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重生 第215章 夢魔
第215章 夢魔
“那就祝夫人生意興旺,不過不知道你家裡人知不知道,在這裡做這種生意,實在是有些不光彩的很。”張風有些嘲弄地說道,拿起純銀藥盒就走,先去救呂雯還陽才是當前最緊急的。
走到走廊的盡頭,身後忽然傳來小菲淡淡的語聲:“這個地方雖然很不錯,但是處理事務卻是相當麻煩。不三不四的人實在太多了多,值得信賴的人卻很少。天天在這裡,除了金錢美色,什麼都沒有。”
張風回過頭,小菲已經消失在樓梯拐角,細細思索這幾句話的意思,不知不覺,已經上電梯來到了樓上。
暮色之中,一輛黑色的軍牌轎車停在藥店前。從裡面走出服務員打開了車門,迎接出車裡的人,那人風帽遮住了臉,只隱約見他到他的衣著,一身青綠色的軍裝,只不過沒看見肩部的軍銜。
張風通過神識,已經感應到了對方的來頭。“沒想到,中央軍委的劉敏偉上將也是這裡的客人。”張風滿臉驚訝,對九天玄女解釋道:“劉敏偉是中央軍委的高級官員,上次助主席平亂有功,現在擁有調動一個集團軍的實力。”
張風感到非常奇怪:“這藥店顯然是用來結交權勢人物的,和賴昌星的“紅樓”有異曲同工之妙。小菲的野心一定很大。”順便把認識小菲的經歷一五一十告訴了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沉思了一會,道:“這就是人心,天下是不可能得到真正太平的。”
收集齊這些藥材之後,九天玄女又帶起張風騰雲駕霧,直往北冥之地趕去。只一會的功夫,剛才還晴空萬里,現在眼前卻驟然一暗,兩人神奇地進入一片黑暗之中。
這裡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與白天那個世界對立而存在!
在外面怎麼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如此深闊的世界,就像一個深得不見頭的洞穴。
這裡到處長滿厚厚的苔蘚,冰涼的水滴從不知名的建築上滴落,滴在地上,輕微有聲。這裡漆黑極了,只有九天玄女身上所散發出的金光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跟緊我,這裡很危險,你現在還是肉體凡胎,很難適應這裡。燭龍就在這個世界的最裡邊。”九天玄女現在已經恢復本尊,一套淡藍色,閃動光芒的宮裝已經穿到了她的身上。
進入這裡之後。張風身子開始感覺有些發麻,隨即動都動不了。但九天玄女卻絲毫不受影響,帶著張風繼續往裡飛去。
前進,前進,飛速地向最裡邊前進。霎那間,張風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像被突然魘住,莫名其妙地睡著了,而且做了好多好多夢,一個接一個,快似閃電掠過。從小時候父親去世,獲得混元道果,再到巧遇美女,珠穆朗瑪峰獲劍魔絕學……
不能繼續做夢了!張風猛然覺得一陣驚恐,儘管在夢中,他的意識還很清醒,只知道十分危險,強制自己停止做夢,趕快醒來。
“轟”的一聲,接觸實地的同時,也從夢中驚醒。“師弟,你的定力果然很強,沒有被夢魔所擊倒。”九天玄女見張風睜開眼睛,讚賞地說了一句。
“夢魔?”張風有些糊塗。
九天玄女淡淡說道:“夢魔,既已來到,何不現身相見?”
“九天玄女大駕光臨北冥世界,居然還帶來一個凡人,不過既然是九天玄女帶來的人,相信小魔的法力也傷害不了他吧。”
就在張風凝神注意那個“夢魔”的時候,一個清朗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張風心中一凜,目光掃過周圍,居然看不到人。只有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天空,和亂石林徐的殘垣斷壁。
聲音是從黑暗的天空中傳出來的,忽然,一張英俊得近乎邪氣的臉,映在了那一望無際深邃的天空中。
“夢魔,今天我來這裡,不是找你的麻煩,而是要進去見燭龍。”九天玄女望著夢魔那英俊的臉龐,說道。
張風此刻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天空中的這個人!他長得非常俊美,肌膚像嬰兒一樣嬌嫩,沐浴著一層妖異的光澤。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樑。最令人難忘的是他的一雙眼睛,漆黑,黑得沒有一絲光亮。
待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張風腦海中的神識猛然紊亂起來,那樣黑暗,那樣陰鬱,夢魔的眼神居然能讓神識產生紊亂!剎那間,張風的心怦怦亂跳,手足發涼。
“哦,我剛才還鬱悶呢,還以為九天玄女是專門趕來收服我的,我就納悶了,我區區一個夢魔,居然要勞煩娘娘出手……原來是這樣,找燭龍,嗯,難道你們打算通過他前往幽冥界?”天空中的夢魔微微一笑,即使是笑,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酷,但又充滿了奇特的魅力。張風不得不承認,夢魔他的確是一個美男子。
九天玄女說:“你不該問那麼多話。”
夢魔笑了笑,話鋒一轉,道:“燭龍前些天與闖入者比試,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正在調養,這個時候九天玄女能大駕光臨,也算是那條老龍的造化了。在下恭祝你們一路順風。”臉緩緩消失在夜空中,過了片刻,完全消失了。
聽到燭龍受傷,九天玄女眉頭一皺,抓住張風的手:“師弟,我們火速前往燭龍那裡。燭龍是不死之軀,擁有絕強的法力,就算與人比試,怎麼會受傷?”
