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二百一十四章 愛不釋手你的美
第二百一十四章 愛不釋手你的美
第二百一十四章 愛不釋手你的美
李之順漲紅了臉,不知道劉清河為何忽然反臉向他開火。
劉清河窩囊著,一口氣正不知道往哪裡出,李之順非要往他槍口上撞,那就不得不拿來當出氣筒了。
沈林這個狗日的,在半路上就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當他劉清河是傻的麼?一聽就知道是省裡哪一個高官給他來的電話,搞不好就是今天姚書銘他們四個當中的某一個。
沈林一接到這個電話,心情便好了很多,淡淡的衝劉清河道:“劉書記,大家就算是萍水相逢吧,以後的路要各自走了。”
劉清河心裡苦澀,後臺硬的就是不同,有利益好處時大家就聯盟,有難了就各顧各的,看沈林這表情,肯定是他的後臺囑咐了什麼事要做,什麼事不能做,說不定更安排好了調到別的地方――這個可能『性』最大,在定海市的發展前景顯然是沒有什麼可能了,也只能到另外一個地方,當然,這一切的可能『性』都要處在後臺強硬的基礎上才行得通,否則像這樣在省委領導面前做了令人生厭的事,你還指望上升?
沈林一回定海便與劉清河分道而行,劉清河氣惱得很,事情大家一起做的,這爛攤子卻要他一個人來收拾!
如何面對陶哲?這個冤家對頭還給軟禁在市『政府』的招待所裡呢!
萬分不得已的來到招待所,卻又聽見秘書李之順正衝著陶哲發狠,劉清河火冒三丈,當即把李之順吼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陶哲喬茵和劉清河三個人了。
陶哲微笑著盯著劉清河,淡淡的表情,沒有說話。
劉清河嘴裡苦澀,咧了半天才蹦出話來:“陶副書記,很……我很抱歉!”
陶哲笑了笑,道:“劉書記,我可以走了麼?”
劉清河一怔,又才發現陶哲還沒有人身自由,當即漲紅了臉急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陶哲笑笑,拉了喬茵的手就出了門。
劉清河甚至是都沒敢再瞧一瞧喬茵的臉面!
這個讓劉清河感到恐怖的身份,自從在姚書銘那裡知道後就再也無法去直視她,雖然在之前很眼熱她的無敵的美麗,但現在卻只能是低垂了眼夾著尾巴做人了。
人生啦就是這樣,慾望驅使你不顧一切的往前衝,有時候更是施盡了可能想到的手段,但結局一出來後,卻又後悔知道這個結局,可是人生中就是沒有後悔『藥』這個東西!
本想在陶哲面前求求情,但喬茵又在旁邊,這個口就是開不了,要是她一多嘴,把話漏到京城喬副總理處,上邊隨便發個話,那他這個定海市委書記就會進入冷宮了,但要怎麼彌補呢?
恐怕今晚要失眠了。
陶哲知道,劉清河會很難受,會憔悴,會失眠,甚至會蒼老,但這就是他要承受的,讓他經受一下折磨,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以後,總之,陶哲會讓嘗一嘗苦果後再給他一個甜果子吃。
這手段在幾年前便用過了,不想挾持他為自己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目前在定海市,如果有一個百依百順絕計不敢反抗的傀儡書記,那比把劉清河做掉讓上邊再調一個新的書記來要強一百倍。
劉書記走了,來一個張書記,王書記,李書記什麼的,自己不由得要打起精神來應付?
陶哲可不是傻子,但讓劉清河好好的受一下煎熬卻是必要的,受的教訓越深,以後聽話合作的層度就越好。
秘書冼軍也給限制了自由,當然,劉清河一回來馬上就解除了。
冼軍過來跟陶哲見面後,一是驚異著喬茵的美麗,二是給陶哲問了聲安,卻沒再說別的。
陶哲淡淡一笑,道:“你還有精神沒有?有就開車送我們回去,然後你把車開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上班!”
冼軍呵呵一笑道:“當然有精神。”
開了奧迪,陶哲首先拉開門讓喬茵坐了上去,然後自己上車坐在她身邊。
上了公路後,陶哲向冼軍道:“冼秘書,介紹你認識一下,她叫喬茵,是我的妻子!”
冼軍回頭微笑說了聲:“喬小姐好!”隨即又專心開車。
喬茵也柔柔的回答著:“你好,冼秘書!”
過了一會兒,陶哲問冼軍:“冼軍,你就不擔心我真的出事?看你很平淡的樣子!”
