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錯惹獸將軍 298 正文完結

作者:半歡半愛

298 正文完結

走到院中,就看到了古清辰不動於青松,穩如泰山的身影。

對於屋中的每一句話,古清辰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裡豈會不難過。

虎目怒視著宋蘭君:“你對初九做了什麼?”

宋蘭君臉上慘笑,仰天長嘆了一句:“蒼天亡我!輅”

無言的遞給古清辰一封信,所有要說的都寫在裡面。

這夜,宋蘭君最後一次坐在西院的鞦韆架上,手中折了枝開得正好的杏花。

鞦韆慢悠悠的晃盪,宋蘭君低頭,神色十分認真的編著花環嫜。

嘴角含了絲笑意,彷彿又回到了杏花村時。

沒有古清辰,沒有南長安,只有初九和十七,單純又快樂。

當花環編好的時候,宋蘭君也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

他腦海中最後的畫面是,初九羞羞含含的戴上了花環,人比花嬌誰與爭鋒全文閱讀。

遠處的天邊有煙花沖天而起,燦爛奪目,卻只有一瞬間。

就如東清國最年輕最才情驚世的臣相大人的一生。

對於宋蘭君的自殺,古清辰久久無言。

而月尋歡,難得長嘆一聲:“他是個世間少有的奇才!”

這一句,蓋棺定論了宋蘭君的這一生。

古清辰按著宋蘭君遺願,把他的骨灰,著人安葬在了杏花村。

陪伴他地下長眠的是兩塊玉佩。

一塊已經碎了,一塊儲存完整,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刻著:

‘今生今世,初九和十七,相親相愛,永不分離’。

唐初九對這一切的發生無知無覺,她醒來時沒有見到宋蘭君,但翠蘭說了:“大人說近來會很忙,過些日子再來看夫人……”

對此唐初九有些悶悶不樂,他總是那麼忙,但也沒有多想,一直在別院等著宋蘭君回來。

不過最後等來的是月尋歡。

宋蘭君的信裡寫明瞭是讓紅櫻抹去了初九的記憶,這讓月尋歡罵了一句芸孃的話:“大爺!”

對於這一方面,月尋歡原本沒有涉及。

但現在宋蘭君宮變敗了,花千古那裡是不用指望了。

鍾無顏也不行,她正在雲城保胎。

月尋歡只好刻苦鑽研……

本來他很想回唐門小居的,十分的想念芸娘和小傢伙,歸心似箭。

但看古清辰的樣子,算了還是行善一回。

古清辰思前想後,覺得讓初九隻記得在水谷村時的記憶就好,那樣她才不會痛苦。

忘了宋蘭君也好,徒增傷心。

兩個月後,宮變之亂終於全部平定。

而唐初九,也終於想起了古清辰,泣不成聲:“古清辰……”

古清辰緊緊的抱著唐初九,恨不能把她揉進骨子裡去,這輩子永遠都不再分開。

大掌捧著她的臉,緩緩擦去眼角的淚水:“不哭了,我回來了,以後我們一直在一起。”

唐初九連連點頭,臉上全是喜悅的笑容:“你瘦了很多。”

古清辰滾燙的呼吸打在唐初九的臉上:“你再養養,就長肉了。”

話落,覆上了紅唇。

迫不及待。

唐初九柔順承歡,卻又掛念著阿佛,嬌喘中問到:“阿佛呢?”

“唔,在學堂呢。”

之後,古清辰再也沒給唐初九分神的機會,與她唇舌相纏。

情到最濃時,箭在弦上時,唐佛祖在門外大聲叫到:“爹,娘……”

古清辰身子一僵後,緊扣住唐初九的細腰,貫穿而入,至極的舒服無上妖君全文閱讀。

幾乎同時房門被推開,唐佛祖一臉興奮:“月叔叔說,娘醒了……爹,你在幹什麼?”

原來是月尋歡特意好心的去了趟學府,把好訊息告訴了唐佛祖,於是他跟夫子請了假,提前回來了。

床上二人同時身子僵住,這等好事被兒子撞破,只有一個想法,想殺了月尋歡。

月尋歡的好心被當成了驢幹肺……

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眼睛,古清辰不愧為智勇將軍,被子底下他全身光溜溜的在唐初九的上方,臉上卻波瀾不驚的答到:“給你娘暖暖身子。”

唐佛祖雙眼亮晶晶的:“我也要給娘暖身子!”

肥嘟嘟的小腿,動作非常迅速的往床上爬。

唐初九無顏見人,她掩耳盜鈴的閉上了眼,企圖自欺欺人。

古清辰身子一僵:“……”!!!

