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戰爭之父>第二百零八章 保護他……

戰爭之父 第二百零八章 保護他……

作者:美女殺手

第二百零八章 保護他……

第二百零八章 保護他……

朝陽終於又拉高了一截子,紅彤彤的太陽照耀在海面上,金光萬道。

沉悶了一天的烏雲早已散去,僅留下一個乾坤朗朗的天空。

天氣太好了!但是島上和島外人們的心情卻怎麼也晴朗不起來。

島上每一座山頭上,每一片是樹林裡,槍聲、手雷的爆炸聲、喊殺聲此起彼伏;

島外的海面上,萬箭齊發,隆隆的炮聲、火箭和導彈聲壓過海濤的叫聲,震響整個海面;

溶洞裡的陸揚不停地聽著、看著監控員傳來的戰況,思維跳躍到九霄之外,俯瞰這個戰場。

浴血沙場,那是每個男兒郎最嚮往地方。哪怕是為國捐軀,那也是一份響噹噹的榮耀。

但是陸揚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是他的決定卻左右這整個戰場的走向。他的嘴唇每一次張合,都決定了戰場上力量的變換,戰火的走向。他的手心裡不僅攥著自己人的生與死,而且還決定這敵人的生死。

所以,他很謹慎,在沒有看清楚之前,絕不多言多嘴。他要對得起大家的信任,為那幾萬名戰士的生死負責。

他的眼睛溜過巨大的沙盤,意識已經跑到硝煙瀰漫的戰場上。但是他聞不到硝煙味道,意識中炮火連天,槍聲大震,他數著,算著。計算著每一個角落、每一處岩石、每一棵樹木能給戰場帶來多大的變數,多大的變化。想著自己如果是個a軍的前線指揮官,這場戰陣將如何安排?

這個模擬思想,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陸揚已經想過好幾遍了。但是每一次設想,都能讓他悟到一些新的想法。尤其是西邊遭受到三角洲部隊的襲擊後,陸揚似乎清晰地『摸』到指揮者的思路,也順姬想起慕容楓刃和胡蒙捨生忘死偵查回來的數據——三角洲部隊在丘疹基地共駐紮了兩個團!

兩個團,現在已經用上了一個團,那麼另外一個團他將像什麼地方投放呢?

為什麼精銳的a軍會投放到島中央,而且從進攻的路線來看,應該是清涼觀。難道那裡真的就被他們認為是指揮中心所在地嗎?

但是為什麼三角洲部隊不從正背面進攻呢?那裡的地形也非常險峻,也是一般指揮者容易輕視的地方,而且關鍵是那裡距離清涼觀非常近。靠著三角洲部隊超級的殺傷力,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殺到清涼觀。

捨近求遠?這是為什麼?

陸揚想著想著,忽然眼前一亮。

對身邊的徐雲曼說道:“徐姐,請你給我找一張這裡的旅遊地圖來!”

徐雲曼不知道陸揚想幹什麼,但是她向來也不會多問,轉身就走。

別羅夫聽到陸揚如此一問,馬上來了興趣。現在島上,無論海軍還是陸軍,發揮最好,形勢最有力的就數北國軍人。兩個團的特種兵護衛隊,讓他們輕鬆地擊敗人數略多與他們的h國傘兵。這讓別羅夫由衷地感到有一份自豪感。

微微一笑,別羅夫問道:“陸將軍,您是不是有新的思維了?西線的戰鬥很慘烈。我國軍人對上三角洲的部隊,區區一百二十人,阻住了多十倍於他們的敵人!我國軍人真的了不起!”

別羅夫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欽佩的神情。

陸揚也笑了笑,眼睛盯住沙盤上兩個人民軍駐紮的地方,這裡現在還是很冷清的,難道說自己在這裡安置了兩個營放錯了?

“這世界沒有什麼精英之中的精英,也沒有什麼不可戰勝的傳說。只要製造出一個氛圍或形勢,厲害哄哄的三角洲部隊連新兵膽子也打不過,這一點也不稀奇。”

陸揚說話時,也沒看別羅夫一眼,眼中在指揮所和清涼觀兩個地方來回跳著。

正這時,樸恩春和警衛排長走了進來。二人來到陸揚身邊,立正敬禮道:“報告將軍,任務提前完成。一百五十桶汽油全部交到魏靖上校的手中!”

陸揚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運送時間只花了五十分鐘,不禁豎起大拇指,說道:“這麼快?”

