,再到鄉『政府』裡時,人家都把他當成祖宗伺候著,不貪便宜,但陶青山對別人的羨慕倒的確受用得很。

隔壁鄉里鄰舍的都說陶青山父親的墳地選得好,正對著南方的金字山頭,是條大龍,註定他家風水絕佳。

陶青山整日價便跟鄰居們飯後聊些空話,只是,現在的人,再也沒有哪一個面對他一家人是抬著頭的,笑臉都是堆到了後頸。

呂鐵來接他們的時候,羅春梅還在愁著家裡怎麼辦?呂鐵一把大鎖鎖了,說:“你們什麼也別帶,家裡也別管,放心,這兒就算丟了根針,鄉『政府』都會給你們找回來的,也不會有人來偷的,把陶哲養這麼大,現在也應該享享清福了,他那兒什麼都不缺,呵呵,要什麼,不用跟他說,跟我說得了!”

陶青山知道呂鐵跟陶哲的關係,當年讀書的時候,呂鐵家經濟是要好得多的,但呂鐵從沒嫌過陶哲窮,來陶哲家還帶過不少禮物,別人的東西不敢收,呂鐵的他可敢拿。

再說,兒子有心,叫人來接他們到城裡享福,那是兒子的孝心,倒是灑脫的叫羅春梅聽呂鐵的話,爽爽快快的走人了。

曉兒卻是高興的得很,想哥哥想得很了,好幾次想到城裡去看陶哲,陶青山就是不許,說是鄉下人進城,怕給陶哲找麻煩,難得陶家出了這麼一個人物,就算陶哲不認他們鄉下的父母親人,也能理會得。

但陶哲可不這麼想,一安定下來,便叫人來接他們了。

三更半夜的,呂鐵到城裡後就給陶哲的家裡打電話,接電話的是喬茵,到了喬茵開了門後,羞羞的跑上樓叫陶哲了。

陶青山夫妻不知道喬茵是哪個,還沒問呂鐵,樓上又下來一個仙女一般的女孩子,卻是李思雨,李思雨晚上是跟著喬茵睡一起的,聽到喬茵接電話,說是陶哲的父母來了,趕緊起身穿戴整齊的出來,親親熱熱的跟陶哲的父母說著話,又拉著曉兒的手說曉兒長得漂亮,把手上的玉琢子取下來戴到了曉兒手上,端詳了一下說:“好合適,妹妹戴著好漂亮!”

曉兒看著也喜歡,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收,拿眼盯著父母。

羅春梅與陶青山都以為她是陶哲的女朋友,他們未來的兒媳『婦』,嫂子給小姑的,當然要收,再說他們是鄉下人,哪裡知道這個手琢子價值數十萬,要是知道真實價格,打死都是不敢收的。

羅春梅對這個如花似玉仙女一樣的兒媳『婦』滿意得很,兒子當了這麼大的官,又不指望著老婆幹農活,兒媳『婦』當然要漂亮的才好,就笑呵呵的說:“曉兒,嫂……姐姐給的禮物你就拿著吧!”

曉兒見父母應允了,也就笑『吟』『吟』的任由李思雨給她戴著,細細看著,確實漂亮。

李思雨心裡正苦惱著,陶哲父母對她的喜歡倒是開心了些,曉兒的天真樸實也喜歡,唉,這樣的幻想,過得片刻也是好的。

喬茵氣呼呼的要轉身上樓,陶哲緊緊拖了她的手不鬆,拉了下來。

陶青山夫妻見兒子拉著開門的那個漂亮姑娘不鬆手,有些『迷』糊了,鄉下人倒是清楚,男女授受不親,兒子這樣拉著一個大姑娘,那關係自然是不尋常,可面前這個姑娘又是咋回事?

陶哲把喬茵拉到面前,對父母說:“爸,媽,她叫喬茵,是你們的兒媳『婦』!”

陶哲這麼一說,喬茵心裡好受了很多,雖然害羞,倒還是鼓足了勇氣叫了聲:“爸媽好!”

陶青山跟羅春梅都糊塗了,轉頭瞧著李思雨,卻見她淚水在眼圈裡直打轉,楚楚可憐的站在一邊,臉上煞白!

