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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官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睡沙發你睡床

作者:紅塵百年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睡沙發你睡床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睡沙發你睡床

面對陶哲的淡淡坦然,李天華忽然覺得有些心慌,楊曉晴也緊張起來。

陶哲感覺得到,伸手把楊曉晴放在桌上的手兒握起來,輕輕搖了搖。

凌慶國卻在鄙夷的瞧著陶哲,馬上,這小子恐怕就會給金錢打昏腦袋吧。

李天華雖然想著的是如何說服楊曉晴的事,但見陶哲對楊曉晴的動作,硬是眼裡都冒出了妒忌的火光。

凌慶國盛氣很凜人,按著以往的經驗,直接開口道:“這位小姐,我有事跟你商量,這位,是你的男友吧,是迴避一下還是……”

陶哲感覺到楊曉晴的身子在發顫,便道:“你有事就說,她的事我可以做主,什麼事?”陶哲還以為凌慶國也是要借勢羞辱一下楊曉晴,便一口把事情抗了下來。

凌慶國眼珠一轉,想了想便道:“也好,是這樣的,我有兩位朋友,需要楊小姐陪一陪,只要我那兩位開心了,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吧。”

陶哲一怔,本以為凌慶國是要替他女兒來羞辱楊曉晴的,沒想到這老傢伙說的完全是另一碼事,而這些話,讓陶哲心裡的火轟的一下就燃了起來!

陶哲也不是初出茅廬的生手,心裡雖怒,表面上卻是平靜如常,眼神瞧著凌慶國,半晌沒有說話。

李天華也在一旁加了句話:“曉晴,拋開以往的事不說,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我也知道,去吧,一次的收入就可以比你幾年的收入還多。”

楊曉晴面兒漲得通紅,牙齒在下唇上都咬起了深深的痕印!

沒想到李天華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變心就變心吧,但心怎麼能這麼無恥呢?以往真的是看錯了這個人!

凌慶國看陶哲表情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卻是沒有發作,沒有說話,便伸了手掌一比,道:“爽快點吧,五萬,行麼?”

陶哲眯起了眼,心想著這老傢伙很好,先讓他得意一下,等想好了招兒再來治他於死地,對於楊曉晴,心裡竟然有了些憐惜的心情,交到了這樣的男友,還好,拋棄她看來就是一件大好事。

凌慶國見陶哲冷冷的表情,心道狗日的,沒看出來胃口還挺大的,但心裡把握是有的,不答應,並不表示不同意,只是價碼還沒到而已。

凌慶國乾脆縮回手,背起來道:“十萬!”

楊曉晴心裡便冰山一般,抬起頭來冷冷的瞧著凌慶國。

凌慶國目光眩了一下,暗道:『奶』『奶』的,這女人好漂亮,鄭局長和陳天洋眼『色』還是有的,要不是他兩人開了口,恐怕自己也有心染一手吧。

陶哲側頭對楊曉晴輕輕道:“曉晴,走吧,這種垃圾地方待著悶,出去呼吸點新鮮空氣。”

凌慶國哼了一哼,心道裝什麼b,不就是想要更多的錢麼,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慾望還挺大的,十萬都搞不定他,咬了咬牙,道:“算了算了,也別給我裝了,一口價,五十萬,有了五十萬,你們什麼都有了,房子車子票子,夠了吧!”

凌慶國沒有慢慢漲價,是因為鄭局長和陳天洋在那邊等著,沒有時間來慢慢磨,再說搞定了那兩人,估計最少便有數千萬以上的好處,這五十萬縱然心痛,但還是咬牙開了價,心道這可是他開口以來的最高價的雞了!

陶哲猛的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二話不說,狠狠的便扔向凌慶國臉上,一聲響,酒杯砸成了幾片,凌慶國臉上又是血水又是酒水。

凌慶國木了一下才省悟過來,跟著酒水浸入傷口中,劇痛不已,立時哎喲哎喲的大叫起來。

李天華一驚,跟著反應過來,馬上叫道:“你幹什麼?保安保安,快來人把這小子抓起來!”

