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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仙為魔 人族海域 第五十八章 三位怪人(三更)

作者:我為棋哥寫小說

人族海域 第五十八章 三位怪人(三更)

“面壁?他觸犯……”老者語氣一頓,道:“既然如此,你且拿為師的信物去找皇菲讓她助你。”末了再道:“她若是不應,你且說為師許她所需之物。”

皇埔聞言,趕緊拜謝師尊,心中對於孔浩的恨意點點漸增,可,一想到名為皇菲的女子,渾身泛起一陣寒意。

皇菲常年在九州聖地閉關,修為處於元嬰巔峰,只差一腳便可邁入多少修士嚮往的道境。

一襲雪白的衣袍披著那玲瓏有致的身軀上,一頭淡紅色的短髮只是垂落到肩頭,精緻的麵皮比之楚依依更多出一分靚麗。

最為讓人過目不忘的當屬一張圓圓的臉頰,一眼看去時好似那村中的小女孩,煞是討人歡喜。

而與之截然不然的冷漠無情自稀薄的眉宇間透出,生生的破壞了這份可愛的美感。

圓臉中挺直的翹鼻,高一分則陡,低一分則凹,配著小小緊閉的白唇,宛若雕塑般迷人。

盤坐在小石頭上的她好似那盛開的白色牡丹花,純潔而動人。

嬌滴滴的睫毛輕輕一抖,一雙杏眼驀然睜開,其內躍起一抹冷意,此明眸比之諸葛青靈圓碌碌的雙眼更為圓滑,那冷漠之情較之郭霜的冰寒又是不同。

圓鼓鼓的眼睛、圓圓的臉頰、嬌小玲瓏的翹鼻、配著一雙巧耳,與漠然的神色搭配在一起,真是人間一道奇異的風景。

杏眼邊的睫毛眨動間,皇菲站直身子,抬頭望著前方的高山峭壁,頭也不回的說道:“何事。”話語好似那低鳴的鳥兒發出的鶯啼,緩緩傳入後來男子的耳中。

皇埔的腳步頓在十丈開外,抬手撫了撫金色衣袍,微微躬身抱拳,道:“師姐,我師尊要您幫我一次。”

雪白長衣的皇菲漸漸轉過身子,讓人心生好感的圓臉迸起一抹冷漠,喝道:“你師尊有何資格能讓我出手。”

皇埔心頭衝出一抹怒氣,卻是不能顯露而出,連身子都不敢邁入女子十丈之內,只好摸出令牌,道:“師尊說此事辦成,許你所需之物。”話落,抬頭直視皇菲。

一股清風暖風吹過白色的身子,帶去拒人千里的無情之意,淡淡的聲音從皇菲的小嘴透出:“在瞧挖了你的狗眼!”

皇埔細小的眼珠閃過寒芒,冷聲道:“哼,我也是皇……”嘭地一聲悶響,一股勁力撞飛了他,生生斷去他嘴裡的‘姓’字。

伴隨而來的話語令皇埔周身泛起雞皮疙瘩:“你有何臉皮提?”皇菲說道,雙眸浮出一抹譏諷,再道:“告訴你師尊我沒甚麼空閒。”

皇埔極為不甘的低下頭,不敢多瞧女子一眼,雙手擺在後方,握得發青的拳頭嘎嘎作響,嘴裡說道:“那人此時在宗門,花不了你多少時間。”

皇菲思索少許,嘴裡吐出一字‘走’。

她們要找的人,已然行到無極海內陰陽教的一座分殿,不過少時,灰衣男子衝出荒島,一張剛毅的臉皮含著濃鬱的冷冽,身子咻地爆射離開。

黃色的日頭漸漸沉入西方,一抹清涼之感蔓延著一望無邊的無極海,銀色的月光泛起時,處於無極海中部的萬寶島卻是異常繁華。

點點星光從島嶼內散發,在東邊一條白色大道的盡頭,印著萬寶島字眼的石碑邊,披著灰衣的黑棍詐錢妖,悠哉的靠著石頭閉目養神。

進進出出的修士也不敢打擾老者,不僅如此,還故意繞開了身子,好似老者乃洪荒毒物般嚇人。

夜,漸漸的深了,來往的人影緩緩少了,老者半睡半醒著,剎那間陡然睜開雙目,直勾勾的盯著海面前方的虛空,嘴裡喃道:“兩年……金丹巔峰,好快……”

