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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歡 第9章你扔垃圾桶的東西不見了

作者:輕裝

一聽分手,潘慧當然不肯,「憑什麼?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臭婊子?」

  看,又來。

  羅思清無語,用力掰她的手,掰不開,直接連衣服都不要了,脫了給她。

  並再再再一次警告,「管好你的嘴,誹謗也會坐牢。」

  「……」潘慧抿著嘴脣,在抖,是憤怒,更是懇求,「不分手好不好?……」

  羅思清已經累了,踢了一腳擋路的行李袋,迅速上了自己的車。

  雪越下越大,潘慧抱著他的外套,一邊哭喊,一邊追車。

  但羅思清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追出一段路,潘慧停下,跪倒在雪地上,她不甘心,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什麼都沒有了……

  這次的雪比前幾日的初雪更大、更急。

  鵝毛般的大雪,時而漫天飛舞,時而洋洋灑灑……

  夜裡,沈硯知進聞溪的房間,檢查她的動物園改建方案。

  面對這個老學究,聞溪可太難了。

  怕是睡著了都要做噩夢。

  好在沈硯知的最終目的也不是教方案。

  而是……

  聞溪的房間在一樓,落地門朝北,下雪的時候,門外是一大片平整而又聖潔的雪地。

  落地門前鋪著一塊地毯,細密而又柔軟的長毛絨,亦像極了雪。

  一門之隔,外面是冰天雪地,裡面是乾柴烈火。

  他一點一點教,她一點一點學。

  他不嫌她學得慢,她不怕他教得花。

  她豔若桃李,嬌弱無依,纖弱的蝴蝶骨貼著鋼鐵般的壁壘,一柔一剛,碰撞出無數火花,耀眼絢爛。

  她凝脂般的肌膚帶著玉的光澤,他掛汗的身軀溝溝壑壑,過了磨合期,有如神助一般的契合。

  沈硯知用手丈量她的尺寸,胸前剛好一握,細腰堪堪三掌。

  最傲人的是臀,能埋住他的臉。

  內斂的沈硯知難得在進行時開口,「腿沒白練。」

  「嗯?」

  「有勁。」

  「……」

  大雪無聲地下了一夜。

  第二天,聞溪被後院的掃雪聲吵醒。

  她拉開一點點窗簾,明媚的陽光躍進眼睛,刺得睜不開。

  天哪,這都日上三竿了。

  沈家一家三口正在喫早飯,忽然「咣當」一聲脆響,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地望向剛開門的聞溪。

  聞溪瞬間僵住。

  她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拿著小花瓶出來。

  小花瓶裡水培了一株鬱金香,但房間裡暖氣太足,花芽都蔫了,所以她想放到外面客廳養。

  誰知剛一出門,小花瓶不知怎麼脫了手,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更難堪的是,沈家一家三口都在,整整齊齊,端端正正。

  她想找個地洞鑽。

  這種嚴肅緊張的時刻,是沈硯知先笑出了聲,「看來她是真累了。」

  聞溪滿臉張紅,說這話,合適嗎?

  楊從心寬慰道:「碎碎平安,讓阿姨處理,你過來喫飯吧。」

  「哦……張阿姨,麻煩你了。」

  楊從心又問:「昨晚沒睡好?」

  聞溪心裡咯噔一下,臉紅到了耳根,臉都燙了。

  沈硯知看著她那膽小又拘謹的樣子,終於說了一句人話,「她沒經歷過事,遇到那種胡攪蠻纏的小人,是得緩好幾天。媽,您把家裡的易碎物品都收收好,免得都被她碎了。」

  「我不會的……」聞溪說得很小聲,說完又低頭。

  必須得承認,論手段,論心機,她比沈硯知差得遠。

  用完早餐,沈氏父子各自坐車去單位,聞溪陪沈夫人閒聊一會兒,也去上學了。

  在去京大的地鐵上,聞溪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給沈硯知發了一條詢問信息。

  ——「你扔垃圾桶的東西,不見了,是你帶走了嗎?」

  ——「嗯。」

  沈硯知消息回得很快,可能這會兒不忙。

  聞溪看到回復,大大鬆了一口氣。

  早上丟垃圾,看垃圾桶裡什麼都沒有,她心臟差一點跳出來。

  要是被家裡其他人發現她的垃圾桶裡都是那玩意兒,該以何種眼光看她啊?!

  很快,沈硯知又發來一條信息——「這次,還會腫痛嗎?」

  聞溪一看,被口水噎得咳出聲。

  確定周圍沒人偷看,她才偷偷打字——「好多了。」

  沈硯知秒回——「是該適應了。」

  聞溪無語,重重地閉了閉眼。

  即便隔著屏幕,她都滿臉羞臊。

  人前的沈硯知,是矜貴清冷的高幹子弟,成熟穩重,沉默寡言,總是透著一股不好接近的距離感。

  但是晚上與她獨處時,又瘋又壞。

  現在連發個信息都浪得起飛。

  男性本色。

  住學校的這段時間,隔壁宿舍一個女生總愛在大家面前炫耀她與男友之間的親密事,說她男友最高記錄一晚三次。

  聞溪以前沒概念,現在有了。

  她男友也不怎麼樣。

  忽然,手機響了,是殷如意的來電。

  「如意,怎麼了?」

  殷如意又急又氣,「聞溪,我們宿舍遭賊了,書桌、衣櫃、牀鋪搞得亂七八糟,你快點來宿舍看看,少了什麼。」

  聞溪詫異,立刻想到了那條手鐲,「好,我馬上回去。」

  到了宿舍,一地凌亂。

  沒有一樣東西放在原來的位置。

  她的書,她的牀褥被子,還有她衣櫃裡的衣物,統統都在地上。

  這些還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她的鐲子果然不見了。

  三十萬的鐲子戴在手上,她不能確保時時刻刻都能藏在衣袖裡。

  所以,她摘下鐲子,藏在了衣櫃裡。

  可現在,沒有了。

  「我們東西都沒少,就是被翻亂了,你呢聞溪?」

  「我的鐲子不見了。」

  大白天宿舍遭賊,聞所未聞。

  且這種簡單直接的粗暴手段,不像偷盜,也不像惡作劇,是蓄意報復。

  聞溪立刻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