陶青山看這個樣子,倒是有些明白了,這個女孩跟兒子有些關係,想來也是喜歡兒子的吧,兒子能做這麼大的官,就是優秀的,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也正常,另外那個陶哲介紹的喬茵呢,看起來跟李思雨一般兒的漂亮,都配得上兒子,只是,這般尷尬的關係,又怎麼會在一起?

曉兒倒是明白了,趕緊把手琢子取下來遞迴給李思雨,說:“姐姐,謝謝你的好意!”

李思雨不接,淚水終於忍不住滴落下來。

喬茵得陶哲正正規規的介紹了,心裡滿足得很,對李思雨倒是可憐起來,自己又沒禮物,是根來來不及準備,就說:“妹妹,她是我的好朋友,這禮物你也拿得,就收下吧!”

喬茵是知道這手琢子的價值的,想著以後再送回來李思雨一份同等價值的禮物給回她相抵就行了。

陶哲敲了一下曉兒的頭,說:“也不知道叫人!”

曉兒馬上乖巧的向喬茵叫道:“嫂子!”

喬茵臉一紅,但嘴裡很爽快的應道:“哎,妹妹快坐下,吃過飯沒有?”想起自己對廚藝一知半解的,雖然有心,但又怕公婆小姑真沒吃飯,自己做的哪能拿出手?

陶哲又沒請個保姆,家裡基本上就沒做過飯,衛生都好少做,現在陶哲又把家人接過來,看來是要請個保姆才行了,不然家務怎麼辦啊?

喬茵心下又是歡喜又是愁的,歡喜的是公婆小姑看來是好相處的,愁的是他們來了,要是知道她這個兒媳『婦』什麼都不會做,不知道會不會喜歡了?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己可不能拿顯赫的家世來跟公婆炫耀,看陶哲的『性』格,對家人的親情看重得很,自己倒是要小心了。

陶青山和羅春梅都擺著手說:“在家吃過了,這都大半夜了,哪還吃什麼,在家這時候都已經睡了,這時候從來都是不能吃東西的,吃了第二天肚子會不舒服的!”

鄉下人的習慣是這樣,說話也直。

曉兒打量著客廳,伸伸舌頭說:“哥,我們以後就住這兒了?好大啊,這麼大一棟房子住得完麼?空著那麼多房間好可惜!”

陶青山罵道:“傻丫頭,你大哥是市長,你以為是村長啊,真是個鄉下傻丫頭!”

陶哲『摸』著曉兒的頭,愛憐的說:“曉兒,哥這裡的房間你想住哪一間都行,今天很晚了,早點休息,有話都明天再說吧,以後哥到哪兒,就帶你們到哪兒!”

呂鐵對陶哲說:“大領導,那我就回去了,還得給二叔彙報一聲,否則還有一頓好訓!”

說完又唉聲嘆氣了一陣,又說:“你瞧,我好壞也是個大隊長吧,也算個不小的官了,在二叔和你面前為什麼就得不到尊重呢?”

陶哲哼了哼,道:“誰讓你這個傢伙沒輕沒重的!”對這個傢伙剛才都沒給父母解釋一下李思雨和喬茵的事很氣,純粹就是添堵!

想了想又道:“二叔現在做得很好,公安系統的工作抓得很好,明年初估計會做些工作調動,上一步吧,公安局再提兩名副局長,給我努力些!”

面對陶哲這般赤『裸』『裸』的提醒,呂鐵沒好臉『色』,反而愁眉苦臉的說:“哎,老……”本來想叫老陶的,但忽然發覺他老子陶青山就在旁邊,這聲“老陶”就嚥了下肚!

“老……領導,你想提我的官也成,要提就提得比我二叔大,省得我在他面前低聲下氣的,要是做了他的領導,你說啥我都聽!”呂鐵誕著臉向陶哲討價還價。

陶哲絲毫不給臉『色』,罵道:“滾,馬上消失!”

呂鐵灰溜溜的跑了以後,場面反而有些不自然起來,李思雨跟喬茵兩個人都眼巴巴的望著陶哲。

陶哲撓了撓頭,說:“爸媽,我帶你們到三樓休息吧,明兒再來整理,曉兒就在二樓跟你嫂子睡一晚,明天買了用品把一樓客廳旁邊的兩個房間整理出來,另一間小軍週末回來也有個住的。”

曉兒看著喬茵美麗的面容,忽然有些羞意,對陶哲扭捏的道:“哥!”

陶哲笑呵呵的說:“別怕,嫂子很好的!”

