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53章竟然又是暗香樓!
# 第253章竟然又是暗香樓!
顧之栩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再看容縣令,目光轉向堂下那群面無人色的犯人,猶如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聽風。」
「屬下在!」
「將這些人,全部押入地牢,分開看管。先從這位『蘇管事』開始。」
顧之栩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讓那蘇全瞬間癱軟在地,褲襠處溼了一片。
「是!」
聽風領命,一揮手。
早已等候多時的護衛和衙役如狼似虎般撲上來。
在一陣絕望的哭喊、求饒和掙扎聲中,將蘇管事、那群「異族」歹徒,以及所有相關人等,粗暴地拖拽起來,押著朝縣衙深處陰森的地牢方向而去。
雜亂的腳步聲、鐵鏈拖地聲、嗚咽聲漸漸遠去,卻將一種名為恐懼的冰冷氣息,牢牢地釘在了這縣衙廳堂的每一寸空氣裡。
地牢裡具體發生了什麼,李昭月沒有親見,也不打算過問細節。
她只需要結果。
只知道約莫一個時辰後,跟著進去「幫忙」的容縣令,是被兩個面色發白的衙役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幾乎是半抬著出來的。
他官帽歪斜,臉色慘白如紙,額發被冷汗浸溼,一縷縷貼在腦門上,嘴唇還在不住地哆嗦。
被人攙扶到廳堂旁的椅子上坐下時,他的雙腿依舊軟得像是煮過的麵條,根本無法自主站立。
李昭月抬眼望去,見他這副魂不附體的模樣,心中瞭然.
面上卻只作未見,淡淡問道:「容縣令,你還好嗎?」
容縣令聞聲,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兔子,慌忙想站起來回話。
卻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又被旁邊的衙役扶住。
他努力扯動嘴角,想擠出一個恭敬的笑容,卻只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聲音虛浮發飄:「下官……下官沒事,沒事……就是……就是有些腿軟,歇、歇一會兒就好……」
他哪裡是腿軟,分明是心神俱裂。
地牢裡那短短一個時辰,讓他見識了何為雷霆手段,何為活閻羅。
那位看似俊美無儔的王爺,審問時語氣甚至稱得上平靜。
可那眼神、那寥寥數語,以及隨之而來的、精準而冷酷的刑訊方式,讓他這個自詡見慣邊城風浪的七品縣令,嚇得幾乎失禁。
他現在只慶幸自己是個配合的「自己人」,而非階下囚。
李昭月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沒有再多問。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顧之栩從地牢方向緩步走來。
他已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常服,步履從容,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去後院散了趟步。
他正拿著一塊素淨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邊走邊側頭對緊隨其後的聽風低聲吩咐著什麼。
待他走近,李昭月很自然地伸出手,接過了他手中的帕子。
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執起他的手,低頭細細擦拭他指間並不存在的水漬,動作輕柔而專注,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那帕子上帶著清冽的皂角香氣,驅散了可能沾染的牢獄陰晦。
「問出來了?」
她抬眸望向他,聲音裡帶著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顧之栩任由她動作,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冷硬的輪廓瞬間柔和下來,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與方才地牢中的模樣判若兩人:「嗯,都問清楚了。淑儀的下落也找到了,就在城外往北二十裡的一處廢棄驛站裡,還有他們另一批人手在看守。」
「原本的計劃,是這三隊人馬分批出城後,在城外二十裡處匯合,然後統一押送往青南方向。」
「只不過,被我們半路截胡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已經讓聽風點齊人手,即刻出發前去營救淑儀,清理殘黨。」
李昭月心下稍安,點了點頭,轉頭對肅立一旁的離金吩咐:「離金,你也帶著你的人,跟著聽風一起去。務必確保淑儀平安,將所有參與此事者,一網打盡,不留後患。」
離金抱拳,沉聲應道:「是!主子!屬下遵命!」
說罷,利落轉身,點了幾名精銳暗衛,迅速離去。
顧之栩看著離金離去的身影,又轉向李昭月,眼神略微暗了暗,斟酌著開口道:「他們抓芊芊的原因……也問出來了。」
李昭月心一緊,追問:「是什麼?」
顧之栩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怒意:「他們見她年輕貌美,衣著不俗,又與阿圓親近,便動了歹念。打算……將她一併擄走,送去……暗香樓。」
他省略了那些歹徒汙穢不堪的原話,以及他們最初見到李昭月時也曾動過的齷齪心思。
這些骯髒的念頭和計劃,不該汙染她的耳朵。
李昭月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濃烈的嫌惡與熊熊怒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帕子。
「暗香樓……」
她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竟然又是暗香樓!
從已知的消息來看,這暗香樓的生意遠不止他們看上去的骯髒。
最起碼他們能看上林芊芊的容貌,就動手將她抓了,打算送去暗香樓。
且將手伸得如此之長,連邊城和過路的無辜女子都不放過!
「他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簡直喪盡天良!」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氣,又問,「那……那些小孩子呢?他們抓那些幼童,總不會也是……」
顧之栩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測:「一樣。男孩女孩皆有,年紀多在六到十二歲之間。」
「容貌清秀、身體健康的,會被篩選出來,經由特殊渠道,送往各地類似暗香樓的地方,或者……某些有特殊癖好的達官顯貴府中。」
「其餘的……則可能被賣作苦力,或另有不堪的用途。」
「淑儀年紀雖小,但出身容家,自幼教養,容貌氣質出眾,他們顯然是打算當做『上等貨』來培養和轉賣。」
李昭月聽得渾身發冷,怔在當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隨即又被滔天的怒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