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285章援軍到了
# 第285章援軍到了
刀疤隊長射出的那支勢在必得的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箭精準地擊中箭杆中部。
巨大的力道讓它瞬間偏離了原有的軌跡,斜斜地飛了出去,「奪」的一聲,深深釘入不遠處的一塊巖石之中,箭尾兀自劇烈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巨變,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北狄騎兵們下意識地勒住戰馬,驚疑不定地望向箭矢飛來的方向。
「誰?!是誰?!」
刀疤隊長又驚又怒,厲聲喝問,目光兇狠地掃視著側前方。
回答他的,是另一道更疾、更冷、更無情的銀色流光!
「咻——!」
這一箭,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應。
刀疤隊長只覺咽喉處一涼,劇痛傳來,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一支羽箭的翎羽正在自己頸前微微顫動。
他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眼前迅速被黑暗籠罩,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如同被砍倒的木樁般,「噗通」一聲從馬背上栽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隊……隊長死了?!」
「有埋伏!有神箭手埋伏!」
「快跑!快分散跑!」
首領瞬間斃命,剩下的北狄騎兵頓時大亂,如同無頭蒼蠅般,有的還想進攻,有的則驚慌失措地想要調轉馬頭逃離。
然而,埋伏者顯然不打算給他們任何機會。
「咻!咻!咻!」
接連幾聲弓弦震響,又是幾道奪命的銀光從側前方那個隆起的小土包後、一塊巨大的風化巖石上方激射而出!
箭無虛發,每一箭都精準地命中一個試圖逃竄最遠的北狄騎兵的後心或脖頸,將他們如同靶子般射落馬下!
是援兵!
大昭的援兵到了!
離土和離水瀕臨渙散的眼神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他們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竭力向箭矢飛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那岔路口以西方向,約百步之外,有一個不甚高卻足夠隱蔽的小土包。
土包頂端,一塊巨大黝黑的巖石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陰影。
此刻,巖石之上,赫然站立著一個身影!
那人一身利落的紅色勁裝,在昏黃的天光與蒼涼的背景中,如同一簇跳躍的火焰,醒目而熾烈。
臉上覆著一層輕紗,遮擋了風沙,也掩去了面容。
她身姿挺拔如松,右手持著一張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森然寒意的強弓,弓弦猶在微微顫動。
左手正從身側的箭囊中,再次抽出一支白羽箭,動作流暢自然,帶著一種久經戰陣的從容與殺伐果斷。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握弓的姿態,那彎弓搭箭時肩背繃出的流暢線條,那仿佛與手中弓箭融為一體的凜然氣度……
離水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劇烈地跳動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狂喜、激動、委屈和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如同巖漿般噴湧而出,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堅持。
「……殿……殿下……」
她嘴唇翕動,用盡最後力氣,吐出兩個微不可聞、卻重若千鈞的字眼,聲音嘶啞破碎,卻充滿了無盡的眷戀與釋然。
離土也看到了。
他比離水傷勢稍輕,看得更清楚些。
那身影,那氣勢……絕不會錯!
他瞳孔地震,臉上爆發出絕處逢生的、近乎癲狂的驚喜,嘶聲喊道:「是殿下!真的是殿下!殿下來救我們了!!!」
緊繃到極致、全靠意志支撐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鬆弛。
得知援兵是心中最崇敬、最期盼的那個人,巨大的安心感和終於可以卸下重擔的釋然席捲而來。
離水眼前最後一絲光亮徹底消失,強烈的眩暈和黑暗吞噬了她。
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砂石地上,濺起一小蓬塵土,生死不知。
離土也感到最後的氣力從身體裡飛速流逝,他死死盯著巖石上那個紅色的身影,嘴角卻費力地扯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近乎解脫的笑容,
隨即,也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緩緩癱倒在地。
巖石之上,李昭月目光如冰,迅速掃過戰場。
看到離水和離土相繼倒下,她心中一緊,但手上動作絲毫未停,再次挽弓,將最後一個試圖逃跑的北狄騎兵射落馬下。
與此同時,顧之栩和李寒熙的身影,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從土包的側後方策馬疾馳而出!
顧之栩一身黑色勁裝,身姿矯健,手中長劍出鞘,寒光凜冽,直撲那些尚在頑抗或試圖組織反擊的北狄騎兵。
李寒熙同樣黑衣勁裝,面色沉凝,手中並非長劍,而是數枚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專攻敵人馬匹要害和騎士關節,配合顧之栩的凌厲劍法,瞬間又放倒了數人。
在他們身後,約二十名同樣精悍的大昭騎兵,如同猛虎出閘,吶喊著衝殺過來!
這些人是羅副將的手下。
羅副將得知李寒鬱失蹤的消息,便帶著手下的騎兵馳援過來,路上正好碰見了李昭月等人。
他們的加入,徹底粉碎了北狄殘兵最後一絲抵抗的念頭。
戰鬥很快結束。
殘存的北狄騎兵要麼被殺,要麼倉皇逃入更深的荒漠,留下十幾具屍體和數匹無主的戰馬。
李昭月沒去管那些潰兵,她將強弓往身後一背,足尖在巖石上一點。
紅色身影如同一片輕盈卻迅疾的火雲,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掠到了離水和離土倒下的地方。
她蹲下身,動作快如閃電地檢查兩人的脈搏和傷勢,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是無法掩飾的擔憂和心痛。
「阿熙!快過來!看看他們!」李昭月急聲呼喚,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離水和離土的傷勢,看起來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得多。
而她的目光,已經不由自主地、充滿焦慮地投向了前方——離火背著李寒鬱逃離的方向。
李寒熙聞聲,沒有絲毫耽擱,立即閃身上前,在李昭月身邊單膝跪下。
他面色沉凝如水,目光快速掃過離土和離水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眉頭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