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老公大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 乖,放鬆點
第一百八十八章 乖,放鬆點
許榮榮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品瑞雲列入了“必殺人物”的名單。
她站直,看向了前方鏡子中的自己。
臉上暈開了兩抹紅暈,捲髮有些凌亂,一雙唇紅腫得十分可疑……不用說人了,動物都能察覺出她和戰熠陽發生了什麼。
只是……戰熠陽那種反應,是什麼意思?承認,還是否認?
疑惑中,戰熠陽回來了,手上拿著她的大衣。
錯愕中,許榮榮看到戰熠陽步伐迅速卻穩穩地向著她走過來,她還來不及看清他的神情,他就已經利落地把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接著順勢牽起她的手:“跟我走。”
“你還沒……”許榮榮掙紮了一下,話沒說完,戰熠陽就已經拉開休息室的門了,她為了不引人注目,只能把未說出口的話吞進了肚子裡,乖乖跟著戰熠陽走。否則,讓那些認識她和戰熠陽的人看到了,難保不會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
很快地,兩人離開了宴會現場。
許榮榮剛想再度開口,卻又看見戰熠陽隨手攔住了一個服務生,說:“讓人把頂樓套房的門卡給我送上去。”
戰熠陽的動作、語言,都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許榮榮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他交代完服務生,就已經帶著她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頂樓。
許榮榮越來越不明白了,聽戰熠陽這語氣,侍應生肯定是熟識他的,難道說頂樓的套房是他的?
電梯門關上,四壁光滑可鑑人的電梯逐層上升。
許榮榮看著戰熠陽線條分明、透出一股冷峻的側臉,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戰熠陽已經知道她要問的了,他現在又不那次一樣像是要逃避她的樣子,她只能耐心地等他的答案。
“叮”的一聲,電梯門向兩邊滑開,頂樓到了。
出了電梯,只有一個套房,戰熠陽刷開開了門,帶著許榮榮進去。
許榮榮的手微微收緊,她有些緊張,因為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聽到的。
可她沒想到,她也沒聽到她不想聽到的。
戰熠陽一放好門卡,看向許榮榮的之後開口就是陰沉壓抑的一句:“我不是叫你和閔世言保持距離?你居然還穿成這樣和他跳探戈?!”
許榮榮愣了愣,旋即秒懂,,戰熠陽生氣了,他壓抑的,就是自己的怒氣。
想了想,許榮榮笑了,她直視戰熠陽,笑得分外的燦爛明媚:“你生氣了啊?剛回來的時候,你不是說我和閔世言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嗎?那我穿成什麼樣,和他跳什麼舞,你這麼在意幹什麼?”
“……”戰熠陽鮮少見到許榮榮這樣底氣十足地反問他,眯了眯眼,心想:看來,他家的小白兔,真的豁出去了。
“別說跳舞,”見戰熠陽反應不大,許榮榮繼續刺激他,“上次我不是在他家過夜了嗎?你也沒說什麼啊。你現在這樣,算什麼?”
戰熠陽的拳頭倏地握緊,片刻後他又放鬆了,勾勾唇角,逼近許榮榮,低下頭湊近她,語氣緩慢曖昧:“你在刺激我?嗯?”
許榮榮只是覺得輪廓的地方被戰熠陽溫熱的氣息灼得發癢,她躲他躲得遠了些,不想承認,只想把戰熠陽狠狠地推開。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把想法付諸行動,戰熠陽忽然在她的耳邊說了句:
“恭喜,你成功了。”
“你什麼意……唔……”許榮榮話說到一半,雙唇就被戰熠陽狠狠地壓住了,他整個人貼向她,雙手橫過她的腰,把她緊緊地箍在了懷裡。
幾乎是下意識的,許榮榮開始掙扎。
她要的是戰熠陽的答案,不是戰熠陽這個人啊!
戰熠陽又怎麼會縱容許榮榮掙扎?
他銜著她的唇瓣盡情地吮吸著,邊推著她往牆壁那邊靠,最後把她禁錮住,騰出雙手雙手來在她身上放肆。
這一次,戰熠陽依然狂熱如剛才,但是……他好像沒那麼多耐心了。
他一隻手順著許榮榮的身體線條摸索著,好像在找什麼,令一隻手狠狠地掀開她的高開叉禮服,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摩,並且……越來越往上,越來越……趨近內側。
許榮榮幾乎可以知道接下來戰熠陽會怎麼做,掙扎著閃躲了一下,也只是一下,整個人就再度被戰熠陽箍緊了,他吻她吻得更狠。
終於,許榮榮明白過來了,,她越是反抗,戰熠陽只會越是禽獸。
可是,難道要就這樣被他佔盡便宜?
許榮榮聽見了自己心底的聲音,,不行!戰熠陽還沒告訴她一個答案!
下一秒,許榮榮就咬上了戰熠陽的唇,她以為戰熠陽會吃痛放開她,但是沒有,他反而更加用力了。
難道他還可以越痛越勇?
