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18章喚臣阿栩
# 第218章喚臣阿栩
就連李昭月也驚訝地側過頭,怔怔地望向身側的男人。
從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線條鋒利完美的下頜,以及無可挑剔的右側臉龐輪廓。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襯得他側顏愈發俊美無儔,神情專注而堅定。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目光,顧之栩微微垂眸,視線落下,恰好與李昭月抬起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
他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那裡面不僅有沉穩與銳利,還有李昭月十分熟悉的,獨屬於她一人的溫柔與愛意。
李昭月眨了眨眼睛,那雙鳳眸中閃過一抹瞭然的光芒。
她明白了顧之栩話語背後更深層的含義——
不僅僅是鼓勵李寒熙,更是在提醒他,也提醒她,每個人都需要獨立成長,承擔起自己的人生,而非永遠依賴他人的庇護與斡旋。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愛護。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李寒熙,眼神溫和而堅定:「阿熙,本宮再說一次,本宮不反對你娶芊芊。至於陛下……」
她語氣篤定,「他更不會反對。」
看著李寒熙眼中殘存的疑慮,李昭月的聲音放得更柔,卻字字清晰,直抵人心。
「無論這些年,你們兄弟之間因何生出了嫌隙,心中存了多少猜測、委屈或是不解,時至今日,也該到了和解放下的時候了,不是嗎?」
她輕輕嘆息,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通透與期許:「父皇母后驟然薨逝後,本宮一直以來的心願,便是希望我們兄弟姐妹幾人,能互相扶持,彼此依靠。」
「在盡力安定大昭江山、護佑黎民百姓的同時,我們自家這份血脈相連的親緣,不要再出現難以逾越的隔閡與裂痕。」
她的目光帶著穿透時光的力量,落在李寒熙身上:「時隔十年,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但本宮這份心意,從未改變。本宮希望你們,阿熙,還有陛下,阿鬱,阿萱,亦是如此。」
「我們是一家人,是這世上最親近的骨血至親。你能明白嗎?」
李寒熙的心尖,仿佛被這番話輕輕撥動,狠狠地顫了顫。
心中那層因過往傷痛、長久分離和少年心性而築起的、看似堅固實則脆弱的屏障。
在這一刻,似乎被這溫暖而充滿力量的話語,敲開了一道細微卻清晰的裂縫。
陽光與暖意,似乎正從這裂縫中,悄然滲入。
他不由得低下頭,鼻尖微酸,喉頭有些發哽。
良久,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中雖仍有複雜情緒,但那份迷茫與退縮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點醒後的清明與決心。
「是,皇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鄭重,「阿熙……明白了。多謝皇姐教誨,也多謝……王爺提點。」
末了,他後退一步,鄭重地對著李昭月和顧之栩抱拳行禮:「那……阿熙先告退了。」
李昭月含笑點頭,目光中滿是鼓勵:「去吧。記住,別忘了明日一早出發的時辰,早些回去準備。」
「是。」李寒熙再次行禮,轉身退出了昭陽殿,步伐比來時輕快,也堅定了許多。
目送弟弟離開,殿內恢復了安靜。
李昭月這才歪過頭,看向身側一直靜靜陪伴的男人。
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親暱:「還是我們王爺聰明,一眼就瞧出了阿熙心底最深的顧慮。本宮這個做長姐的,倒是一時沒想到這層。」
顧之栩聽到她這聲稱呼,眸色瞬間深了幾許,如同投入石子的幽潭,心裡那點異動和渴望,又升騰起來。
他專注地凝視著眼前的少女,薄唇微啟,提出了一個請求:
「殿下如今與臣已是未婚夫妻,臣……想請求殿下,換一個稱呼。」
他的聲音比平日低沉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試探。
「嗯?」李昭月一時沒反應過來,微微睜大了眼睛,「什麼稱呼?」
她確實覺得有些新奇。
這兩個月以來,顧之栩對她可謂是無微不至,體貼周全,卻從未對她提出過任何要求或請求。
這還是第一次。
顧之栩看著她清澈中帶著些許困惑的眼眸,心尖微軟,輕聲而清晰地說道:「阿栩。」
他頓了頓,解釋道:「殿下私下喚臣『阿栩』,可好?」
似乎怕她覺得唐突或不合禮數,他又立刻補充道:「至少……在與殿下私下相處時,殿下喚臣阿栩,可以嗎?」
顧之栩語氣裡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確定的懇切。
李昭月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要求,原來只是這個。
她不由得失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甜蜜。
她抬起眼,對上他深邃專注的目光,櫻唇輕啟,帶著笑意,清晰而溫柔地喚了一聲:
「阿栩。」
少女巧笑倩兮的模樣,加上這一聲毫無隔閡、親暱無比的輕喚。
如同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顧之栩的心臟,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滿足。
顧之栩眼神倏然一暗,如同被投入火星的乾草堆,瞬間燃起幽深的火焰。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收緊了那隻一直握著李昭月的手,力道微重,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不會弄疼她。
李昭月清晰地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那握著自己的手傳來的熱度與微微的顫抖,讓她心頭也泛起漣漪。
她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笑盈盈地反問:「我都喚你『阿栩』了,那阿栩……又該喚我什麼呢?」
她沒有再用「本宮」這個尊稱,而是自然而然地用了「我」字。
這一字之差,瞬間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仿佛卸下了所有身份地位的屏障,只剩下最純粹的「你我」。
顧之栩被她這狡黠又親近的一問,引得眼神愈發幽深閃爍。
他凝視著她,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與渴望,低聲問道:「那……臣可以喚殿下……『月兒』嗎?」
「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