喬茵本來也害羞,不過確實喜歡曉兒,笑著主動拉起曉兒的手,說:“你怕我吃你啊,嘻嘻!”

曉兒卻說:“嫂子太漂亮,像畫兒一樣,曉兒好醜!”

喬茵笑『吟』『吟』的道:“才不呢,我們曉漂亮得很,照照鏡子,那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

陶哲哈哈大笑,領著父母上樓去了。

第二天,陶哲起床後,傻了!

才八點半,客廳裡的餐桌上擺了一大桌菜,老子陶青山在門口欣賞門外的小花園。

廚房裡進進出出的是喬茵和李思雨,端著菜碟出來,廚房裡聽聲音就知道是老媽和曉兒,因為炒的這些菜都是陶哲小時候愛吃的。

感概了半天,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一個早就搞得這麼樣了,那以後還不天天像過年一樣?

吃飯的時候,喬茵和李思雨都贊著菜好吃,這倒是真的贊,她們吃的好的太多了,忽然吃著這鄉下的菜式,自然是覺得新鮮又好味。

羅春梅和曉兒在家都是勤勞慣了的,農村又起得早,一大早就起來買了菜做飯,又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吃完飯,喬茵就對陶哲說:“陶哲,爸媽都來了,這以後家裡就得請個保姆來才行了,做做飯打掃衛生得有人。”

陶哲還沒答話,陶青山就皺了眉。

羅春梅就說:“請啥子保姆嘛,我跟曉兒在家不做事就心裡慌,在城裡又沒農活忙了,就做個飯打掃一下衛生還要請人?這不浪費錢嗎,再說這麼大一個家,請個外人也不放心,丟個啥東西多不好!”

陶哲嘿嘿一笑,請不請保姆無所謂,老爸老媽是閒不住的,洗衣服都有洗衣機,又不做農活種菜種地的,做這點事就當是活動活動一下手腳,而且老媽的飯菜確實吃得慣,不請就不請吧。

喬茵有點悶,不想公公婆婆累,卻沒想到他們的想法跟自己不一樣,看來還得把姿態放得更低一些才行。

譚武來接陶哲的時候,喬茵才又向陶哲說:“我今天不上班,請了假,陪爸媽和曉兒上街買些衣服和用品。”

喬茵來清河就沒想著要好好的工作,來這兒是要陪著陶哲的,陶哲笑了笑,也就默許了,這些女人家的麻煩事,由得她們自己去辦吧,把陳寧給的那張銀行卡遞給老孃羅春梅,說:“媽,這個你拿著,家裡要用的吃的你就取這裡面的錢,別省著,該用的就得用!”

羅春梅老實不客氣的拿著了,心想兒子當著大官,開支就不知道節省了,要省的還得省著,以後結婚一家人的吃穿哪裡不用錢啊?這個家,得給他看著,兒媳『婦』看起來雖然很純實,但顯然是個大家千金,聽她說話就是大手大腳的人,這家當可還不能交給她!

喬茵當然不知道羅春梅心裡這些想法,羅春梅也不知道喬茵和李思雨的身份,但一家人還是高高興興的商量著,出街要買些什麼。

陶哲到了市『政府』後,現在他雖然兼任著市長的職務,其實市『政府』這邊的工作他基本上就沒管了,譚愛書和高林生分擔了大部份市政的工作,實際上陶哲是放權給了他們兩人,高林生是死心踏地的跟著陶哲,譚愛書卻是陶哲有意鬆了些權給他。

譚愛書一開始跟陶哲是對著幹,不過吃了幾回虧後,又見識到陶哲強大的背景力量後,倒是死了與陶哲再較高下的心,又因為陶哲的這些政績,他們這一干人倒都是得了不少白白的好處,上級的評審,清河『政府』的官員越高層的政績越大,雖然主要是陶哲,但從來也沒拉下他們這一班人。

陶哲其實並不是那種要把一切權利都抓在自己手裡的獨裁者,只是在大的方向上是絕對以自己正確的眼光來主持,下面應該放的還是放,市『政府』剛剛成立,但實際上工作還是以前縣『政府』的工作,沒什麼兩樣,只是換了個名字。

