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320章抵京
# 第320章抵京
顧之栩跟在她身側,向納蘭家的人點頭致意,便也跟了上去。
身後,納蘭家的人一直送到大門外,直到車隊消失在官道的盡頭,才依依不捨地轉身回去。
為什麼要說是車隊呢?
因為李昭月一行人當初離開京城時,確實只能算得上是「兩輛馬車」。
雖然顧之栩那輛特製車架看起來就很惹眼——車身比尋常馬車大上一圈,通體烏木打造,鑲嵌著銀色的紋飾,四匹純白的駿馬拉著,任誰看了都知道裡頭坐的不是普通人。
但從數量上來算,兩輛馬車確實算不上車隊,頂多算是「幾輛車」罷了。
然而北境之行結束,從北境大營返程開始,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先是李寒鬱的馬車加入。
那位在北境待了十年的二皇子,雖然來時隻身一人,走時卻也有不少行裝。
衣物、書籍、兵器、這些年積攢的一些物件……零零總總收拾下來,也裝滿了四五輛馬車。
從北境大營出發時,隊伍已經變成了十幾輛馬車。
到了納蘭家,又多了十幾輛。
此刻,李昭月站在官道上回頭望去,只見身後的馬車排成一條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前前後後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十多輛。
護送的車隊前後綿延裡許,旌旗招展,浩浩蕩蕩,這才真正稱得上是「車隊」了。
納蘭家送的禮物實在太多。
馬車上面裝的,都是納蘭氏給李昭月和顧之栩準備的禮物。
給顧之栩的那一份,是下聘的聘禮。
顧夫人作為母親,自然是準備得有。
但這一份,是納蘭家格外給顧之栩準備的——外祖母對孫子的心意,姨母對侄兒的疼愛,都裝在了這些箱籠裡。
皮毛、藥材、布匹、器皿……滿滿當當裝了好幾車。
給李昭月的那一份,則是見面禮和賀禮。
納蘭家的人說了,殿下初次登門,這是見面禮;
殿下即將大婚,這是賀禮。
兩份合在一起,表達了對李昭月的喜愛和滿意。
那禮物之豐厚,李昭月只是掃了一眼禮單,便有些咋舌。
納蘭家的人還說了,等殿下大婚之日,他們會親自前往京城道賀。
老夫人年事已高,不便遠行,但納蘭千葉會帶著新雅一同前去,給殿下添妝。
李昭月記下了這份情意。
車隊一路向南,沿著官道疾馳。
越往南走,天氣便越暖和。
北境的積雪漸漸少了,路邊的草木開始露出綠意。
偶爾經過村莊,能看到炊煙嫋嫋,聽到雞鳴犬吠,感受到與北境截然不同的煙火氣息。
李昭月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景色,心中湧起淡淡的感慨。
離開京城時,是暮秋。
回來時,已是冬末春初。
這一趟北境之行,發生了太多事。
出徵、凱旋、重逢、下聘……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塊拼圖,拼湊出她在這個世界的軌跡。
而這條軌跡,正在將她帶向一個新的起點。
一月底,車隊終於抵達京城。
此刻距離婚期已經不足十日,時間十分緊張。
但好在還是趕上了。
一月底的京城還有些寒意,但稍微回暖的氣溫,還是讓枝頭露出不少綠意。
道路兩旁的柳樹已經開始抽芽,嫩綠的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歡迎遠歸的人們。
護城河的冰已經化了大半,河水潺潺流淌,泛著粼粼的波光。
李昭月掀開車簾,望著遠處巍峨的城門,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激動。
京城,她回來了。
提前往京城遞了消息,所以當天傍晚馬車一進城,便有人迎了上來。
不是別人,正是李華萱。
那姑娘騎著馬,帶著一隊侍衛,早早地等在了城門口。
一見車隊到來,她翻身下馬,二話不說就衝向了李昭月的馬車。
「皇姐!」
她掀開車簾,也不管什麼禮數不禮數,直接爬了上去。
李昭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溫熱的身體抱住了。
「皇姐,阿萱好想你!」
李華萱抱著她的脖子,死活不撒手,腦袋在她肩窩裡蹭來蹭去,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骨子裡。
李昭月被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也不忍心推開她。
她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後背,柔聲道:「好了好了,皇姐這不是回來了嗎?」
李華萱不聽,依舊抱著,嘴裡嘟囔著:「你都不知道,這兩個月我有多想你……天天盼著你回來,天天數著日子……皇姐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去北境找你了……」
李昭月哭笑不得,卻也知道這丫頭說的是真心話。
從小就是這樣,阿萱最黏她。
她離開多久,阿萱就想多久。
旁邊,顧之栩看著這一幕,眉頭忍不住狠狠地跳了一下。
「皇家公主,在外要注意言行。」他的聲音低沉,一板一眼道,「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李華萱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之栩哥,你變了!」
面對李華萱的控訴,顧之栩面不改色:「本王沒有。」
李華萱抱著李昭月的胳膊,不滿地嚷嚷起來:「皇姐你看他!以前他說我是公主,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需要在意世人的目光!可是現在,他居然覺得我這樣不成體統!」
說著,她還抬了抬胳膊,晃了晃自己抱著李昭月的手臂,示意顧之栩說的就是她現在的動作。
「之栩哥現在可以去御史臺赴任了!」
李昭月笑著問道:「這是為何?你皇兄給他安排了新差事嗎?」
李華軒氣呼呼道:「那倒是沒有,但皇姐你看他現在說話像不像慶國公秦大人!」
李昭月噗嗤一笑:「嗯……」她聲音拉的老長:「是有些像……」
顧之栩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心虛之意。
「那是你以前還小。」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現在不一樣了,都是大姑娘了,該注意一下了。」
李華萱還是憤憤不平,怒目看著顧之栩,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窟窿。
李昭月看著這兩人鬥嘴,覺得有些無語。
她不好說誰對,也不好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