鄭經緯和陳天洋在首席邊正互相微笑著,心想靠凌慶國跟陶哲拉好關係後,這以後就要如何如何發展了,正想著時,忽然見陶哲站起身就動手了,跟著李天華又大叫保安。

兩人嚇了一跳,趕緊站起身衝了過去。

到了跟前,鄭經緯見凌慶國捂住臉,滿手是血,陶哲拉著楊曉晴冷冷的瞧著他們,便問凌慶國:“凌……凌總,這是怎麼回事?”

“這婊子!”凌慶國狠狠的道:“鄭局長,這婊子裝比,我開了五十萬的價碼讓她來陪您和陳總,誰知道這王八蛋就動手了,天華,快叫保安來,要不把這王八蛋的腿打斷我就不姓凌了!”

“你……”鄭經緯漲紅了一張臉,好半天才說出來:“你說什麼混帳話?我幾時要你叫她來陪了?”

凌慶國一怔,道:“您和陳總不是要我叫她來陪你……那個,那個陪你聊聊麼?”

鄭經緯差點一下子背過氣了!陳天洋趕緊問道:“你……那你認識這位……陶……陶先生麼?”說著指了指陶哲。

“這王八蛋!”凌慶國道,“我當然認得這狗日的王八蛋,等一下我就要打得他一輩子也認得我!”情急之下,髒話也隨口而出。

陳天洋朝鄭經緯冷冷的道:“鄭局長,錯了,錯了,全錯了!”

鄭經緯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道:“狗日的,混帳東西!”

這時候保安來了一大群,紛紛圍上來道:“凌總,什麼事?出什麼事了?”

李天華指著陶哲道:“把這個傢伙拖出去狠狠的打,敢在這裡撒野打傷凌總,我看他就是不想活了!”

鄭經緯看著一群保安躍躍試的圍攏來,急得一下子跳過去,擋在陶哲身前喝道:“一群狗日的混帳王八蛋,哪個敢動手?誰動手老子就叫他的狗抓子搬家!”

頓時所有保安都怔住了,李天華和凌慶國都呆了一呆,而後凌慶國問道:“鄭……鄭局長,您這是擺的哪一齣?”

鄭經緯搞明白了凌慶國與陶哲沒半點關係後,心下便有了決定,這時候還得趕緊撇清與凌慶國的關係,免得陶哲誤會,不管楊曉晴是陶哲的什麼人,但絕不是普通的關係,這狗日的凌慶國竟然打著他跟陳天洋的名頭要去嫖陶哲的女人,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麼?狗日的凌慶國!

鄭經緯指著凌慶國的鼻子狠狠的說:“你狗……你瞎扯什麼?我是叫你請陶副書記過去聊一聊,你胡扯瞎鬧什麼?竟然誣陷我那種骯髒事,你不僅誣陷我,還侮辱陶副書記,這誣陷國家幹部的罪行,你自己到公安部門交待吧。”

陳天洋『摸』出大哥大按了個號碼,接通了就說:“老三,聯繫一下稅務局王局長,就說我有事找他。”回身又向鄭經緯說道,“鄭局長,你送陶副書記先走,這事兒交我就行了,包陶副書記滿意!”

凌慶國和李天華都是愣了一下,茫茫然問道:“鄭……鄭局長,您說什麼,陶副書記?什麼副書記,哪個是啊?”

陶哲拉起楊曉晴道:“走吧,別管他們!”

楊曉晴傻傻的跟著陶哲走,一群保安也都呆呆的不知道要聽誰的,但動手卻是不敢了。

鄭經緯哈叭狗一般跑到前面給陶哲帶路。

陳天洋冷冷道:“凌慶國,給你提個醒,這位是定海市……,有些事,你也是明白人,做了這麼多年的商人,準備後事吧,你這公司,我瞧還是關門大吉吧!這位人物,是你得罪不起的,也得罪不得的。”在想說陶哲的名頭時忽然又想起了忌諱,硬生生的吞下了肚中,心道別又惹出禍事讓陶哲生氣,眼下其實就是一個大好機會,自己幫陶哲出了這口氣,說不定陶哲就放他一馬呢,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凌慶國頓時呆若木雞,喃喃道:“他是誰?他是誰?怎麼會呢?”

眼見陶哲拉著楊曉晴已經走到門邊,忽然一陣後怕,鄭局長生氣的後果,陳天洋這表情,那可以是叫凌慶國做夢都會驚醒的啊,如果他們有心為難,分分鐘都可以有辦法滅了他凌慶國的方天科技。

歪頭瞧了瞧待著的李天華,忽然怒從中來,忍不住就衝他又踢又打,罵道:“狗日的,都是你這混帳惹出來的事,我打死你,打死你!”

