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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官 第一百七十七章 乾柴烈火

作者:紅塵百年

第一百七十七章 乾柴烈火

第一百七十七章 乾柴烈火

從羅春方閃爍的眼神,陶哲就明白,羅春方並不想與他站在一條陣營,只不過也不想公開表明而已。

定海雖『亂』,但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定海始終會執掌在劉清河手中,劉清河才是定海真正的掌門人。

陶哲當然沒有狂妄到想把定海市的權力完全抓到自己手中,他所想的只是,怎樣幹幾件實事,幹幾件有意義的事,就算走也走得心安理得,雖然是喬系安排過來想『插』手重要的南疆,但陶哲的官熱在幾次危險的生死過後,覺得人生中,感情似乎比事業更讓他偏重。

羅春方很『迷』『惑』,眼前這個才二十四的年輕人沉如山嶽,眼如深淵,讓人有一種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太可怕了!

他真只有二十四歲麼?

門一響,羅園園端了茶水踏進門一步,瞧見羅春方眼一瞪,趕緊嘟了嘴又退出去,然後伸手敲了敲門。

羅春方哼了哼,道:“進來!”

羅園園俏臉薄怒,端了水放在陶哲面前,用力大了些,水杯裡的水濺了幾滴出來,落在玻璃茶几上。

羅春方道:“你……你……都成了大人了,不是丫頭片子,還這麼不懂事!”側頭對陶哲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陶副書記,不好意思,我這個侄女,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的!”

陶哲笑笑,擺擺手道:“沒關係,小姑娘其實挺開朗,心直純真得很,挺好,挺好!”

羅園園又盯了陶哲一眼,這傢伙還“小姑娘!”如若不是羅春方在,定然又要臭k他一頓。

只不過又心思混『亂』了一下,這土包子真是什麼市委副書記?奇怪了,哪有這麼年輕的副書記?偏生得叔叔怎麼就相信了?印像中,叔叔可是個老狐狸一般的人物。

陶哲估計到是拿不到錢了,是根本沒有錢可拿,對於羅春方,今天也就算了,以後要好好敲打敲打,自己是管經濟的,財政抓不到手中,那就是把自己的命門給卡住了,沒有錢,你還發展什麼經濟?

當然事不可從急,心急是吃了熱豆腐的,羅春方想必也緊靠著劉清河的,這種局面,得慢慢化解,劉清河,自己要怎麼和他來連成一線?

王明誠呢?這個老倔頭更不好對付!

想想,陶哲忽然覺得頭痛得很。

喝了一口茶,清香滿口。

陶哲倒是忽然覺得這些做官的,個個都很會享受生活,就憑這一口香茶,哪個又不是極品?

看著羅春方一身不自在的樣子,陶哲索然無趣,站起身道:“羅局長,那我走了,研究研究一下再做打算。”

羅春方鬆了一口氣,趕緊說道:“這麼快?呵呵,陶副書記,這個我看,吃頓便飯吧?”

這種言不由衷的假話,陶哲乾脆一口回絕:“不了,還有別的事!”

“那我就不打擾陶副書記的大事了,我送您!”羅春方起身來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看了看錶,快五點了,差不多是下班時間,大門口都是下班的男男女女。

羅春方把陶哲送到停車場,經過的時候,有一個二十六七的男子手捧了一大束鮮花,朝羅春方笑眯眯的道:“羅叔叔,拿車麼?”

羅春方應了一聲,道:“哦,是秦剛啊,我送一個人,園園,秦剛來接你了,下班了吧!”

羅園園哼了一聲,低聲道:“沒有人叫他來,我不跟他走,煩都煩死了!”

秦剛把鮮花送到羅園園面前,羅園園沒好氣的指著邊上的垃圾箱,說:“放那裡!”

秦剛仍然是笑臉,道:“園園,別生氣,我們今晚去看電影好不?”