“師姐,夢魔也是一種魔物麼?為何你不去消滅他?”在路上,張風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夢魔的確是妖魔的一種,他是夢的幻化體,從開天闢地以後,不管什麼生物都會有睡眠狀態,一旦進入睡眠狀態,就必然會產生夢境,夢境中的一切又恰似活生生的一切。一個人做夢會產生夢境,兩個人,三個人,乃至成百上千人,每個人的夢境所產生的夢物會積累,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妖魔體,那就是夢魔。”說到這,九天玄女很嚴肅的望著張風:“師弟,你覺得只要是妖就該殺麼?”
張風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該!”
“哦?為何?”
“妖也是生命,人是人生的,貓是貓生的,妖怪同樣也是妖怪生的。出生即是如此,這能怪他們麼?如果真要怪罪,那就只能怪六道輪迴,凡人豈能決定自己的出生?這一切還不都是天定的?貓能埋怨天,為什麼不讓自己投胎在人身上麼?不可以!所以妖怪和人一樣,都是天道所生。有的時候,邪惡的人類比妖怪更可怕。”
聽張風說完,九天玄女笑了,她用讚賞的眼光看著張風,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妖也是分善惡的,並不是所有的妖都是有惡性的。在很久以前,崑崙山有一個修道門派,掌握了錯誤的良心觀念,就因為以殺妖為己任,所以惹得天怒人怨,最後遭天火焚山。師弟,你要牢記,善惡僅在一念之間,為善者即是人,為惡者即是妖。”
為善者即是人,為惡者即是妖!
在北冥世界的盡頭,有一道很大的盤龍柱,一條石雕的長龍蜿蜒盤旋在山體之上,直往山頂而去,一眼望不到盡頭。如果是平常人走上去,也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辛苦九天玄女與張風是騰雲而上,所以很快便到達了。
在盤龍柱頂部的平臺,是一處寬敞的廣場,足足有四個籃球場一般大小。
而就在此時,一條龐大的褐色巨龍,正蜷臥在廣場之上,龍頭耷拉在地上,好像是受到了很嚴重的傷,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燭龍,你是怎麼了?”九天玄女一個瞬間轉移,來到了燭龍的眼皮子底下,一道金光從九天玄女身上釋放出來,覆蓋住了燭龍全身。
燭龍是條活了幾十萬年的老龍,一直在這裡鎮守幽冥界的入口,若是沒有他的放行,任何人、魔、鬼、怪都無法進入幽冥界半步,因為燭龍法力奇高,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以自己的力量,闖過燭龍的攔截。
燭龍睜開耷拉著的雙眼,它早就察覺到九天玄女到了,現在見九天玄女正在消耗仙靈力為自己療傷,感謝的說道:“我真的是老了,居然連一個才修煉了1千多年的屍妖是鬥不過,打鬥之中還落了一身重傷,這要是傳出去,我這張老臉還真沒地方放了。”
九天玄女一邊施法為燭龍療傷,一邊問道:“燭龍,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被屍妖擊傷的?”
燭龍說:“的確如此,我與那屍妖交手時,開始只是釋放了百分之一的力量,可是根本不是那屍妖的對手,也許我的分身連他的小拇指也鬥不過。後來我使用了全部的力量,才勉強與他鬥了幾天幾夜,最後還是因為技不如人,慘敗,落下這身傷。”
“那屍妖呢?進幽冥界了嗎?”九天玄女緊張追問。
“不錯,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只要能擊敗我,就能獲得一次進入地府的機會。只是我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那屍妖的法力居然如此強悍,我強大的龍息居然只能對他造成一些很小的傷害,哎。”
“那屍妖進幽冥界幹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開始我以為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根本就沒問他進去的原因。可是當我後來落敗後,問他進去的原因,他卻不願告訴我,就直接進去了。”
張風聽著九天玄女與燭龍的對話,又一聽對方竟然是千年屍妖,難道是他?“神龍,請問那屍妖使用的武器是不是一張琴?”
