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55章那小乞兒還真是好命啊!
# 第255章那小乞兒還真是好命啊!
說著,他看向一旁努力想表現出沉穩幹練模樣的容縣令,語氣恢復了平淡的威嚴:「容縣令,後續的事情,便交由你了。務必仔細清查,依律嚴辦,不得有絲毫疏漏徇私。所有卷宗證供,需詳細記錄,隨時稟報。」
容縣令精神一振,連忙躬身抱拳,聲音比之前有力了許多:「下官明白!定當恪盡職守,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依法嚴懲所有涉案人犯!絕不負貴人重託!恭送貴人!」
他這回的恭送,倒是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畏與感激。
李昭月與顧之栩不再多言,相攜走出了仍瀰漫著肅殺與緊張氣息的縣衙。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朝著客棧的方向,漸行漸遠。
客棧這邊,已經被一隊隊神色肅穆、披堅執銳的官兵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氣氛肅殺。
往日裡人來人往、頗為熱鬧的客棧大門緊閉。
門前的街道也被清空了一段,禁止閒雜人等靠近。
不少膽大的百姓聚集在官兵劃定的警戒線外,踮著腳尖,伸長脖子朝裡張望,交頭接耳,議論聲嗡嗡作響,如同夏日的蚊蚋。
「嘿!這是出啥大事了?掌柜的犯事兒了?官差都圍成這樣了!」一個剛擠進來的漢子好奇地問旁邊人。
「胡咧咧啥呢?沒看見是保護嗎?聽說是裡頭住進了貴人,直接把整個客棧都包下來了!包圓了!」一個消息靈通的閒漢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羨慕和神秘。
「嚯!什麼貴人這麼大的來頭?包下整個悅來客棧不說,還能使喚得動這麼多官兵站崗?縣令大人都沒這陣仗吧?」一個老者捋著鬍子,嘖嘖稱奇。
「這就不得不提今天白天城門戒嚴、滿城搜捕的大動靜了。」
那閒漢賣了個關子,見周圍人都豎起了耳朵,才繼續說道,「聽說過咱們西郡丟孩子的事兒嗎?不少地方都報了官。」
「聽過聽過!」立刻有人接話,「鬧得人心惶惶的。不過……咱們潯陽城好像一直沒聽說有丟孩子的啊?」
「潯陽城沒有?」閒漢哼了一聲,朝客棧方向努努嘴,「這不,現在就有了!而且恐怕還不是小事!」
「你是說……那拐子竟然偷到咱們潯陽城來了?我的天爺!這些天殺的畜生!」
一個帶著孩子的婦人立刻抱緊了懷裡的娃,滿臉後怕。
「而且啊,」閒漢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我知道內幕」的得意,「你們猜,他們偷的是誰?就是前幾日,在城門口撞了大運,被貴人撿回去當寶貝養著的那個小乞兒!」
「什麼?!」人群一陣低低的驚呼。
「真的假的?那拐子是瞎了眼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貴人都敢招惹?這不是找死嗎!」
「可不是嘛!你沒看今天這陣仗?城門封了又開,抓了好幾撥人,連蘇家的商隊都給扣了!現在客棧又被圍成這樣……嘖嘖,那小姑娘怕是真走了天大的好運,也惹了天大的麻煩,不過看樣子,貴人們是真護著她。」
「快別說了!有馬車來了!」眼尖的人看到街角轉來的車駕,連忙提醒。
當顧之栩那輛由四匹神駿黑馬拉動、車身鑲嵌著低調卻難掩華貴的鎏金紋飾、前後還有精銳護衛開道的奢華馬車緩緩駛近。
在客棧門前穩穩停下時,圍觀的百姓瞬間如同被掐住了喉嚨,所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無數道目光帶著敬畏、好奇、猜測,齊刷刷地聚焦在馬車上。
車門打開,顧之栩先一步踏出。
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目光只是隨意一掃,便讓最前排的圍觀者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直視。
他轉身,伸出修長的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李昭月下了馬車。
李昭月今日穿了一身煙霞色的雲錦長裙,外罩同色披風,髮髻簡潔,只簪了一支碧玉簪,通身並無過多飾物,卻自有一股雍容清貴、不容褻瀆的氣度。
她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疲憊與憂色,目光沉靜,並未看向四周,只是在顧之栩的護持下,徑直走向客棧大門。
守在門口的官兵統領立刻躬身行禮,訓練有素的士兵們無聲地讓開一條通道。
兩人目不斜視,步履平穩地走進了客棧,厚重的木門隨即在他們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門外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百姓們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隨即,更大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再次湧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是跟那個小乞兒有關係吧!你看,正主兒回來了!」先前那閒漢得意地提高了嗓門。
「嘿!老哥你這嘴還真靈!看來真是為了那小乞兒鬧出這麼大動靜!」
「嘖嘖,那小乞兒還真是好命啊!能被這樣的貴人看上,還如此維護,從今往後,怕是掉進福窩裡了,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咯!」有人羨慕得直咂嘴。
「趕緊閉嘴吧你!還一口一個小乞兒呢?人家現在是什麼身份?那是貴人小姐!小心禍從口出!」旁邊的人連忙拉扯他,壓低聲音警告。
「就是!沒看見那些官兵和貴人的架勢?連縣令大人都得畢恭畢敬的,咱們這些小老百姓,議論兩句沒事,可別嘴上沒個把門的,小心真被抓進去!」
「我看也未必,」一個看起來有些見識的中年人摸著下巴分析。
「這些貴人對那小姑娘如此上心,為了她大動幹戈,全城搜捕,說明是真心疼愛,也是心善之人。咱們只是在外頭好奇議論兩句,想必貴人不會計較。不過,這通身的氣派,這手筆……只怕真是從京城裡來的大人物哦!」
「京城來的?我的乖乖……那得是多大的官?」
「那誰又知道呢?反正不是咱們能揣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