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一吻的風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一吻的風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一吻的風情
陶哲彎腰往後一瞧,婁盡然反應也快,撲地的那一瞬間,左手又抄起手槍,接著身子又貓在陶哲身後,『射』擊的那個角度立即被擋住,屋頂的狙擊已經沒有位置了。
婁盡然知道接下來他的結局是什麼,這個時候心裡什麼都不再想,只想跟陶哲同歸於盡,抄起手槍便朝陶哲開槍。
陶哲雙手給綁著,頭朝後身朝前,就算想動也沒有那麼快的速度。
就在這時,綠『色』的身影一動,李思雨飛快的撲上來一下子抱住陶哲,身子一側,就擋在陶哲身後,婁盡然獰笑著便要扣動扳機。
陶哲這一下嚇得肝膽俱裂,雙手又給捆綁在自己身後,危急中用下巴狠命的把李思雨一撞,再拼命一翻身擋在李思雨身前。
這時候婁盡然扣動了扳機,聲音不太響,但陶哲背上陡然便飛濺出一朵燦爛的血花。隨即槍聲如鞭炮一般此起彼復,婁盡然一下子給打成了蜂窩一般,死得透了。
李思雨抱著陶哲,血花濺了數滴在她臉上,心裡卻如寒冰一樣凍結了,一顆心直沉往沒有底的深淵。
陶哲笑了笑,這個結局他還是高興,李思雨安安全全的在面前,這比什麼都好,只是眼皮覺得好重,好想睡一覺!
是不是這重活的一生又到了盡頭?又到了結尾的時候?雖然短暫,但似乎沒有後悔的意思,的確,父母兄弟姐妹,喬喬,李思雨,陳寧,哪一個對他不是情深意重?而且自己也辦了很多真正有意義的大事,只能說,此生無悔了!
李思雨看著陶哲越來越睜不開的眼睛,淚水便如決了堤的河,陶哲動了動手,可是沒有力氣。
李思雨明白,伸起手兒抓著陶哲的手慢慢貼到自己臉上。
陶哲輕輕擦了擦她的淚水,微笑著道:“思雨,別哭!”
李思雨忍住了聲,只是抽泣,道:“好,我不哭,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死!”
陶哲笑了笑,嘆息了一聲,說:“思雨,唉,我多想把我分成幾片兒,一片兒就給你!”
李思雨聽到陶哲說這一句話,立即便覺得心裡承受的那些所有的苦楚,所有的思念便都值了!輕輕搖了搖頭,道:“陶哲,你不要說了,我都明白,我從來都沒怪你!”伸起紅唇,慢慢低了頭在陶哲嘴上一吻,這一吻似乎把心裡頭所有的思念都吻了出來,渾然不顧四周所有的人。
這一吻,從此便烙上了永世不滅的痕跡!
陶哲在這一剎那覺得心跳都似乎停止了,慢慢閉上了眼睛。
李思雨抬起頭,紅腫了一雙眼,衝著身邊那軍官說:“劉師長,你安排馬上把陶哲送到醫院,給最好的醫生,要什麼我給你什麼,這個人,你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給我救活。”
停了停又道:“劉師長,你是我爺爺的兵,是我爸爸的部下,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知道我的脾氣吧?要是救不活這個人,你就把我的屍體和他的屍體一起送到京城吧。”
劉師長一愣,李思雨這話他又怎麼聽不明白?他是不喜歡這種兒女情長的事情,但李思雨的『性』格他又怎麼不知道?從小就是決定了什麼就得做什麼,父母從來都沒辦法擰她,便是她爺爺,李老爺子也從不忤逆她的意思,她這樣說了,那便是要和這個陶哲同生死了,這可怎麼辦?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只轉了一不到兩秒鐘便做了決定,他可是個少將,將軍,多少大事情都在一念中而決定,李思雨的事也刻不容緩,立即便有了幾條方案。
劉師長手一揮,貼身衛兵便湊上前來,劉師長沉聲道:“調二隊直升機過來,馬上把陶哲送到南疆軍醫二院,同時調集所有最高級別的外科醫生,準備好所有需要的器械『藥』材,這個人,給我下令下去,集結所有的力量來救治。”
看了看現場,劉師長又又皺了皺眉,道:“我們的人全部撤走,現場就留給定海的公安來處理。”
說走就走,不到幾分鐘,部隊軍官士兵刷啦啦的幾下便走了個乾乾淨淨。
南疆和定海的公安目瞪口呆:這攤子是軍方做出來的,爛攤子說扔就扔,這屎拉了,屁股就扔給他們來擦,還沒個說處去!
李思雨當然是緊緊的跟著陶哲,從那一刻起,她就做了決定,不管以後是怎麼樣,她已經決定再不會離開陶哲了,不去理會家族,不去理會名聲,不去理會一切的一切,從那一刻起,陶哲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家,陶哲在,她就好,陶哲不在了,那她的家也沒了,天也會塌了!