燭龍點點頭,心有餘悸的說:“對對對,就是一張琴,不過那張琴可真是厲害啊,我開始還以為是花架子呢!沒想到那些美妙的音樂到了他的手裡居然成為恐怖的法術,想在想起那些琴音法術,心裡還有些發抖,強,實在是太強了!”
燭龍的腦海裡,不禁回憶起幾千年前的一幕: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孩,她與雲天河等人一同前往,當時她所使用的武器就是一張瑤琴!
九天玄女望著張風,問道:“師弟,什麼千年屍妖?”
張風於是一五一十的將四川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當日我們在九棵樹家園與左慈仙人拼鬥時,那屍妖還突然出現,僅僅一招,就像左慈打敗,並且生吞了他的仙元。”
燭龍聽的大吃一驚,怒道:“什麼?那廝居然這般可惡,連元神都不放過!早知道,老龍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將那廝利弊當場!”
“只不過,他為何要去幽冥界?難道?”張風忽然想起,那屍妖不是總把讓苗人統治世界作為口頭禪麼?他這次去幽冥,難道是要將裡面的地獄厲鬼帶出來,為他的屍軍增添更為強勢的力量?
“難道什麼?”九天玄女問。
“難道他要釋放地獄鬼魂,以助他統一世界嗎!”
燭龍與九天玄女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玩笑可不能開啊,地獄的鬼魂被釋放到人間?這將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啊!這樣豈不是鬧的人間不得安寧嗎?
“這樣……事不宜遲,我必須馬上返回天庭,向玉帝稟報這事。”九天玄女又看了看張風,想了想,便道:“師弟,這件事關係三界安危,師姐必須馬上返回天庭,陪你下幽冥召回魂魄的事是成不了了。不過你的事師姐也絕對是放在心上的,師姐去不了,再叫一個人陪你去。”說到這,九天玄女對著暗黑的天空說道:“夢魔何在?速速現身!”
“什麼事啊?尊敬的玄女娘娘。”九天玄女話音剛落,只聽那清脆的聲音又重新出現在周圍。黑暗而深邃的天空之中,那張帶著邪氣的英俊面龐又重新出現了。
九天玄女:“夢魔,我要命令你做一件事。這件事你不得違抗,事成之後我會賜你九轉金丹,助你度過魔劫。”
一聽是九轉金丹,夢魔那張英俊的面龐立即閃露出迷人的笑容,也就在眨眼之間,一道黑色的陰影出現在九天玄女身前,從張風的角度看去,那道人影是那麼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長相,只能顯示出人形而已。“尊貴的玄女娘娘,有何吩咐,夢魔聽從您的差遣。”
“夢魔,我現在必須立即趕回天庭。但是我師弟現在要入幽冥辦事,不得拖延。燭龍要鎮守此地,我自然是不能拜託他,現在想想,也只有你能擔此重任。”
“地府?”夢魔那模糊的臉龐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聳了聳肩,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道:“我的玄女娘娘,你也知道我是夢魔,陰曹那種幽冷的鬼氣乃是我回夢大法的天生剋星,這……”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九天玄女左手輕輕一拂,一道淡淡的金光瞬間籠罩住夢魔:“我已用仙術對你進行加持,一天之內,陰曹的鬼氣無法傷你分毫。”
夢魔看在眼裡,喜在心裡。怪怪,自己今天難道是走狗屎運了嗎?居然能得到九天玄女娘孃的垂青,獲得她無上仙術的法力加持!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啊!連忙感恩戴德道:“小魔一定完成娘娘的吩咐,在所不辭!”
九天玄女點點頭,眼神轉向張風:“師弟,我現在先返回天庭了,去幽冥的事,我已經囑咐夢魔了,有他陪同你一道前往,沒有任何問題。屍妖一事,非同尋常,三界恐怕面臨一場浩劫,我必須處理。”
“嗯。”張風點頭:“救呂雯是小事,天下蒼生才是大事,師姐速回天庭吧。”
九天玄女欣慰的一笑,與燭龍告別,然後一道金光沖天而起,整個北冥世界突然亮了一下,被金光充斥,但僅僅是眨眼的功夫,片刻之後又恢復了黑暗。
燭龍見九天玄女已經走了,便用好奇的眼光望著張風,十分不解的問道:“小傢伙,九天玄女一口一個‘師弟’管你叫,你又叫她師姐,難道你們倆是師姐師弟關係?但是我記得九天玄女可是女媧娘娘的嫡傳弟子,怎麼可能有師弟呢?難道你也是女媧娘娘的傳人?不過不可能啊,女媧娘娘怎麼可能有你這麼一個年方20多歲的少年為弟子呢?”