話語落地,蒼老的身子驀然站起,渾濁的眼珠迸出兩道精芒,又道:“不對,強行……這……”話未說完,似混為一聲嘆息。

少時,一條黑影掠過虛空穩穩的落在萬寶島,頓住腳步時,孔浩抬頭舉目四看,亮閃閃的瞳孔微微眯起,並未見得黑棍詐錢妖,腦海思索少許邁開腳步行入島嶼。

前行的大路依舊有著不少的修道者,他們多數都是閉目養神,不再理會面前攤位的物品,只因夜已很深,深得寂靜,深得令人心中浮起絲絲困感。

孔浩並未有何停留,花了一炷香,終是行入萬寶島內最為有名的‘昇仙閣’。

閣樓中的擺設依舊是那麼奢華與高貴,大殿中僅有一桌客人,暗色圓桌邊三名修士分立而坐,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見得孔浩時紛紛抬頭。

中間一人,七尺開外的身軀被花袍包裹,年貌約三十,刀削般的冷酷麵皮上的五官整整齊齊,當的是堂堂正正一表人才。

而左右兩位老者生的煞是顯眼。

右邊的黑衣人,腦袋比常人大了兩倍,耳朵簡直要與肩膀齊平,面貌毫無出彩之色,卻是黑得猶如火燒的木枝一般,而他端坐在那裡,比身旁兩人還要高出兩尺。

在說左邊的白衣人,咋一瞧,不大不小的腦袋堪堪越過暗色的血桌,那張平凡的麵皮亦是白得好似雪花,渾然沒有一絲常人的神色。

三位身姿不同、面貌各異的修道者,六隻眼睛皆是狐疑的盯著孔浩,身在中間的花袍男子朗聲道:“道友,夜深人靜不妨來喝兩杯?”

孔浩聞言,明閃閃的瞳孔輕輕閉起,和氣的應道:“吃酒可以,但我沒多少靈石。”

白臉矮子突自站起身子,不過五尺的身軀似與天齊高,葡萄般眼珠轉動間,怪異笑道:“跟我們吃酒,還不用你靈石。”

黑臉高子也是站起九尺開外的身軀,一雙黑碌碌的眼睛似沒有眼白,咧嘴顯出兩排黑麻麻的牙齒,磨牙般的話語響起:“矮子,可別嚇到此位小友。”

“矮你娘,你有老子高嗎!”白臉矮子吐出話語時,堪堪五尺的身軀驀然盪開一抹氣勢。

孔浩心頭一凜,眼裡的白臉矮子突然高大了許多,簡直與黑臉高子齊平。

“哈哈,矮就是矮,你還不承認了。”黑臉高子陰惻惻的說道,抬起比常人大了許多的手掌,雙手一握,一股無形的氣息吹開。

孔浩渾身一震,瞳孔內的黑臉高子忽然矮小了大半,似與白臉矮子一般。

此時,

花袍男子開口道:“你倆別嚇著此位道友!”說著,抬頭直視孔浩,做出請的手勢,再道:“可否賞臉一坐。”

話語落響,孔浩頓在原地三息,心中想著自己沒什麼好騙的,釋然之下走向三人。

待得孔浩落座,花袍男子倒了一杯酒,推到孔浩面前,冷酷的麵皮浮出一抹少有的微笑,道:“不知道友姓名……”

孔浩抬手把酒吃光,來不及感受美酒,和氣的應道:“我叫孔浩,兄臺大名。”

花袍男子冷酷的神色浮出一抹古怪之情,突自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卻是離奇無比,似乎強行歡笑一般,其中透著一抹孤獨、含著一種冷漠之情,足足笑了三息,方道:“區區小名,何足掛齒!來喝酒!”

