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43章小乞兒阿圓
# 第243章小乞兒阿圓
「嘖嘖,誰說咱們這潯陽城不是沾了那小乞兒的運氣呢?那些貴人手指縫裡漏點,就夠鋪子賺的。」
「……」
這些充滿羨慕與驚嘆的議論,從店鋪夥計、老闆口中,傳到了路過的百姓耳中,一傳十,十傳百,傳得更加遠了。
也為這突然出現的貴人與小乞兒的故事,增添了許多惹人遐想的色彩。
客棧內,一間安靜的上房。
李昭月和李寒熙坐在屋內的凳子上,對面坐著的是林芊芊,而兩人的中間,坐著已經梳洗完畢、煥然一新的阿圓。
洗淨的小臉雖然仍有些瘦弱,但眉清目秀,穿著合體的新衣。
頭髮也被林芊芊簡單梳理過,扎了兩個乖巧的髮髻,與之前街頭那個髒汙狼狽的小乞兒判若兩人。
眾人之間一改剛才在門口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有些輕鬆愜意,甚至帶著一種默契的微妙的氛圍。
「感覺怎麼樣?」林芊芊摸了摸阿圓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聲音溫柔。
阿圓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沒有了之前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成任務般的雀躍與堅定。
她重重地點頭,聲音清脆了不少:「感覺還好,芊芊姐姐。」
聞言,林芊芊笑出了聲,那笑容裡帶著讚賞和鼓勵:「害怕嗎?」
阿圓搖搖頭,小臉上表情認真:「我不怕的芊芊姐姐,能救出那些小朋友,我很開心!」
她的眼神清澈,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勇氣。
林芊芊點點頭,眼裡滿是欣慰。
這時,李昭月開口了,她的聲音溫和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目光落在阿圓身上,帶著長者的慈和與承諾:「等找到他們,你就隨我們回京,到時候給你找一處善良厚道的人家做家人,以後必定衣食無憂,平安喜樂!」
阿圓聞言,眼圈微微有些紅,她站起身,像模像樣地行了個禮,聲音哽咽卻清晰:「多謝貴人!阿圓一定聽話!」
「好了,」李昭月擺擺手,語氣恢復平靜,「讓離木帶她下去好好梳洗休息吧。既然這戲開始唱了,就得唱個徹底,莫要露出破綻。」
離木應聲上前,恭敬地對阿圓示意。
阿圓乖巧地跟著離木離開了房間,小小的背影挺得筆直。
房間內只剩下李昭月、顧之栩、李寒熙和林芊芊四人。
空氣安靜了一瞬,方才那種刻意營造的輕鬆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的計劃氣息。
林芊芊率先打破沉默,她眼中閃著光,壓低聲音道:「能遇到阿圓,這也算是天助咱們了。她比我們想的還要機靈勇敢。」
小乞兒名阿圓,嚴格來說她並不是真正的小乞兒,而是前面路程上,在路過一個偏僻村子時,偶然遇上的。
彼時,阿圓因為是女孩子,家裡重男輕女到了極點,她的爹娘竟狠心要將她賣給隔壁村一個老光棍做童養媳換錢。
阿圓拼死逃出,在村口被李昭月等人的車馬驚到,摔倒在地。
正好那時,李昭月等人剛剛接到了來自容傲風的緊急求助消息,知曉容淑怡竟然也被擄走,案情越發棘手。
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驚恐卻眼神清亮、帶著不屈的小姑娘,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在李昭月等人心中產生。
他們當即出面,用銀錢從阿圓那狠心的爹娘手中「買」下了她。
並非真要買賣人口,而是給了那對父母無法拒絕的「贖身錢」,斷了他們的念想,也給了阿圓自由。
隨後,他們將計劃和盤託出,請求阿圓的配合,演一場引人注目的戲,以便暗中調查孩童失蹤案,並設法營救。
誰知道阿圓年紀雖小,但膽子很大,且對那些可能遭遇同樣命運的孩子抱有深切的同情。
她幾乎立刻就明白了李昭月等人的意圖,也清楚這其中的風險,但她沒有絲毫猶豫。
或許是她本性善良、膽子夠大、夠聰明,也可能是她為了報答這份救命與給予新生的恩情。
於是,就有了之前客棧門前那場看似偶然、實則精心設計的一幕。
看似是林芊芊一時心善、一意孤行撿回小乞兒,實則是眾人為了掩人耳目、方便後續行動而故意演給潯陽城百姓、乃至可能隱藏在暗處的耳目看的結果。
阿圓的「乞兒」身份,是他們深入調查最好的掩護和切入點。
李昭月收起了之前的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而冷峻,眼眸深處似有寒冰凝結。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能否成功救出那些孩子,並將幕後黑手連根拔起,或許就此一舉了。」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也隨之凝滯,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顧之栩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微涼,沉聲回答,試圖用沉穩的語氣安撫她:「月兒不必過於憂心,我已經讓暗衛分批去查了,就目前送回來的消息來看,線索隱隱指向南方,大抵又和青南蘇家脫不了干係。」
他眉頭微鎖,顯然對這個發現也感到棘手和厭惡。
「就是不知道這青南蘇家做的這些傷天害理之事,是不是和蘇勇那邊直接關聯。」
顧之栩繼續分析,聲音低沉:「若是有關係的話,那這蘇家的罪證又要多添上血腥的一筆了。」
聞言,李昭月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像被毒蛇觸碰般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她緊抿著唇,什麼都沒說。
現在只要是和蘇家有關的消息,她都不是很想聽。
那名字仿佛帶著骯髒的穢氣,令人作嘔。
若不是還想親眼見證、親手促成他們萬劫不復的悽慘下場,她早就將這蛆蟲一般噁心透頂的蘇家人忘得一乾二淨了。
本以為蘇家之前的惡行已堪稱罄竹難書,沒想到他們竟能更加猖狂,連稚子都不放過。
真是應了那句,沒有最猖狂,只有更猖狂。
她袖中的手悄然握緊,指甲嵌入掌心。
李寒熙在一旁嘆了口氣,那嘆息沉重地壓在每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