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二百零九章 貪念
第二百零九章 貪念
第二百零九章 貪念
被背叛的心總是難受的!
陶哲開著車,張家山也沉靜了一會兒,然後道:“小陶書記,我把幹南的事處理好,再陪你把事做完後再回定海,只是再回去後,劉清河肯定是要對我下手了,你看怎麼辦?”
陶哲沉著臉,張家山瞧得有些『毛』骨悚然,陶哲這表情很可怕,張家山對他看不清。
要說張家山也是做政法的老手了,幾十年早練得鋼頭鐵臂火眼金睛一般,但偏生得就是看不懂陶哲,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三四的『毛』頭,但那雙眼睛便像是能看穿人一樣,讓你覺得在他面前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的小孩般,有種無處藏身的感覺!
陶哲忽然側頭對張家山道:“張書記,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別再出什麼差錯,你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陶哲這話說得聲音並不大,但張家山卻自感覺到一種威嚴,不由得不信的威嚴。
陶哲又道:“還有一件事,劉書記肯定要提公安局副長的事,聯了手,這個肯定是伸進來的,所以,這個副局長的位置。”
陶哲側頭瞧了瞧張家山,然後斬釘截鐵的道:“這個位置,我一定要拿到手!”
張家山一愣,陶哲這語氣是非得,不留退路的要贏得這個位置,他有多大把握?
“張書記。”陶哲不等張家山開口便又道,“你能保證在常委會上拿到幾票?”
張家山想都不用想便道:“三票,政協和人大兩個老頭快退了,兩家的孫子都是我罩著的,在公安局後勤部,加上我自己,這三票板上釘釘!”
陶哲想了想,他的三票,加自己四票,再加王明誠五票,這時候一想起人武部的劉送,這一票也肯定了,那就是六票,還差一票才能保證。
要是以前,肯定想到的是趙麗媛,陶哲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趙麗媛為什麼背叛他還沒搞清楚,說不定她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呢?
快到幹南了,陶哲向張家山道:“那就這樣吧,這裡的事完了以後你回定海暗中把你那兩票穩固下來,千萬不能再出差錯,明白嗎?副局長這個位置我一定是要拿到的。”
張家山聽陶哲說這話,心知他是一定是有把握了,又答應自己把劉清河的事擺平,心中便安定了很多,自己不幫他拿下副局長的位置的話,這個也必定給劉清河搞走,幫陶哲其實就是幫他自己,如果劉清河完全得勢的話,他張家山的日子也到頭了。
“小陶書記,你放心把你的事安排好,我做了這麼多年的政法委書記,這點事要是還搞不定的話,那就自己回家種田好過了!”張家山嘴裡狠狠的說著。
說話間幹南縣『政府』到了。
面對面前這棟八層樓的新樓,佔地約有三千平方的大樓,陶哲顯然給晃了眼!
大門搞得像牌坊一樣,幹南縣人民『政府』和中共幹南縣黨委的牌子豎掛,整個大門處上上下下全是用天然白『色』大理石,大樓外牆是用淡紅『色』的三十分瓷片貼成。
給人的印像就是豪華,除了豪華外還是豪華。
陶哲下了車,張家山跟在一旁。
張家山這個動作是故意在陶哲面前做了個主次的位置,陶哲倒也不理會,他這樣想也不無可。
張家山這種人就是要給他一種強勁的感覺,再加上事實才能震得住他這種人。
倪錦昌笑臉陪著,於徵東和陳森以及一大批縣『政府』的官員都迎了出來。
官員們都是衣著整潔,滿面堆笑且帶恭敬。
陶哲故意拉後一步,張家山會意,將手一伸,拖了倪錦昌笑呵呵的上前:“老倪,參觀參觀你的衙門啊,呵呵!”
倪錦昌有點訕然,陶哲等他兩離得遠了些,這才左右一顧,看見旁邊的數人中有一個面相老實一些的中年人,手一招,和顏悅『色』的道:“你在縣『政府』任什麼職?”