凌小燕在大臺邊見凌慶國狠狠的踢打李天華,吃了一驚,趕緊奔過來道:“爸,你幹嘛打天華?”

凌慶國紅著臉,一雙眼瞪得快要掉出來,一巴掌掃在凌小燕臉上,道:“你也是個混帳東西,盡給我惹事,安份點不行嗎,現在好了,把老子的公司毀了你們幾個混帳東西高興了!”

凌小燕從沒見凌慶國發這麼大的火,也從沒見凌慶國打過她,這麼一下,嚇得她連話也不敢說了。

楊曉晴瞧著凌慶國瘋狗一般的動作,又見凌小燕的呆樣,李天華滿臉血汙的難堪面容,忽然心裡一陣痛快,陶哲,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替她出了這口氣,只是奇怪的是,陶哲根本就沒說什麼,就扔了一個酒杯到凌慶國臉上,為什麼這些人就怕了他?

那個鄭局長是什麼局長?在飛機上,陶大少說是到定海來工作,加上王偉王強兩兄弟和趙麗媛的事,這個大少爺究竟是什麼來頭?

等陶哲和楊曉晴走了後,陳天洋才朝凌慶國冷冷道:“凌慶國,別發瘋了!”

凌慶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幾乎是用求的口氣道:“陳總,您說說,您說說,我可壓根兒就沒有想得罪您的念頭啊,這中間肯定是有誤會,是誤會!”

陳天洋哼了哼道:“誤會也好,得罪也好,總之,這一切都不是我能擺得平的,你就自個兒燒香拜佛吧求神保佑吧!”

陳天洋甩了這幾句話便扭頭走了,留下凌慶國傻傻的站著,一廳的客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倒是肯定凌慶國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了,趕緊兒一個個都悄無聲息的溜了,以免引火燒身。

剎時間,定海大酒店的小客廳中只剩下凌慶國父女以及李天華三個人。

凌慶國一張臉漲得又紅又紫,衝李天華罵道:“說,給老子說清楚,跟楊曉晴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李天華哭喪著臉,有些恐懼的道:“爸……爸爸,我也不清楚他是哪個,楊曉晴說是她的新男友,小燕非要我把她叫來,說是要羞辱一下。”

“狗日的!”凌慶國惡狠狠的道,“別叫老子爸爸,以後離老子遠點,從今以後,不要讓我看見,老子現在就開除你!”

李天華頓時眼前一黑,如果凌慶國拋棄了他,那他就什麼都不是了,車啊房啊都會化為煙消雲散,這一急,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緊拉著凌小燕求道:“小燕,快求求爸爸,求求爸爸別開除我,我離不開公司,公司也離不開我啊!”

凌慶國哼哼道:“別自以為是了,你是做了點小成績,如果你以為公司就是靠你撐著的,那你就大錯特錯,在公司的前途和你之間,你什麼也不是,你之前的的所有,只不過是我施捨給你的,拿回來,你就比一條狗也好不了多少,滾吧!”

李天華絕望的望著凌小燕,對於凌慶國,他可是明白,說翻臉就翻臉,絲毫不講情面的一個人。

凌小燕掙脫了手,道:“別拉著我,以後我們兩什麼關係也沒有了,在公司和你之間,我當然會選擇公司!”

凌小燕雖然笨,但倒是明白,她所有的都來自她老爸的公司,要是公司沒了,那她也就完了。

凌慶國也顧不得酒店這邊的事,趕緊帶著凌小燕匆匆往公司趕去,公司那頭才是他最關心的。

陶哲拉著楊曉晴走出酒店後,鄭經緯也跟著出來了,恭恭敬敬的道:“您到哪兒,我送您吧,車就在這邊。”

“不用了!”陶哲擺擺手說,“我還有事,還有。”陶哲叮囑了鄭經緯一下,“這個凌慶國,我不想他知道我的事情,鄭局長明白麼?”

