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二百一十二章 豔照
第二百一十二章 豔照
第二百一十二章 豔照
呆了半晌,伍民生趕緊撥通了劉清河的電話。
還沒說話,劉清河嘴裡咕噥著罵了聲:“媽拉各比!”隨即掛了電話。
伍民生呆若木雞,腦子昏濁濁的,這種感覺就跟從天堂裡掉入地獄裡一樣,一分前還是幸福的,還是自得意滿的,一分鐘後,就是世界末日了。
羅春方重新執掌了財政局大權後,對他絕對會痛下殺手了,就算不,但他能重新走上這個位置,那就表明他背有撐起他的力量,這力量是市委書記劉清河都不能抗拒的,他有這份力量, 以後,他伍民生還能出頭嗎?
真正是明白了一句話:“樂極生悲!”
伍民生覺得胸中一口氣似乎就要爆炸一樣,狠狠的抓起辦公室的電話機摔到牆上,“嘩啦”一聲,碎片摔得滿地都是。
回過頭來,卻見羅春方淡淡道:“不好意思,毀壞公物要照價賠償,這錢我會通知財務室從你工資上扣。”
劉清河還在七星縣縣『政府』招待所裡睡大覺,一大早就給電話吵醒,看了看時間,『奶』『奶』的還不到七點半,接了電話就想發火,但是一聽到對方的聲音馬上就清醒了!
這個電話是層層轉接過來的,從定海到七星縣。
南疆省省委書記姚書銘的秘書打來的。
電話說得不長,只有兩分鐘左右,但意思說得很明顯,劉清河張了嘴說不出話來。
姚書銘的秘書問他:“劉書記,有難處沒有?姚書記說了,有事可以跟他說。”
“沒有了!”劉清河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對方一聲“那就好!”便掛了電話。
好半晌,劉清河才狠狠的罵了聲娘!
這個狗日的陶哲,自己還是小瞧他了!
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結果卻是給陶哲隨手便來了個催枯拉朽。
劉清河思索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給伍民生打電話,在伍民生面前丟了這麼大一個臉,也不好說出口,這可把他市委書記的臉丟盡了。
屁的個定海市第一人,陶哲不是想在他頭上拉屎就拉屎,撒『尿』就撒『尿』麼?
剛到九點半,伍民生就給他來了個電話,劉清河不用腦用腳趾頭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等他說話,狠狠罵了聲:“媽位各比!”便放了電話。
劉清河催了下屬工作人員加緊步子,把救災的工作儘快完成,然後趕回定海市,這時候其他的幾個市領導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劉清河開了個碰頭會一統計,救災的工作以陶哲做得最好,其他人都是焦頭爛額的,勉勉強強。
儘管心裡不願意,劉清河表面還是笑呵呵的表揚了陶哲。
然後又拉著陶哲說:“陶副書記,晚上到小食堂裡我們幾個喝一杯,解解最近的悶。”
陶哲微笑點頭道:“那當然好!”
下午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竟然是喬茵的!
陶哲問:“喬喬,怎麼了?又想我?”
“呸!”喬茵笑罵,“別臭美了,我會過來查你的崗,看你有沒有做壞事!”
陶哲一聽到“壞事”便道:“那你來吧,你來了我就做壞事!”
喬茵又呸的一聲,羞羞的把電話掛了。
下午四點多劉清河提前下了班,邀了陶哲到市裡小食堂去,一起的還有沈林。
在小食堂的小間裡,廚師早準備好了五菜一湯,還有幾瓶詩仙。
劉清河親自倒了酒,然後先幹了一杯,說:“陶副書記,今天喝這個酒是表示我的歉意,喝了今天的酒,以後咱們就好好的在定海和和氣氣的幹一番事業吧。”
陶哲不動聲『色』,幹了一杯酒,道:“劉書記,我也就只有幹一點事的想法,我可沒想跟任何人鬧得不和氣,這就是我的想法。”
“好好好!”劉清河叫了幾聲好,然後又倒滿了酒,沈林也幹了一杯,與陶哲對望了一眼,卻沒有說話。
杯來杯去的,陶哲沒有酒量,已然醺醺的滿面通紅。
劉清河年紀大些,起身說:“不行了,上上洗手間。”
劉清河一出房間,沈林向陶哲冷冷一笑,把臉往前一湊,說:“陶副書記,好手段!”