黑臉高子陰森森的說道:“爺爺的名號你可要聽……”白臉矮子截口道:“老子名為白臉矮鬼東巴郎,你記得老子的名號就好,有什麼難事就來找我!”

黑臉高子嘎嘎大笑數聲,與小李一般無二的聲響迴盪開來:“哈哈哈……白臉矮鬼東巴郎,哈哈哈……簡直是笑死我黑臉大頭袁泰力啦。”末了再道:“小子,無極海太大,你可別被矮子忽悠。”

孔浩不動聲色的應道:“三位前輩說笑了,我豈敢勞煩你們。”

花袍男子俊朗的面色恢復那種化不開的冷酷,把玩著手裡的白瓷玉杯,說道:“我這有一種酒,不知你敢不敢吃。”

孔浩一愣,心中不由湧起一股豪邁之情,吃光杯裡的酒水,猛地放下砸出嘭地悶響,應道:“有何不敢!”

“好!”花袍男子手掌銀光一閃,一隻黑色小瓶突然浮出,移到孔浩面前。

孔浩想都不想,拿起玉瓶,往嘴裡灌入其內的液體。

酒水入喉只得兩個呼吸,突自察覺陣陣痛楚從腹中傳來,猶如尖刀利刃刺入軀體,神識內視一瞧,渾身不由打抖,那些暗色的液體包裹著金丹,侵蝕出輕微的碎裂之音,嚇得失聲問道:“這是什麼酒。”

沒人回答孔浩的話語,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跌落,滑過蒼白的剛毅麵皮,身軀劇烈的顫抖著。

此番情況足足持續了十次呼吸,孔浩回神時,瞳孔頓縮,驚駭的問道:“這酒……居然能助我突破,可,似乎不夠……”

花袍男子見得孔浩的豪爽,不由起了結交之心,若孔浩不敢吃下方才的黑色液體,他不會在瞧孔浩一眼,腦海思索少時,道:“此乃我無意尋得,道友們稱它為‘還魂酒’。”

孔浩心頭衝出一抹躁動,介面問道:“此物從何而來,前輩去哪尋得。”

黑臉高子語氣陰森的應道:“你去不了。”

“你孃的,他如何去不得?不就是極度危險嗎!再說了……修道者何懼生死!”白臉矮鬼叫囂道,與黑臉老者極為不對頭。

孔浩見得花袍男子能輕易拿出此物送人,心中轉念一想,已知男子的修為超過了元嬰,渾身一凜,拱手道:“前輩大恩,來日必報。”

花袍男子擺擺手,臉上的孤傲之感並未消失,淡淡道:“你無需謝我,只是不想此等東西毫無用處。”話落,發覺孔浩疑惑,再道:“還魂酒雖神奇,卻比不得道果,不僅如此,若非被天地大道所傷之人吃之也無用。”

孔浩心頭再次一驚,面前的男子連碰都未碰自己,如何知曉自己被大道所傷?少時,猛然記起萬寶閣閣主之女,她不就是天地大道所傷?可,為何此酒不送與萬寶閣,而是給了自己。

想不通的孔浩放下心中念頭,開口道:“前輩有恩於我,可否告知大名。”

花袍男子臉上的孤傲之情越發濃鬱了,深邃的瞳孔漸漸化為一抹烏光,沉聲道:“你當真想知道我的姓名?”

孔浩注視著男子的雙眼,通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一抹驚疑油然而生,似乎男子的問話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機,猶如九幽吹出的寒風一般駭人。

但,孔浩明亮的眼睛迸出一抹剛強,應道:“還請前輩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