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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仙為魔 人族海域 第四十五章 設計陷害

作者:我為棋哥寫小說

人族海域 第四十五章 設計陷害

金袍皇埔突自站起身子,躬身壓向楚依依,眉宇間的狂傲不露自顯,雙目帶著笑意,說道:“要我如何信你。”

楚依依臉色不變,翹臀離開凳子,嬌軀向後退去,淡然說道:“信不信由你。”話落,向門外走去。

金袍皇埔望著離去的白色俏影,眼睛微微眯起,笑道:“還沒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少時,

黃色日頭落下西邊,一抹黑暗將要到來,身處花草庭院內優雅房屋中的寒長老,眯起眼睛盯著院落門口,目光似穿過了木門透射而出。

一道白影挺直的站在墨色石面上,冰冷無情的雙眸盯著前方,她已在此地停留了大半日時光,心中泛起的掙扎隨著日頭的落下而越發劇烈。

忽然,一道溫和的笑聲迴響在空蕩的院中:“不如進來坐坐?”話語落下,寒長老略顯老態的身子,突自浮現在庭院內的石桌邊,他坐在青色玉櫈上,望著身姿靚麗的郭霜,淡笑道:“來此一坐。”

郭霜眼裡的掙扎化為一抹堅定,邁開蓮步走向石桌,坐於寒長老面前,寒聲道:“說你要的。”

寒長老明顯一愣,卻是神情柔和的應道:“陪老夫十載。”

“好。”郭霜惜字如金的說道,身子站起向外行去,寒長老笑呵呵的問出:“讓老夫如何信你?”

此言語讓郭霜腳步生生頓住,她本想解掉滄州弟子的困境便離開九州聖地……而寒長老的話讓她不由問道:“你想?”

寒長老呵呵一笑,摸出一粒黑色龍眼大的丹藥,說道:“且吃下這九日弒神丹。”

‘九十弒神丹’,傳言就是神境強者服下,在九日內不得解藥抑制毒性,神魂亦是被吞噬得痛不欲生。

寒長老得到這等秘藥可不敢隨意亂用,他打定注意,若郭霜不服食九日弒神丹,便順勢以勾*引長老的罪名拿下!

郭霜回身,抬起手臂,手掌一吸拿過黑色丹藥,冰冷雙眸的神情不變,頃刻間服下黑丹,其後轉身走出。

寒長老望著離去的身影,幹老的麵皮浮出一抹喜意,伸出慘白的舌頭沿著嘴巴舔了一圈。

此時,

孔浩盤坐在一間昏暗的石室裡,一黑一白的身影把他圍在中間,兩位老者四條手臂抵在他的胸前和背部,一股股渾厚的靈氣順著手臂湧入其中。

兩位老者的麵皮皆是不太自然,用此等逆天的傳法之術,強行提升孔浩的修為已違背天道,倘若不是為了還給萬寶閣人情,兩位老者定不會如此。

而被傳法之人若無大機緣,恐怕一生的境界只能停留在金丹巔峰,無法在寸進絲毫。

此事孔浩已然知曉,可他根本沒得選擇,就算心中不願意如此,先前答應萬寶閣閣主,為他女兒接下道傷,修為最多隻能突破到元嬰巔峰,兩者相差不小,可,在孔浩眼裡並沒什麼不同。

想通的孔浩心中一切釋然,一心一意的吸收來自兩位老者的渾厚靈氣,其內還夾含著絲絲道力。

‘道力’是天地大勢,若修士明悟,使出的術法便會夾含天地大勢,與道境下的修士有著天壤之別,而那些道境以上的修士,廝殺間往往只是一拳一掌,少有術法之爭。

此乃返璞歸真的意喻,單單是一掌一拳就蘊涵了天地大勢,人力如何與天地相爭,此正是道境修士的恐怖之處。

此刻,

夜晚已然來臨,滄州弟子的院落中七人端坐開來,圍著眼前的白色石桌一時間沉默無比。

過得少許時光,七人皆是抬頭,望向院外的石階入口,一道白衣身影緩緩而來。

見得此女,狂徒吳昊最為著急,騰地站起身子,開口便道:“楚依依,你去了哪裡。有沒有看見郭霜。”

楚依依行到自己的石凳,並沒有坐下,而是望向七人,星光閃閃的雙眸浮出亮眼的神采,淡然說道:“我去找師尊,沒見郭霜。”

話雖如此,心頭立馬擔憂起來,驀然響起昨日寒長老的話語,嬌軀一緊就要反身離開,可腳步卻不敢邁出,靜靜的立在原地。

吳昊的雙目忽地爆出兩抹兇光,深吸了一口夏日夜間的涼風,兩隻碩大的拳頭握得發青,說道:“我不能在等了!”言盡即刻往外行去。

楚依依心間飄出擔憂,說道:“你要去幹什麼,郭霜不會去寒長老那裡的。”不等吳昊回話,再道:“你想想,依郭霜冷冽的性情如何會屈服。”

吳昊轉身而回,問道:“那她到底去哪裡了。”

陳志明細小的眼珠一通亂轉,腦海思緒萬千,片刻間回道:“或許她也是去找自己的師尊,可能在苦口婆心的求情。”

