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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敵她動人 第199章醉酒

作者:彼呦

蘇夏也笑。

  她語氣輕鬆,想藉此掩去眼光爍動,「不是他,也會有別人的。」

  就像小時候翻過的繪本,星星會落在好孩子身旁。

  她的許霽青,有全世界最堅韌不拔、最好最好的一顆心。

  願好運氣與勝利永遠傾向他,連灑在他身上的雨,都變成金色的禮花。

  熬過去,他什麼都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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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誰都喝了酒,好友們喊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哥嫂99拍了合影,吵吵鬧鬧各回各家。

  車找了代駕開回,踏進從小區停車場回樓上的電梯。

  蘇夏興奮勁還未散,頰邊粉撲撲的。

  許霽青看她,「他們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啊。」

  她隱去了主語打小報告,「主要講了講你光輝的創業史,順便給你起了一堆綽號,小小爆料。」

  「說他們從來沒見過你喝酒,跟投資人喫飯也不碰,本來以為你酒精過敏,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小學生口味,只喝菠蘿啤。」

  「還有好多,我想想啊,」她認認真真掰手指,「什麼平時特別愛省錢,自己開車之前從沒打過車,路過的狗都要拎起來晃一晃,搖出兩個鋼鏰,什麼特別特別喜歡我,想我想得人盡皆知,五道口第一深情。」

  「但你聽了也不要生氣,我覺得蠻好的。」

  許霽青問,「哪好?」

  「你朋友都挺好玩的,你更好,我也好,」她仰起臉衝他笑,「咱倆能在一塊兒最最好。」

  蘇夏很漂亮。

  她明顯也知道自己有多漂亮,那對小梨渦已經夠讓他心亂了,偏偏還要塗那樣明豔的脣色,淋了蜜的花瓣一樣,多看兩眼就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許霽青凝視著她,好半天才啟脣,「你覺得好就好。」

  電梯裡熱風吹得很足。

  蘇夏火力旺,羊絨圍巾被她隨手拆成了一長條掛在肩上,又被許霽青裹回去,連末端垂落的流蘇邊都塞得嚴嚴實實,臉遮掉一大半。

  「好熱啊。」

  許霽青直視前方,「出汗了,吹了風要感冒。」

  電梯門打開,蘇夏跟著他往外走。

  臨了對著轎廂四周的鏡子飛快檢查一眼自己完整無瑕的妝面,大眼睛抗議,甕聲甕氣的,「我怎麼不知道我出汗了。」

  許霽青掏鑰匙,開門的動作很慢,「摸到的。」

  他這麼說,蘇夏自己也想摸摸試試,手肘剛抬起來一寸,後頸就被一隻熟悉的大手扣住。

  門落了鎖,只開了玄關一盞小燈。

  許霽青修長的手指探進她圍巾和髮絲,揉搓了一下又拿出來,放在她眼前捻給她看,又不知道哪不對勁,原地思考了幾秒之後,垂著眼嗅了嗅。

  ……好香。

  她怎麼連出汗都這麼香。

  他伸手的動作太突然,蘇夏還以為他要親自己。

  猛地被閃了一下,還沒顧上失落,就因為他的舉動臉頰爆紅,「……你幹嘛呀。」

  許霽青不回話,定定地又看了她一會兒,低下頭。

  他抬起手又舔了舔,之後就靠著鞋櫃站在那不動了,連身上的大衣都沒脫。

  雖然很離譜,但蘇夏心裡隱隱浮現一個猜測。

  換好拖鞋,她站定到他面前,左右端詳他看似冷漠端正的臉,用指尖戳一戳,「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印象裡,一開始林琅和港仔拼酒的時候,許霽青完全沒參與,只在飯局快結束的時候把她剩的半罐菠蘿啤喝了。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不喝酒,除了成長經歷原因,是酒量真的沒法看?

  許霽青低著頭任她戳弄,聲音低而清明,「沒有。」

  蘇夏哦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許霽青。」

  「你今年幾歲了?」

  她故意用了哄小孩的上揚語調,他也沒抗議,一本正經答,「二十二。」

  「你妹妹明年上幾年級?」

  「五年級。」

  真清醒的時候,許霽青怎麼可能這麼順著她逗。

  蘇小娟所言極是,酒量和財富一樣,都不能以貌取人。

  誰能想到呢。

  深不可測小蘇夏,半罐菠蘿啤許霽青。

  只是有的人喝多了臉上一點紅暈也沒有,不喊不鬧不睡覺,欺騙性極強。

  當哥哥太久,照顧許皎皎形成的肌肉習慣已經成了潛意識,他再怎麼樣還是幫蘇夏把外衣脫了,圍巾繞下來之後發尾亂了,他又用手指耐心地梳一梳,直到小髮絲都順順的,沒有一綹卡在衣領裡。

  唯獨自己身上的一點沒動,包都好好背著,像是交完作業本,隨時準備離開老師辦公室、又莫名捨不得走的冷臉好學生。

  外套沒了正好,蘇夏靠過去圈住他的腰,「許霽青現在在幹嘛?」

  她這次把手伸進了他敞開的大衣前襟。

  灰衛衣不厚,能感受到布料之下的腰腹肌理質感,燙而緊實,比他平時的體溫高一些,在她碰上來的一瞬間明顯繃了一下。

  許霽青剋制再三,還是回抱住了她,手臂環住她的肩,「送你回來,然後我走。」

  「那你肯定記錯了。」

  蘇夏撅嘴,「你現在所有家當,包括我都搬來這了,回宿舍也只有光禿禿一張牀板,你只能睡這。」

  她說完又停住,擔心他根本沒搞清自己是誰,從他懷裡往外掙一掙,「許霽青。」

  他應聲,「嗯。」

  她很幼稚地擋住自己半張臉,「我叫什麼名字?」

  「蘇夏。」

  就算喝醉了也要喊她大名的嗎。

  她心裡有些小小的洩氣,怒而上難度,「蘇夏生日月份和日子的乘積再減去這兩個數的和是多少?」

  他稍微頓了一下,「41。」

  好歹是數奧世賽第一。

  就當他是對的吧,她也懶得算了。

  「那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許霽青靜靜摟了她一會,一言不發,手臂越來越緊,蘇夏都快覺得他是通過動作來逃避答案了,額頭突然被吻了一下。

  那是個不帶一絲慾唸的吻。

  青澀而溫柔,有幾分她曾經想像過的,他平安順遂好好長大後的乾淨少年氣。

  他聲音發啞,「想和夏夏結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