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二百零七章 事情不搞大不爽快
第二百零七章 事情不搞大不爽快
第二百零七章 事情不搞大不爽快
那司機漲紅了臉,說:“我們是隻是送貨的,這是在定海本市內,哪用運輸證明?再說,聽說了這些貨物都是給你們幹南送的救災物品,這你們也攔?”
那交警哼了哼道:“管你是什麼物品,不合規定就不行,馬上把車開到交警大隊。”
陶哲走上前,冷冷道:“這全是救災的物品,你敢攔?還有,就算違規,那也只是按規定罰款,你怎麼就敢說貨物沒收?你倒是有膽量啊!”
那交警二十多歲,看樣子正是天底下他最大的年華,聽了陶哲的話脖然大怒,『摸』了『摸』腰,好在腰裡沒槍,交警不配槍。
沒有槍,但是有皮帶,那交警把皮帶解了下來,呼啦啦就打過來,冼軍往上前一擋,這一皮帶抽在了冼軍左肩。
冼軍痛得直咧嘴,陶哲一把拉開冼軍,臉漲得紅紅的。
沒想到定海的警察上上下下都是這付得『性』,動不動便要動手打人,一副眼高於頂,盡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
那交警嘿嘿道:“喲,怎麼,不服氣?不服氣再打!”
陶哲喝道:“誰給你打人的權利?這一皮帶的帳我給你記著,等一下你連本帶利還給我!”
那交警一愣,回頭衝車裡的交警叫道:“成哥,呵呵,遇到個橫的,抽了一皮帶就說要連本帶利還給我們!”
跟在這交警旁邊的一個交警也衝了過來,二十來歲的『毛』頭,眼睛瞪得像牛卵,伸手便要打人的動作,喝道:“幹什麼?在老子的地頭你還橫?叫你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這時車裡那個交警也下了車,虎虎的走過來。
這個年紀要大些,估計有三十五六吧,臉上很傲然的神情。
抽人的年輕交警向他道:“成哥,就是這個……”指了一陶哲說,“這傢伙,橫得很!”
不說他們自己橫,倒說陶哲橫得很,陶哲不怒反笑,道:“你們……呵呵,不會天真得以為幹南比北京還大吧?”
陶哲這譏諷的意味很明顯,那成哥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道:“本來只想沒收一些貨,罰一點款,但看你的意思,好像是很牛比的樣子,我最瞧不得的就是牛比的人,沒話說!”
那成哥說到這裡側頭對打人的交警吩咐著:“通知總隊,拉人過來,貨物全部沒收,車扣罰,五十萬,一分錢的價都不能講,還有,把刑警大隊的人也通知過來,把這兩牛比的人帶回去整到不牛比為止!”
說到這裡,又冷笑道:“今天這事老子不搞大就不爽快!記著了,我的名字叫於海成,交警大隊副隊長,要怎麼搞找我就是。“
那個打人的交警嘿嘿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跟我們成哥叫板,告訴你,老子叫吳東,不服氣老子再打一頓過過手癮。”
市政辦的十多個工作員也都下車趕了過來,這些人在市裡當然屁也不是,但現在是跟著市委副書記下地方來,到地方上就算當地縣委書記也不敢怎麼得罪他們,但現在瞧一個小小的交警隊副隊長牛比成這個樣子,頓時把空氣的酷熱都忘了!
這樣的事他們可不怕,最好是鬧得不可開交,越大越好,跟於海成的話一樣,今天的事不搞大就不爽,後果越嚴重的話,到幹南就越會受到上帝般的待遇,這才不枉今天的受苦受累。
其中一個女孩子就是市政辦的那個漂亮的蓉蓉,不知怎麼想的,來之前王明誠說分頭組織人下去的時候,她就有意自動挑了陶哲這一組。
但陶哲卻是一直沒注意到她,這時見於海成牛哄哄的樣子不禁好笑,她可沒有一點害怕,也輪不著害怕,一個下屬縣的交警隊副長來跟市委副書記叫板,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麼?
估計這個於海成在幹南縣有些勢力吧,不過就算縣委書記是他爸,等知道陶哲的來頭後看他們又怎麼收場!
蓉蓉挺身上前,嬌聲說:“別以為我們怕了你們啊,有本事把我們全抓起來!”末了還添了句:“不抓的是小狗!”