“呵呵。”冼軍笑了笑,道,“陶副書記,跟了你這麼久,對你不說完全明瞭,但有些事我是肯定的,最起碼,我對你的人品道德那是從來不質疑的!”
停了停冼軍又加了話:“喬小姐很美麗!”
陶哲明白冼軍這話的意思,冼軍首先是信任他的人品,再者,以他對陶哲的認識,可不不相信陶哲有這麼輕易就上了別人的當。
冼軍說喬茵很美麗,陶哲笑了笑,他這是說陶哲妻子喬茵這麼美麗,他還會對普普通通的女子,而且是在公眾面前調情弄事?未免也太不合情理了。
就以冼軍來看,其實豔照這整件事破綻頗多,但也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總之劉清河與沈林都上了當,掉進了這個陷阱中。
在之前,軟禁冼軍的人向冼軍得意洋洋的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在他們看來,陶哲都翻不起身,陷於必死的境地中,他冼軍一個小小的秘書就更沒有翻身的本錢了。
但冼軍聽完後倒是安寧了,他不相信陶哲會如此輕易中了這個計,而且,他想到很多疑點,但當然不會說出來,唯一的,只有等。
終於等到了結果,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到了陶哲住的小區房子門邊,冼軍停了車,陶哲卻自己先下了車,然後拉著喬茵的手把她輕輕帶下車。
冼軍笑嘻嘻的走了,領導看來很高興,當然,冼軍也不想待在這裡做燈泡。
陶哲把門開了,做了個請的姿勢說:“請進,夫人!”
喬茵忽然一陣嬌羞,磨磨蹭蹭的不肯進,陶哲伸手就把她拖了進屋,關了門。
喬茵臉兒燒得很,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陶哲瞧著這個愛憐人的嬌羞美女,一副柔柔又可憐的樣兒,心裡卻沒有憐惜的感覺!
喬茵千里迢迢的趕到定海,難道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麼?那是不可能的。
陶哲環腰把喬茵抱起來,慢步走到二樓的臥室。
喬茵把臉貼在他胸口,燙得很,話也不敢說。
喬茵吃痛,摟緊了陶哲的身子,一雙手的指甲深深陷入了他背上肌膚中。
……
當清晨陽光透進玻璃窗灑落在床上時,陶哲伸了個懶腰,睜開眼來,手一伸,卻『摸』了一個空,轉頭一看,身側空『蕩』『蕩』的,沒有喬茵的人影。
難道是做了一場春夢?
陶哲翻開被子,卻見雪白的床單上幾朵鮮紅的血跡分外刺眼!
是真的,他的喬喬來了,真正的成為了他的妻子!
陶哲穿起衣服,輕輕溜下樓,聽見廚房裡有響動,悄悄的走進去。
喬茵圍著圍裙正在煎雞蛋。
想像著這個天之驕女,無數人仰視的存在,此刻卻柔柔的幸福的在給自己煎雞蛋,陶哲忽然間就覺得此生無悔。
喬茵一邊煎著雞蛋,一邊哼著歌,無意間一回頭,猛然就瞧見陶哲抱著手斜靠在門上瞧著她,不由得一羞,嗔道:“你幹嘛,嚇我一跳!”
陶哲什麼話也不說,走上前就把她摟住,嘴唇吻在她頭頂的黑髮上,靜靜的,似乎這個世界就停止在這一瞬間。
良久,喬茵忽然尖叫一聲,叫道:“哎呀,我的雞蛋!”
廚房裡已經充滿了焦味,喬茵用力一掙,掙脫了陶哲的擁抱,然後趕緊到鍋邊翻她的煎蛋。
幾鈔鍾後,喬茵恨恨的向他瞪了一眼,道:“都怪你,糊了!”
陶哲笑笑,臉上卻全是幸福的表情。
喬茵臉一紅,把他推出了廚房,嗔道:“出去出去,不讓你看。”
到大廳裡坐下後,過了一會兒,喬茵端了煎蛋出來,還有幾份豆漿,幾根油條。
陶哲望著喬茵,羞紅的臉上有一些細微的汗珠,卻更增她的美麗,與之前的無敵清純相比,現在的喬茵卻又多了一種更吸引人的美感。
少女和女人的區別就在於此,受到愛情滋潤的女人尤其美麗。
喬茵臉上嬌羞欲滴,咬著唇道:“雞蛋糊了!大壞蛋。”
陶哲笑笑道:“只要是你做的,什麼樣我都喜歡,我只是想,你怎麼會做這個?”