陶哲淡淡道:“再好手段也不及沈副書記翻雲覆雨!”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忠貞可言。”沈林淡淡道,“有的只是利益,適者生存,這就是真理!”
陶哲凝視著沈林,半晌才開顏笑了笑,道:“說得好說得好,只是我不苟同而已!”
“你苟不苟同我無所謂。”沈林輕描淡寫的說道,“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沈林把臉湊得更近了些,輕聲說:“趙麗媛的床上功夫還真是不賴!”
這話便如一聲驚雷把陶哲震了一下!
原來是他!
趙麗媛背叛他就是因為沈林!
陶哲端起酒杯一口倒下,卻嗆得很了,咳嗽不停,直咳得面紅耳赤。
劉清河回來了,沈林已經退回原處,若無其事一般。
劉清河見陶哲咳個不停,倒了一杯水給他,陶哲一擺手,道:“倒酒!”
劉清河與沈林對望了一眼,沈林淡淡一笑。
三個人都不說話,一杯接一杯的,不幾下,陶哲便昏昏然倒下。
『迷』『迷』濛濛間,陶哲偶爾眼眼瞧了瞧,卻是把他送到了市『政府』招待所裡。
服侍他的仍然是那個水靈靈的姑娘。
陶哲醉眼『迷』蒙的說道:“你是……你是……鐘琴吧?”
鐘琴淡淡笑了笑,道:“你還記得我啊?就是啊!”
說著鐘琴扶著陶哲進了房間,在床上躺下後,鐘琴又給他倒了一杯冷水。
陶哲喝了後稍稍清醒了些,心裡卻有些刀割似的痛。
抬眼見鐘琴關心的眼神,便道:“鐘琴,好久沒來看你了,嗯,主要是忙了些,忘了,你有沒有想過換工作?如果想的話,我給你聯繫吧,女孩子,還是做點安穩的工作好些。”
鐘琴眼一紅,嘴哆嗦了一下,左右望了望,忽然把嘴貼在陶哲的臉上。
陶哲一怔,鐘琴溫軟的身子摟著他,嘴唇親吻在他臉上,覺得有些不妥,輕輕推了推,道:“鐘琴,你也喝酒了麼?”
鐘琴低聲說:“陶書記,你別動,我就這樣抱著你,你聽我說。”
陶哲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也不忍心就把她推開。
鐘琴輕輕道:“陶書記,我跟你說,是劉書記和沈副書記交待我,要我陪你……陪你睡覺,然後他們有人進來拍照!”
陶哲一下子冷汗都出來了!
差點彈起身來,但隨即鎮定下來,思索著對策。
狗日的劉清河與沈林這次在陶哲手裡栽了一個斤斗便出這樣的詭計,當真是毒啊!
鐘琴卻是因為陶哲的好心而最終忍不住向他倒出了全盤計劃,陶哲腦子急速的轉動著,要如何才能掙脫困境,再反手一擊呢?
掙脫這個困境倒不是難事,因為自己知道他們的計劃了,關鍵是要抓住他們的把柄,這就要難得多。
這種事,劉清河與沈林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讓人來抓的,除非認定陶哲是條死魚,不可能翻身的情況下,也許會得意忘形一些。
但陶哲到了那種境地麼?
顯然沒有。
陶哲苦苦思尋著的時候,大哥大響了,笑對鐘琴說:“我接個電話!”
鐘琴鬆開了手,臉兒有些紅。
陶哲按了接聽鍵隨口道:“喂,哪位?”
那頭“蚩”的笑了一聲,嬌滴滴的。
陶哲喜道:“喬喬,是你?”
喬茵幽幽的道:“是我,陶哲,你想我麼?”
陶哲道:“想,想死了!”
