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當了槍使的陶大少
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當了槍使的陶大少
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當了槍使的陶大少
飛機在南疆省城稍事停留,陶哲與方豔打了個招呼便下機與楊光匯合。
方豔有點茫然若失的味道,這個陶大少始終對她也沒正眼瞧一下,回頭瞧瞧楊曉晴,楊曉晴也是緊咬著唇兒不語。
方豔問道:“曉晴,你覺得這個陶大少怎麼樣?”
楊曉晴氣鼓鼓的道:“我瞧也就普通人一個,不過是有點裝模作樣罷了,豔姐,你可別被他『迷』了心竅,這種人估計也就是花花大少,不學無術之徒!”
方豔搖搖頭,道:“那你就錯了,的確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細來歷,但見過他辦事時那種定如山嶽,談笑間便制人於死地的勢態,少年老成的樣子,好吸引人!”
“豔姐!”楊曉晴伸手搔了一個方豔的胳膊窩,笑道,“我看你是花痴,走火入魔了!”
楊光與陶哲一下飛機,南疆省城早有幾個人來接機。
楊光笑說:“陶哲,不說不問,沉默是金!”
陶哲也淡淡笑笑,楊光是官場老手,他所說的是官場秘訣。
陶哲豈有不知,以他一個廳級官員上任,卻越級來了一箇中央部級大員陪同,說不說什麼都無所謂,下邊的人可不是瞎子,不用想就知道,這個陶哲有簡單。
來接的人陶哲也有些詫異,組織部長騰海是親自來的,一同還有省委秘書長趙學清,這是一位斯斯文文,四十來歲的男子,戴著一副厚厚的近視眼鏡,渾身都有一種書香氣質。
還有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名叫唐權,是新任省委書記姚書銘的秘書。
幾個人各自介紹了,來接的車是省委各自領導的的座駕,奧迪。
到了省委大院,陶哲是第一次真正見到了姚書銘,五十出頭,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也就四十七八,身材略胖。
以姚書銘新上任的心情應該是喜悅的,但陶哲注意到姚書銘臉上卻是眉頭微鎖,顯然心情並不是很好。
楊光沒注意,笑道:“老姚,修成正果了,一方大員,呵呵,理順了沒有?”
姚書銘嘆道:“『亂』如麻,理還『亂』!”接著轉了口,對陶哲道:“小陶,終於見了真人,後生可畏啊,嗯,沒想到你這般年輕,難得難得!”
從以前姚書銘對陶哲的幾個電話,陶哲便感覺得到這個姚書銘城府極深,否則也坐不到現在這個位置了。
“姚書記過獎了,陶哲只不過是運氣好,碰巧,以後在姚書記治下還得請姚書記多多提醒指點。”陶哲平淡的回答。
以姚書銘省委書記的身份,南疆第一人,對陶哲的另眼相看都沒有讓陶哲表『露』出格外的欣喜和激動,姚書銘便感覺到陶哲隱隱的不一般了。
中組部都派了大員來送陶哲上任,雖然只是定海排第五的職位,南疆省這邊自然也不會怠慢,組織部長騰海親自送任。
楊光和陶哲由姚書銘騰海陪著,吃了一頓便飯。
姚書銘是喬系官員,對陶哲也就自然一些,楊光就算不是喬系,與喬系關係也不淺,論起來都不是格外見外,只有騰海的意頭不明,但不管如何,也沒有一個下屬會對省委第一人的上級頂牛。
時間緊,吃完便飯,姚書銘便讓騰海和唐權秘書一起送楊光陶哲到定海。
省城到定海不遠,快車在高速上只要兩個小時。
南疆省經濟比其它省要高半截,經濟好首先的第一個條件便是交通好,南疆的交通早就走在全國的前列。
去定海沒有坐奧迪,姚書銘指派了一輛八座的豐田麵包,空間大一些,還可躺一下,比坐奧迪要舒服,因為路途長一些,不像是從機場接回來時的短程。
有了騰海和唐權陪同,一路上楊光和陶哲都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假寐,快到定海的時候,陶哲睜了眼觀看路邊的景『色』。
定海確實不錯,尚未進市區,沿途建築都不錯,劉忠良雖然走入歧途,但他多年來對定海還是做了不少真正的成績,一個『奸』雄其實都是由實幹的英雄做起的,只不過是結局蛻變了而已,其實,說到底,又有幾個人能一生不被名利美『色』所誘『惑』呢?
