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狂兵 第314章 驚變
第314章 驚變
這兩招的威力,讓浪瀟都極為震驚。
他也是從地獄殺出來的人,再血腥的場景都見過,也親手奪走過無數的生命,眼前的場景還不足以讓他震撼。
他震驚的是火雲邪神的基礎九劍。
九劍雖然沒有固定招式,但每一招都是經過前輩千錘百煉總結而出的精華。
九招的組合,簡直不計其數,超越了天下所有的劍招。
浪瀟本身就是一個殺手,善於從複雜萬變的戰局之中尋找到一擊必殺的時機。
加上火雲邪神留下的記憶,他也感同身受的在意識之中練習了幾十萬次基礎劍術。
此刻意識和身體完美融合,一劍刺出,看似簡單,其實是綜合了他所有的實力。
浪瀟信心大增,身形一閃,如同幽靈一閃,藉助陰影,撲向了其餘幾人。
這幾個人分佈在山頂四周,一時之間根本聚集不到一起。
得到單立文的命令之後,他們才開始集合衝向浪瀟。
浪瀟的忍者潛行之術此刻也大放異彩,在複雜的地形中,如魚得水。
殺!
破劍式!
浪瀟站在岩石上,凌空躍起,一個跟頭翻了下去,凌空一劍劈斬而下。
這一劍簡單直接,但卻充滿了一往直前的殺氣。
當!
魔門弟子大驚失色,心神失守,倉促之間橫刀一擋。
但下一秒,他卻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刀。
秋水神劍一劍斬下,竟然將他的鋼刀直接斬斷不說,凌厲的劍氣還順勢而下,將他的頭顱劈開。
“好快的……劍。”
他嘴裡喃喃出聲,普通一聲栽倒在地,整個身子差點分裂成了兩半。
浪瀟深吸一口氣,腳尖點地,再次飛奔起來。
連殺三人,讓他對基礎劍法充滿了信心。
腦子裡關於劍法的各種組合和演變,也越來越清晰。
單立文目睹此景,目呲欲裂,怒吼道:“浪瀟,你好大的膽子。”
浪瀟不理他,繼續拉開和他的距離,截殺魔門弟子。
單立文怒髮衝冠,宛如雄鷹飛翔,繞過小毒王屍體,向浪瀟追來。
刷刷刷!
又是兩名魔門弟子從兩方攻擊而來,他們也是施展的劍術。
劍光閃閃,讓人眼花繚亂,比起浪瀟的基礎劍法,顯然要好看得多。
浪瀟目光漠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戰鬥機器,整個大腦都在運算之中。
分析著敵人的招式動作力量和漏洞,尋找到適合自己的戰機。
噹噹噹!
浪瀟施展出封劍式,手腕震動,如封似閉,將兩人的劍招全部擋下。
這兩人絕對是高手,劍法不俗,應變能力更強,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展開絕殺,對浪瀟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拖住浪瀟,援軍很快就能趕到。
浪瀟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
面對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招,他的大腦高速運轉,意識也處於一個極限的狀態。
再繁複的招式,歸根結底,還是逃不出九大基礎劍招。
浪瀟的眼界,相當於火雲邪神,當然一眼看出他們劍法的本質。
祛除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剩下的還是基礎劍術。
對於基礎劍術,這世上又有誰比浪瀟更瞭解?
他隨意的揮劍,便是擋住兩人的攻擊。
兩人越打越是震驚。
他們的劍招非常犀利,連綿不絕,配合起來,更是霸道,很少有人能擋住。
可浪瀟不過二十多歲,而且施展的劍法更是簡單可笑,但就是這樣簡單的招式,卻能未卜先知一般,將他們的精妙劍招擋住,讓他們有一種中途被截斷的彆扭感。
繼續戰鬥,那種彆扭的感覺更加明顯。
浪瀟越來越熟練,突然一聲爆喝,一劍刺出。
這一劍刺出的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正是左邊魔門弟子劍招之中的唯一破綻。
“你怎麼知道我劍法的唯一破綻?”
那人大驚失色,此刻他一招施展完,力氣剛好用盡,根本來不及變招。
一道寒光,就那麼簡簡單單的刺殺而來。
雖然簡單,但卻快準狠。
噗嗤!
這一劍,直接將魔門弟子身體刺穿。
秋水神劍鋒利無比,刺穿的同時,又收了回去,橫劍一拖,封劍式無縫連線。
刷刷刷!
浪瀟手腕震動,刺劍式再次施展而出,宛如毒蛇吐信,連續刺殺。
九種劍招隨意組合,變化無窮。
刺劍式連續刺殺,也是一種組合。
嗤嗤嗤!
黑衣人大驚,倉皇后退。
他很想抵擋,但浪瀟的刺劍式速度簡直快到了極限,他擋了幾劍,還是有幾劍刺中了他的身體,扎出一個個血洞,雖然沒有致命,卻讓他失去再戰的能力。
這一耽誤,單立文和三名弟子已經追了上來。
“浪瀟,留下命來。”
單立文怒髮衝冠,一揚手,一道寒光呼嘯而來。
當!
浪瀟隨手一揮,秋水神劍將短刀磕飛。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衝上了平臺。
在奔跑之中,他的力量在飛快的恢復。
“浪瀟,有種別跑。”
單立文在魔門這麼久,見過無數桀驁不馴的天才,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難纏的人。
他雖然有把握將浪瀟殺死,可浪瀟根本就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前方落單的魔門弟子想要阻攔浪瀟,但卻被浪瀟連續幾劍給刺倒在地。
浪瀟哈哈大笑:“魔門高手,不過如此。”
單立文差點氣得吐血,他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咬牙下定決心,內力爆湧,速度大增。
浪瀟似乎已經力竭,速度越來越慢。
單立文大喜,這小子一路猛如虎,終於開始虛弱了。
就算是他這樣內力修為接近四五十年的人,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浪費內力。
浪瀟就算從孃胎開始練功,也不過二十多年內力,怎麼能與之相比?
小毒王死在浪瀟手上是太大意,被這小子近身襲擊。
“哈哈,不逃了麼?”
單立文看到浪瀟氣喘吁吁的站在巖頂,他不由露出了陰森的冷笑。
“為什麼要跑?”浪瀟笑了:“跑一陣,力氣恢復,殺你們足夠,何必再跑。”
“狂妄,你雖然修煉出了內力,但不過十來年功力罷了,我從十歲練武,至今已經五十載,內力之深厚,超出你的想象。”
單立文冷笑著,眼神變得奇異起來:“浪瀟,束手就擒,聽候發落,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頑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