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深不可測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深不可測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深不可測
張靜垂了臉不敢說話,因為平時在她們面前不可一世彷彿天下就只有他的馬玉龍馬三公子都老鼠一般蹲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個,她就知道,面前這個比她更漂亮得多的女孩子是惹不得惹不起的人了。
李奎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李思雨滿意,但是一定要做給她看才行,要是時間久了,身後的老闆出現的時候,那他也就完了!
李奎良想都不用想的道:“思雨小姐,這事都是因為這個瞎眼的前臺小姐張靜搞出來的,本來是有一套總統房空著的,那……那位陶處長先來訂,她……她就說沒有,然後馬公子來了又說有,你看,都是她搞出來的,要怎麼處置?”
李思雨其實不是一個狠心的人,但哪個得罪了陶哲她就是不答應,得罪了她也可以,把陶哲今天丟了個這麼大面子一定要給他找回來,還有那個馬玉龍,如果喬家駿的人來得慢一點,保不準陶哲又給他們打傷哪兒了,想想就忍不住,馬玉龍,背後有馬老頭,得慢慢收拾,面前這個叫張靜的女人,瞎了她的眼!
陶哲也是她能輕視的?
沉默了一會兒,李思雨道:“李奎良,我不希望陶哲以後還看到這個女人!”
這句話太模糊了,陶哲不會看到她,那陶哲會在哪兒出現?至少京城是在這個範圍以內,他是做官的,指不定分到這派到那,放眼之下,莫非王土,張靜能到哪兒?
莫非……李奎良陡然一驚,難道是要他把張靜來個人間消失?
李思雨哼了哼,道:“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想的沒好事,算了,給你個提示,你把張靜弄到那些又遠又偏僻的地方就行了,要是以後我和陶哲在哪兒見到她,連你一起收拾!”
李奎良背心都出了冷汗,連連點頭!
張靜一張臉煞白,李奎良如此的懼怕這個李思雨,那定然就是不一般的大來頭,對京城那些太子爺也沒見李奎良是這般神情,難道她以後就只能在那些山野窮區終老一生?
李思雨又道:“你把這事做好,今天我也就放過你!”
一大群人都鬆了一口氣!這個煞星總算完事了。
馬玉龍抖抖有點麻木的腿腳,就要開溜。
李思雨卻又指著他道:“馬玉龍,誰讓你走了?”
馬玉龍一驚,訕訕的道:“思……思雨,又怎麼了?”
李思雨朝劉衛官道:“劉衛官,這人嘴巴很臭,記『性』又差,你拿膠布封了他的嘴!”
劉衛官點點頭。
馬玉龍趕緊求饒:“思……思……李小姐,別別,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以後絕不會……不敢叫你思……思……了!”
李思雨當然只是做個樣子,馬玉龍告饒了,也就朝劉衛官擺擺手。
李思雨似乎有些累了,眼兒眨了眨,有些疲倦的樣子。
劉衛官搬了一張沙發過來讓李思雨坐下。
大廳中的所有人立時又緊張起來,不知道她還要幹什麼。
李思雨歇了一會兒,向馬玉龍道:“姓馬的,知道以後要怎麼做了麼?”
馬玉龍『摸』不著頭腦,訕訕的問:“思……思……李……李小姐,我以後要怎麼做?”
“要怎麼做?哼哼!”李思雨臉一沉,道,“以後見到陶哲就要繞路走,你要再敢跟他作對,我會狠狠收拾你!你要做得到這點你就滾蛋,做不到就呆在這兒,等我想好用什麼方法來治你!”
馬玉龍又氣又恨,可是又說不出口,這個陶哲真他媽桃花運透頂!把喬茵搶走還不說,怎的這個李思雨也這般維護他?奇了怪了,喬茵會讓麼?李思雨又是什麼人?能跟喬茵一起跟著陶哲不明不白的?她們倆人的家族能同意?
馬玉龍真是越想越不明白!
但有一點他還是明白,對李思雨提出的條件趕緊答應,要是呆在這兒等她想招兒來治他可不是好事,又丟醜又丟人,反正自己一向說話不算話,現下答應她怕什麼,應付了眼前事再說。
馬玉龍想也不想就一口應下,李思雨豈有不知道他的心裡?只是在這種場合丟了他的面子也就夠了,出了氣心也順了,這傢伙可不像普通人,可以隨便捏的,見好就收最好,同時也讓他知道陶哲是輕易惹不得就行。
李思雨沉著臉兒,哼了一聲道:“滾!”
馬玉龍哪還顧得臉面,矇頭而竄,頭也不回,今天這個面子丟得確實大了。
見李思雨在開始收手了,李奎良也鬆了一口氣,小心的問道:“李小姐,再給你們開個房間吧,所有開支都是我們的。”
李思雨臉兒一緊,道:“你想就這麼算了?可沒那麼便宜,不給你長點記『性』是不成的。”
李奎良心裡一跳,趕緊求饒說:“李小姐,您就饒了我吧,您吩咐的我都會一一照辦的,絕不敢有半點怠慢。”
“你把那個女人的事處理好,第二。”李思雨慢慢兒說,“今天晚上把所有客人趕走,把大門關了,就單獨招呼陶哲他們,陶哲他們開心了你就沒事,否則我就拆了你這店。”
李思雨說得輕描淡寫的,李奎良卻是頭皮緊了又緊,把所有客人趕走,不得營業,這一晚損失還是小事,但停業影響就大了些,可又不敢跟李思雨爭論,只得小心的說:“思雨小姐,這個……恐怕有點不好,您就高抬貴手,這樣好不好,今晚陶處長他們的消費全算我們酒店的,這個,營業就不用停了吧?”