“不去!”羅園園直接說了出來,然後跟著快走幾步,與陶哲並肩而行。

陶哲心裡一嘆:這下子又成了別人的擋箭牌!都不知道是什麼命,前生一個女友拋棄了自己,今生是老天爺補償麼,一個個貌美好花的女子,盡都是往自己靠來,躲都躲不開,沒有的時候覺得老天不公,這多了還又覺得煩!

果然,秦剛本來是笑容可拘的表情,這一見到羅園園的動作,又瞧了瞧陶哲,臉一下子就陰沉起來。

陶哲倒也不畏懼,當然沒什麼好怕的,只是莫名其妙給羅園園這個小姑娘利用了,有些不爽。

到了,陶哲掏出車鑰匙打開車門,『插』好後發動了一下,又打不起火了!

這下子讓陶哲又痛苦起來!

秦剛本來很陰沉的表情,但見陶哲開的是這樣一輛破舊不堪的老捷達,臉上頓時浮起了輕視的笑容!

羅春方看陶哲開這樣一輛破車,心裡也是一下子鬆開來,看來陶哲在定海並無多大前途,或計過不了多久便被排擠出定海吧,否則以一個副書記的身份連一輛好點車也不配。

羅春方對陶哲的提防之心頓時鬆開來,不再對陶哲有開始的那般重視,也想劉清河是不是把陶哲說得誇張了些!

陶哲伸頭出車窗,對羅春方道:“羅局長,麻煩你叫幾個保安來幫忙推推車,這車打不起火。”

陶哲自己沒什麼,這話讓羅春方臉都紅了,什麼面子都給掉乾淨了吧?

羅春方趕緊叫了幾個保安過來,一起把陶哲的車推出來,人多沒幾下就把車推起動了。

陶哲朝羅春方道:“羅局長,替我謝謝他們,走了啊!”把車開出財政局的大門。

在門外又碰到了那個秦剛,依偎在一輛銀灰『色』的寶馬車旁,見陶哲開車出來,冷笑著伸手拍了拍寶馬車。

陶哲明白秦剛的意思,淡淡一笑,理也不理他,徑自開車準備上路。

驀然間,車右側走出一個人來伸手在陶哲的車前一攔。

陶哲一個急剎車,定睛一看,原來是羅園園,背了一個女挎包,似笑非笑的擋在他車前。

陶哲偏頭到車窗,道:“小姑娘,要幹嘛?”

羅園園聽到“小姑娘”幾個字,氣得又是掄起挎包在陶哲的破車上一砸,又用腳踹了一下。

陶哲沒理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彈動。

羅園園指著陶哲的車說:“送我回家!”

另一旁的秦剛這一下氣得可是不輕。

陶哲也笑笑,指著秦剛的車說:“你男朋友的車多漂亮,過去吧,醋罈子都打翻了!”

羅園園眉『毛』一豎,道:“誰是我男朋友了?你喜歡給你!”

羅園園又狠狠的踢了幾腳陶哲的車,然後還是在另一邊打開車門,坐在陶哲旁邊,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卻又不說話。

陶哲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有點超後,顯然俱備了二十一世紀那些九零富有女孩子的氣質,似乎有點非主流。

陶哲也不理會,把車開起來,上了公路才道:“不知道你住哪裡,不管順不順路我都只走我那條路,往市『政府』去,你覺得哪兒離你家近就在哪兒下車!”

這般不講情理的話讓羅園園更是七竅生煙,馬上便想砸車。

“嘟嘟”幾聲喇叭響,陶哲一側頭,左側秦剛開著他的寶馬越過前面,兇狠的盯著他,眼神裡盡是挑釁的味道。

陶哲毫不在乎的道:“你要走前面還是後面?走前面你就加點速,走後面就讓我上前,否則我這破車撞到你,那可是你倒黴。”

秦剛又給氣得翻白眼,本想炫耀一下,誰知陶哲根本不乎,坐在他旁邊的羅園園似乎也不在乎。

秦剛一踩油門,寶馬車立即飛快的衝上前。

陶哲笑笑問羅園園:“你說他會不會召集一幫人堵住我痛打一頓?”

