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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歡 第62章摸你腰哪了?

作者:輕裝

沈硯知表情不顯,鎮定而又冷漠地站在那裡。

  正裝嚴肅,繫著領帶,高幹精英風。

  剛毅的輪廓,俊美的五官,長身鶴立,氣度非凡。

  此人如同一尊天降的神祇般,面無表情地俯視著所有凡人。

  秦勇等人都是老江湖,一看來人的氣度和氣場,就知道不簡單。

  京城藏龍臥虎,他們只是異鄉客,惹不起。

  方大偉的鼻血還在流,邊罵邊噴血。

  那情景特別滑稽,他們一起的同事都覺得丟臉,紛紛勸他算了。

  「沈博士……」秦懷酒都醒了,「爸,他是我大學教授,還是城建部經濟師,動物園的審批多虧有他。」

  秦勇一怔,這麼年輕居然這麼多嚇人的頭銜,城建部的經濟師,比他今天邀請到的官都要大。

  惹不起惹不起。

  他趕緊讓屬下們拉走發酒瘋的方大偉。

  然後親自上前道歉。

  一開口就說願意賠償聞溪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

  沈硯知是經濟師,最擅長的就是權衡利弊,冷笑道:「一百萬?呵,秦總真是大方,今天我們收你一百萬,明天你去舉報我。」

  秦勇惶恐,「不會不會,絕不會。」

  沈硯知回頭看了一眼聞溪,確認聞溪沒有大礙。

  聞溪也緊張地朝他搖搖頭。

  他當機立斷,「賠償就算了,讓那位大爺明天清醒後主動到對面警局去自首,該罰罰,該拘留拘留。」

  「是是是。」

  「秦總,約束不好手底下的人,遭殃的最終是你。」

  「對對對。」

  沈硯知帶著聞溪上車,秦懷追過來,再一次道歉,「沈博士,聞溪,對不起啊,他們都是大老粗,沒文化。」

  沈硯知手扶車門,鄭重道:「勸你爸好好在杭城發展吧,京圈沒那麼容易進,可能勞民傷財也只是摸到了邊,還不知道門在哪。」

  每個圈層都有壁,京圈、滬圈、港圈、東北圈、西北圈等。

  越是上層的圈,壁壘越厚。

  京圈是頂層,是權貴的中心。

  想進圈,九成靠投胎。

  紅旗國禮緩緩駛離酒店,秦家兩父子站在門廊畢恭畢敬地目送,直到國禮的車尾燈消失在視野中。

  秦懷向父親轉達了沈硯知的話。

  秦勇回頭,一幫酒鬼。

  他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這就是我千方百計讓你上大學的原因,好好讀書啊兒子,不然我們秦家永遠擺脫不了『暴發戶』的稱號。」

  「要不然……大學畢業去考個公務員?」畫風突變。

  秦懷無語望天,「爸,夢想可以有,但你這是癡心妄想。」

  退一步,「考研呢?」

  秦懷揮手走了,「再見。」

  秦勇不死心,「出國,鍍個金,老爸付錢。」

  「那我手頭的生意呢?」

  秦勇覺得有戲,「老爸僱人管理,你就等著拿分紅,咱家不缺錢,缺的是學歷啊兒子。」

  秦懷敷衍,「考慮考慮。」

  夜幕降臨的京城開始散發它迷人的色彩。

  炫目的霓虹,紙醉金迷。

  回到住處,沈硯知剝了那件帶血的上衣,扔進垃圾桶。

  把聞溪全身通體地檢查一遍。

  「灌你酒了?」

  聞溪搖頭,「我多聰明,沒讓他得逞,估計惹毛了他,所以才會趁我落單來堵我。」

  沈硯知眼裡藏著闇火,「碰你哪了?」

  「隔著衣服的,沒事。」

  「怎麼沒事?!你不說我就去調監控!」

  聞溪笑了笑,看他這麼緊張氣憤的樣子,她反而不覺得委屈了,「就摸了一把腰,抓了一把手腕和胳膊,衣服你都扔掉了。」

  腰啊,沈硯知怒火難消。

  他今天也有應酬,喝了酒的,有點上頭。

  聞溪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相比較方大偉,沈硯知的情緒比宋濤開車還要穩。

  他不是沒脾氣的人,只不過,他明白髮脾氣除了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之外沒有一點用處,情緒的宣洩可以有許多方式,不是一定要在當下。

  「我真的沒事,」聞溪反過來安慰他,「其實秦懷已經制止他們了,我也反擊了,兩個大嘴巴子,也算沒喫虧。」

  「想佔我便宜,沒那麼容易,輕則挨耳光,重則斷命根。」

  沈硯知想到了吳峯。

  聽說他只恢復了部分功能,將來生孩子也得靠試管。

  想著想著,沈硯知忽然伸手護住了自己的老二。

  「你幹嘛?」聞溪忍不住笑。

  沈硯知一臉認真,「你對我還是客氣的,我強迫你那麼多次。」

  聞溪眨眨眼睛,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後,追著他打。

  「沈硯知,你不正經。」

  「是不是暗戀我很久了?你承認吧,我不會笑你。」

  「閉嘴。」

  「暗戀我,暗戀我,就暗戀我~~~~」

  「……」

  她追著打,他笑著跑。

  聞溪打不到他,覺得太幼稚,一溜煙跑去了浴室。

  還鎖門。

  沈硯知靠在門口,咣咣咣地砸門,「聞同學,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勾引我,怎麼沒本事開門啊?」

  聞溪笑,「你神經病!」

  沈硯知繼續拍,「開門啊開門啊,快開門,你有本事勾引我,你就有本事開門吶!」

  聞溪在裡面捧腹大笑,「沈硯知,我發現我今天才認識你。」

  沈硯知慵懶地靠在門上,眼睛裡紅紅的,是酒醉的迷離。

  他拉松領帶,然後解開皮帶,低沉的聲音又開始了,「小溪,我要解手。」

  「咔」的一聲,門鎖解了。

  沈硯知脣角一勾,用屁股頂著移門,移開了一條縫。

  聞溪剛衝水,整個淋浴房水霧氤氳,玻璃門上一層薄霧。

  薄霧逐漸變濃,一碰到水,又變成一道道的清晰水柱。

  一半清晰,一半水霧。

  雜糅著,交纏著。

  妖而不媚,豔而不俗。

  ……

  (不好意思只剩下六個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