譚愛書對陶哲的不計前嫌很感激,怎麼樣都還是覺得陶哲是一個做得大事的人,至少心胸寬廣,要是換了以前的他,多半就是另一種做法了,有句話叫做“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現在跟著陶哲久了,心胸也寬了些,為人處事的方法也變得向陶哲看齊了。

只是跟高林生意見頗大,自己雖然也倒向了陶哲,但對高林生的獨自倒戈還是很有微辭,兩人以前是老戰線陣營的同夥,現在卻是不對頭的相互竟爭者。

陶哲是睜隻眼閉隻眼,下面的人如若全然是他一條思路反來不好,當領導的絕對不會看著自己手下一方獨大,這就是均衡之道。

不過陶哲雖然不管市政這邊的事,但幾個副市長任何事情都不敢私自處理,凡事都還是正正規規的每日向陶哲作請示。

陶哲想輕鬆一下還真難得有機會,譚愛書和高林生一前一後的才走,鄭瑩又進來彙報說:“陶書記,最近因為年齡的問題下了一批老幹部,有幾個來找了你好幾次,都給我擋了,就是財政的老局長羅江山來得最勤,今天又來了,你見不見啊?”

陶哲皺了皺眉,想了想說:“還是不見吧,見了我也不能答應他還幹回局長嘛!”

“哦,那我就說你不在,下鄉了!”鄭瑩點著頭應著,回身就走,嘴裡又嘀咕著:“倒是挺可憐的,兒子也死了!”

陶哲一怔,問道:“鄭瑩,你回來,什麼兒子也死了?羅江山的兒子?他有幾個兒子?”

鄭瑩回身道:“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羅局長只有一個兒子,名字叫……”偏著頭一時想不起來。

陶哲道:“是不是羅偉?”

鄭瑩一下子接道:“對對對,就是叫羅偉!”

陶哲愕然:“真是他麼?你搞錯沒有啊!”

“沒有!”鄭瑩肯定的說,“因為公安局那邊立了案,城關區的那帶的茶館裡,是因為賭博鬧事,羅偉與人起了糾紛,胸口被人刺了三刀,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亡,羅江山來市『政府』找你幾次,前幾次是你不在,有一次你在,我給你擋了,這件事據呂局長說,沒什麼冤情,只是賭博鬧事,兇手也在押,沒有一個走脫,不存在著處理不當,所以我也沒告訴你!”

陶哲心裡一陣難受,眼前似乎浮現了李小芸那俏麗的身影,年紀輕輕的便成了寡『婦』麼?那個討人喜歡的小女孩就成了無父的孩子了?

嘆了一口氣,畢竟是初戀啊,人的一生中,初戀終是最難忘懷的吧!

鄭瑩出去後,陶哲獨自呆了一會兒,覺得心裡很悶,踱出辦公室,走廊上沒有人,就溜了下樓,門衛正聽著收音機,看見有人過門,正要喊,仔細一看嚇了一跳,站直了身子正要給陶哲行禮,陶哲擺擺手,出門而去。

門衛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趕緊到門口張望,哪裡還有陶哲的身影?

陶哲往城南的方向去了,羅江山的家與他住的都是城南門以外,但中間間隔不近,陶哲到過羅江山的家,記得地方,坐了人力車,到了羅江山的家門前,站了一會兒才按了門鈴。

好一會兒門才打開,出來的卻不是羅江山夫妻和李小芸,是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樣子很兇,盯著陶哲問道:“幹什麼?有什麼事?”

陶哲看了看門牌號碼,問道:“我沒看錯啊,這是不是羅江山羅局長的家?”

前邊的一個大漢往外直揮手,道:“去去去,這房子他兒子早賣給我們了,要找他們車站旁邊的市場去,他們在那擺攤。”

“擺攤?”陶哲很奇怪,羅江山就算退休了也用不著到擺攤這個地步吧?

那大漢惡聲惡氣的說:“你走不走,惹火了老子就給你一頓揍!”

陶哲臉一冷,哼了一聲,還沒說話,裡面又出來一個人,邊走邊問:“老四,什麼事叫叫嚷嚷的?”

那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門邊,一眼見到陶哲後愣住了。

這個人陶哲見過,不陌生,熟得很,是前任書記潘大年的兒子潘衛,今生無怨,但前世有仇!

潘衛曾經害死了陳寧姐妹,陳寧啊,陶哲又如何能再讓她走上老路?