此等情況下,大義滅親了。

拎著兒子,從大開的房門中丟了出去,同時一掌順便關上了門。

唐初九急促的推著身上健壯的男人:“快點起來。”

古清辰臉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全是好事被擾的殺氣。

但也沒辦法,只得起床著衣。

唐初九手慌腳亂的穿上衣服後,開啟門出去了,察看阿佛有沒有摔著……

古清辰穿好衣服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未舒解的情.欲,看著院子中的母子二人,笑了。

生平最愛的最重要的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就在眼前就在身邊,真好。

不過,在看到月尋歡時,很沒好臉色。

月尋歡是來告別的,他特意找古清辰叮囑一件事:“子車,你勸勸他,南長安留不得。”

古清辰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月尋歡臨走前,揉了揉唐佛祖的頭:“以後來找弟弟玩。”

唐佛祖奶聲奶氣卻又很懂事的:“好,叔叔你路上小心。”

月尋歡走到門口時,聽到古清辰四平八穩的糾正兒子:“我是他姑父,你以後叫他哥哥就好……”

當機立斷,月尋歡當作沒聽到,真的沒聽到……

恨不得插翅能飛的往唐門小居趕去。

月尋歡前腳剛才,張子車後腳就來了。

兄弟倆關在書房一個多時辰後才出來,剛好唐初九做好了飯菜。

張子車抬頭看了看天色,到底是吃過飯後才走。

回到皇宮時,已經是月上柳梢時。

張子車去了御書房獨坐,連燈都沒有點。

一直在想古清辰說的話,說他是個隱患,留不得,一了百了的辦法就是……

可是,要除去他,怎麼忍心,怎麼捨得深度索愛,老公生猛!

坐了許久之後,張子車才回寢宮。

此時張子車的臉上,正是南長安的樣子。

意外的是,床上的南長安竟然醒了。

他睜著黑幽幽的眸子,聲音刺啞:“子車……”

張子車身子一震:“你醒了。還痛麼?”

南長安不答反問:“初九她還好麼?”張子車未答,只抿著嘴點了點頭。

南長安臉上神色一鬆,沉吟了一會後,再問到:“如今朝上局勢如何?”

張子車聲音十分的緊繃:“宮變已經平息。”

“那就好。”還有一件是南長安最記掛的:“宋東離在哪?”

“幽禁在冷宮。”

南長安聽了,閉上了眼,藏起了所有的難堪,好一會後恨意滿滿的說到:“子車,我要見她。”

“好。”

小半刻鐘後,宋東離被帶了過來,她身上陣陣濃濃的腐臭,十分的刺鼻。

宋東離看到南長安,兩眼亮晶晶的,含糊不清的叫到:“長安……”

南長安恨極了宋東離,更恨自己有眼無珠,這樣的毒婦怎麼會是善良的初九!

“子車,施她以人彘之刑!”

宋東離聽了,嚇得魂飛魄散。

人彘之刑她是知曉的,斷手足,去眼,烷耳,飲喑藥,使居廁中。

宋東離淒厲的不斷的搖頭:“不!”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死。

可惜南長安要的就是她生不如死。

宋東離頭上用力,往柱子上撞去,一心求死,求個痛快。

有張子車在,她這是妄求!

到底是被做成了‘人彘’。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到宋東離的下場,終是解了心頭之恨。

南長安心裡痛快多了,聲音十分平靜的說到:“子車,江山在你手中,我很放心,我想回郊區的院子去……”

張子車久久後,才應了一個字:“好。”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南長安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了曾經囚禁過他十年之久的那處院子。

曾經,他日夜都想著快點離開那外院子。

可現在,他卻心甘情願的回來。

在這個地方,是他最痛苦也是最快樂的地方,這裡和初九隻有一牆之隔。

清早在陽光中,坐在輪椅上,彷彿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她爬在牆頭笑。

……

月尋歡回到唐門小居時,看見芸娘正坐在炕頭上抱著兒子餵奶狐媚天下,調皮狐妖惹不得。

因為屋子裡熱,她脫得只穿一件薄紗。

掀著半邊衣角,露出半個雪乳,小傢伙正閉著眼睛貼著她用力地吸吮,吞嚥的咕咚之聲彷彿都能入耳。

月尋歡坐到芸娘身邊去,想思滿滿地看著她:“我回來了。”

芸娘很高興,笑意盈盈:“嗯。”

現在,懷中的小傢伙最大,餵了他的奶再說。

月尋歡坐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看了片刻,忍不住也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被芸娘發覺,看了他一眼。