這時唐權見陶哲沒有睡了,就湊了過來,低聲道:“陶書記。”
雖然陶哲還沒上任,但唐權以這個名稱稱呼也不過份。
陶哲點點頭道:“唐秘書,有什麼吩咐請說。”
唐權趕緊搖頭,對下面別的官員或許矜持一下,但陶哲的身份,他可不敢,雖然不是很明瞭,但姚書銘叮囑過了,陶哲的一舉一動,他都要十分注意,事無鉅細都要向他彙報。
姚書銘這個交待,唐權給他做了好幾年的秘書,差不多也明白姚書銘的心意,對領導做不到察言觀『色』,那也做不了專職秘書。
姚書銘對陶哲的態度,唐權基本上了解,大體上是扶持為主,但看陶哲懂不懂協調,好用的官才會用,唐權大致上懂得,姚書銘雖然與陶哲都是喬系一派,但一系中卻決不是鐵心為了一系,有些官員只是相互扶持著,捆在一起力量自然大一些,派系就是這樣,大事上同進同退,這可比某一個人的力量來得沉得多,上面要整一個人容易,但要整一個派系那就得三思而行了。
姚書銘便是這樣一個人,靠著喬系,但陶哲明顯的身為喬系第三代力捧的人物,這對派系中一些官員自然心有不甘,上位,他們都想,按照這種心理,姚書銘對陶哲自然是有所防備,偏生得陶哲又生猛,接連做了那許多驚人的大事來。
但現在南疆以及定海的局勢卻又容不得內『亂』,姚書銘能做到省委書記,喬系出了大力是一回事,但他本身的能力也無容置疑,是以,姚書銘目前對陶哲的態度就是先扶持掃清內『亂』,把南疆局勢安定下來,再看形勢,如若陶哲是個懂得做事的人,能依附他行事,那也罷了,就當是賣面子給喬正南,如若陶哲自行其事,那就藉機把他整下去。
唐權雖然不是全明瞭姚書銘的心意,但大致上還是懂得,是以便向陶哲介紹著定海目前的格局:“陶書記,目前定海的市委書記是劉清河,原定海的市長,定海的代市長是從外市調來的一個書記,叫王明誠,暫代市長一職,兼任定海第二副記,第一副書記是蔣林,老幹事,定海本地人,以前與劉忠良關係不大好,年紀又大,下一屆就要退了,第三副書記叫沈衛,三十五歲,他是從大學畢業後從基層一步步幹起來的,頗有好評,你是第四副書記,排最末,副市長有七個,分別是經濟,文教宣傳,農業,企管,水利電力,人武后勤,市政等七個副市長,其中經濟,文教,水利電力,企管,市政等分管比較重要,定海的農業萎縮,大量土地都興建了工業區,餘下的土地都在投標開發中,人武部這一方面基本屬南方駐軍管理,很多工作市『政府』都沒幹涉,對這一方面,市裡也不想與軍方關係搞起矛盾,目前,定海的局勢大致是這樣!”
唐權雖然說得不多,但很乾練,陶哲也不禁暗暗佩服這個人能力不錯,因為有騰海在,話也不能說得太『露』骨,沒得罪人卻又把定海的局面說給了陶哲,這也是一種能力的表現。
對於分管市工作的副市長,唐權沒有詳細的說明,一來有外人不好評價別人,二來說到這個份上也要靠陶哲自己去把握了,如果事事都給你整得妥妥當當的只等你享福,那還要你來幹什麼?
