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125章古板的秦海
# 第125章古板的秦海
秦海這是站在長公主那邊的!
這個認知讓他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秦海開口的這一刻,讓蘇勇後悔今日的咄咄逼人了。
他感覺到接下來不是李昭月落到秦海手上,而是他蘇勇要落到秦海手上了。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蘇勇明白,若是不退讓,今日搭不搭進去蘇宴清的命尚不可知,但自己肯定是要被搭進去了。
思前想後,他只能裝瘋賣傻,聲音都帶著顫抖:"祖制竟然如此嗎?倒是臣疏忽了。"
看到蘇勇服軟,李昭月不禁在心底感慨秦海的分量不減當年。
想起往昔,她能製得住滿朝文武,唯獨秦海總是給她找茬。
最早先帝不管早朝還是處理政務都帶著她,手把手教導,秦海就覺得這不符合祖宗規制。
秦海認為先帝這是在培養一個公主為儲君,實在荒唐。
然而李昭月和先帝都沒有這個心思。
先帝是對李昭月寄予厚望,但這個厚望不是想將皇位傳給她,而是看重李昭月的聰慧,想給未來太子培養一個左膀右臂。
現在看來,先帝確實深謀遠慮。
只是在秦海看來,總是這裡不合規矩,那裡違背了祖宗制度。
她監國,他覺得不行;
她出徵,他覺得不妥;
她下嫁,他覺得荒唐。
反正李昭月做什麼,秦海都覺得不可以。
以前李昭月也會覺得這個人太過古板迂腐,不通一點人情味,實在討厭。
可後來隨著她一點點長大,隨著先帝先後去世,隨著大昭的重擔徹底落在她的肩上,李昭月似乎又覺得,有秦海這樣的人在她耳邊念叨著,還挺有意思的。
起碼在她處理完政事的時候,秦海跳出來反對她,她可以當做消遣,放鬆一下。
偶爾還會跟秦海故意對著幹,將秦海氣得跳腳。
這樣的畫面,讓這偌大空寂的深宮,多了不一樣的溫度。
時隔十年,再次見到秦海,李昭月不免感到親切。
尤其是在秦海又拿祖宗制度來回懟蘇勇的時候,李昭月都不想管蘇勇如何了。
只看到秦海這個樣子,就想發自內心地笑。
秦海被李昭月盯著看了半天,一張老臉也有些不太自然。
但他還是板著臉,對蘇勇說:"為了遵循祖宗制度,請蘇大人莫要一錯再錯,儘早撤了殿下的牌位!"
"再主動跟陛下和殿下請罪!"秦海的聲音不容置疑,"至於請罪的人,定然要是蘇家嫡出這一脈的所有人,才能以彰顯你們的悔過之心!"
蘇勇直接炸了,沒想到秦海這麼狠。
這一番話直接否認了蘇家這些年苦心經營的形象,還給他們一干人等扣上了違背皇家祖制的罪名。
他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請罪?
這要怎麼請?
他帶著全家來宮門口跪著,還是去顧府門口跪著?
還是說宮門跪完,又去顧府門口跪?
蘇勇真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秦海這是盯著自己了。
自己要是多說一個字,都會被秦海挑理。
屆時再安上一些莫名其妙但又很合理的罪名,那才是更完蛋的。
思來想去,蘇勇也在秦海的話中窺探到了一絲生機。
那就是蘇宴清暫時不用死了。
相對的,他們蘇家嫡出要親自給李寒璟和李昭月請罪。
這個認知讓他既慶幸又屈辱,五味雜陳。
只是這銜霜宮...蘇勇還是有點不想放棄。
蘇宴清被李華萱害成那個樣子,這口惡氣不出,他真的枉為人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座宮殿,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時,秦海突然又開口了,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今日之事,皆是這銜霜宮內的東西引起的,臣也認為若這樣繼續放置在宮內,確實如蘇相所言,會威脅到后妃們的安危。"
一聽到提起銜霜宮,李華萱直接應激反應,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也開始渙散,方才稍稍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挽雪連忙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安撫。
秦海忍不住皺眉,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他向來最重規矩,見李華萱這般失態,心中自是頗為不滿。
李昭月見他這樣,知道這些毒物確實不能繼續留在宮裡。
但若是燒了,只怕會要了李華萱的半條命。
思及此,她心中已有了計較。
她推動素輿上前,柔聲問道:"阿萱,你相信皇姐嗎?"
這一句話,竟神奇地安撫了李華萱。
她呆呆地看著李昭月的方向,雖然沒有說話,但緊繃的身子明顯放鬆了些。
挽雪緊緊抱著她,神色間滿是心疼。
"相信皇姐,皇姐不會殺了它們,也不會送走它們。"李昭月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今後阿萱就跟著皇姐出宮住,將它們接到公主府好嗎?"
聞言,呆呆的李華萱竟然點頭同意了。
這個反應讓在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李昭月也暗自鬆了口氣,只要李華萱同意,那一切都好說。
蘇相為難不重要,但秦海那一關是要過的。
今日李昭月能感覺出來秦海已經在偏向自己這邊了,就連李華萱做出那麼大逆不道的舉動,他都沒有說什麼。
甚至還變相懲治了故意找事的蘇勇,若是銜霜宮裡的東西不搬走,那秦海或許就要彈劾阿萱了。
自己習慣了老古板的彈劾,但阿萱不一定受得住。
御史臺的人嘴和筆桿子,猶如利刃,能無形中殺人不見血。
而整個御史臺都是秦海一手扶持培養起來的,其威力想都不用想。
然而蘇勇胸腔裡還梗著一口濁氣,沉甸甸地墜著,幾乎要將他這副的身軀壓垮。
他溝壑縱橫的眼皮下,一雙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那座陰森的銜霜宮,仿佛要將那宮牆燒穿。
僅僅將那些毒物送走?
這算什麼懲戒!
那李華萱不過損了些身外之物,連皮毛都未傷及。
他蘇家嫡子蘇宴清,可是生生被這毒婦養的畜生咬的中毒,命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