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晚清 第三百四十八章 撥了你的皮
第三百四十八章 撥了你的皮
按照計劃在出其不拿下東門後,李向東的幾十騎人馬是要留下來與劉銘傳合在一起守住城門,最多半小時只要主力到來別說一個小小的豪州府,就是再大的城池劉銘傳也有信心能夠守到主力的到來。
但是現在卻是不好說,因為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老闆並未按著計劃走,而是突然帶著那幾十人衝了城內不知去向。真是不知所謂實在是讓他很無語,看著一陣風消失的馬隊劉銘傳半天才反過味來,嘎巴嘎巴嘴楞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大哥……現在在打仗好嗎……你就這麼跑了後面我怎麼辦啊!”
“都楞著幹麼呢……還不築建工事準備戰鬥,不想死的就給我抓緊幹活。”回頭看著一眾手下沒有好氣兒的叫喊道,聽到他的話大部分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只有一少部分稍一楞神後立刻朝著不遠處的商鋪或是住宅跑了過去,還有幾個直接跑到城門外將幾輛馬車拉了進來橫在城內幾十米的地方。
雖然做的並不是很象樣兒,但劉銘傳本是含有怒氣的眼神中卻是露出了一縷滿意的目光。心說老闆訓練出來的這些人雖然年紀不大,論是反應還是戰鬥經驗明顯都要強過那些犯人,不怪乎他們老是說這樣的戰鬥早就經歷過幾場了,還以為他們是吹牛呢,看現在的表現應該是真有其事。
只是李向東不在這兒,否則一定會不屑一顧。因為只有他知道不要說這些個年輕人和他劉銘傳,就是那三十多個由他一手訓練出來的人,也就是郭軍、劉關棟、尹風……等人,一樣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攻防戰。
在沒有真正的實戰之前,李向東雖然說過一些這方面東西,但是他比別人都更明白有些東西如果不經歷實戰的話,光是憑說是不可能有深切體會的。特別是這個新舊觀念更替極其劇烈的年代,現實的狀況要比想象中的更加不堪。
說不如去做,實踐出真知是不容否定的一個快捷途徑,也是最容易讓人記憶深刻無法忘懷的。而且就李向東所掌握的現代軍事知識,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大部分人能夠快速掌握且能用於實戰,必須得有個適應的過程,就是李向東這個現代人學會這些東西又付出了怎樣代價……誰又能說得清楚。
“別看了,都跟著自己的班長排長去做就行了,有不懂的直接問他們。”
劉銘傳可是不傻,他同樣知道自己的短板,不論是手中聽說過卻從未見過的神奇火器,還是與之配套的戰略戰術都不是他一時半時就能夠熟練掌握及應用的。不過不得不說劉銘傳確實是有著天生的為將之才,自己不懂沒關係,不是有人懂嗎,那就誰行誰來只要他的指揮不出現錯誤就沒什麼問題。
還好那些個班、排長都是李向東帶來的人,別看年輕卻有著不同一般的眼界兒,同樣的事情不但是看到過更是做過。只不過是在訓練中也就是來的一路上,在各自的隊長就是現在的排、連、營長帶領下,一路的訓練內容中就有著這樣兒一課。
做不做得好是一回事,起碼他們能幹且知道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對劉銘傳來說這就夠了。只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一捂臉,“哎喲……喂,造反是造反誰讓你們搶劫了,還是老百姓這不是要老子的命嗎?”
“啪……!”