車很快開到定海市市委大院,這個佔地上千畝的大院,左面是市委大樓,相隔三百米的對面是市政大樓,建築倒也雄偉壯觀。
陶哲的市委副書記一職只是佔了常委份額而已,實際的工作卻是經濟副市長,副市長不掛副書記的名份,難入常委,常委副市長也有兩人,那都是有比較硬的關係。
但陶哲的來頭顯然更大,中組部副部長,省委組織部部長,省委書記秘書連袂送任,這在其他副市長或者副書記都不曾有過,包括任上的書記劉清河,任職時是省長劉國傑和省委組織部部長騰海來宣讀的任命,但中組部副部長楊光的到來顯然就給眾人打了一個問號,劉清河任職可沒有驚動中組部。
而且陶哲是第四副書記,副市長,市長和副市長都是代職,一切還得等到十月的選舉才能塵埃落定,按照職位順序來講,陶哲只能排在第八位,居於市委書記,市長,人大『主席』,政協『主席』,第三副書記,政法書記,紀委書記後面,這樣一個排第八的小年輕人物,居然能讓中組部副部長,省委組織部長送任?沒有強硬的後臺,傻子都不會信。
歡迎儀式是在市『政府』這一邊,劉清河原來就是市長,剛任市委書記,是以過市政這邊來倒也不顯得掉位,市長王明誠,副書記沈衛,新任紀委書記黃剛,文教副市長李明光,企管副市長譚群,市委秘書長趙麗媛到場參加歡迎儀式。
一番分紹過後,有了唐權開始的提醒,陶哲基本上瞭解到沒來現場了有蔣林,政法書記,人大『主席』,政協『主席』,紀委,人武,還有幾名副市長沒來。
沒來的原因陶哲能估計到,除了幾名副市長可能工作太忙外,剩下的幾個差不多都是定海原來受劉忠良排擠的老幹部,一來長期受排擠沒有實權,久了便有種不忿,二來陶哲雖然來把劉忠良拿下了,但他們並不感激,上層博弈,自然便有所損傷,加之陶哲又屬於火箭式人物,不然哪有二十三四歲的正廳級幹部?
首先劉清河說了幾句場面上的官腔話語,然後代市長王明誠又致詞。
劉清河陶哲早在來查劉忠良時便見過,那時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劉忠良倒後下了一大批幹部,而劉清河依然不倒不說,還乘勢坐上了市委書記的寶座,那這個人的背景和能力就不能小瞧。
王明誠就更不熟悉,聽唐權說是外市的書記調來,但定海是副省級,書記調任代市長副書記,還是算升了半級,看他那種沉穩的表情,陶哲也知道不是簡單的人物。
局勢一團『亂』麻一般,陶哲有點兩眼一抹黑的感覺,在這樣一個環境中,沒有朋友,沒有根基,位置還排在第八位,這樣的環境,能做出闖出什麼樣的光境來?
接下來便由楊光說了幾句幹好成績幹大成績的一類話,再接著騰海也說了幾句面子話,最後宣讀了任命書,會議就算完了。
自然又吃了一頓歡迎飯局,晚上市委秘書長趙麗媛又安排楊光和陶哲住到『政府』賓館,『政府』賓館外表不豪華,但內裡與三星級酒店有一拼,不對外開放,專門供上級領導以及投資的外商們入住。
賓館的服務員清一『色』的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因為待遇按照國家在職人員的正式標準發放,而且有福利,工作也比較輕鬆,是以還是很吃香的單位。
賓館直接由市『政府』經管,趙麗媛算是間接的頂頭上司,楊光和陶哲給安排在七樓最好位置的兩個套間。
本來有給陶哲準備的一套『政府』配置的標準住房,但夜了,也不急在這一時,而且房間是空的,先在賓館住幾天,把房子置辦好了再住進去比較好。
陶哲當然無所謂,趙麗媛很熱情周到,這個女人三十五歲左右,保養得很好,眉眼間風韻猶存,除了眉間略有幾絲魚尾紋外,身材相貌極有誘『惑』力,十年前絕對是一上標準的美女。
市委秘書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跟古時候的大內總管差不多,上達天聽,下面是見官高一級,並無實質的工作權利,但領導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隨便見的,你得通過她,趙麗媛的表情和態度,陶哲就覺得極有能力,不出格不過份,很不簡單。
賓館的服務員大多是文化不高,但長相靚麗的姑娘。
陶哲問了服務他的那個女孩子,二十二歲,叫鐘琴,圓圓的臉蛋,長相很甜美,挺靈活,只是讀書才讀到初中畢業,來這裡工作還是作鎮長的姨夫介紹來的,對工作和收入也還挺滿意的。
鐘琴對陶哲也有點好奇,以前住進來的像這麼年輕的可沒見過,大多是三十以上的幹部,或者是極有錢的外商來投資的,不過外商通常不在『政府』賓館住,一般都會住定海大酒店。
陶哲相貌英挺,樣子又極沉穩,年紀又輕,鐘琴一時也猜測不到他到底是什麼人,一般高幹子弟也不會住『政府』賓館,他們那些吃喝玩樂的事避著這些當官的老爹老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住進這兒來?
而且陶哲還是趙麗媛親自安排進來的,賓館的經理問都不敢問,這兒的事,最好是閉口,這是規矩,因為大多是上級官員,私事,當然是不想讓人知道。
賓館的設施齊全,鐘琴也不需要送什麼來,只是問了問陶哲還要不要送點什麼吃的喝的。
陶哲笑笑說:“小鐘,我什麼都不要,你有空沒?”