“別動。”戰熠陽忽然咬了咬許榮榮的耳垂,輕緩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暗示,讓人浮想聯翩。
耳垂是許榮榮敏感的地方,她只是覺得身體顫了顫,忽然就忘了怎麼掙扎反抗了。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戰熠陽的吻已經蔓延到她的胸口前。
炙熱的吻,極其的誘惑人,許榮榮感覺腿上的力量正在被抽走,身體慢慢地軟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頻率,她忽然就一下子感受得清清楚楚……
就是這時,戰熠陽終於找到了許榮榮禮服的拉鍊,他往下拉了一小截,貼身的禮服就自動滑下去不少,許榮榮胸前誘人的風光就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穿禮服的關係,許榮榮的禮服底下是沒有nei衣的,只有兩片胸-貼,戰熠陽曖昧地用牙齒咬住了那近乎透明的東西……
許榮榮反應過來的時候,戰熠陽的唇已經取代了她身上的胸-貼,她的臉瞬間漲紅,剛要掙扎,他卻張口含住了她豐滿頂端的粉色花蕾……
就是這個瞬間,一種奇異的感覺順便傳遍了許榮榮的全身,她的喉間逸出了一聲長長的輕吟,感覺好像渾身都戰慄了一下……同時,戰熠陽沙啞破碎,卻磁性得無可救藥的在她耳邊響起:
“今天,就算你不動,也會出事了。”前幾天的清晨,他回來霸道地抱著她睡的時候,曾對她說過:別動,會出事。
許榮榮的臉更紅了,想掙扎,想反抗,但是……她找不到力氣。
而且,戰熠陽已經把她體內的某種渴望,喚醒了,戰熠陽的熱度傳到了她身上一樣,她渾身都是燥熱的。
戰熠陽知道懷中的小白兔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把她抱起來,帶進了浴室。
花灑開啟,溫度適中的水灑下來,許榮榮還沒反應過來,戰熠陽忽然伸手狠狠地拉下了她禮服的拉鍊,他貼過來,牽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找到了他襯衣的紐扣,誘哄著她:“聽話,幫我脫了。”
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和許榮榮記憶中戰熠陽的聲音重疊了。
或許,四年前的戰熠陽,真的回來了。
許榮榮莫名地有想哭的衝動,可是眼眶中卻沒有流出淚,倒是手上真的開始脫戰熠陽的衣服了。
“乖。”戰熠陽的曖昧磁性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滿意,他溫熱的吻持續在許榮榮身上蔓延……
許榮榮很快就解開了戰熠陽襯衫上所有的扣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脫下了戰熠陽的襯衫,那動作和速度,她自己都意外。
戰熠陽的聲音就含上了淺淺的笑意,曖昧地輕輕咬著她調侃:“想要?嗯?”
許榮榮的手還停留在戰熠陽的胸前,聞言不答,只是狠狠地在他的胸口上撓了一把。
戰熠陽沒有任何不快,只是覺得熟悉。撓人好像一直都是許榮榮的習慣,四年前她還年輕得讓人羨慕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撓他。
關於她的種種,哪怕是這種撓人的小動作,都是他懷唸的。
慢慢地,戰熠陽的動作溫柔了下去。
許榮榮還想再撓戰熠陽兩下的,卻不想沉-淪在他溫柔的攻勢裡,徹底地忘了一切。
戰熠陽從剛才在宴會現場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他牽著許榮榮的手,誘導著她解開他的腰帶,這回許榮榮倒是變得分外聽話了,事後他獎勵了她一個吻:“乖。”
兩人身上的障礙都已經除去,兩人緊緊貼在一切,能將彼此的呼吸和體溫感受得清清楚楚,整個浴室裡,似乎就連流水聲帶上了無限的曖昧繾綣。
許榮榮只是覺得,有個什麼熱熱的硬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腿間。
她迷迷糊糊的,但也能意識到那是什麼,下意識地想要閃躲,但這種時候戰熠陽哪裡會給她機會,下一秒,她的腿就被微微抬了抬,然後,體內就納入了那根滾燙的堅硬……
有點痛,她不適地“嗯”了聲,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
戰熠陽立馬停了下來,不再試圖深入,重新銜住了許榮榮的雙唇,手遊走在她的光滑的背上,溫聲細語地哄著她:“乖,放鬆點……”
許榮榮像是受到了蠱惑一下,身體慢慢地放鬆了下去,情mi意亂中,她摟住了戰熠陽的背,開始回應他的吻。
她知道,她清楚,吻著她的人,是戰熠陽,她深愛的戰熠陽。
戰熠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好像聽見許榮榮在叫他的名字。
“熠陽……”許榮榮又叫了一聲,嬌軟的聲音酥媚入骨。
戰熠陽終於敢確定了,不是錯覺,喜悅在他的心底漫開,他吻著許榮榮,身下緩緩地用力,將自己完全埋進了許榮榮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