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 第80章蘇家的樂子
# 第80章蘇家的樂子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篤定的弧度。
「祖母定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把今日蘇家丟的臉面,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與蘇府此刻的雞飛狗跳、陰雲密布截然不同,顧府之內卻是一片安寧祥和,眾人正圍坐一堂,其樂融融地用著晚膳。
晚膳結束,李昭月回去休息。
顧之栩則去了書房處理積壓的公務。
書房內,聽雨正一板一眼、詳盡無遺地稟報著今日在浮翠堂發生的衝突始末。
「殿下當時可曾受到驚擾?」
顧之栩放下手中的硃筆,抬眸問道,語氣雖平淡,眼底卻隱有一絲關切。
聽雨垂首答道:「回主子,不曾。衛統領來得及時,並未讓衝突波及到殿下近前。」
顧之栩神色冷淡地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吩咐道:「讓聽雪去一趟將軍府,備一份厚禮,代本王謝謝衛昭今日護持殿下周全。」
他略一停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另外,將一年前我們偶然查到、關於蘇家的那些零碎消息,不著痕跡地放出去。」
聽雨依舊面無表情,聲音機械冷漠:「是!屬下明白!」
退出書房,聽風和聽雪早已候在外面。
聽風擠眉弄眼地湊近,壓低聲音道:「怎麼樣?主子肯定動怒了吧?」
聽雨瞥了他們一眼,語氣毫無波瀾,像個沒有感情的傳聲筒。
「主子有令,聽雪即刻前往將軍府送上謝禮。」
「另,將一年前所查關於蘇家的消息,散布出去。」
聽風聞言,摸了摸下巴:「給衛家送禮?這倒是在情理之中,畢竟是衛統領替殿下解了圍,但是一年前的那些消息……」
他皺起眉頭,「那些東西捕風捉影,並無實證,此時放出去,不僅傷不了蘇家根基,反而會打草驚蛇吧?」
聽雪也附和道:「確實。那消息自一年前偶然截獲後,便如石沉大海,再無線索跟進。如今倉促放出,恐收效甚微,於我們並無實質好處。」
聽雨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語氣依舊冷硬如鐵:「這是主子的命令。」
言下之意,無需多言,執行便是。
聽風神色一凜,立刻收起了所有玩笑之色,鄭重道:「明白了,此事交由我去辦,定會做得乾淨利落,讓人查不到源頭。」
聽雪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融入了濃重的夜色之中,前往將軍府。
見狀,聽雨也默默轉身,返回歸月居值守。
主子既派她來此護衛殿下,未曾召她離開,她便需一直守在此處,聽候差遣。
轉眼便到了蘇府設宴之日。
李昭月這日醒得還算早,許是連日休息調養的緣故,她感覺身子比前幾日稍稍松泛了一些。
雖依舊無力,但那種沉滯酸痛感減輕了不少。
如意等人早已候在一旁,見她醒來,連忙上前伺候她洗漱梳妝。
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依舊精緻絕倫,卻因久病而蒼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容,如意心下微酸。
特意選了一款顏色偏紅潤的胭脂,小心翼翼地為李昭月點上,希望能為她增添幾分氣血豐沛的鮮活氣色。
夏荷立在一旁無事,想起今早聽到的趣聞,眼珠一轉,便笑著開口道:「殿下,奴婢今兒個早起,聽府裡下人們在傳一樁新鮮事兒,說來給您解解悶可好?」
李昭月知道夏荷這是見她連日沉悶,故意找些話題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心中微暖,便順著她的話問道:「哦?什麼新鮮事兒,值得一大清早就議論紛紛?」
夏荷見主子有興趣,嘴角笑意更深,說道:「是關乎……蘇家人的。」
聽到「蘇家」二字,李昭月眸色微沉,心情算不得愉悅。
但她了解夏荷,這丫頭並非不知輕重之人,既然敢在此時提起,必然這「趣聞」對蘇家而言絕非好事。
既然是蘇家的樂子,她倒不介意聽一聽。
李昭月面上不動聲色,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蘇家的事兒,本宮原是不想聽的。不過你既然開了口,想必不是什麼光彩事。」
「既如此,本宮倒生出幾分興趣來了,說來聽聽。」
夏荷福了福身,開口說道:「府中下人是這樣說的,坊間傳言,說是小南街那邊打更的更夫,在卯時路過暗香閣門口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喝的醉醺醺的,被丟在門口的男子。」
此話一出,一旁的如意卻微微蹙眉,立刻出聲呵斥道:「夏荷!住口!什麼市井腌臢流言,也敢拿到殿下面前渾說!仔細你的皮!」
夏荷被如意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呵斥嚇了一跳,頓時噤聲,有些無措地看向李昭月。
李昭月微微挑眉,看向如意:「怎麼了?不過是些市井流言罷了,本宮有什麼聽不得的?」
嘴上雖這麼說,但語氣裡倒沒有苛責的意思。
她深知如意行事穩重,不會無緣無故阻攔,其中必有緣由。
如意連忙欠身,解釋道:「回殿下,您有所不知。那傳言中提及的『暗香閣』,乃是京城裡最大、也最是藏汙納垢的銷金窟,是些下九流的骯髒地方。」
「殿下您金枝玉葉,身份尊貴無比,奴婢是怕這些汙言穢語,玷汙了您的清聽。」
李昭月聞言,還以為如意擔心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原來不過是對秦樓楚館介意。
她不由失笑,擺了擺手道:「本宮自十二歲起便協理朝政,前朝後宮,什麼陰謀陽謀、齷齪伎倆沒見過?「
「便是屍山血海的戰場,本宮也曾一馬當先,親自衝殺。如今不過是一則關於青樓的趣聞罷了,有何聽不得?」
她語氣溫和,帶著安撫的意味:「夏荷這丫頭也是一片好心,見本宮連日心情沉鬱,才想說來給本宮解悶。」
「放在平日,她斷不會這般沒大沒小,你也不必過於苛責她。」
夏荷立刻點頭如搗蒜,感激地說道:「殿下明鑑!奴婢確實是一片赤心,只想給殿下解解悶子,絕無他意!」
李昭月笑了笑,目光重新轉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