鐘琴不明白,但還是點頭道:“我在上班,但我們賓館就是專人伺候客人,您的專職服務員就是我,所以您有事,我都可以辦,為您辦事就是我的工作。”
陶哲點點頭,道:“那好,定海你熟吧?熟的話帶我出去走走,剛剛喝了兩杯,有點悶,想出去吹吹風!”
鐘琴『吟』『吟』一笑,道:“我家是定海大興縣人,雖然不是定海市區人,但在定海也工作了三四年,熟得很,你要去哪兒?”
“你說哪兒就哪兒吧,我也不熟,嗯,最好是江邊海邊,吹吹風比較好。”陶哲也不想為難鐘琴,說了普通的地方。
“那好!”鐘琴格格一笑,道,“就去海邊吧,離這兒不遠,坐公交一個站的路程,我去給經理報告一下,讓他給您準備一輛車吧。”
陶哲擺擺手道:“不用了,太麻煩,也不自在,就想自己出去走走,要不你給我指指路,我一個人就行了!”
鐘琴嚇了一跳,趕緊道:“可別,不要車不要車,我帶您去就是。”
陶哲站起身道:“那,就走吧。”
鐘琴見陶哲清爽的樣子,很陽光又很沉穩,又很有氣勢,似乎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真的感覺很奇怪,一個二十三四的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內涵!
鐘琴回房換了一身運動裝,出來時見陶哲靠在賓館門前的樹下望著遠方出神,悄悄走到他背後呀的一聲叫。
陶哲沒有被嚇到,轉過身來,鐘琴伸了伸舌頭,做了個可愛的動作。
陶哲笑道:“小丫頭!”
鐘琴不服氣,道:“你多大?跟我差不多怎麼這麼叫我?”
這個陶哲也實在說不出口,笑了笑就往前面走。
鐘琴嘀嘀咕咕的跟在後面:“又要我帶路,又要走前面,你知道路麼?”
出了街,陶哲停了不停的朝前走,經過十字路後,鐘琴奇怪的問:“你不是不知道路嗎?怎麼都沒走錯?”
“你看看那個!”陶哲微微一笑,指著路邊的標識。
上面明明白白的標著:沿江路,箭頭。
鐘琴臉一紅,自己問得真笨!
話也不說,心想這個人真是利害,聰明得緊,低著頭跟在他後面。
陶哲也不快走,慢步而行,天也夜了,走到海邊時差不多走了二十來分鐘,海邊搞得跟公園差不多,很漂亮,人也多,密密麻麻的,好不熱鬧。
鐘琴怕陶哲走丟,幾乎是貼在他身後,到後來乾脆用手拖起陶哲的胳膊。
到了海邊,陶哲依著欄杆望著海景,四月下旬,北方還冷,定海卻是正舒適的季節,不冷不熱。
過了一會兒,陶哲回過身來,不遠處有一個男人用自行車裝了一個泡沫箱,箱裡裝了很多飲料,飲料上面還撒了一層冰塊。
陶哲掏了錢買了兩罐可口可樂,拿一支給了鐘琴,自己打開一罐,喝了一口,再次嚐到前生天天喝的飲料,滋味的確不錯。
鐘琴也喝了一口,皺了皺眉,碳酸的滋味她不是很喜歡,把可樂拿在手中,向陶哲問道:“你比我大一兩歲吧,我就叫你陶大哥吧,好不好?”
“當然可以,這樣叫我覺得還自在!”陶哲笑笑點頭。
鐘琴立即高興的叫了聲:“陶大哥!”接著又問道,“陶大哥,你來定海做什麼?是不是你家裡有人來定海投資,你跟著過來玩玩?”
陶哲呵呵一笑道:“玩?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鐘琴詫道,“我在賓館兩年了就沒見到像你這麼年輕的人,而且是來工作的,做什麼工作?”
“市『政府』吧。”陶哲淡淡說,“在市『政府』把領導做做事。”
“哦,我知道了!”鐘琴恍然大悟,“是給哪位市領導做秘書吧,你領導對你還不錯,來了還安排在『政府』賓館貴賓房。”
陶哲笑笑不語,這時身側一旁有個女子聲音叫道:“陶大少,是你麼?”