“那我來定海了,你高興嗎?”喬茵低低的說著。
“高興,高興死了!”陶哲說。
“別老是跟我說死了死了的話,我在定海大酒店門對面的商場門口,你來接我!”喬茵嗔道。
陶哲一怔,道:“你真來了?”
“就知道你是虛情假意的,那好,我又坐飛機回去!”喬茵恨恨的道。
陶哲呵呵一笑,道:“別生氣,我馬上來接你,還有啊,都夜了,三更半夜你到哪兒坐飛機?”
陶哲放下電話,心裡忽然有了計劃,笑笑對鐘琴說:“鐘琴,你願意幫我嗎?”
鐘琴點點頭,道:“陶書記,你說吧,要我怎麼幫你?”
陶哲道:“你去給他們說,我接了個電話,是女人的,我現在就要去接她回來賓館裡,他們不是要拍照片證據麼,好,到時候讓他們拍個夠!”
鐘琴見陶哲氣定神閒的,不像是開玩笑,擔心的說:“這……可以麼?”
陶哲點點頭,說:“你放心,但是你不能『露』出破綻來,就說本來我要跟你的,但接到這個電話就說不了,然後我會去把她接過來,之後就按他們給你說的計劃行事就可以了,鐘琴,謝謝你!”
鐘琴看著陶哲星辰般閃亮的眼睛,忽然就覺得這眼睛讓她親近,安寧,也有些不顧一切。
陶哲又道:“你現在就出去,幫我找輛車,當然是他們安排的也行,去吧。”
鐘琴答應了,一會兒回來就說車找好了。
陶哲又變得醉醺醺的樣子,鐘琴半扶半抱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賓館外的小車上。
司機陶哲不認識,但樣子精幹,顯然不是叫的出租車司機。
鐘琴坐前面,陶哲坐後面,司機一句話不說按著陶哲說的地址開去。
陶哲一路上還說了些胡話。
到了定海大酒店對面的路邊,司機把車停了。
陶哲早瞧見喬茵婷婷玉立的站在路邊,提了個小袋子,旁邊過路的人時不時望著她。
原因無它,主要是喬茵太漂亮了!
鐘琴平時還是自以為漂亮,有時覺得趙麗媛那樣的就已經是很美很美了,這時見到喬茵,一下子就怔了!
漂亮的女孩子覺得是漂亮的,那這個女孩子就真的是漂亮到了極點了。
陶哲下車搖搖擺擺的走過去,喬茵見到他先是一喜,但隨即又皺了眉頭,道:“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陶哲一下子緊緊的摟著喬茵,惹來路人一陣觀望。
喬茵羞羞的掙了掙,沒掙脫,也就由了他,正要問,卻聽見陶哲附在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喬喬,事關緊急,你別出聲,出聲也要裝作跟我不是很熟識的樣子,或者裝我的地下情人!”
喬茵立即便知道原因了,也當然不會破壞,但聽到“裝我的地下情人”這幾個字時,忍不住便狠狠的伸手擰了陶哲一把。
陶哲痛得吡牙裂齒的哀『吟』了一聲。
只有鐘琴臉『色』黯然,開始還以為只是路邊過路的超極美女,誰知還真是陶哲要接的人,這樣的女子,她又何及其萬一?
也許像陶哲這樣出『色』的也只有同樣出『色』的美女才配得上他吧。
上了車,陶哲裝得醉意盈然,摟著喬茵不鬆手,喬茵恨得牙癢癢的。
到了招待所,喬茵扶著醉得糊里糊塗的陶哲往裡走,陶哲把喬茵的頭髮故意抓散落下來,遮了幾分,時不時還做了親吻的動作。
喬茵卻是又甜蜜又嬌羞,這傢伙就是趁火打劫,但又不得不配合他,很是氣人,自己一到定海,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誰知道卻是送上門來給他利用的。
賓館裡的服務員看到的都很詫異,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女子?
在另一棟房子窗前的劉清河與沈林卻是暗暗歡喜,陶哲,終於掉進陷阱裡了!