那人沒料到陶哲會問他話,呆了一下,更是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幾個人都替他著急,但市委副書記沒問自己話,誰也不敢搶答。
陶哲笑笑溫和的道:“不急不急,呵呵,隨便聊聊而已,不關事。”
那人這才說出了話來:“陶……陶副書記,我叫朱進忠,沒任什麼職,只是縣委辦公室的科員。”
陶哲見朱進忠說了這幾句話連汗水也滲了出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呵呵,不用緊張,我也是從科員做起的,跟你們沒什麼兩樣,呵呵,這門做得很漂亮啊!”
朱進忠手上全是汗水,搓著手說:“是啊是啊,就這道門還花了四五十萬呢!”
旁邊幾個人立即緊張起來,想說話卻又不敢說,朱進忠愣了一下也知道說錯了話,更加緊張起來,將嘴閉得緊緊的。
陶哲沒再問什麼,想來再問他也不會說什麼出來了,便慢慢走大樓裡面。
這裡面一走進,涼風習習,地磚亮得可以照出人影來,五個字:更加的豪華!
陶哲面無表情,跟著進來的十多個市政辦的工作人員長長的舒了口氣,這都快倒下了。
縣『政府』頓時忙『亂』起來,進進出出上上下下的全是人,倪錦昌幾個縣委頭頭不知道陶哲的脾氣如何,又不敢親自來問要怎麼安排,便挑了縣『政府』裡四五個靚麗的女工作人員來做接待工作。
縣長於徵東對這一方面很有經驗,囑咐這些接待的女孩子把十幾個工作人員安排到縣招待所的二樓,陶哲和張家山就安排到大樓後面的一棟三層樓的建築裡。
主要是天氣太熱,溫度太高,陶哲也想著等中午這個最高溫的時間過去後再組織人手開工,現在那些市政辦的工作人員個個都快暈倒了,自己也不能強行要求現在就出去散發物資。
等到兩點過後,又可以讓他們休息一下,縣『政府』這邊也可以先安排好計劃,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散發物資給受災最重的區域。
到後面的休息室裡,陶哲頓時有了一種進入皇宮的感覺!
本來在前面的辦公大樓就有比定海市『政府』的辦公樓還豪華的感覺,這後面的休息室更遠超前面的,簡直可以比擬電影裡見到的那些賭船銷金窟。
門口就是紅『色』的地毯,寸地不見,進來了除了兩名俏麗的女孩子,其他人影都見不到一個。
陶哲向張家山望了一眼,張家山也沒做聲,兩人又對望了一眼。
兩個女孩子很俏麗,水靈靈的,張家山快五十了,對這個誘『惑』抵抗力比較差,有點心癢難搔的表情。
而這兩個女孩子眼波欲滴的,顯然是有點故意,但又不『露』骨。
陶哲一下子就明白這是倪錦昌和於徵東他們安排的,但又不敢明來,只得隱隱晦晦的,如果他兩個抗不住自動上了那是最好,吃了用了自然就不會對幹南再加責難了。
其中一個稍胖一點的女孩子問陶哲:“陶書記,您是衝個澡休息呢,還是給您按按腳再休息?”
陶哲不動聲『色』的問:“還有事,可沒說要休息呢。”
這個女孩子說胖一些並不是指肥胖,只是說比另一個女孩子略胖一點,有點豐滿卻不顯肥。
那女孩子道:“陶書記,我叫小紅,她叫小燕,不介意我來侍候您吧?”