“你又小瞧我了吧?”喬茵哼了哼,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我回京城幾個月跟媽媽天天學廚藝。”
陶哲心裡感動,拉起喬茵的手,見手上有幾滴紅點,顯然是滾油濺起燙的,不由得萬分憐惜的道:“喬喬……”
喬茵縮回了手,道:“沒什麼,你不要把我想得跟千金小姐一樣,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是你們陶家的人,在清河的時候,婆婆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是農村人,要連個飯都做不熟,那怎麼算農村人?那以後我們要餓死嗎?”
看著喬茵一副他陶家小『婦』人的表情,陶哲心裡洋溢著幸福,美滋滋的挾起那塊煎糊了的雞蛋吃了。
喬茵嗔道:“放下,糊了的我吃,你吃那個。”
陶哲笑笑問:“為什麼?”
“你是男人,是我的天!”喬茵笑『吟』『吟』的說,“男人要頂天立地的,所以我要把你養好點!”
“呵呵,我可沒覺得男人就不能吃糊雞蛋。”陶哲呵呵一笑,道,“小的時候,我媽就說過了,糊了的東西吃了更有力氣。”
喬茵不管,自顧自的把碟子裡的糊雞蛋挾到自己面前,然後把剩下的雞蛋和油條豆漿都拿到陶哲面前,道:“要全部吃光!”
陶哲怔道:“你這不是養我,你這是餵豬!”
“我不管。”喬茵蠻橫的道,“不吃完不準走!”
陶哲嘆道:“我就不懂,為什麼女人一結婚就會『露』出張牙舞爪的本『色』來?”
喬茵咬著牙說:“現在就算你後悔也晚了!”
咬著牙也沒說現在後悔也來得及,而是說就算後悔也晚了的話。
陶哲裝作目瞪口呆的樣子,好一會兒才說:“我上班去了!”
喬茵咬著牙盯著他。
陶哲整了整衣衫,穿好皮鞋出了門,隨後拉上門,然後站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才又輕輕推開門。
喬茵恨恨的正看著這個方向,見陶哲推門又進來了,恨道:“幸好你沒超過六十秒,要是超過了……”
要是超過了要怎麼處罰卻是沒說出來,不是沒說,瞧她那樣子估計是沒想出來。
陶哲走過來就把她擁入懷中,嘴唇從額頭一直印到嘴唇上。
喬茵立即就軟化了,臉上笑『吟』『吟』的盡是幸福的表情。
陶哲低低的道:“喬喬,我是逗你的,其實,我只想著要跟你天長地老,永不分離,如果要選擇工作和你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選你!”
市『政府』大樓。
陶哲到的時候剛好九點,進入電梯的最後三個人之一。
其中一個是蓉蓉,另一個是張家山。
陶哲跟張家山打了招呼,道:“老張,呵呵,怎麼搞得跟我一樣晚?”
張家山心情很好,笑呵呵的道:“小陶書記,心情好了,覺也睡得沉,昨天晚上深夜才聽說你的事,本來想過來看看你,但又不想當燈泡,呵呵,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蓉蓉想不到平時嚴肅古板的張家山能說出這種話來,低了頭不敢抬,本來遇到陶哲一起心裡還在跳呢,這會兒更是羞羞的不敢看人。
張家山確實心裡高興,以他政法委書記的底子,定海有什麼事當然瞞不過他,從這幾天與陶哲的交往來說,確實比以往跟劉忠良或者劉清河都要來得開心踏實得多。
他之所以安心,是因為陶哲一來背景深厚,二來個人能力又超強,三來陶哲雖然心機深層,但底子裡卻是個善良的人,這才是讓他張家山安心的根本。
笑呵呵的各自到了各自的辦公室,陶哲的大哥大響了,一接通,意外的是盧秀娟的電話。
陶哲愣了一下才笑問:“秀娟大姐,怎麼會是你?”
“當大官就認不得大姐了?”盧秀娟笑道,“有件事跟你說。”
陶哲道:“哪裡跟哪裡,呵呵,秀娟區長,哦,不,應該是秀娟市長,什麼事?”
“小軍的事,你知道不?”盧秀娟問道。
“小軍?”陶哲奇道,“他怎麼了?惹事了?”
盧秀娟哼了哼道:“你怎麼做哥哥的?自己的親弟弟一點都不關心?”
陶哲她這個口氣,便知道沒事,有事也不是壞事,呵呵道:“有你在清河,我也不擔心,聽你這口氣,難不成他還敢給我添了侄兒侄女?”
盧秀娟一時張口結舌,好一會兒才道:“你……你……,小軍是高考狀元,你想到哪兒去了?”
“哦!”陶哲真還有點意外,喜道,“真的麼?這小子,還真有股子狠勁,宋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