羅園園格格一笑,道:“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秦剛是刑警隊的副隊長,做這樣的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陶哲撓撓頭,這個羅園園,倒是真難纏,聽她這話也不像是說笑,要是秦剛真找一批人來揍他,還真麻煩,自己這個副書記,才上任一兩天,到處惹這樣的麻煩,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怕了?”羅園園嘲道,“你給我老實坦白,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別又給我說你是什麼市委副書記副市長什麼的鬼話,剛才你肯定是看到我二叔跟簡容的事來要脅他,所以才向我說你是副書記什麼的鬼話來騙我!”

“土包子,說真話我就救你,不說真話就讓秦剛的人把你牙都打掉!”羅園園裝了兇相狠狠的說。

“我說的都是真話。”陶哲淡淡回答,“你們這些小兒女遊戲不要跟我混在一起,我沒興趣給你當槍使,秦剛,他不惹我就好,惹我後果就很難看,最好不要那樣,你,下車吧。”

說完陶哲就停了車,羅園園氣得張圓了嘴說不出話來,以往,哪個男子在她面前不是一副討好的模樣,說的也都是甜言蜜語,這個陶哲,儘讓她生氣。

羅園園氣呼呼的下了車,在路邊四下張望,想找個東西來砸車,瞧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什麼石頭泥土,再抬頭時,陶哲已經把車開出很遠了。

陶哲開了車回市『政府』,一路上倒是沒遇到秦剛,也沒遇到堵他車的人。

市『政府』的人也都下班了,回到辦公室,冼軍竟然還在,看到陶哲回來,冼軍迎上來道:“陶副書記,有件事情要跟您彙報一下。”

“哦。”陶哲見冼軍表情很沉重,便道,“坐下說吧。”

冼軍仍然給陶哲倒了一杯茶,然後才坐下,拿了一疊資料遞給陶哲說:“您看,『政府』廉價房的計劃其實已經展開,只是上面沒撥錢,但『政府』圈的地第一批三千多畝實際上已經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了富興地產,因為『政府』沒錢,所以合約是這批地富興地產要將一半作為廉價房折回給『政府』,另一半作為富興地產自由規化,是要賺錢的。”

“這個計劃也不是不行,借雞生蛋,可以啊!”陶哲覺得沒問題,靈活應用嘛。

“問題是。”冼軍停了停才道,“富興地產根本沒有拿一半來建廉價房,所謂的合約只是一個幌子,富興現在根本不承認有這麼一回事,我今天去了解了一下,他們還拿出了正規合約,的確是『政府』簽定的,有前書記劉忠良的簽字,條例上只是正規的土地買賣,沒有絲毫牽扯到廉價房的事。”

陶哲的面容頓時沉靜下來,問題比想像的還要嚴重得多,如若只是缺錢,他還可以找解決的辦法,但問題是,廉價房徵用的地已經賣了,就算籌到錢,地沒有了,拿來蓋在哪裡?

陶哲沉思了一會兒,又問冼軍:“富興地產的情況你瞭解麼?把所有的資料拿給我看,能找到收集到的合拿來。”

冼軍到陶哲的案几上把一打厚厚的資料拿了過來遞給陶哲。

陶哲一怔,道:“你早準備好了?”

冼軍點點頭道:“您拿出來的兩份文件就是廉價房和引水的工程,您走後,我收拾完後就順便把與這兩件工程有關的資料都整理出來,我覺得您會需要。”

陶哲暗暗讚了一下,冼軍的確是塊好料,以後好好把他培養一下,自己總是需要幫手的。

冼軍又道:“富興地產的法人代表叫劉富興,是本市第最富有的人之一,他的資產最保守的估計也有過億,定海以前最有名氣的人是婁盡然,婁盡然倒了後,定海沒有特別冒頭的人,劉富興是最近才有幾次大手筆。”