潘衛嘴裡的老四沒注意到,想來是平時橫慣了的,嘴裡又罵道:“衛哥,這龜兒子在這兒嘰嘰喳喳叫嚷,來找羅江山那老狗日的,錘他一頓練練拳!”

潘衛氣不打一處來,話也說不出來,揮起巴掌就給老四幾個耳光,打得老四蒙了,這幾下打得很重,鼻血都淌了出來。

老四捂著鼻子,急怒道:“衛哥,你打我幹嗎?你從來就沒打過我,我哪樣事不是為了你?”

潘衛喘了幾口氣,這才迸出話來,“你個狗日的,老子平時就沒教育好你們,叫你們平時不要眼朝天,知道你們面前這是哪個嗎?老子都要喊聲大哥的人,你狗日的也敢出聲錘他?”

老四怔了怔,問道:“他是哪個哦?是你苗西的道上大哥?”

潘衛又氣又急,生怕這渾貨再說什麼不恰當的話來,趕緊罵道:“你大你媽比,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媽個比,平時不看報紙新聞,瞎字不認識一個,這個是清河市市委書記兼市長,陶書記!”

似乎是在腦子裡轉了幾個圈才明白過來,老四和另外一個大漢才省悟起市委書記是個什麼官來,馬上萎了身子,隨即倒是口快的叫了聲:“陶書記市長好!”

雖然語不通句不順的,潘耳臉『色』倒臺緩和了些。

陶哲沒有心思與這些小地皮流氓計較,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開,老四與那個大漢立即逃也似的跑開,縮進屋裡抹汗去了,心裡暗歎走眼了,媽比的,一個市委書記咋是這麼年輕的小『毛』頭?又想著,要不是潘衛出去得早,還真會錘他一頓,這時回想起來,冷汗更是來得猛,要是把市委書記給錘了,自己這輩子怕是得逃亡天涯了!

潘衛臉上堆著笑容,拉著陶哲的手說:“我還是叫你陶哥吧,我爸走了後,本來是要我一起走的,但我還有些小生意,準備忙完了再走,早就要去找陶哥聊聊的,您這無意中上門來倒是省事了,來來來,進來坐進來坐!”

“不了,以後再說!”陶哲縮回手,“你這是怎麼回事?”指著房子問,“這不是羅局長的屋麼,怎麼到了你們手裡?”

潘衛陪著笑說:“是這樣的,前些日子,羅局長的兒子羅偉缺錢用,就把房子折成十五萬賣給我們了,這都是經過公證的,合法買賣,有羅偉簽字的,錢我也是一次付清了的!”

陶哲“哦”了一聲,這中間定然有些名堂,絕不會像潘衛說得那麼輕鬆,當然陶哲也沒有要向他問個明白的意思,這些事他也不想過問,他想問的是李小芸母女的處境。

對潘衛的邀請立即謝絕了,問道:“坐就不必了,以後有空再來跟你聊,你們買賣的事我也不想問,現在羅局長一家住在哪兒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潘衛點點頭,說:“他們現在在客車站旁邊的市場租了一個檔口擺攤賣些雜貨,陶哥要去,我給您帶路!”

“算了,我自己去!”陶哲擺擺手回答,“那邊我去過,知道路。”

潘衛陪著笑臉送陶哲上路,又熱情的幫陶哲攔了輛人力車,陶哲離開後,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回屋又狠狠的把老四兩個人罵了一通,然後又說:“馬上找人給我盯緊點,別出啥岔子,羅老頭那再給些錢,把口風收緊些,另外,找羅老頭的人一定要找對我們不熟的人,就算他想咬,也要咬不著!”

想了想,潘衛又兇光畢『露』的道:“還有,把所有尾巴都重新整理一下,賭場暫時收了,讓兄弟們都撤到苗西避避風頭再說,別他媽給老子捅出事,誰出了事老子就把他捆了丟清水河裡喂王八!”

陶哲一路走一路想像著李小芸現在的處境,這個當初驕傲的女孩子現在又是怎樣一番模樣?又不自禁的有些擔心,從天堂一下子掉到地獄的滋味,任誰都不好受,何況她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李小芸是有些虛榮,不過大大咧咧的,人並不壞,陶哲當初還多虧她幫忙,聯繫到陳寧才解決了南下車隊的困難,後來在縣裡時雖然幫了她,卻是羞辱了她一番。

今天,李小芸見到他,會是怎樣一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