就是因為一個陶哲,南疆定海就『亂』了個底朝天,中紀委入手後,挖出的東西比想像中的還要來得大來得猛,來得多。
上面對南疆的案子極為重視,對案情的發展也時時注意,聽了中紀委的調查後報告後,做了批示:“從嚴,從快,從重!”
這讓吳晉也有了主意,領導人們對南疆的意思就是快速的從重打擊,最近經濟增長高速中,一些不良習風也同時漫延起來,對這股風,是要狠狠遏制一下。
這個結果確實符合喬氏的最初目的,雖然還沒到結局,但對方的防線佈局已經是潰不成軍,根本無力反擊,喬正南上位的把握至少在八成以上,最有威脅的對手此時已經銷聲匿跡,只要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就好,哪還顧得上上位的事情。
這一役喬氏一系是大獲全勝,唯一遺憾的一點就是陶哲生死垂危。
喬正南上位在即,心裡卻沒有半點的喜悅之情。
喬喬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可這成功是拿女兒的幸福換來的,安心麼?若說十年之前,喬正南一定是把工作事業放在第一位的,但是年級大了些,事業顧然重要,但親人們的幸福何嘗不重要?難道說政治家們都毫無親情可言?
陶哲的事情,喬正南囑咐了喬家所有人不得向喬喬透『露』,剛剛還打了個電話給遠在江北的喬茵,說過些時候等陶哲工作穩定了就把她接回來,再好好的辦一場婚禮。
喬茵雖然想念陶哲,但聽到父親說這話,還是很高興的答應,畢竟能讓陶哲在喬家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進入那比什麼都好,父親這樣說了,那就是表示喬家人都接納了陶哲,能不高興麼?
陶哲此時正在海軍醫院搶救,已經三天了仍然沒有醒過來,但也沒有斷氣。
那顆子彈從陶哲背部左側穿入,離心臟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把肺葉都擦傷了,傷勢極重,能不能救回還得聽天由命。
這之間,李思雨寸步不離,渾然不顧形像,看著昏『迷』不醒的陶哲,李思雨甚至有一種就此隨他而去的想法,如果沒有了陶哲,那她的人生從此還有什麼意義?
第四天了,陶哲仍然靜靜的躺在隔離室裡,李思雨在玻璃窗上看著陶哲那乾枯的嘴唇,淚珠兒如斷線的珍珠般灑落!
淚眼模糊中,李思雨忽然見到陶哲的嘴唇似乎動了動,一驚之下,幾乎連心跳都停止了,趕緊擦了淚水,仔細看了看。
這才發覺陶哲床邊的手指也輕輕動了動,嘴唇似乎又動了動,似乎在叫喚一個人的名字。
李思雨心跳若狂,趕緊兒跑出隔離室,到前邊醫療室找了醫生急道:“醫生醫生,快去看看陶哲,他……他說話了,我看見他手指動了!”
總院的醫生哪個不知道這個病人的重要『性』?從上至下,都得到通知,要盡一切可能救回這個人,這幾日,來打招呼或者下命令的又有哪個不是一跺腳便天搖地動的人物?
總院的醫生都在想,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是哪位首長的子孫?但看病歷上的記錄卻是江北的偏遠山區人,這就令人奇怪了!
當然,就算是病歷記錄,那也只有醫院最高層的人才能見到,醫院那些漂亮的護士卻都有些幻想翩翩,這個看起來雖然憔悴但卻依然俊逸的年輕人定然來歷不凡,能有一個這樣的男友那應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哦!
但看了緊守在陶哲身邊的李思雨,那就很令她們自慚形穢了,李思雨的美麗,那已經不能叫漂亮了,能跟她比麼?
主治的權威魏醫生帶了助手急急的來給陶哲作了檢查,好半天的程序後,然後出來,李思雨見魏醫生臉上沒那麼嚴肅,也有了些笑容,心裡雖然不安,但總覺得會是好的消息。
魏醫生笑了笑,道:“小李同志,你們可以放心了,病人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現在只是身體失血過多,有些虛弱,需要多補補身體,休養一些時候就好,我就是奇怪,這個病人的意志力真強,像這種傷,一般的人挺不過來,就算挺過來的,也沒有這麼快就有了意識,我剛檢查過了,病人是有意識的,只是身體太弱了,不能說話,到明天就能完全清醒過來,能夠小小說些話,今天,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準備好明天說些什麼吧,呵呵!”
魏醫生說了這麼多,是這幾天看著李思雨日夜不休止的思念,來安慰她的。
李思雨臉一紅,蒼白的臉上掠起了一絲紅雲,陶哲終於救回來了,這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