其實咬人的狗不叫,叫得兇的狗不咬人。

陶哲想起婁盡然來,這個人手段太招搖,倒下是遲早和必然的,劉富興這種人反來值得注意,和『政府』的交往,且數目如此之大,還都是按照程序正正規規的來辦,這個人可就不一般了。

看來得找個時間,探探劉忠良,這個劉富興與他到底有多深的勾結,能挖得出來有用的,就能搬倒劉富興,把地要回來。

冼軍又道:“富興地產還是本市的明星企業,納稅大戶,從不拖欠稅款,救災捐難他們也都是一向排在首位的,素有好評。”

這話讓陶哲更上了心,這個劉富興有手段,社會名利抓在手中,要動他沒有確切的證據不好動,可以說是不能動。

陶哲看看窗外,天『色』也快暗了下來,道:“冼軍,回家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冼軍笑笑說:“今天第一次覺得幹勁十足,也覺得有意義,一點都不累!”

冼軍一笑,說:“陶副書記,您很幽默!”

說起這話,陶哲立即想了呂鐵,那傢伙上次幫他把定海拿下了來,然後又悄悄消失,在清河,他過得怎麼樣?

陶哲思念起呂鐵來,在定海這個孤身拼搏的環境裡,想起兄弟,想起朋友才倍覺溫曖。

回家,陶哲再不開那破捷達了,破舊無所謂,最難忍的是打不起火,開它就需要每天帶三四個人來推車,想想也覺得好笑。

市『政府』離配置房不遠,陶哲也沒坐車,一路步行,觀賞著定海的建築規劃,這一走竟然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才到,腿都有些酸了。

細細一想,陶哲有些好笑,上次是坐趙麗媛的車去的,十來分鐘是不覺得遠,可今天是走路,是步行,差得就天與地了。

到了自己那棟門口,又意外的發現趙麗媛的車就停在路邊,靠在紅『色』的車身上,趙麗媛搖晃著車鑰匙。

一看到陶哲,趙麗媛表情一動,趕緊迎了過來,道:“陶副書記,怎麼這麼久?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你……走路回來的?”

陶哲捶捶腿,笑道:“運動了一下,走走還好,你怎麼在這兒等?有事麼?”

趙麗媛嗔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說的,我兩個表兄弟向請請罪呢,忘了?”

陶哲這才想起來,呵呵笑道:“真忘了,不好意思,現在就去麼?”

趙麗媛道:“說好了,七點,現在六點四十分了,上車吧!”

這件事倒是不能推辭,陶哲看著巧笑嫣然,風韻猶存的趙麗媛,頗有些勾人心魄的味道。

這女人有些能力,比那些小姑娘對男人的殺傷力只有更大,想必,那啥功夫很厲害吧?

陶哲臉一紅,怎麼忽然就想到了這功夫?是不是憋得太久了?

這一想,又想起陳寧來,瘋狂的幾夜,又想到李思雨,那夢幻『迷』糊的一晚,至今都還在想,那是不是做夢?又想起喬茵,這個害羞的新娘子,新婚之夜都沒上到手,這一路過來,還真是沒沾半點腥,倒真是想女人了!

只是又不是沒見到過女人,方豔啦,楊曉晴啦,羅園園啦,鐘琴啦,哪個不漂亮?可自己都沒起過這種穢想,怎地今天一見這個趙麗媛竟然就有了這種思想?

瞄了瞄趙麗媛,驀然發覺她也在偷瞄自己,兩人眼神一碰,忽然有種做鬼一般的思想,臉都紅了,各自把頭轉到一邊。

趙麗媛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陶哲從另一邊上車,關好門。

趙麗媛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後準備開車,前邊一輛小車開過來,到臨近時忽然響了一下喇叭,倆人都嚇了一跳。

趙麗媛更是俏臉失『色』,身子一偏,倒向右側。

這一下倒,巧就巧在,趙麗媛是頭朝下,臉嘴直撲在陶哲的襠部。

雖然隔了褲,但陶哲似乎便覺得趙麗媛那張小嘴便啃在了自己的子孫根上,騰的一下便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