月尋歡暗咳一聲,心裡卻燃起了火,熱得後背有些出汗。

他也很想像兒子一樣湊上去吸幾口,卻只能忍著。

忽然很希望小傢伙快點睡熟……

盼今天,實在是盼太久太久了。

月尋歡只覺得全身熱氣騰騰的,只想抱著芸娘歡好。

已經忍了四五個月。

自從芸娘有七個月的身孕開始,月尋歡就再也沒有真正的銷.魂過。

因為芸孃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有個萬一。

每次實在受不住的時候,有時芸娘也會幫他紓解。

但那種徹底與她結合在一處的感覺,因為曾經體驗過,所以欲罷不能,越來越想。

月尋歡感覺口乾舌燥。

迫不及待。

看著小傢伙已經沒有再吃奶,不過卻還把那莓紅含在嘴裡,時不時吸一下。

不禁輕聲催促:“好了沒?”

聲音沙啞沙啞的,暗含***無數。

芸娘早看見月尋歡那副恨不得立刻撲過來的餓狼樣,眼睛滿是慾念。

只消一眼,就知這男人此時想的是什麼。

聽他催促,見小傢伙已經睡熟,那一下下的吸吮也不過是下意識的動作。

嬌嫩的莓紅被小傢伙平滑的牙床咬著,擠著,邊上又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男人。

芸娘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似乎有什麼一暖,她忽然也覺得有口乾舌燥,身上發熱。

抱著小傢伙站起來,到了小床前將他輕輕放下,剛替他展開小被子蓋好……

身後已經伸過來一隻有力的臂膀,將她整個人緊緊圈住。

芸娘感覺到月尋歡在親自己的後頸,灼熱的呼吸一陣陣撲進她脖頸。

惹得她有些發癢,忍不住縮了下脖,笑著轉過了身,嬌嗔道:“幹什麼,弄得我癢死了,初九她……”

月尋歡被這嬌笑更弄得心癢難奈,哪還顧得上唐初九奔騰!

他盯著她鼓鼓囊囊的胸口,伸手掀了開來,立時春光大現。

看到剛被小傢伙吸・吮過的那顆莓紅現在還溼亮溼亮,正有一滴潔白的乳汁溢了出來……

再也忍耐不住,低頭便一口含了上去。

男人的口舌吸・吮比嬰孩強勁有力百倍,都不止。

芸娘頓時感覺到半身酥麻,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隨了他的吸吮在噝噝地抽離自己而去。

剛才沒被寶寶吸過的另一邊現在漲得更是難受,乳汁已經不斷地溢位滴下。

芸娘勉強站定了早已發軟的腿,雙手環住月尋歡的脖頸,低聲道:“吃另邊……”

月尋歡被提醒,猛地把她懸空高高抱起,讓她的豐滿貼到自己的臉龐,改含住她令他的那邊,然後大步往床上而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芸孃的燥熱隨著月尋歡口舌終於彷彿得了些紓解,覺他手已經掐上了自己的腰身在往下扯她的衣物……

終於推開他的頭,氣喘著道:“我去洗澡。”

月尋歡一點都不想洗澡。只想現在就這樣壓倒她,用他天生優越的體力去征服她,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哀求。

喘著粗氣,繼續手上的動作,聽見她拖長了聲調說:“夫君――”

月尋歡的手一頓。

芸孃的聲音酥得入骨:“剛剛被尿了一身,身上全是味道,先去洗澡……”

月尋歡終於停了動作,見她臉頰緋紅,雙眼晶瑩地看著自己。

嘆了口氣,只得依了她。

芸娘嬌聲到:“抱我去。”

月尋歡大手一個用力,抱著芸娘飛身而起,入了溫池水中。

身體在熱水中貼到一起,一種彷彿熨燙到心底的服帖和舒適朝二人襲來。

芸娘舒服的吁了口氣,任由月尋歡侍候,力道適中,動作十分的溫柔。洗得差不多時,芸娘用腳踩上了月尋歡的下腹……

月尋歡哪經得起這樣的撩.撥,終於忍不住,咬牙到:“妖精!”

說著話,把芸娘狠狠按住,在水中盤出一個極好的姿勢,狠狠的貫穿了她……

……

這日,月吾主的百天。

月尋歡花重金大宴天下。

只要在長安街藥店留句吉詳話的人,不管老女老少,皆得金錠子一個。

天下無人不知月神醫有了個兒子。

大家喜氣洋洋,都去說吉詳話。

午時,霍玉狼手上拿了個金燦燦的金錠子,神情似悲似喜:“芸娘……”

ps:菇涼們,未盡事宜,在芸娘番外一一交待。

看到有菇涼在問,為什麼張子車要用南長安的樣子做皇上。一,這樣能最快的穩定局面。二,很久前就說過此文有斷袖基情,張子車最愛南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