陶哲一側身,面前三四米處,一個高佻身材的女子正凝望著他,海邊的路燈有些昏黃,不是好清楚。
那個女孩子再走上前一步,陶哲看得清楚了,原來是白天在飛機上遇見的方豔的同事,那個叫楊曉晴的空姐。
這時候楊曉晴換了便裝,一身淡白『色』的牛仔裝束,腳穿網球鞋,顯得又漂亮又精神。
鐘琴見楊曉晴如此靚麗,怯怯的退到陶哲身後。
陶哲道:“楊小姐,這麼巧?不用飛了?”
“有假期,休假三天。”楊曉晴的聲音很清脆,“我家就在定海,離海邊不遠,我休假如果在家的話,一般都會來海邊散散心,怎麼,陶大少,才來定海第一天就泡了個小妹妹?”
鐘琴嘟起嘴道:“我不是小妹妹,還有,我是陶大哥的服務員,不是他女朋友!”
“是麼?”楊曉晴歪著頭瞄了一下陶哲,眼神裡對他顯然沒有多少好感,先入為主。
鐘琴聽楊曉晴叫陶哲為陶大少,心裡倒是肯定了陶哲是哪位省領導的子侄了,也以為楊曉晴是陶哲的女友,一時在一旁不做聲,免得說錯話。
陶哲淡然一笑,也不在乎,回身望著海面。
楊曉晴很氣惱,她對陶哲沒什麼好感,只是陶哲對她眼也不斜一下,的確有些氣憤,有些失落,心裡也怪:那些花花大少不是喜歡追尋美『色』嗎?為什麼對自己就一點也不感興趣?似乎從方豔嘴裡也聽到,方豔的有意靠攏也給他推開,這就奇怪了!
楊曉晴搖搖頭,準備離開,下意識裡,覺得還是離這些花花大少遠一些比較好。
陶哲也不理,楊曉晴轉了身,忽然退了一步,趕緊回過身來,幾步走到陶哲身邊,用手挽住陶哲的手臂,樣子很親密。
鐘琴這才明白,原來這個美女真是陶哲的女友,剛才是試探她麼?
只有陶哲才怔了一下,扭了一下手,楊曉晴挽得還很緊,抽都抽不動,瞧了瞧她,卻見楊曉晴望著前邊一個男人。
陶哲望過去,這個男人三十來歲,西裝革履,一頭黑髮梳得油光閃亮,在路燈下微微反光,眼裡卻閃著妒忌的神情。
陶哲立即知道,自己給楊曉晴當槍使了。
對於這類事,陶哲可不想頂黑鍋,淡然瞧著這個男子。
那個男人盯了陶哲一會兒,見陶哲無所謂且絲毫不害怕的樣子,狠狠的道:“曉晴,你什麼意思?不答應我也就罷了,怎麼找個小白臉來侮辱我?信不信我找人整死他!”
聽了這話,陶哲立即反感,人家感情的事他可不想摻乎,但這人分明有恐嚇的語氣,這就令人不痛快了,當下靜靜的等楊曉晴是什麼反應。
楊曉晴身子兒有些顫抖,顯然有些害怕,停了一下才道:“他……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表哥,王總,我說過了,我跟你不合適的!”
陶哲聽楊曉晴馬上轉了語氣,本來是想借著陶哲擋一下這個王總的,但王總恐嚇的語氣一出,楊曉晴顯然怕陶哲受到傷害,趕緊又以表哥的身份來搪塞。
看來楊曉晴心地還不錯,挺善良。
王總可不是傻子,對楊曉晴的袒護樣子更是妒火中燒,當即掏出大哥大按了號碼,大聲道:“二哥,我馬子給一小白臉泡了,心裡堵得慌,在一路海邊,你馬上帶人過來!”
楊曉晴立即臉『色』煞白,急忙道:“算了算了,陶……陶大少,你趕緊走吧。”
王總狠狠道:“他孃的,哪裡也別想去!”
“哦!”陶哲淡淡道,“這麼橫,黑社會啊!”
“老子不來黑的,老子今天給你來白的,抓你去派出所嚐嚐味道!”王總咬著牙說。
楊曉晴害怕,鐘琴卻是不怎麼害怕,在『政府』賓館裡,日日見到的都是達官顯貴,再說,這個王總她認識,捱到陶哲身邊,悄悄說:“陶大哥,這個王總我認識,他二哥是一東路派出所的所長,他有個表姐,就是市委秘書長趙麗媛。”
陶哲嗯了一聲,對趙麗媛他沒有什麼反感,當然還只是第一次接觸,到底怎麼樣也說不清,不過也不想就此而得罪她,畢竟初來乍到,得罪一個常委還是不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