與劉清河的喜悅不同,沈林是頗有些瞧不中劉清河,今晚的事如果不是他拿趙麗媛的事來刺激陶哲,恐怕事情也沒有這麼順利。
不過本來是要讓鐘琴來做這事的,當然又哄又嚇的,價碼也開得不小,只要能扳倒陶哲,當然也是要掏出一些才行。
沒料到的是,陶哲竟然有情人找上門來,這可就更好了,是他的情人當然更好更容易的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劉清河當即撥了電話,吩咐安排的人隨時待命,不得出半點差錯。
只是沒想到的是,陶哲情人竟然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美麗,那種美麗讓沈林都情不自禁的忌妒!
趙麗媛又『騷』又勁,但還是不及眼前這個女子!
沈林心想著等陶哲掉入他們的陷阱中後,再出手把這女子抓在自己手中,現在就當是給豬拱了一口吧。
陶哲扶著喬茵一進房間,喬茵就又狠狠的掐了他一把,低聲道:“叫你找情人!”
陶哲忍住痛,輕聲笑了笑,道:“喬喬,戲要演到底,還不夠呢,來點親熱點的。”
喬茵瞪了他一眼,雖然氣,但還不得不聽他的,只是不知道要親熱到什麼份上,要過份了可不幹,這可是要給人家看的,又不是私底下她和陶哲兩個人。
陶哲瞧喬茵嬌羞的樣子,嘻嘻笑著把她的外衣脫了,喬茵臉紅得跟朝霞一樣,雙手護住了胸,道:“不準再脫!”
陶哲道:“不脫就不脫!”隨即把喬茵按倒在床上親吻起來,左手在床上拍了拍,給鐘琴打了個暗號。
鐘琴在門邊候著,一聽到響聲就對拿著相機等著的人說:“好了,進去吧,要快點。”
陶哲正摟著喬茵親吻時,幾個人咔嚓咔嚓的就對著他兩照起相來。
陶哲裝得很驚訝的樣子,側頭看他們,喬茵也是又驚又羞的樣子,但兩個人卻仍然是摟得緊緊的,這一番動作直是拍了數分鐘才停止。
陶哲看看也夠了,便道:“你們幹什麼?”
幾個人卻不理他,徑自出去了。
陶哲坐起身,劉清河與沈林施施然走了進來。
喬茵用被子蒙著頭躺在床上不動,似乎是又害怕又害羞。
陶哲好像酒也醒了,坐在床邊發呆。
劉清河笑笑道:“陶副書記,不好意思,暫時你哪兒也不能去了,只能呆在賓館裡。”
陶哲想了想問道:“有沒有情可講?”
劉清河笑了笑,不答。
沈林卻道:“陶副書記,成王敗寇,你也是個明白人,今天這個局,我也很坦白的告訴你,是我們做的,栽了也就沒什麼好話說的,放虎歸山的事,你說我們會做麼?”
陶哲沉默了半晌才說:“可以讓我給省委姚書記打個電話麼?”
劉清河哼了哼,道:“有用麼?你讓他早上給我重重打了一拳,現在我就是要用你再給他扇回狠狠一耳光!你的背後靠山不就是姚書記麼,我就是要讓他看看,你跟我,誰更強一些!”
陶哲攤了攤手,道:“那就沒話好說了,你們也說了成王敗寇,那就用事實說話吧。”
劉清河與沈林不再與陶哲多說,出了房便吩咐他的秘書帶了幾個人守在這裡,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任何電話也不準接,陶哲的大哥大也給沒收起來。
隨即又吩咐照相的人馬上以最快的速度把相片洗出來。
劉清河與沈林在市委辦等了兩個小時,照片終於洗出來了,很清晰很真實,絕對是無法形容的真實證據。
劉清河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沈林卻是很忌妒陶哲的豔福,這個女子,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妒忌!
事不宜遲,劉清河與沈林兩人帶了照片連夜趕往省城,在路上便打了電話給省委書記姚書銘和省長劉國傑,以及紀委書記等一干省委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