“嘿嘿,是有點快!徐小姐告訴我們化整為零,大桶變小桶,速度也就快多了。”樸恩春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陸揚瞟了一眼正走進來的徐雲曼,她把一張標有c國語文字的地圖交到陸揚的手裡。

陸微微一笑,心說,“徐姐還真的很內秀的嘛!”,但他也沒有對徐雲曼說什麼,而是對樸恩春擺擺手,樸恩春知道趕緊走了;於是陸揚又對警衛排長劉強道:“劉強,你過來,我給你安排一項特殊的任務。”

說著,陸揚帶著劉強走回自己的桌子邊,對著電子地圖說道:“這裡是301高地,一營三連在哪正阻擊著超過他們十倍人數的三角洲部隊;這裡是319、320高地和一線天峽谷,這裡是我們的伏擊圈。三連拼到現在,戰鬥力眼中減員,為了讓剩餘戰士退下來,我命令你們以最快的速度301高地後面的斜坡下面疏林裡……”

陸揚說得快,但說得很細緻。

劉強一聽到301高地上的惡戰,即刻一股火焰在身體裡迅猛燃燒,等陸揚快速地說完,立即敬禮,帶著人就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陸揚對著傳令兵喊道:“給我接魏靖指揮部,命令三連立即撤離阻截陣地,向一線天峽谷敗退!”

命令當即傳送到魏靖的耳朵裡,但是當他傳送到肖俊的耳朵裡時,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話筒裡只能聽到密集的槍聲、爆炸聲、士兵們的喊殺聲。

魏靖知道,現在是三連陣地上最緊要的時刻,敵人咬得很緊,五十分鐘里居然向三連陣地發起了六次衝鋒!

三連打到現在,只剩下了二十幾個人。三個排長只剩下了厲文還沒有死,他身邊的c50重型機槍手已經換了五個了。機槍的槍管紅紅的,子彈也打光了。現在他不用上子彈了,把死者袋中的手雷、手榴彈全部集中在一起,牙齒要開拉環,右手使勁兒地扔。每扔一顆,他都會喊著一個戰士的名字;每扔五顆,他就換個地方。換個地方再收集手雷,然後再喊著死去戰友的名字,把手雷或手榴彈狠狠地扔出去。

他的眼睛不再充滿血絲,一片冷漠。今天戰友死得太多了,他的淚水在心裡已經流乾了。死,已經變得麻木了,麻木中帶著一種漠視。他知道今天他遲早會走,但他也不想那麼快就走,他要多帶上幾個戰利品、幾個三角洲鬼佬的靈魂才走,這算是他能為之前走的戰友最好的禮物了。

厲文是老油子,他的手榴彈和手雷扔的非常準,掌控距離和爆炸時間非常到位,對敵人的殺傷力非常大。敵人狙擊手非常注意他的行蹤,但是厲文總在更換投擲地方,令得狙擊手根本無法找到扣動扳機的機會!

這六次敵人的衝鋒,除了前三次,敵人是出動一個大隊的人馬向上衝鋒,到了第四次後,改為一箇中隊一箇中隊輪番衝鋒。

每次衝鋒,他們都在嘴裡大叫著“luyang”衝鋒,開始離著遠,加上a國人的漢語拼音發音很彆扭,三連的戰士聽不清楚。但是時間長了,不僅是肖俊,只要還有聽力的人都聽清楚了。

“兄弟們,狠狠地打!送這些a國佬去地獄……咦,格老子的,這幫死鬼佬為什麼叫陸將軍的名字?”

谷玉柱一邊『射』擊一邊納罕地說道。他的身上是泥土和血汙“偽裝”早已看不見真實的面目。指導員戰死了,現在他擔任起指導員的工作,給戰友們加油、鼓勁兒。

“格老子的,沒錯,他們的確喊得是陸將軍的名字!麻痺的,陸將軍的名字也是你們這些狗日的喊的嗎?老子打死你們!”肖俊一邊搭腔,一向非常注意文明禮貌的肖俊,現在也是滿嘴的粗話。

大家知道,他平時壓抑太久了,現在要可勁兒地發洩,要把一倍罵人的話都在這時罵完他。

敵人的衝鋒更加猛烈了,這一次居然上來了兩個中隊!三百來人,陣線呼啦拉開六七十米,嘴裡狂喊著“luyang,五千萬!”,發狂地衝。三百人的mp32衝鋒槍玩命掃『射』,集中在在一起匯成一股堪比幾十挺高速機槍的火流,打得陣地上石渣子飛濺,根本睜不開眼,更加上狙擊手、火箭彈的集中發威,二十幾個人根本抬不起頭來。

顧此失彼,敵人這種陣勢,又哪裡是二十幾個殘缺不全的人能防禦的了的呢?