小燕蹲下身子給張家山遞一雙拖鞋,勾下腰的時候,胸口『露』了白白深深的『乳』溝,張家山眼都離不開了,差點就栽倒在小燕身上。
整個一現代版紅樓。
小紅不經意的道:“倪書記說兩點半才下去,他讓您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間只需要跟著走一趟,呵呵,估計下面的群眾見到您就像是見到菩薩了吧!”說著捂嘴而笑,樣子嬌滴滴的。
對於這事兒,陶哲不想阻止張家山,定海幾個下屬縣,張家山也有他的勢力範圍,幹南應該不在他的版圖裡面,如今藉著這件事打開局面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陶哲可不是一個黑麵包公,在體制中,如果你一味的講原則講持身修『性』,那結果只能是孤家寡人。
陶哲從來就不是一個做苦行僧的人,在某些方面,只要大的原則在,他也不反對一些小腐敗,這在官場體制內是正常的,不隨這大『潮』流才是不正常。
小紅和小燕,陶哲笑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張三李四吧。
陶哲不想做一個酷吏,但也不想在這個場合落入套中,張家山倒是可以藉機把幹南掌控在手中。
笑了笑,陶哲說:“小紅,呵呵,行了,你出去吧,我隨便休息一下,出發的時間我自然會到。”
小紅臉一紅,有些扭捏的說:“陶書記,您放心,這裡沒有人會來,也進不來,就只有我們四個人。”
“就只有我們四個人!”小紅這一句話就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陶哲笑笑,側頭時才發現張家山和小燕已經不知去向。
陶哲隱隱嘆息,難怪張家山始終跑不出定海這個區域!
也有可能張家山是年紀大了,有心衝卻又衝不出,壓力過大,最近又給劉清河『逼』得緊,想來不如得享樂時就享樂吧。
俗語說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不得不說是一部份人的道理。
剛才還是因為有四個人在,小紅可能怕陶哲有些不自在,現在只剩下他們兩人了,膽子略大了些,只是心裡還有些驚悸陶哲的身份,但莫名的對他有些好感。
何況陶哲本身瀟灑倜儻,身份又高,對女子的殺傷力是那更是沒得說,倒貼也說得上。
小紅蹲下去握住了陶哲的腿,幫他脫了鞋,說:“陶書記,我幫您按一按腳吧,像您這樣的領導肯定為老百姓走路都走得多,腿痠腳痛的,我給您鬆鬆脈。”
陶哲抽回了腳,道:“小紅,不用了,像這種事,我不大愛好,如果是夫妻間,我倒覺得可以,我不去說你的工作『性』質,但要活得有尊嚴。”
小紅一呆,怔怔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陶哲笑了笑,溫和的道:“尊嚴是什麼?尊嚴首先是自己給自己的,自己有了人家才會給你!”
小紅愣了一會兒,痴痴的想了半晌,忽然淚水一下子就滾了下來。
陶哲從桌上拿了片紙巾給她,說:“擦擦淚水吧。”
小紅擦了淚水,然後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那……那我出去了。”
陶哲點點頭,小紅走到門口時陶哲又叫住了她,道:“你給倪書記說一聲,把幹南的災情工作做好,這事我可以不提,還有,應該整頓的還得整頓,這樣的紀律,還有一點黨風黨紀麼?”
說到後邊時,口氣嚴肅了起來。
小紅立時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答應了才輕輕走出房間,隨後悄無聲息的關上了門。
陶哲這樣說,實際上也是讓小紅好過一些,倪錦昌或許不會為難她,因為陶哲暫時是放過了他們。
陶哲心中可沒有這麼輕易的想放過他們,就憑目前幹南這些事,就夠摘他們無數頂烏紗帽,只是陶哲如今根基不牢,容不得這個時候發難,這就讓倪錦昌和於徵東多悠栽幾日,為了不打草驚蛇,有些小手段也是必需的。
如果要即時發難,就根本不用讓小紅給倪錦昌傳達轉彎信息。
小紅走後,陶哲拿起大哥大給姚書銘撥了個電話。
姚書銘的聲音略有些沙啞,想必是最近也不輕鬆,剛剛執掌南疆省,這個封疆大吏並不是別人想像的那麼輕鬆。
“陶哲嗎?說吧,什麼事?不會是說香港那十億翻了番吧?”
