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133章第三次滿京城丟人
# 第133章第三次滿京城丟人
而此時,蘇宴清那寬敞奢華的院子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蘇家嫡系一脈幾乎齊聚於此。
連因"閃了腰"而需要靜養兩個月的蘇老太太,也被僕役用軟榻抬了過來,放置在廊下陰涼處。
蘇家嫡出一脈的人都在這裡,幾個外嫁女也擠在這邊。
院子裡人頭攢動,卻瀰漫著一股壓抑而焦躁的氣氛。
蘇勇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今日在宮中被李昭月當眾羞辱,被李昭月命暗衛送回來,
還是堂而皇之從京城主路上過來的,這奇恥大辱讓他胸腔內的怒火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緊握著太師椅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嚴重泛白。
現在滿京城都知道他堂堂蘇相,被一個狗奴才拎著衣領,送回了蘇家。
臉都丟大發了。
這是繼顧夫人訓斥周雲裳、蘇晏明裸身躺在暗香樓門口那兩次以外,第三次蘇家這樣全京城丟人了。
蘇勇再氣急,一介文官,也打不過皇家訓練出來的暗衛。
只能被拎著滿京城丟人。
如今回來,得知林谷主和林芊芊被請過來給蘇宴清看病,他心中的躁鬱之氣才稍微紓解了一些。
眾人看著蘇勇臉色不是很好,並且一言不發,就知道他今日進宮不是很順利。
畢竟狀告李華萱這件事,全家都是知道的。
前幾日李昭月在蘇府下的兩個命令,他們不是沒有想辦法讓陛下撤回。
但奈何,無論走什麼路子,李昭月的兩個命令像是鐵律一般,半點都更改不了。
蘇家和周家氣急之餘,更加惱怒陛下為何要給一個公主這樣大的權利。
可是他們又無可奈何,去顧府壓根見不到李昭月,陛下那邊也是不聽任何理由。
蘇相就只能把主意打到傷了蘇宴清的李華萱身上。
反正李華萱在京中的名聲並不好,他再聯合大臣們施壓,陛下定會懲治一番李華萱。
不管如何,都要出一出這口惡氣才行。
哪知道李昭月會拖著病體親自前來,甚至還逼他放棄宴清!
簡直是太過肆意妄為!
並且那冷麵殺神顧之栩的態度也很詭異。
人人都知他護著李華萱,沒想到今日對李昭月也格外奉承,當真是趨炎附勢!
最讓蘇勇想不到的是,秦海竟然也偏幫著她們。
這朝中的局勢,越來越讓蘇勇看不懂、摸不透了。
不僅蘇勇感覺到詭異,今日的事情說給蘇家人聽,都覺得很奇怪。
蘇妙人腦海裡閃過顧之栩那張俊美無雙的面容,一種名為嫉妒的感覺瞬間升起來。
「攝政王?護著李昭月?不是傳言他對李華萱有意嗎?」
她不管顧之栩對誰有意,都不應該是李昭月和李華萱。
她不喜歡顧之栩,縱然對方樣貌上乘,世上無人能與之比擬,但終究身份不夠尊貴。
她要做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那就只有嫁給李寒璟!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嫉妒任何一個得到顧之栩偏向的任何人。
先是李華萱得顧之栩這麼多年照拂,再是衛丹瑤因為顧之栩得到了皇后之位,現在又出來一個李昭月。
蘇妙人只覺得憑什麼?
憑什麼她最討厭的三個女子,都能得到顧之栩的偏向!
扭曲陰暗的嫉妒心在不斷地生長的,幾乎快要將蘇妙人淹沒。
蘇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不過是個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小人!眼見李昭月回京了,就忙不迭地巴結上去,連半點風骨都沒有!"
"可是..."蘇妙人咬了咬嫣紅的唇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與不甘,"他之前不是一直明裡暗裡照顧著二公主嗎?這轉向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坐在下首的蘇嵐,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輕笑一聲道:「就不許人家攀附權貴?二公主的身份哪有長公主的高?」
「更尊貴的長公主回來了,那二公主自然就會被捨棄。」
「即便在長公主那裡討不到巧,退一步還有個二公主呢!」
她語帶譏諷,還有幾分恨意:"要我說,這顧之栩倒真是個聰明人。長公主與陛下自由感情甚篤,陛下看重長公主,他自然要抓緊這個機會攀附。這滿朝文武,有幾個不為自己打算的?"
"畢竟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什麼往日情分都是虛的。」
「而顧之栩向來是個趨利避害的人,年紀輕輕能爬到攝政王的位置,可見他心機和手段都了得。」
這會的蘇嵐已經沒有在威武侯府那般小心翼翼,甚至敢隨意背後攀扯其他人。
其他人雖然沒說什麼,但這番話也確實說到他們的心上了。
那眼神和表情裡,很顯然是認同蘇嵐的話的。
裡間,藥王谷林谷主正凝神為昏迷不醒的蘇宴清施針。
周雲裳站在一旁,緊張地絞著手中的帕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林芊芊則坐在角落的繡凳上,俏臉含霜,滿臉寫著不情願與不耐煩。
一是厭惡蘇家人,二是惦記著身體不適的李昭月,只想儘快脫身。
並且今日來這邊並非她所意,只是她們剛到顧府門口,還沒下馬車,蘇家的人就等著了。
她與林谷主連顧府的門都沒進,硬是讓馬車拐了彎,直接來了蘇家。
其實方才在馬車上,林芊芊是想過同林谷主說一下關於碧落黃泉的事情的,但奈何她怕父親受不住打擊。
她多想將碧落黃泉的真相和盤託出,將蘇家極有可能是當年血洗藥王谷的兇手的猜測告訴父親,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偷偷打量著父親布滿皺紋卻依然溫和的側臉,心頭一陣酸楚。
父親一生向善,對蘇家是掏心掏肺的好,只因為是母親的娘家,自己的外祖家。
可若是讓父親知道,他敬重多年的嶽家、他視若親兄的蘇勇,很可能就是殺害他愛妻的仇人,這該是何等殘忍的打擊?
她不敢想像父親得知真相後的反應。
儘管李昭月和顧之栩的話在她心中堅信不疑,可說到底,她手中並沒有確鑿的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