鄭經緯趕緊點頭,“明白明白,您放心,這事兒我會看著辦的。”

鄭經緯以為陶哲是不想讓凌慶國知道他的私事,又對凌慶國打壓的事兒也自作主張,卻不知道陶哲並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不想讓凌慶國知道他的身份,傳出去總是不好聽的。

鄭經緯卻是錯想了,他以為陶哲對凌慶國自然會有一番打壓,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出手,是以自告奮勇的表明。

陶哲從他的表情就看得出鄭經緯的想法,想了一想也沒有勸止,隨他去吧,這凌慶國確實不是東西,教訓一下也好,又想到一件事,問道:“鄭局長,剛才那位替我出頭的是哪位?我有點眼熟,得謝謝人家才好!”

鄭經緯大喜,正愁不知道怎麼幫陳天洋時,陶哲自己開了口,那就好說了,趕緊道:“那位是陳總陳天洋,人是好人,為朋友那是沒得說,只是,好像與您有點誤會!”

陶哲見鄭經緯有點閃爍的樣子,便道:“什麼誤會?說說看!”

鄭經緯這才道:“就是友誼百貨的那樁事兒,友誼百貨是陳總旗下的產業,您……”

陶哲恍然大悟,沉『吟』了一下才道:“這樣啊,……這個,我回去給說一下,友誼百貨明天恢復營業吧,不過你也給我帶個信兒,秦剛的事兒就不好說了!”

鄭經緯大喜,馬上道:“您放心,陳總與秦剛並沒有多大交情,這事也怨不得陳總不講道義,而是他秦剛做錯了事,陳總那邊早放話了,秦剛與他無關,商場的保安也給全部退職了,參與了那事的都移交給公安機關了,以後商場的安全事宜全部重新制訂,一定合您的心意!”

陶哲原本也是不想與定海的最大的幾個企業把矛盾激化,陳天洋如此會做人,放他一馬倒是好事,便點了點頭,道:“那你忙吧,我有事,這些事我記下了。”

鄭經緯也是明事理的人,陶哲身邊還帶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呢,要他這麼一顆大燈泡跟著幹嘛?趕緊的陪著笑臉說:“您忙,您忙,那我就去了!”

陶哲擺擺手,鄭經緯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讓陶哲和楊曉晴坐了進去,然後關上門,也不問到哪裡,從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往司機車窗邊扔進去,道:“不用找了,快走快走。”

陶哲見鄭經緯這個樣子,有些好笑,也沒反對,人家總是一番好意,下屬的好意,只要不過份,接受才是和諧社會。

司機開了車才問道:“到哪兒?”

陶哲說了楊曉晴的地址,司機臉一愣,心想這麼近,這一百錢要不要退一些?

陶哲沒說話,楊曉晴也沉默著,司機便悶聲開車,一句話不說。

十多分鐘便到了,陶哲先下車,然後等楊曉晴下了車後就關上了車門,朝司機擺擺手,司機哪裡還等,踩了油門迅速離開,免得陶哲想起來叫他退錢,這一百塊錢,可夠他掙一天半了。

楊曉晴低著頭,默默打開門,也不出聲,陶哲這才想起自己的住宿問題還沒解決,也不出聲,跟著楊曉晴上樓。

進了三樓楊曉晴的房間,楊曉晴也不招呼陶哲,自己坐到沙發上就嚶嚶哭泣起來。

陶哲一下子不知所措,聽見走廊上腳步聲響起,趕緊把門關上。

過了一會兒,陶哲見楊曉晴越哭越厲害,急得有些冒汗了,扯了一張紙巾遞過去。

楊曉晴伸手便接過來,擦了眼淚便說:“你還來幹什麼?看我好笑麼?今天你什麼都看到了,我就是一個隨便就任人羞辱的人,我不要你來可憐我!”

陶哲嘆了口氣,坐下來也不作聲。

楊曉晴又道:“又不說話,像你這樣的大人物當然不屑跟我說了,你走你走,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

陶哲攤了攤手,道:“與那些都無關,我也不是可憐你,我當你是朋友,我當然不喜歡我的朋友任人侮辱了,最主要的是。”陶哲無奈的道,“我現在沒地兒住,你要我到哪裡去?”

楊曉晴一怔,臉上猶自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俏眼圓睜,奇道:“你沒地方住?誰信?瞧剛才那鄭局長的樣子,就是你要皇宮,他也得給你買回來吧,你這樣的神秘大人物會沒地方住?”