陶哲瞪了蓉蓉一眼,這個蓉蓉,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救災的正事急得直冒煙,還有功夫跟這些人瞎扯蛋?
那個吳東一見蓉蓉,愣了一下,隨即笑呵呵的道:“那好那好,就衝你這句話,不關你們都不好意思。”
但凡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春心『蕩』漾,這個吳東一見蓉蓉,那便如是蜜蜂見到糖,恨不得一頭就擂進去。
天海成見到蓉蓉時也是眼前一亮,心裡頓時想著把這幾個人一起整回去,這女人可要更加的多刁難一下,這麼一朵鮮花兒自動送上門來不採了那是對不起老祖給他傳的那條子孫根。
冼軍默不作聲的把陶哲的大哥大遞了過來。
天海成和吳東三個人見到這個大哥大也是怔了一下,這時候用得起這個東西的可不是普通人,買機要幾萬,而後一個月的開支那更是一個貴啊,他就硬是沒捨得買。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中一閃即逝,一慣在幹南橫衝直闖的,又哪容得了陌生人的挑釁?甚至還在想著越是有錢的人越好多敲一筆錢出來。
陶哲接過大哥大,低聲問道:“張家山的電話是多少?”
市委領導的號碼冼軍是下過功夫記得很熟的,當下就給陶哲說了號碼。
陶哲不動聲『色』的就按了張家山的號碼,電話通了,“哪位?”
張家山的聲音很不得勁,也是,劉清河把他放棄了,心裡正窩囊得很,口氣當然不怎麼好。
陶哲道:“張書記麼,我是陶哲。”
“陶哲?”張家山一怔,隨即把聲音放緩和了,“哦,陶副書記,有事麼?”
“是這樣的。”陶哲很平淡的說著,一點也聽不出來生不生氣,“我分了幹南縣救災工作,拖了物資在幹南給交警大隊截了,說是超載和手續不全,貨要全部沒收,人也要關起來,呵呵,這是你的範圍以內,我可不想把事情搞大,冼軍還被抽了一皮帶,要不是我們暫時人多一點,估計都要捱打,你要有空的話,就抽點時間處理一下,要沒空的話就給幹南縣那邊打個電話通一下氣,受災群眾還等著呢。”
張家山一聽,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空調再凍都沒有用!
幹南縣這幫狗日的,怕是不把他張家山搞翻就不罷休!
不過陶哲給他打了這一通電話,張家山倒是很感謝,若是把事情鬧大了才說,或者是直接通報給市裡劉清河或者王明誠,那他張家山又多了一條罪狀。
現在劉清河就想找他張家山的碴子呢,陶哲此舉無疑是在向他示友好的動作。
張家山哪還等待,叫秘書開了車急速趕往幹南,然後在車上又直接打電話給幹南縣公安局。
事有湊巧,幹南縣『政府』的頭頭們因為得知消息,知道市委領導們各自帶了救災物資下縣來,也就專門到幹南縣十里路口迎接,卻不知於海成這幾個傢伙半路把陶哲他們堵了。
這也難怪,公安局那邊也不知道上級領導會下來,臨時的事,天曉得啊,所以於海成他們照常在幹南四處晃『蕩』,瞎貓碰死老鼠的就撞上了陶哲他們。
幹南縣縣委書記倪錦昌還特地安排了縣一小的兩百名小學生來迎接,練習了口號,熱烈歡迎上級領導,歡迎叔叔阿姨們的到來!
幹南縣公安局接到張家山的電話後,驚得六神無主,留守局裡的是副局長,趕緊派人火速向迎接隊伍的縣委書記和公安局長彙報,並同時派人趕往於海成處。
這個於海成之所以牛哄哄的,就因為他親叔叔於徵東是幹南縣縣長,靠著關係升上了交警大隊的副隊長,幹南縣才多大?橫來直去的就是那麼幾個人,所以平時也橫慣了。
幹南公安局的人趕到十里路口報信時,縣委書記倪錦昌和於徵東,公安局長陳森一聽說這事,腿都軟了!
縣長於徵東更是汗如雨下,幾乎是跟公安局的人扶抱著才走到車邊。
於徵東比倪錦昌更急,那可是他親侄子啊!
