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24章兄弟隔閡
# 第224章兄弟隔閡
「朕感其情意真摯,特賜婚於瑞王為正妃,封為瑞王妃。著欽天監擇選吉日,禮部操辦婚事,擇日完婚。」
馮三順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恭敬上前,雙手接過聖旨:「奴才遵旨。恭喜瑞王殿下,賀喜瑞王殿下!奴才這就去宣旨,並安排相關事宜。」
下方站著的李寒熙,在聽到「封為瑞王」和「賜婚」的旨意時,心中自然是開心激動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然而,在這份喜悅之外,他總覺得心中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沉甸甸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看向御案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皇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感謝的話?
解釋的話?
或者……只是一聲簡單的「皇兄」?
但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終只是化作更深的沉默,以及一句規規矩矩的:「臣弟,領旨謝恩。陛下萬歲。」
其實,並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皇姐和攝政王方才在昭陽殿已經點撥過他,要他主動。
是他自己的問題,是他心裡那道因當年驟變、十年分離而築起的高牆,依舊堅固,讓他難以輕易跨過去。
他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層堅冰,也不知道打破之後,對面是否還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兄長。
看著李寒熙接過聖旨後,並未如尋常臣子或兄弟般露出更多親近或感激的神色,只是略顯木然地站在那裡。
李寒璟心中微嘆,擺了擺手:「若無他事,便退下吧。明日還要隨皇姐北上,早些回去準備。」
「是,臣弟告退。」李寒熙再次行禮,然後轉身,步伐有些遲緩地朝殿外走去。一步,兩步,三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御案後的李寒璟,已經重新低下頭,執起硃筆,批閱起堆積如山的奏章。
燭火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顯得專注而沉靜,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孤寂。
就在李寒熙的手觸碰到冰涼沉重的殿門,即將將其拉開的那一刻,他似乎聽到,從身後那空曠而寂靜的大殿深處,傳來了一聲若有似無的、極輕極輕的嘆息。
那嘆息聲極輕,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但李寒熙的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劇烈地震顫起來。
他握著門環的手,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馮三順一直跟在他身側,此刻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位新晉王爺的失神與無措。
他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輕聲提醒道:「王爺,陛下已經下旨封王賜婚,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奴才先在這兒,提前給您道喜了。」
李寒熙被他的聲音喚回神志,下意識地想回以一個笑容,卻發現嘴角僵硬,無論如何也扯不出一個像樣的弧度。
半晌,他才勉強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嗯。有勞馮公公。」
馮三順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眼角的餘光早已將殿內殿外的一切盡收眼底。
自然也瞥見了李寒熙那幾番回頭,以及陛下那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心中瞭然,知道這對兄弟之間,心結未解。
他略一思忖,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便又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用一種近乎拉家常的、帶著幾分長輩關懷的語氣說道:「王爺,陛下其實……兩年前就開始命內務府和工部,著手準備各位皇子封王后的府邸,還有公主們成婚後的公主府了。」
「所以啊,您的瑞王府,地址早就選好了,圖紙也審定過,主體建築都已完工,如今只需按照親王的規制,進行最後的裝飾布置,再添置些家具擺設,很快就能入住。」
「奴才回頭就吩咐下去,讓內務府派人先去打掃收拾,再調派些可靠的宮女太監過去伺候。這樣一來,您和林姑娘的婚事,就可以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了。」
李寒熙聽著馮三順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心中那股悶堵的感覺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沉重難受了。
原來……即便他們兄弟離開京城多年,音訊漸疏,皇兄也從未忘記他們,甚至早早就在為他們的未來做準備。
馮三順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李寒熙的反應。
見他雖然情緒更加低落,眼神複雜,卻並無牴觸或厭煩之色,只是沉默地聽著,便又大著膽子,往前更說深了一些。
「王爺,老奴……說句逾越的話。老奴早年是跟著長公主殿下伺候的,後來殿下……離京,老奴便到了陛下身邊,算是看著您幾位殿下一起長大的。」
馮三順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感慨與真誠,「老奴臉皮厚,仗著這點老臉,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咱們陛下啊,看著威嚴,實則……是個心很軟的人。尤其是對自家手足親緣,最是看重,也最是容易心軟。」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老奴猜著,您來勤政殿之前,應當先去昭陽殿見過長公主殿下了吧?」
李寒熙點點頭,並未隱瞞:「是。本王……我先去見了皇姐,還有攝政王。」
馮三順一聽,心中更加有數了,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您去找過長公主殿下,殿下也同意您娶林姑娘,但是……殿下沒有親自陪您過來,是您自己來的,對嗎?」
李寒熙抿緊了唇,沒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認。
馮三順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愈發懇切:「這不就對了嘛。王爺,長公主殿下和攝政王讓您親自前來,用意已經很明白了。他們是希望,您和陛下之間,能主動一些,把那些陳年的隔閡、心結,給說開了,消除了。兄弟之間,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呢?」
他看著李寒熙微微震動的眼神,繼續道:「今日您來求賜婚的旨意,陛下二話沒說,當即就擬旨同意了,不僅賜婚,還直接封了您親王之位。這……在奴才看來,已經是陛下在主動『服軟』,在向您釋放善意了。陛下是九五之尊,能做到這份上,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