李思雨臉一沉,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的人動手拆店是不?劉衛官,把人集合起來,拆!”
李奎良大驚,忙道:“好好好,我停我停,馬上關門!”趕緊指揮保安和服務員一起把酒店大門關上,這費了好大功夫,因為這大門自開張以來就從沒關上過。
李思雨這才滿意了,眼皮直往下拉,便道:“劉衛官,我們走吧,我倦了,回去睡一會兒。”
走了幾步又回頭對李奎良道:“李奎良,你不會等我走就把店門重開了吧?”
李奎良哪裡敢,忙道:“不敢不敢,絕對不敢!”這絕不是假話,他可不敢揹著再開店,如若李思雨知道了,真把酒店拆了他也屁都不敢放一個,不過這黑鍋就肯定是背定了。
等李思雨一行人走了,李奎良才鬆了一大口氣,媽的,開店到如今,黑道白道都見得多了,還沒有人敢如此把他們這樣羞辱過,今天被李思雨治了還話都說不出。
不敢說話還好,還得趕緊照李思雨的話去好好服侍陶哲等人,搞不好李思雨回頭來了又是大麻煩。
陶哲他們五個人給安排到總統房後,司馬園也到了,接著江俊又把他的新女友接到了,到房間後,他得意的給女友指指點點。
總統套房的確又大又豪華,江俊的女友便如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眼都花了。
到客廳裡坐下後,服務員上了些飲料和水果盤。
江俊讓女友坐下後,才介紹說:“陶處,這是我的女友,叫方豔,在北方航空做空姐,跑國內線路的。”
陶哲見江俊介紹的時候表情志得意滿的,再瞧瞧方豔,的確很出眾,一身綠『色』的連衣裙時尚又漂亮,模樣兒甜甜的,看起來心思很靈巧的一個女孩子。
方豔也在注意著客廳裡的這些人,左邊首位的是江樺,有些沉穩,氣度威嚴,估計這就是江俊所說的陶處長了,第二位是朱達奮,四十來歲的樣子,在中央部委裡的官員大概都是這樣子的吧。
右邊首位的是司馬園,挺漂亮而又孤僻的一個女孩子,年紀應該不小了,差不多二十七八吧,看樣子感情生活並不好,女孩子有愛情滋潤才會開朗,不過看她的氣度應該是家庭非常不錯的那種吧。
右邊第二位的是向陽,這個女孩兒一看就是那種剛出校門沒有機心的陽光女孩。
方豔做空乘也有三四年了,這個工作看起來讓很多人羨慕,但她們自己才知道,其實也就是有錢人的服務員而已,不過做這項工作有一點好處就是,接觸的有錢人貴人多,釣個金龜婿的機會要大得多。
方豔認識江俊是在兩個月前,方俊的嘴甜,樣子也還俊朗,工作神神秘秘的,方豔掏了幾次才知道,是在中紀委工作,這可是方豔想像不出的高級部門,估計能在這種部門裡工作的人,背景也不會小,幾年下來,飄得也夠累了,能有個高官家族身份的男友嫁了也安心。
方豔的眼利得很,做空姐最大的優點便是能識人,這一掃眼,便估計江樺是領導,司馬園是有深厚家庭背景的人。
唯一有些『摸』不透的便是坐在對面的那個年輕男子,看樣子跟自己差不多,二十三四吧,或許還會小些,臉上淡淡的笑容,談不上很英俊,但氣質怪怪的,方豔覺得『摸』不透他,想來或許是他們的朋友吧,不大像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人。
方豔很禮貌的先與江樺握了手,道:“陶處長,您好,早就聽江俊說起您,今天才見到,以後還請您多多照顧!”
方豔這樣一說,大廳裡的人都張嘴愕然,方豔還以為今天出門的時候化妝沒做好,臉上有花了的地方,趕緊側了身從包裡拿了個小鏡子照了照,不過,沒有哪裡花啊!
陶哲笑了笑,擺了擺手,這方豔敢情將人認錯了!
江俊臉一陣紅一陣白,本想在陶哲及同事面前『露』一下臉,搭上個漂亮的空姐好炫耀一下,沒想到方豔這麼聰明的女孩子竟然出了個洋相。
方豔還沒明白,江樺笑道:“方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陶處長。”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環頭瞧了瞧,對著朱達奮道,“那您一定是陶處長了!”
這一下大家都不愕然了,全都哈哈笑了起來。
江俊紅著臉說:“方豔,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陶處長年輕有為,青年俊才!”