吳昊疑惑的喃著:“這是真的嗎。”他腦袋不好使,若是能記起郭霜惜字如金,性格冷硬,自然明白兩人誆他。

然而,就這此時,一股冷風吹來,吳昊神識一探,驚撥出聲:“郭霜!”瞬時閃身而出。

郭霜卻是急速越過吳昊行入院中,寒冷的雙眸掃過眾人,淡淡說出:“我師尊說試試看。”吐出幾字,帶著萬古不變的神情,孤身行回自己的房屋。

陳志明盯著消失在草門的郭霜,細小的眼睛裡皆是狐疑,心頭登時想起了什麼,立馬叫著:“我們還是抓緊休息,再過兩日便是大比,可要養好精神。”言罷,閃身消失。

餘下七人各懷心思消散在石桌前,暗黑的夜再次寂靜無聲。

次日,辰時,

穿著白衣的顧飛,在院落內召集一些弟子,開始吩咐事情,待得少時,此地眾人皆是發出低沉的奸笑聲。

午時三刻,

九州聖地的白石廣場正中,陳志明孤身走在空曠的地面上,突自被一人擋住身子,此位白衣弟子低聲說出:“你是滄州弟子吧。”

陳志明眼裡登時衝起戒備,問道:“是又如何。”

那人臉色一冷,不屑說道:“我告訴你,就算用了一些不正常的手段,也無法擺脫你們的臭名!”說著,鼻孔哼哼兩聲,走了開去。

陳志明心頭疑惑非凡,默默的走向人群,豈知十來名白衣弟子見他走來,頃刻轟然而散,而又回頭,數十隻眼睛皆是帶著鄙夷的神情望向陳志明。

其中有一人喃著:“看看,那小子就是滄州弟子,瞧他麵皮賊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好鳥。”

一人應道:“師兄說的不錯,要是好鳥也不會使出此等手段,真的玷汙了‘修士’兩字,還給九州聖地丟人……”

陳志明聽得肝臟盡被怒氣蠶食,細小的雙眼一瞪,厲喝一聲:“你們胡說什麼!”

身在遠處的一位白衣弟子,應道:“呵呵,胡說?你自己去打聽打聽,誰不知你們賄賂顧飛,而顧飛師兄不願與你們同流合汙,喝醉之時不幸說出來。”

此話中的嘲諷迴盪開來,陳志明聽得一愣一愣,下意識的罵道:“我艹你娘,老子才不屑做這等事情!”

豈知言語剛落地,那人嘴裡吐出譏諷無比的言語:“看吧,羞惱成怒也不過如此,想來顧飛師兄在宗派行得端坐得直,豈能被他們賄賂!”

陳志明生平未受過此等鳥氣,盯著那人喝道:“你說我們賄賂他,那就叫他站出來說清楚。”

“這還用說?顧飛師兄要不是喝醉酒,如何會把如此汙穢的事情說出來,那樣豈不髒了他的顏面?”那人不等陳志明回話,再道:“放逐之地的渣渣,哪裡來的回哪去,別在這搞髒了神聖的淨土!”

陳志明懶得於他們理論,急衝衝的返回住所,找來眾人詢問一遍,如他所想,滄州弟子如何做得出賄賂的行為,九人一時間立馬猜出此事乃顧飛惡意汙衊。

其中意喻為何,九人想破腦袋也著實想不通。

而在寶閣邊的小屋裡,一位金袍老者靠在褐色長椅,充滿讚賞的眼神望著顧飛,笑道:“你小子出的注意吧。”

顧飛躬身說道:“哪裡哪裡,滄州這些雜碎早該滾出九州聖地了。”

金袍老者乃是皇姓之人,祖輩一人與滄州有著不小的過節,每每想起祖訓,一抹恥辱瞬間充滿胸腔,這也是他為何如此針對滄州的原由。

老者晃了晃手裡的茶杯,笑道:“顧飛啊,這些都是小事,若不能把他們在比鬥臺打得抬不起頭,想驅趕他們也難。”

“師尊放心,滄州雜碎的修為最高不過結丹初階,對付他們和捏死螞蚱沒什麼區別。”顧飛說道,雙目浮出強烈的自信,本就如同他所說,身為金丹巔峰的他,一人足以戰敗滄州九人。

金袍老者眼裡閃過一抹戾氣,手指猛地一捏,道:“最好都廢了。”嘴裡吐出的聲音低沉無比。

顧飛渾身一顫,略顯遲疑的問道:“這……宗門……”

金袍老者再次沉喝:“怕什麼!比鬥比鬥,滄州的雜碎根本不會投降,到時候就說他們誓死不降,你也是迫於無奈。”末了再道:“此事辦得好,你想要的東西師尊幫你搞到手。”

顧飛聽得此言,心頭湧起一抹熱火,趕忙連聲道謝,其後才揣著興奮的心緒走出寶閣。

身在密室裡的孔浩一點也不知此些事情,如今體內的靈氣飽和得令他心間衝起一抹快意,兩位老者已然離開,過的一時三會,渾身氣息一收才站起身子。

那明亮的瞳孔閃過精芒,嘴裡不由喃著:“金丹巔峰……呵呵,好一個金丹巔峰。”

納戒裡的小李叫出:“孔老魔,你的修為只能在金丹巔峰,這可如何是好。”見得孔浩不會聲,再次嘀咕:“我艹他姥姥的,以後怎麼搶靈石?”

也在此時,玄武忽然說出:“你別擔心,這秘法的後遺症應該有希望移除,可我已經記不起來,如果能恢復肉身……”

“艹,你是在騙人吧,肉身與記憶有甚麼幹係!”小李充滿嘲諷的叫囂。

玄武瞥了眼小李,說出:“你知道個屁,爺爺如今沒有修為,等有了肉身修為恢復過來,自然能記起當年的事情。”

孔浩搖頭,默默體會著猛然間暴漲的修為,緊緊的握著拳頭,一股可以抗拒元嬰修士的感覺由心而生,自身的強大讓他內心充滿希望,此次大比定能幫滄州弟子奪回屬於自己的尊嚴。

可,當孔浩走在宗內時,忽地聽聞道道議論之聲,有得說滄州弟子不知廉恥,有的說滄州弟子人面獸心……眾多難以入耳的話語迴盪在在孔浩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