陳森也焦頭爛額,下屬犯事,他這個頂頭上司罪責難逃,兩人難兄難弟般鑽進車裡,吩咐開車的,有多快開多快。
縣委書記倪錦昌沒想到,車走了才想起他也應該去,趕緊叫司機開車。
在車裡於徵東和陳森又聽說張家山也趕過來,正在高速上,心裡更是沒底。
在於海成堵截路口處。
於海成見陶哲電話打得有模有樣的,冷笑道:“看不出來,還挺沉著的嘛!”說著抬手看了看錶,估『摸』著時間。
吳東嘰嘰歪歪的罵著,不時又回頭望著迴路,過了一會兒一喜,跳起來道:“成哥,來了,媽的,準備揍人!”
陶哲看著吳東那摩拳擦掌的樣子,冷冷的瞧著,不知道等一下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好不好受。
於海成有點奇怪,就算叫交警刑警過來,也不用這麼大排場嘛,難道是他叔叔於徵東沒事也跟著來了?
吳東樂呵呵的,警車小車的來了十多二十輛,而且開得很快,心裡便幻想起那個漂亮的女孩子給整到過去後調戲的樣子來。
於徵東和陳森的那輛車開在最前面,開車的小夥腳都沒鬆開過油門,因為於徵東一直在催,生怕於海成再幹出不可收拾的事來。
車開到打橫的警車前十米才剎車停下,車還沒停好,於徵東便打開車門衝了出來。
於海成一瞧,果然是叔叔也來了,看他臉『色』鐵青,心道叔叔還是好,怕自己受了委屈親自趕過來,當即笑臉迎上過去。
“叔叔……”於海成才叫得半聲,於徵東黑著臉一巴掌狠狠的掃過來,“啪”的一聲,於海成給抽得歪倒在一邊,嘴裡噴了一口血,牙齒都飛落了兩顆出來。
吳東和另一個交警嚇傻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於海成抬起頭來,不知所措的望著於徵東。
於徵東臉上盡是猙獰,手也顫抖著,於海成顫聲道:“叔叔,為什麼?”
陳森見於徵東這一巴掌真是下了狠心,倒也佩服他能做戲,不過換做是他有這麼個惹事的侄子,這一巴掌只怕是更狠,要是不狠,怕不叔侄兩的前程都沒了!
於徵東喘了幾口氣才罵道:“瞎了眼的混帳東西,你就是這麼做事的?”
陳森臉上也不得『色』,這一幫人都是他的下屬,他可是幹南公安局局長,出了這檔子事,他又能好得到哪裡去?
於徵東罵了於海成後,趕緊又匆匆上前,陶哲的樣子他也認得,到定海市開會時遠遠的見到過這個最年輕的市委副書記,不過沒說過話,也說不上話,人家哪裡會把他這個小小的縣子注意在眼裡?
陳森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拉後,擠過人群緊跟在於徵東身後。
於徵東上前緊緊抓著陶哲的手很歉然的說:“陶副書記,是我們失職了,無論有什麼樣的責任我們都會承擔,但救災工作不能停,請陶副書記允許我把工作做完再論我的失職!”
陶哲心裡一動,這個人倒是很會說話,點點頭道:“你是……”
於徵東趕緊又道:“我是幹南縣縣長於徵東,這位……”說著又指著陳森說,“他是幹南縣公安局局長陳森。”
陶哲一一握了握手,淡淡道:“幸會!”
於徵東和陳森心裡都沒底,陶哲這表情可不像是好說話的人。
陶哲接著向於徵東和陳森介紹了冼軍:“這個是我的秘書冼軍,被你們交警隊副隊長抽了皮鞭,可能身子有點不舒服。”
於徵長和陳森心裡都是一格登!
要來的果然還是要來,躲也是躲不掉的!
坐在地下的於海成和另兩個交警這才曉昨闖了大禍!
原來那個很橫的傢伙是真的能橫。吳東可沒什麼深的背景,於海成還有他叔叔,他呢,心裡頓時慌忙起來。
只是慌『亂』的時候心裡還在想著:這個什麼副書記的怎麼這麼年輕?哪有這麼年輕的書記?聽於徵東和陳森的口氣,那顯然職位是要比他們高得多的,能比他們還高的,那當然就是定海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