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67章蘇柳身世
# 第267章蘇柳身世
林谷主聽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無聲滑落。
蘇琳的目光再次轉向蘇老夫人,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剝開她層層偽裝的皮囊:「還有你,老太婆。」
被點名的蘇老夫人身體一僵,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驚惶,隨即強自鎮定,惡狠狠地瞪向蘇琳。
蘇琳卻絲毫不懼,反而向前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更令人毛骨悚然:「關於柳兒真正的身世……你真當這世上,除了你之外,就再無人知曉了嗎?」
「你真以為,當年那些齷齪事,能永遠被埋進黃土?」
蘇老夫人像是被毒蜂蟄了一下,尖聲道:「老身竟不知,你這賤蹄子,竟然還知道這些陳年舊事?!」
她心中驚駭莫名,蘇柳的身世,是她隱藏最深的秘密之一!
蘇琳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和譏諷:「我只是年紀小,又不是傻子,在蘇家那種地方,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不多長几個心眼,多留意幾分,怎麼行?騙騙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上等人,還不容易?」
她不再看蘇老夫人瞬間煞白的臉,轉向面露疑惑和震驚的林谷主、沈聽,以及同樣驚疑不定的蘇家其他人,開始揭開那個被塵封了近四十年的秘密:
「當年,府裡的白姨娘,曾產下一名健康的男嬰。」
蘇琳的聲音平靜,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腐朽的過往:「老太婆,你怕了。你怕這個庶出的男嬰,即便身份低微,將來也會擋了你兩個親生兒子——蘇勇和蘇靖的路。即便他無論如何也越不過嫡子的地位,你還是怕,寢食難安。」
她頓了頓,目光如冰錐般刺向蘇老夫人:「但後來我想明白了,你或許不僅僅是『怕』,你更多的是『嫉妒』!」
「你嫉妒白姨娘的年輕貌美,嫉妒我娘的溫柔體貼,嫉妒這府裡所有能分走老太爺注意力的女人!」
「可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滿腔的怨毒無處發洩,就只能將毒手伸向那些更弱小的存在——我們這些庶出的子女!」
「父親當年女人不少,但真正能平安生下孩子的,只有我娘和白姨娘。我活下來了,那個男嬰……也『活下來』了。」
蘇琳特意加重了「活下來」三個字,語氣森然:「可為什麼後來,活下來的男嬰變成了柳兒?那個男嬰去了哪裡?老太婆,你我心知肚明!」
「是你,親手溺死了那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然後又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嬰頂替,對外宣稱白姨娘生下的是女兒,體弱多病,這就是後來的蘇柳!」
蘇老夫人渾身顫抖,指著蘇琳,嘴唇哆嗦,卻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她沒想到,這件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連蘇老太爺都瞞過了的秘密,竟然被這個她從未放在眼裡的庶女看得一清二楚!
沈聽和林谷主聽得脊背發涼。
原來蘇柳的身世如此悽慘曲折,她甚至根本不是蘇家的血脈!
而她真正的親人,又在哪裡?
蘇老夫人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定了定神,竟然冷笑起來,恢復了那副刻薄傲慢的模樣:「老身倒是小看你了,竟有這等心機和眼力。若當年是你嫁去了周家,或許比你那蠢笨的嫡姐更有用些,說不定能幫蘇家取得更大的利益也不一定。」
她仿佛找回了某種底氣,昂起頭,帶著一種扭曲的勝利感:「只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白姨娘早就病死了,蘇柳也死了,就連你父親,我那到處留情的夫君,也都變成了一抔黃土,埋在地下這麼多年了!」
「你現在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翻出來,還能改變什麼?」
「能讓死人復生嗎?真是笑話!」
她堅信,自己從嫁入蘇家開始,鬥倒了所有妾室,掌控了後院,兒子成了家主,孫子看似前途無量,她已經是贏家了。
蘇琳知道的再多,也不過是逞口舌之快。
蘇琳挑了挑眉,看著蘇老夫人那自以為是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慢條斯理地反問:「老太婆,你就這麼篤定,我現在……不能改變什麼嗎?」
她像是自問自答,點了點頭:「是了,生死之事,我確實無力回天。死人不能復生,這是天道。但是——」
她話音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我能替柳兒找到她真正的家人!」
「能替芊芊和林谷主證明,芊芊身上流淌著的另一半血脈,來自一個正直善良的家庭,而不是你們蘇家這種忘恩負義、豺狼成性的白眼狼!」
她朝身旁的沈聽抬了抬下巴,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聽兒,把長公主殿下那邊剛剛傳回來的消息,說給他們聽聽吧。也好讓某些人死得明白,知道什麼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沈聽聞言,臉上重新掛起那抹玩世不恭卻又暗藏鋒芒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滿臉驚疑不定的蘇家眾人,慢悠悠地開口:
「就在不日前,長公主殿下與攝政王前往北境,途徑西郡,曾在容家小住。」
「其間,容家家主容傲風容大人,偶然見到隨行的芊芊表妹,覺得她眉眼間十分眼熟,似曾相識,便好奇詢問了幾句。」
「芊芊表妹覺得有些奇怪,便將此事告知了長公主殿下。殿下與攝政王心細如髮,覺得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便留了個心眼,當即派遣暗衛,分頭前往青南蘇家和京城暗查。」
沈聽頓了頓,看著蘇老夫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此事過去近四十年,原本線索早已模糊,人海茫茫,想要查明一個被替換的女嬰來歷,無異於大海撈針。可是,好巧不巧——」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蘇琳身上,帶著驕傲:「我娘,就是當年之事的知情者之一,甚至是最關鍵的線索提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