方豔皺了一下眉頭,道:“他們倆都才三十來四十歲的樣子,已經做到廳級的大幹部了,這還不是年輕有為,青年俊才?”
江俊一時也愣住了,按理說,四十歲做到正廳級也的確可以說年輕有為,方豔說的並不為過。
還是向陽陽光,嘻嘻笑了笑,道:“方豔姐姐,你說的是四十歲,可我們陶處長才二十三歲,那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青年俊才呢!”
“二十三歲?”方豔吃了一驚,二十三歲的正廳級,這比自己似乎還小著一點點呢,對官場雖然不是很熟,但遇見的官員多了海了去,正廳以上的官員哪個不是威風八面的?二十三歲的正廳級?
方豔再瞧瞧大廳中的人,二十三歲左右的除了自己的男友江俊外,那就只有對面那個一直淡淡微笑的年輕人了,他才是陶處長?
陶哲也不再打啞謎,站起身伸了手道:“陶哲,陶淵明的陶,哲學的哲,方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方豔握了握手,神情還有些恍忽,這二十來歲的正廳級幹部,似乎在印像中還沒見識過吧?
“坐下聊吧,別客氣!”陶哲笑笑說,“其實我也就是外表臉嫩而已,我的內心差不多也就是三四十的人了!”
這話才像一箇中年老辣的人說的話。
方豔忍不住格格一笑,道:“陶處長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還是第一次走眼丟了這麼大的醜,嘻嘻!”
方豔的確也是八面玲瓏,一下子便把尷尬的場面拋了個乾乾淨淨。
陶哲暗暗嘆息,方豔如此機心,江俊如何駕駛奴得住,早晚得受到傷害,這方豔絕不會是純情忠貞的女子,她只不過是在找更好的跳板而已,江俊,唉!
同事一場,上下級關係一場,要不要提點一下?陶哲考慮著,但見江俊滿面喜悅,估計略提一些他也聽不進去,說出來他也受不了,看看再說吧。
方豔趁服務員上飲料水果的時候,叫了向陽和司馬園一起到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有意無意的佔了第一個位置挨著陶哲坐下了。
陶哲是什麼人物?心裡只是嘆息。
方豔很能說,而且還比較有分寸,陶哲也不過份,便問什麼答什麼,不過主題一點兒也不透『露』,方豔審了半天,她還是隻知道陶哲名叫陶哲,中紀委十二處的處長而已,家庭背景仍然一無所知。
總統房的服務都由那個對陶哲提醒了的前臺女孩子負責,估計也是她的上司故意安排的。
喬家駿在開了房間後就離開了,說是有事,陶哲也不追問也不強留,今晚這事一鬧,後面那些老傢伙估計就會忙活一陣子,但陶哲一點也慌,這麼一下子,估計在幾個老頭心裡份量是要重了一些。
陶哲見那個曾經暗暗提醒他的那個前臺女孩上了酒水後,望了望他,似乎有話,卻又欲言又止的,又有些害怕。
陶哲向她招了招手,溫和的道:“你過來一下。”
那女孩子現在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年輕人其實很可怕,馬公子那麼牛氣的人也灰溜溜的走了,並不是表面能想像的樣子。
陶哲等她走近了才說:“你好像有事,能給我說說?”
那女孩子看了看,還真有些害怕,猶猶豫豫的不敢說。
陶哲溫言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麗,陶先生,我……”王麗吞吞吐吐的道,“有件事想求您幫幫忙,可以嗎?”
“你說說看,別怕。”陶哲微笑道,“只要我能辦到的,都沒問題,你說說看。”
王麗這才定了定神,說:“陶先生,您能不能放過張靜?她其實也不好過,犯了點小小的錯冒犯了您,這就要把她送到偏僻的窮鄉山村,那她以後怎麼活啊!”
“有這事?”陶哲一怔,道,“我可沒說這話啊,再說張靜一個女孩子,就算得罪我那也是一點小事,我用不著跟她計較,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沒說要讓她到窮鄉山村去,呵呵,你以為我是土皇帝啊,還發配人來了!”
王麗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不是您說的,是您的朋友,連我們經理都不敢說話的人,也許只有您才能救救她了!”
陶哲一怔,問道:“是誰說的?”
方豔一聽到王麗這樣說話,心裡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個陶哲是不是黑社會?一句話便讓人發配,而且明珠大酒店她也知道,酒店老闆是京城某位高層領導的公子開的,沒有人敢來明珠酒店撒野找碴,這個陶處長到底是什麼人?在明珠酒店撒了野酒店一方還不敢有絲毫怠慢,這可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王麗低了聲說:“陶先生,您那位朋友是一個很漂亮的明星,今天已經把我們酒店的門都關了!”
“思雨?”陶哲怔了一下,又問:“她在哪兒?”
王麗回答道:“已經走了,我們經理交待了,陶先生您需要什麼就點什麼,所有的開銷都免費,李經理還特地把我們酒店珍藏的一支七一年的意大利紅酒拿來給您品嚐。”
當陶哲深思的時候,方豔從側面瞧著陶哲的臉面,一種深度的吸引讓她莫名其妙的發熱,全身發燙,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吸引人,是如此的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