陶哲苦笑道:“我不是沒地方住,是因為有原因,需要在外面住兩三天,我來的時候可跟朱澤吳佳佳劉影他們三個人說好了的,我幫你演戲,你就提供我三天的吃住,這可是交換條件。”

楊曉晴忍不住撲哧一笑,這半晴半雨的表情又另有一番風情,停了停又問道:“陶大少,我可是很糊塗了,一會兒你說是來定海工作的,怎麼這一會兒又變成定海大學的學生了?我可是聽吳佳佳確認過的,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實坦白!”

陶哲撓了撓頭,道:“這個,說來話就長了,不過我在定海的工作倒是可以告訴你,我是定海市的市委副書記兼管經濟的副市長,在定海大學呢,我是旁聽生,一星期就上兩節課!”

楊曉晴格格嬌笑,道:“陶大少,不說謊你會死啊?格格,不過。”

眉間一動,神彩動人的道:“我挺喜歡你說謊的樣子,說謊都那麼有自信,那麼有威嚴,好像真的一樣!”

陶哲這一下就無語了,索『性』什麼都不說了,說真的她也不信!不過見楊曉晴完全忘了那傷心的事也高興了些。

過了一會兒,楊曉晴瞧了瞧陶哲,道:“陶大少,佳佳她們答應了你我也不能反悔,明天我要飛南方路線,這房間呢,你想用多久都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陶哲笑了笑,道:“什麼條件?”

楊曉晴忽然臉一紅,低了頭道:“這是我一個人住的地方,我可從來沒讓別人進來住過,你可不能……不能……不能帶別的……”

陶哲見楊曉晴連脖子都紅了,有心打趣,便道:“過幾天就讓一個女孩子來住。”

楊曉晴一怔,隨即慍道:“你……我不幹!”

陶哲淡淡道:“你不回來了麼?你出差回來不住這兒了?”

楊曉晴一怔,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羞了羞,便道:“你說是我?你……怎麼能說我呢,這房間本來就是我的!”

陶哲呵呵一笑,『摸』『摸』肚子道:“不說了,餓了,剛才在酒店就喝了一口紅酒,什麼都沒吃過呢,要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楊曉晴偏著頭兒望了望陶哲,笑嘻嘻的道:“要不,我們買點菜回來做?”

陶哲望著楊曉晴嬌滴滴的樣兒,有些不信,道:“你會做飯?”

“哼。”楊曉晴道,“就知道你小瞧人了!”

不由分說的又拖了陶哲往外走,打開門,門外一個人就跌了進來。

楊曉晴一怔,跌進來的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微胖的『婦』女,笑笑的爬起來,道:“曉晴,在門口沒走穩,摔了一跤,誰知道就跌進門裡來了。”

傻子都知道這是瞎話。

楊曉晴臉又紅了,羞羞的道:“二嫂,你幹嘛呢。”

陶哲裝沒聽到,先下樓去了。

這時二嫂才湊到楊曉晴耳邊,低聲道:“曉晴,小夥子挺不錯的,要不要叫你爸媽過來審一下?”

楊曉晴啐道:“審什麼審?就知道瞎說,不是那麼回事。”不待二嫂又問,便急衝衝的往樓下逃去。

二嫂停了一會兒才自言自語的道:“一看就知道有鬼!”

楊曉晴逃下樓,見陶哲站在門口笑『吟』『吟』的望著她,又不自禁的心虛起來,指了指前邊說:“算了算了,還是出去吃吧,買回來自己做,二嫂看到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陶哲點點頭,道:“也好。”看了看路前路後,又問道,“往哪邊走?”

楊曉晴指指前邊說:“那邊。”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楊曉晴忽然哎呀了一聲,陶哲怔了一下,看她又沒有摔跤又沒有失足,奇道:“又什麼事了?”

楊曉晴紅著臉說:“出來得急了,沒帶包。”

陶哲笑道:“要包幹什麼?女孩子就是嬌氣,走一會兒就要背個包。”

楊曉晴跺了跺腳,道:“不是那回事,錢夾子放在包裡,沒有包就沒有錢,沒錢吃什麼?”

