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07章北疆消息

作者:姜桃李

# 第207章北疆消息

「王爺有心了。」

  她輕聲說了一句,接過紙箋,卻未立刻打開,而是對平安道:「你既已看過,便仔細說來聽聽。」

  「是。」平安應下,開始將調查所得娓娓道來。

  從東陽沈家的發家史、內部權力結構、主要成員的性格關係,到蘇琳與蘇家本家那段替嫁舊怨、多年來的齟齬疏離,再到蘇琳對已故林夫人(林芊芊之母)之死的懷疑以及她手中可能握有的證據……

  平安說得條理清晰,巨細靡遺。

  最後,重點落在了沈聽身上。

  平安道:「關於沈家這位少家主,外界的傳言……大多不堪。但根據王爺那邊送來的更深入的消息來看,其中真真假假,水分極大,許多恐怕是別有用心之人刻意散布,或是以訛傳訛。」

  李昭月聽得入神,聞言挑眉:「哦?具體如何?」

  平安繼續道:「沈家雖是商賈巨富,但其家風其實頗為嚴謹,尤其家主沈敬翰本人,治家極嚴,律己更嚴。」

  「單看他後院清淨,多年來只有沈夫人一位正妻,並無妾室通房,便可知此人並非貪戀美色、放縱無度之輩。」

  「至於沈聽公子……」平安斟酌了一下措辭。

  「據查,此子天資聰穎,於經商之道頗有天賦,但其性情似乎更偏好自由隨性,喜好吃喝玩樂、遊歷山水,不愛受家族事務拘束,行事不拘小節,有時甚至故意做出些離經叛道之舉。」

  「或許正因如此,才給了旁人攻訐詆毀的口實,壞了名聲。」

  李昭月想起如意之前的匯報,問道:「如意先前說他曾為青樓花魁一擲千金贖身,這又是怎麼回事?也是假的?」

  平安搖頭:「這件事倒確有其事。但內情與外界傳聞大相逕庭。」

  「那位花魁,原是沈家一位忠心耿耿的老僕的孫女。老僕去世前,已用畢生積蓄為孫女贖身,脫離了賤籍,成了良家女子。」

  「奈何那小姑娘舉目無親,不久後竟被人販子拐走,幾經轉手,最後賣入了青樓。當時她不過十歲稚齡,只因生得玉雪可愛,便被鴇母著力培養。」

  「沈公子偶然得知此事,認出是故僕之後,心中不忍,又念及老僕舊情,這才不惜花費重金將她贖出,並妥善安置。」

  「此事本是一樁義舉,但傳到外頭,經人添油加醋,便成了沈公子風流成性、為博紅顏一笑豪擲萬金的『美談』了。」

  李昭月聽完,心中訝異之餘,對沈聽的印象大為改觀。

  沒想到這個看似玩世不恭、名聲不佳的紈絝公子,內裡竟還有這般重情重義、心思細膩的一面。

  這樣的人,看似糊塗,心裡恐怕比誰都清楚。

  若是阿萱與這樣的人來往……她最初的擔憂倒是減輕了不少。

  沉吟片刻,李昭月吩咐道:「派人去阿萱身邊的挽雪那裡傳個話。告訴她,日後不必過於拘著阿萱,只要她做的事情不觸及律法、不傷害無辜百姓,便由著她去。」

  「她想養那些『寵物』,想與人交往,都隨她。只需讓人暗中留意著,隨時將情況報與本宮知曉即可。」

  她嘆了口氣,語氣複雜:「阿熙說得對,李家皇室的公主,不該是依附他人的菟絲花。有些路,需要她自己走;有些風雨,需要她自己經歷;甚至受些傷,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本宮……不能護她一輩子。」

  如意在一旁輕聲勸慰:「殿下也是關心則亂。二公主冰雪聰明,又有殿下從小教導,定能明白分寸。」

  李昭月苦笑了一下,眼中泛起溫柔的回憶與憂慮:「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萱自打出生,幾乎就是本宮親手帶大的。說是姐妹,實則與養了個女兒有什麼區別?」

  「本宮盼著她成才,能像男兒一樣為大昭、為百姓做些實事;可有時又私心希望她平安喜樂,做個無憂無慮的閒散公主便好……這心裡啊,左右為難,拉扯得緊。」

  平安適時插話,語氣恭敬:「殿下苦心,二公主總有一天會全然明白的,以二公主的聰慧和性情,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李昭月搖搖頭,仿佛要甩開那些紛雜的思緒:「罷了,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主意。本宮若再像小時候那般事事管著,她怕是要嫌本宮囉嗦,不開心了。」

  如意笑道:「殿下多慮了,二公主巴不得您多管著她些呢!您瞧她平日裡,哪回不是一有事就來找您拿主意?」

  李昭月笑了笑,未再接這話茬。

  她將話題轉向另一件關心的事:「北疆那邊,可有新消息?」

  她記得平安之前似乎提過一嘴。

  平安立刻正色回道:「正要稟報殿下。奴才今日從馮公公那裡得知,北疆有緊急軍報入京。」

  李昭月眼睛一亮,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可是阿鬱送來的?」

  平安點頭:「正是二皇子殿下的急報。」

  李昭月連忙追問:「信上說了什麼?阿鬱他可好?何時能回京?」

  她一連串的問題,透露出對弟弟的深切掛念。

  平安臉色卻微微凝重,嘆了口氣:「殿下,信上的具體內容奴才未能得見。但聽馮公公透露的口風,似乎……北疆戰事近來頗為吃緊,軍情緊急。」

  「二皇子這封急報,主要是向陛下陳述軍情,並……請求朝廷儘快撥發拖欠的軍餉糧草,以穩定軍心,應對韃子日益頻繁的侵擾。」

  李昭月聞言,秀眉立刻擰緊:「軍餉拖欠?還有這種事情?」

  臉色沉了沉,又問「不是說他會趁陛下大婚回京述職嗎?聽你這意思……是暫時回不來了?」

  平安低聲回答:「恐怕……是的。北疆局勢不穩,二皇子身為統帥,此時確實難以輕離。」

  一旁的如意也面露憂色:「奴婢也聽說了,似乎從今年開春起,北疆那邊就動蕩不安,疆外的韃子部落比往年更加猖獗,頻頻犯邊劫掠。」

  「真是苦了二皇子,一個人在那邊塞苦寒之地,一守就是這麼多年,如今形勢這般緊張,更是勞心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