但是他們這時明白了敵人嘴裡汗的是什麼了,那就是說,陸揚和五千萬等價!

“『操』尼瑪的,陸將軍才值一千萬嗎?我們的陸將軍值五千億,你們這些薩比的龜兒子,眼睛被爛屌遮住了?”肖俊使命地罵著,“兄弟們,這些瓜娃子居然想抓陸將軍去換錢,我們怎麼辦?”

“誓死包圍陸將軍!殺呀!”二十幾人幾乎同時暴喝出聲,這聲音壓過呼嘯的子彈聲,爆炸的榴彈聲,在山谷中迴響!

同時,二十幾人同時發動了反擊!手榴彈、手雷雨點般飛出去,跟著僅有的兩挺機槍,所有的突擊槍再一次怒吼。

“噠噠噠……”

這是決死的反擊,雖然比前面十幾次反擊弱了很多,但是它卻有著鄙睨一切的氣勢!

那些a國兵,只要活著的,噗通就地臥倒在八十米外那條a軍士兵屍體築起的“肉牆”後面。

死了,也就抓不著陸揚了;死了,更加得不到五千萬了。再說了,死人和錢再也不搭嘎了,就是賄賂天堂門口的看門狗,也能不用美元呀。

敵人的退卻,讓剩餘的戰士信心百倍,他們大笑著,呼喊著。

“保衛陸將軍,陸將軍和我們同在!”肖俊喊著,打著。

“保衛陸將軍,直到流盡我們最後一滴血!”厲文喊著,打著。

子彈專門瞄著那些探頭探腦的人打,一時間竟然將三百人的衝鋒隊死死壓在八十米外抬不起頭來!

正在這時,通訊兵和厲文爬到了肖俊身旁,一邊開槍,一邊向肖俊喊道。

“連長,團長說,我們的阻擊任務完成了,命令我們立即撤退!”

“撤?怎麼撤?敵人靠得這麼近,我們還沒有跑出幾十米,就被他們追上。一陣『亂』槍掃『射』,我們還不是照樣完蛋?谷玉柱,帶著大家撤!記住報告團長,敵人是來抓他的,一定要保護陸將軍安全突圍!記住!記住!”肖俊一邊開槍,一邊大聲地喊著。

厲文一聽,一把把蕭軍扯到後面,狠聲道:“連長,你帶人走,我掩護!一排裡就剩下老子一個人了,我沒臉活著去見陸將軍,去見我的兒子!記得轉告三鼠的未婚妻,三鼠在臨死的時候還喊著她的名字。走啊,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一排因為陣地在最前面,傷亡最大。而且厲文身上掛彩,即使跑也跑不遠。

厲文吼著,一邊往自己身上幫著手榴彈和手雷,大有決死之心。

“老營長,我陪你!”肖俊不會後退的,他已經隨時準備還為國捐軀了,而且他更不能讓厲文獨享這樣的榮譽——為了大家而去獻身!否則,即使活下來,他也會沒玩做惡夢,換不上這累世的情債。

“老營長,我也陪你留下!”谷玉柱拍著胸脯吼叫著。

“一排長,我也留下!”

“……”

一時間,二十幾人在不同地方喊起來。

厲文非常氣憤,如果大家不撤走,怎麼才能把敵人引到伏擊圈呢?怎麼才能讓陸將軍身邊多一些人手呢?他看著肖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肖二娃,你不配做連長!四肢健全,頭腦簡單。你知道嗎?陸將軍更需要你帶領這些兄弟去保護!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活下去,你肩上的任務更重嗎?”

厲文的吼聲令那些要留下來一起阻擊敵人的戰友們無語了,他們全都點著頭,眼裡流出的眼淚將臉上的泥土犁出兩條深深的溝渠。

“老營長,我走了。從今天起,你的兒子就是我肖俊的兒子,我的女兒也就是你的兒媳『婦』。你還有什麼話要留給嫂子?”肖俊伸手抹乾眼淚,定定地看著厲文。

“你們答應我,誓死保衛陸將軍。他才是我們國家的真正的棟樑,才是a國鬼子的噩夢!保護他,用你的生命!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好,我們答應你!用我們的鮮血保護陸將軍勝利突圍!”

這不僅是厲文一個人的心願,這些在陣地上的還是不再陣地上的戰士都知道,他的此行的任務不是殺敵,而是要誓死保護陸揚安全回國。

肖俊望了一眼敵人的肉牆陣地,敵人還沒有發起衝鋒,正好是走的時候。於是,他鄭重地給厲文敬了一個軍禮,厲聲對大家吼道:“一排長斷後,其餘戰士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