陶哲一怔,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完了也才『摸』出一張十塊錢的票子,對於錢,陶哲從來都是沒有感覺的馬大哈。

楊曉晴拿了十塊錢,嘆道:“唉,還是買點菜回家做吧,二嫂要看就看吧,沒錢也不能出去吃,乾脆別想那麼多了,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怕那麼多幹嘛,我們又沒有做別的事!”

陶哲『摸』著臉,楊曉晴又想起剛剛說了:“我們又沒做別的事!”又羞紅了臉,怎麼一說話,那話就變味道了呢?

還好陶哲沒有問“做什麼別的事了!”

只有十塊錢,楊曉晴帶了陶哲到市場裡買了兩顆青菜,兩個土豆,又買了幾個雞蛋,回到房間時,又見到二嫂在屋角偷偷瞄,楊曉晴乾脆將門反鎖了起來。

楊曉晴這房間是單身公寓的格式,客廳房間一起,廚房衛生間在一邊,整個也只有三四十平方,很精緻,主要是楊曉晴是女孩子,佈局得很巧。

楊曉晴不讓陶哲進去廚房看她做飯,美其名為怕他偷學。

陶哲知道,女孩子做飯是不喜歡男人看的,做飯是件髒累活,會有損女孩子的美麗。

簡簡單單的兩菜一湯,但楊曉晴做得很用心。

一碟炒青菜,一碟炒土豆絲,一碗番茄蛋湯。

味道清淡,陶哲一來餓了,吃什麼都香,二來楊曉晴手藝還不錯,倒真是沒看出來,楊曉晴做空姐的,人又漂亮,竟然廚藝也不錯,現在的女孩子廚藝好的那是越來越少了,更別說漂亮的女孩子。

吃完飯後楊曉晴收拾了碗筷,又把房間拖了一遍,只是做完這些事後,忽然發覺,沒事了,兩人面對面的好尷尬。

瞧瞧窗外,天早黑了。

楊曉晴忽然又發覺,她這隻有一張床,一間房,甚至連被子都只有一床,這……

陶哲見楊曉晴沒來由的又臉紅了,心想這楊曉晴有事沒事就臉紅,一天下來都不知道紅了多少次,都快成紅臉了。

有些困了,陶哲想到這個問題時忽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楊曉晴這兒只有一間房一張床,她要明天才走,今晚怎麼辦?

沒想到時大大方方的,一想到了就覺得忽然彆扭起來。

陶哲遲疑了一下,道:“我……還是到別處去。”

楊曉晴低聲道:“天都黑了,還到哪裡去?就在這兒睡吧,你睡沙發,我睡床。”

陶哲沉『吟』著,要不要拒絕。

楊曉晴抬頭盯著他,一雙眼珠瞬了不瞬,道:“不高興麼?那你睡床我睡沙發。”

陶哲老臉也難得的一紅,連連道:“不是不是,你睡床我睡沙發!”

話一說出口又不禁暗暗罵自己,本來是想說到別處去的,怎麼一急就說成了“你睡床我睡沙發了?”話一出口也不好改口了,免得越描越黑。

楊曉晴把薄薄的被子打開,鋪在床上,道:“你睡床吧,我在飛機上也習慣了,坐著也能睡。”

陶哲坐在沙發上不動,只道:“你睡吧,我就在沙發上躺躺就好。”

只是楊曉晴這沙發是單人沙發,只能坐著不能躺,坐了一會兒,腿腰都不舒服,轉了一個身。

楊曉晴忽然把燈關了,房間裡頓時黑漆漆的,陶哲不知道怎麼回事。

楊曉晴輕輕道:“你……你上床來吧,沙發上不舒服!”

陶哲這才明白楊曉晴的意思,明裡叫他怕他不會到床上,關了燈,楊曉晴害羞也瞧不見,這才怯怯的說了。

陶哲忽然心頭一熱,楊曉晴那嬌羞怯怯的柔美樣子分外誘人,但又想起楊曉晴今天那憂鬱的表情,暗暗又罵了自己:陶哲,你真是變成了只有下半身沒有上半身傢伙了?別的女人都是你情我願,而且自己也喜歡的才上。

楊曉晴願意麼?充其量只是感激罷了!

若是讓一個只是感激你的人而強行做了那事,多高尚的事也變得無趣了。

陶哲正在天人交戰的時候,楊曉晴伸了一隻手兒過來,『摸』索著拉到了他的手,輕輕說:“你……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