姚書銘的語氣有點挪喻,但顯然不緊張,對陶哲還是表現得親熱。
“現在剛購進,正是最低谷的時候,呵呵,姚書記,月中旬就是香港迴歸之際,下個月再來談這事吧,今天是有事求您的!”陶哲說求,但語氣中並沒有求的意思。
“哼哼,求麼?”姚書銘裝作生氣的語氣,道,“不如說是我求你吧,求你來找我幫忙,說,先說好,太難的辦不到的我可不答應。”
陶哲呵呵笑了笑,道:“您辦不到的事我也說不出口,我這事對您來說,小事兒,談笑間揮揮手的事。”
姚書銘哼道:“別盡給我戴高帽子,我可不吃那一套,有事快說,忙得頭都三個大了。”
陶哲依舊笑了笑,說:“劉清河書記可能會對張家山下手了,這事,我想請您拖一拖,您一句話,劉清河想動也不敢動了。”
姚書銘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索著,過了一會兒才說:“劉清河不會這麼傻吧,對張家山下手?是不是拉了硬膀子?”
姚書銘一句話便猜出了劉清河的動作,陶哲也不得不佩服,這就是一個老政治手的腦子。
“我也栽了一跤,劉清河跟沈林聯手了!”陶哲淡淡的說出來。
姚書銘這下沒沉默,倒是呀的一聲笑了笑,道:“呵呵,你小子也有栽一跤的時候?呵呵,沈林啊,這個人,嗯,你……”
姚書銘停了停卻又沒說出來,只道:“你想明白的話,問你岳父吧,或者老爺子都可以,只要你問,他們就會說。”
陶哲暗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姚書銘知道,卻偏不說,陶哲絕對不會去問喬家父子,只要一開口,陶哲便是低了頭。
按陶哲現在的想法,他是絕對不會低這個頭,在定海這一戰如果不能靠自己破出這個局,如果靠老爺子或者是喬茵的爸爸,那以後他就不能有自己的方法自己的思想。
如果要按著喬正南的鋪路走下去,那他就不是陶哲了,到如今這個地步,陶哲根本就沒有以前那種念頭,現在只有想著,不愧這重活一世,對得起良心,對得起所愛的人,那就夠了。
姚書銘笑道:“不過你栽了這麼一跤,我倒認為是個好事,小跤才足以提神,你可栽不起大跤啊,所以呢,這樣的小坎坷其實是對你的鍛鍊,別看你們那不聲不響的,我可是一直在盯著的,幹南的工作怎麼樣?”
陶哲一怔,他盯著的麼?那現在的這事兒也知道?不由得訕訕的笑了笑,道:“這邊的工作……咳咳,還順利。”
姚書銘也沒有再說這事,停了停又道:“你自己省量著辦事,真有事,呵呵,老爺子跟喬副總理也盯著的,輪不到我來說事,你可給盯好了,下個月,呵呵,趕緊兒把錢還給我吧,為了錢,我可是焦頭爛額了!”
陶哲笑了笑,沒說話,姚書銘也放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陶哲獨自思索了半晌,姚書銘說起喬正南,不由得心裡掠起喬茵的嬌容玉貌來!
喬茵這個新娘子還沒真正入洞房呢,陶哲想起喬茵的嬌羞,不禁心中一熱!
難不成是今天這個小紅勾引出了他心底的貪念?陶哲倒了一杯冰涼的凍水喝了,冰的感覺從喉中一直到腹中,燥熱是消了一些。
陶哲忍不住就給喬茵打了個電話,號碼是喬正南家中。
接電話的是喬茵的媽媽,陶哲聽得出來,有一絲兒緊張的問:“是媽媽麼?我是陶哲,喬喬在嗎?”
喬茵的媽媽哼了哼,道:“你也知道打個電話回來?記不記得走了多長時間了?喬喬人都瘦了一大圈了,你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