張風十分恭敬的回答燭龍的問題:“神龍,跟你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我和九天玄女的關係呢,為什麼她會管我叫師弟,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跟我說,我是她師弟,絕對沒錯。”
“還有這麼奇怪的?”燭龍看著張風那清澈的眼神,見他不像是在說謊,於是繼續道:“算了算了,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了,老龍我雖然活了幾十萬年,但是一點也不八卦。我管你們是師姐弟關係還是愛人關係!不過她既然管你叫師弟,那麼我就要報恩了。剛才九天玄女的仙術已將我身上的傷治療的七七八八了,對我算是有大恩了,老龍我要報答她恐怖不是那麼容易,不過把禮物送給她的師弟,還是沒有問題的。”
“喲,一向摳門的燭龍居然也談報恩了?真是稀奇啊。”夢魔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忽然打斷了燭龍的話。
燭龍白了夢魔一眼,“老龍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不著,哼。”然後又對張風道:“小子,你想探求‘永恆’的真理嗎?”
張風不解地看著燭龍:“‘永恆’的真理?”
燭龍道:“沒錯,世人一般都只能活個百八十歲,從出生到20歲,是在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以期獲得未來安生立命的手段。20-60之間則是為生活所奔波,以賺錢餬口為己任。60以後,機體已經逐漸開始老化,失去了探索的慾望,只能活一天算一天。所以,很少有人能夠探求人生永恆的真理。”
“什麼是‘永恆’的真理?”
“既然是真理,那自然是由你自己去探索了。不過幾千年前,曾經有一個很有趣的少年,他是我見過的思想最單純的孩子,他對世界的探知,只有兩個字:好不不好。為了朋友,哪怕是命不要了也在所不惜。後來嘛,我就跟他玩了一個遊戲,讓他通過時間的流逝去看待人生,在花開花謝中體會人生的真諦。”燭龍說到這,很有深意的看了張風一眼:“我能察覺到你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息,你是修真之人,將來自然是能與天地齊壽,日月同輝的。我的龍息幫你永生可能有些雞肋,不過助你提升實力,還是很不錯的。”
旁聽的夢魔大吃一驚,用異常羨慕的眼神看著張風:“小兄弟,你可真是造化啊,居然能得到燭龍的垂青!要知道,能夠得到他的龍息,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啊!”
“多謝神龍。”張風也不做作,直接抱拳稱謝。
一道紫光從燭龍身上發出,進入了張風的眉心。張風只覺得眉心間一股強大的能量不停的轉動,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它抽取到了眉心,兩種能量在眉心不停的分離與融合,不過強大的紫色龍氣卻比張風體內的氣息強多了,一會之後,便令那些氣息俯首稱臣,怪怪與龍息融合了。識海中的獨孤胎化術也瘋狂運轉起來,待龍息與其他氣息融合之後,又被胎化術吸入,經過胎化術的煉製,完全變成了適用於張風使用的能量!
“嗯,不錯,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位列仙班了。哈哈哈。”燭龍看著張風身體的變動,滿意的笑了起來。
幽冥界的入口處,在北冥世界的最深處,在燭龍鎮守地方的最裡邊,離燭龍大概有個把鐘頭的路程。一路上,盡是羊腸小道,雜草叢生,遠沒有了之前寬闊的道路。通常,大腦正常的人是不會想去陰曹地府的,原因在這裡就不必解釋了,換成是你,你願意下陰曹麼?反正這裡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九天玄女走了,不能直接駕雲過去了,夢魔是夢的化生,還沒有載人的能力。所以二人只能用步行的方式走過去,幸虧這裡不遠,否則非得走死不可!張風拔出寶劍,一馬當先開路,把擋在面前的藤蔓、荊棘砍得稀巴爛,恨不得馬上衝到地府的入口處。
越往前走,越來越黑暗,天空像要倒下來一樣,與地面逐漸合攏,只留下一點深深暗。
前方陸續出現了一片片草地,五顏六色。像一塊塊鮮豔的地毯。張風發現這裡的泥土也是五顏六色,紅色的土裡長紅草。藍色的土裡長藍草。周圍已經是無窮無盡地草的海洋,綿密如茵,在夜風中散發出濃郁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