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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歡 第116章不要動男人的喉結

作者:輕裝

聞溪舉動大方,臉上依然是害羞。

  沈硯知呼吸加深,難耐地吞了一下口水。

  喉結上下滾動。

  聞溪又使了力,一把將他拉近。

  從前的她只會順從,順從於比她更強大的男人。

  如今的她也懂得了索取,索取自己想要的。

  她正在向沈硯知索取。

  沈硯知眼中是濃稠的欣賞,更是勃發的慾念,這樣主動的聞溪讓他欲罷不能。

  「不怕更腫?」

  聞溪捉他的喉結,「可以用其他地方。」

  沈硯知太激動,聲音都變啞了,「不要動男人的喉結。」

  「為什麼?」聞溪故意捏。

  「小溪,你真的變了。」

  「哦?那你喜歡,還是不喜歡?」

  沈硯知聲音低沉,充滿魅惑,「不是喜歡,」口齒不清還賣關子,「是愛死了……」

  翌日,清晨。

  沈硯知特意早起。

  一樓,張阿姨在廚房準備早餐,聞姝之服侍老爺子洗漱。

  不得不說,聞姝之在照顧老爺子這方面真的沒處挑。

  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她絕對是一個金牌級的看護。

  沈硯知默默地在站在樓梯口,專門看著,一直到老爺子在餐廳落座,他才走出來。

  「呦,你怎麼起這麼早?」張阿姨嚇了一跳。

  沈硯知輕鬆走上前,坐在聞姝之的正對面,「我習慣了,生物鐘到點,想睡也睡不著。」

  老爺子早上習慣喫粗糧,但他牙口不好,一般都是各種粥配上蒸爛的番薯、南瓜、玉米等,每天三四樣,隨意搭配。

  沈硯知也跟著喫。

  「在杭城工作順利嗎?」

  「順利順利。」

  「要是有棘手的事,找你爹,他在杭城待過八年,人脈都在,你別客氣。」

  沈硯知淡笑,「不愧是父子,您和他的話一樣。」

  老爺子一本正經,「那是我們齊心,齊家先齊心,心齊則家齊。」

  「知道。」

  「你不知道,」老爺子語重心長,「因為你的婚姻大事,你和他們早有嫌隙。」

  沈硯知愣住,老爺子今天怎麼不太對?

  「早上接到你爸電話,你媽連夜提前返京,今天中午到家。」

  沈硯知更加意外,「怎麼?」

  老爺子看著他,不言語。

  沈硯知更慌,「到底怎麼了,爺爺?」

  「你媽不同意你和聞溪。」

  「……」

  聞姝之小心翼翼開口,「我早跟小溪說過,夫人不可能同意,她自己犯渾。沈公子,您別跟著她一起犯渾。」

  沈硯知剛想開口,老爺子搶先一步,「小溪是你女兒,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這件事明明是硯知這小子犯渾。」

  聞姝之肩膀一抖,身子一縮,怯懦又帶著求饒,「那我只能說自己女兒啊,老爺子,要是夫人怪罪,您幫忙護著點小溪,我沒資格說話。」

  沈硯知一口悶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私下裡罵她打她,表面又求著老爺子護她,怎麼,立慈母人設嗎?

  老爺子聽罷,只剩嘆氣,「當年他的婚姻是我做主,硬生生拆散了他和當時的戀人,他跟我冷戰多年。如今到了他兒子談婚論嫁,我已經隔輩,做不了主了。」

  「硯知,結婚的目的是讓家庭圓滿,讓家族繁榮,如果因此而讓父子母子離心,那就背離了初衷。他們有他們的考量,你有你的追求,凡事好好溝通。」

  沈硯知鄭重點頭,「我明白。」

  飯後,老爺子去後院打太極,沈硯知單獨邀請聞姝之喝茶,聊點正事。

  聞姝之一聽,面色極為緊張,「沈公子,我喫得很飽,不喝茶了。」

  「不喝茶就直接聊正事,坐。」

  「……」

  這間茶室原先是聞溪的房間,朝北是一對白玻璃落地移門,外面直接就是後院。

  沈硯知開門見山,「我和聞溪的事,你不同意?」

  「我不敢,是夫人……」

  「你怎麼知道她不同意?」

  「我就是知道。」

  「她為什麼不同意?」

  「……」聞姝之緊張得眼珠子亂晃,看著在後院打太極的老爺子,真想喊他。

  沈硯知一步一步試探,「老爺子沒給你名分,你一直擔心老爺子百年後沈家會把你趕出去,那聞溪嫁給了我,你就是我嶽母,你可以堂堂正正住在沈家直到死。」

  「我會把聞溪的身世瞞死,你永遠是她的母親我的嶽母,不好嗎?」

  聞姝之面色蒼白,額頭冒出了細汗。

  手抖著提茶壺,差點把茶壺砸了。

  沈硯知一手去拎茶壺,一手拿茶杯,親自為她倒茶,「我今天早起,就是為了趁聞溪不在問你一句話,你和我媽到底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

  沈硯知倒的茶,聞姝之不敢喝,一直搖手推脫。

  沈硯知拿起茶杯「咚」的一聲敲桌,滾燙的茶水濺到手指上,他也不動聲色。

  聞姝之嚇得臉色慘白。

  「現在是敬你,你別敬酒不喝喝罰酒!」

  聞姝之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喘,「我喝,我喝……多謝沈公子……」

  喝了口熱茶,聞姝之又緩了緩情緒,最後為難地開口說:「沈公子,這件事很大,我不敢說。」

  「夫人警告過我,我同你說,她饒不了我。」

  「等夫人中午到了家,您還是自己問她吧……」

  沈硯知又試探,「跟聞溪身世有關?」

  聞姝之雖然抿脣不語,但看錶情,是了。

  「我媽在意聞溪是棄嬰?」

  是棄嬰,就代表生父母不明。

  能將自己親生骨肉遺棄的父母,想來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若是普通百姓還好,萬一是罪犯、貪官、惡霸,那很棘手。

  沈開遠曾經有一位同僚,因為嶽父出事受到牽連,自己烏紗帽丟了不說,還連累到子孫。

  幾代人經營就出了一個能人,因為嶽父的過失,整個家族的榮耀都賠了進去。

  沈硯知心想,他將來的妻子也需要政審,層層審查下來,聞溪的身世未必不會暴露,他媽一定是擔心這方面。

  「如果將來需要政審,聞溪有出生證明,父親一欄是空的,你也沒有婚史,當單親論,不會往下追查。」

  聞姝之搖頭。

  「只要你一口咬定聞溪是你女兒,就不會暴露她是棄嬰,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聞姝之嘆氣,「不是因為這樣。」

  「那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