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36章二人再見
# 第36章二人再見
她曾出於好奇和為顧府計劃,暗中打聽過一些,所得信息雖比流言多些,卻仍覺得這位長公主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色彩。
直到今早親眼見到李昭月從轎輦中走出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何為天家氣度,何為人中龍鳳。
僅是李昭月那超凡脫俗、令人不敢逼視的絕色容貌,就已遠非她當年打聽來的那些鳳毛麟角所能形容。
而隨李昭月一同前來的李華萱,顧夫人並不陌生。
這位二公主亦是美人胚子,眉眼間與李昭月甚至有幾分相似,但她身上缺少了李昭月那種與生俱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
那種獨特而強大的氣場,顧夫人只在帝王身上感受過,如今在李昭月身上見到,更添幾分敬畏。
李昭月唇角含著一抹淺淡得體的笑意,回應道:「夫人客氣了,本宮此番要在府上叨擾些時日,若有不便之處,還望夫人多多包涵。」
她的聲音清越,帶著天然的疏離與威儀。
顧夫人連忙欠身,語氣帶著受寵若驚的惶恐:「殿下言重了,您能屈尊降貴在寒舍小住,是顧家滿門的榮耀,但不知這歸月居,殿下住著可還合意?」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昭月的臉色。
李昭月目光輕輕掃過布置精雅的廳堂,微微頷首:「挺好,清靜雅致,有勞夫人費心。」
一旁的李華萱卻突然「嘖嘖」兩聲,歪著頭,帶著幾分天真又直白的語氣插話道:「顧伯母,您這可太大方了吧?這院子都給皇姐住了,那之栩哥以後娶妻,難道要另起新院嗎?」
她這話問得隨意,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李昭月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杯中那價值千金一兩的雲華香茗,此刻仿佛瞬間失了味道。
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悄然從心底升起。
顧夫人並未深思,笑著答道:「二公主說笑了,不過是一處院落而已,沒什麼要緊的。」
李華萱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繼續道:「那可不一樣!我聽說這歸月居是之栩哥當初精心準備,留著未來大婚用的院子呢!雖說他現在娶妻看起來是沒啥指望了。」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自家皇姐,才接著說:「但這院子的意義總歸是不同的呀!」
李昭月心中驀地一緊,果然!她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的預感。
她原本只覺得這院落布局精巧,陳設雅致,處處合她心意,還以為是馮三順辦事周到,或是顧家本就底蘊深厚。
萬萬沒想到,這竟是顧之栩為自己大婚預備的院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掠過心頭,她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淡去了幾分。
周遭瞬間陷入一種微妙的寂靜。
侍立在旁的宮女太監們個個屏息凝神,恨不得自己能隱形。
這種涉及攝政王私密和長公主殿下安置的瓜,可不是他們能聽的!
唯有挽雪垂著眼,心中暗忖:王爺若是知道長公主住進了他親手布置的「歸月居」,只怕非但不會介意,反而要欣喜若狂吧?
李昭月壓下心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顧夫人,本宮事先並不知此院有這般意義。本宮也非強人所難之人,另尋一處清淨小院即可。」
她轉向如意吩咐道:「如意,去收拾一下,看看新院子在何處,我們隨顧夫人搬過去。」
顧夫人此刻真是尷尬萬分。
她當初選擇歸月居,純粹是覺得這是府中最精緻、最寬敞的院落,配得上長公主的身份,絕無他意。
被李華萱這麼一挑明,她頓時有些下不來臺,連忙解釋道:「殿下,真的不礙事的!阿栩他……」
「殿下鳳體違和,不宜來回搬動,徒增勞累。」
一個略顯沙啞卻依舊攝人心魄的男聲自門口響起,打斷了顧夫人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顧之栩身著紅白相間的常服長袍,墨色青絲僅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挽起,緩步走了進來。
他臉色蒼白,身形比往日更顯清瘦單薄,寬大的袍袖更襯得那腰身勁瘦,整個人透著一股易碎的美感。
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廳中,不知為何,竟讓李昭月無端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明明廳堂寬敞,陽光正好,她卻覺得呼吸都有些滯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顧之栩臉上。
那張臉,美得近乎模糊了性別界限,此刻因帶著病容,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脆弱。
李昭月竟一時有些移不開眼。
旋即,一股莫名的悔意湧上心頭:自己當時是鬼迷心竅了嗎?怎麼就想著搬來這顧府了?
她迅速斂下眼眸,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顧之栩將李昭月那一瞬間的失神和隨即的冷淡盡收眼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
他穩住心神,上前幾步,恭敬地拱手行禮:「臣今日身體抱恙,未能親迎殿下鳳駕,還望殿下恕罪。」
話音未落,便是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
蒼白的臉頰因這急促的咳嗽,和匆忙趕來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惜。
聽風連忙上前,擔憂地扶住他:「主子,您沒事吧?」
顧之栩擺了擺手,氣息微喘:「無礙,不必擔心。」
美人病弱,尤其還是顧之栩這般風姿的,著實容易讓人心軟。
顧夫人更是急得不行:「林姑娘不是在府中嗎?快請她來給阿栩瞧瞧!怎麼治了這麼些天,不見好轉,反而像是更嚴重了呢?」
此言一出,李昭月和李華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李昭月迅速垂下眼睫,掩飾住那一閃而過的不自在。
李華萱則是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咳得厲害的顧之栩,又偷偷瞄了瞄自家皇姐,滿肚子的話憋得難受。
李昭月敏銳地察覺到妹妹的視線,立刻遞過去一個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
李華萱被瞪得一愣,心裡嘀咕:皇姐這眼神什麼意思?威脅我?我又不會亂說!出宮前皇兄皇姐千叮萬囑,連挽雪都耳提面命,我哪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