“停……都他媽給我停住,誰要是再敢往裡闖老子宰了他。”
一看眼前亂糟糟的景象劉銘幾乎條件反射舉槍朝著空中就是一下,所有人不論是在幹什麼都在瞬間一楞神兒,目光全部都聚到了他的身上。讓他同樣一楞的是那些個跟隨李向東比他還要早的年輕人,此時已經舉槍對準了那些個已衝入幾個門戶的犯人兵,看那個意思如果他劉銘傳再不開口的話這些年輕人很可能就已經開火殺人了。
看著那本不應該在他們這個年紀出現的堅定眼神,同樣年紀的劉銘傳有種感覺要是沒有他的制止這幫同齡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不知為什麼就是一種直覺沒有來由。
“老闆早有嚴令不得攪民,違者嚴懲不代。老闆的命令到至今為止還沒有人可以違抗,不想死的就抓緊幹活按照你們上司的吩咐去做,大家兄弟一場最好不要在這種要命的時刻逼我殺人。”
劉銘傳突然眼露寒光的掃向那些明顯不太想守規矩的犯人,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不用誰提醒關鍵時刻該配合那一方面人做事。歷史上在沒有跟隨左忠堂入朝之前,劉銘傳的根子就是一個草莽中人,很有一些江湖習性做事兒一般也是率性而為的時候比較多。
比如,當年本想投太平軍的,不知怎麼的又在老家拉起了團練最終奔了左忠堂。這可能就是非常人做非常事吧,他們往往會選擇一條一般人想不到的路去走,終成就了他們這類人的一翻偉業。開始跟隨李向東時雖然有些無奈有些不服,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得到了從未想到過,就是在曾經很想得到卻註定永遠不可能獲得的東西。
現在別說那個神秘的小老闆很重用他,估計就是不拿他劉銘傳當回事兒攆他他都不一定會走。所以,站隊問題根本就是不想的事情,再說現在也根本就談不到什麼站隊,只要小老闆那裡沒有問題劉銘傳就覺得自己什麼問題都不會有。
“操……這叫什麼事兒,你們拆就可以,輪到我們就成了打劫老百姓,這叫什麼說法。”
大部分的犯人都沒有什麼想法,只有那些個闖入商戶民宅的有些不能接受,不過看到各自的班、排長早已經舉起的槍本想說些什麼的瞬間都閉上了嘴。再加上最高指揮官劉銘傳在那兒氣勢兇兇的樣子,一看就不是開玩笑的架勢就更沒有人找不自在,乖乖的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否則,下場會是個什麼樣子他們心裡也沒有個底兒……。
看著一幫子犯人跟著各自班長、排長逐漸有序的開始拆卸路倆邊的大型障礙物,攔在街心搶建工事劉銘傳稍稍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暗自鬆了一口氣。沒辦法隊伍裡面大部分都是強行從監獄裡提出來的犯人。裡面很多都是殺過人見過血,更甚至本就是窮兇極惡之人,要是一個控制不好就會出大亂子,到那時估計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劉連長……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嗎?”
剛剛松過氣的劉銘傳聽到聲音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連夜跟他一連人馬同來的獵山人少族長秦哥。臉色很是不好看的來到他面前說道,眼中隱約帶著戒備的目光似是在防著什麼。再看那些獵山族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聚集到城門口的外側眼神全部都看向這裡,精明的劉銘傳心思一轉恍然醒悟。
“嘿嘿……秦哥兄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過在昨晚出發之前老闆交代過我說;如果秦哥帶著族人在你們動手時沒有旁觀的話,那就是我們的戰友和兄弟,不論以後是個什麼樣子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他們要是袖手旁觀不防礙咱們做事的話讓他們走即可,否則……?”
“否則……會怎樣?”
秦哥一付好奇的問道,心中不知是怎麼的竟然一緊很有一種小緊張的感覺。他與李向東一共就只見過倆面兒,對這個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年輕人根本就談不什麼瞭解,唯一印象就是在李向東的面前總感覺有股無形的壓力讓自己很難受。就好像他的命隨時都攥在對方手中一樣,很是不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
所以在劉銘傳轉達李向東話的時候,秦哥就很想知道如果自己當時真那麼做了後果會怎樣,因為當時他並不是沒有想過那麼做。
“嘿嘿……。”
就在劉銘傳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臉色卻是突然一變,頭一轉看向了西城門的方向。其實不只是他,此時幾乎所有人不論在幹什麼都在同一時間做出了這個動作。因為一陣密集的槍聲正從那個方向傳來,秦哥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卻不代表劉銘傳及那些個年輕人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一排長立刻帶著你的人上城牆給我守住倆側的通道,在主力到來之前絕不可以放一個敵人過來。”
“是……連長,你放心除非我騰飛死了,否則一隻蒼蠅都不會飛過來。”
“別他媽費話抓緊帶人給老子上去,要是因為你那裡出了什麼問題看我不撥了你的皮。”說完劉銘傳立時拋下一邊的秦哥人已經快速來到那個傳說中的工事面前,仰著脖子“二排長、三排長立刻歸攏你們的手下準備戰鬥。倆個班為一波次給我守在工事的後面,其餘倆組等候我的命令隨時準備加入戰鬥,抓緊動作,誰他媽的關鍵時候要是敢給我拉梭子,到時候可別怪老子不跟你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