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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歡,錯惹獸將軍 番外 : 據為己有

作者:半歡半愛

番外 : 據為己有

見到一直心心念唸的人近在眼前,芸娘喜不自禁,看得目不轉睛。愛睍蓴璩

霍玉狼猛一抬頭,就見著前面大樹下,站著一小廝,那如狼似虎的目光讓人遍體生寒。

霍玉狼眯眼仔細打量,這張臉確實陌生雅妮翻身記最新章節。

芸娘見霍玉狼看過來,下意識的笑了。

笑得十分燦爛攴。

霍玉狼非常漂亮的把劍回鞘,沉聲問到:“你是誰?”

芸娘差點就衝口而出,幸好管事大人這時現身:“你站在這裡幹什麼?這院子是禁地,不得隨意進出,沒人告訴你麼?”

當然有人告訴,劉大嬸可是再三慎重的耳提面命,不過,芸娘是左耳進,右耳出就是了遘。

如今被當場抓住,只得一臉無辜的說到:“我迷路了……這裡大得跟迷宮一樣。”

管事大人板著臉:“此次念你是新人,又是初犯,就饒了你,望你下不為例。”

芸娘念念不捨又只得無可奈何的離開霍玉狼的院子。

埋好雞毛後回灶屋,被劉大嬸橫眉豎眼了:“怎麼才回來?快點去劈柴!”

芸娘提著斧頭,去了柴房。

劈柴這活,看似簡單,可真的是個體力活,斧頭又重又不利。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飯,劉大嬸邊吃飯邊問:“聽說你是因為帳房先生才尋的活,那你識不識字?”

芸娘點頭:“略識得幾個。”

劉大嬸看芸孃的眼光一下子就變了,讀書人可是很受崇拜的:“那你在這裡砍柴,倒是埋沒了人才。”

芸娘很是認同劉大嬸的話!要是能去玉郎身邊再好不過了。

劉大嬸又問:“那你會寫字麼?”

芸娘吞下口中的饅頭:“會。”

劉大嬸起身,去拿了她買菜的帳本過來:“那你給我看看,每天讓我家那臭小子給記帳,也不知道記得對不對。”

芸娘抓過帳本,低頭看了起來,隨後瞠目結舌的抬頭兩眼茫茫:“這些字,我不認識啊。”

劉大嬸大驚:“怎麼會?你不是識字麼?”

“我是識字,可這字……”這是字麼,這是鬼畫符!

劉大嬸追問:“這字怎麼了?”

芸娘不想得罪劉大嬸,於是小心翼翼的用詞譴句:“這字是狂草,要有大學問的人才看得懂……”

劉大嬸笑到:“是了,我家臭小子可是讀了八年私塾,下月就準備去參加科考。”

芸娘:“……”還是別去了,肯定名落孫山,字都讓人認不出來,還怎麼金榜題名?

劉大嬸又把帳本當寶似的收了起來:“好了,去幹活吧,今天的柴還不夠呢。”

芸娘又去劈了一個下午的柴!

直到日落時分,才收工,鍾良辰過來:“幹完活了麼?”

芸娘全身痠痛,把斧頭放好,兩條手臂痠痛極了:“幹完了。”

鍾良辰問到:“是不是很辛苦?”

豈止是辛苦權門最新章節!

但想想離玉郎這麼近,也值了。

唔,要是能近身侍候,就再好不過了。

得尋個機會才行。

經過用心和努力,芸娘尋了個機會,去給霍玉狼餵馬。

這讓芸娘喜上眉梢。

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玉郎每次要騎馬時,就可以見著他。

近來,霍玉狼正在改良作戰用的馬上長槍,所以他天天都會騎在馬上試用。

芸娘因此,在一旁侍候。

這日,芸娘近在一旁痴迷的看著霍玉狼在馬上的英姿時,霍夫人過來了。

她身邊的麼麼手上拿了一本厚厚的冊

子,芸娘瞅一眼後,心都提了起來。

是美人冊。

屏氣凝神的細聽,果然如此。

只聽霍夫人說到:“大郎,這是各府千金,你看看可有中意的。”

霍玉狼的聲音有些無奈:“娘……”

霍夫人輕嘆一聲:“大郎,你年歲不小了,你看看身邊同你一樣大的,都孩子好幾個了。現在那杜芸娘已經不作亂了,你也該成家了……”

霍玉狼沒了聲息。

霍夫人的聲音一會後再響起:“三日後,娘打算舉辦個賞花會,會邀請各府適婚姑娘到宴,你看看可有上眼的,有了你告訴娘。”

芸娘眯眼看著霍夫人離去後,悶悶不樂極了。

心情十分的低落,都想著是不是夜裡給玉郎下春.藥算了。

長嘆一聲,到底是打消了心思。

隨手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一首家鄉小曲,因著心事重重,被吹得七零八落。

突然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你吹錯了。”

芸娘回頭,看到霍玉狼就在眼前,一時瞪圓了眼。

玉郎怎麼知道吹錯了?

霍玉狼在芸娘身邊坐了下來,問到:“你有心事?”

芸娘有苦難言,玉郎,我所有的心事都是因為你。

可是,卻說不得。

霍玉狼破天荒的問到:“你今年多大了?”

芸娘心裡一堵,對於馬上就要雙十年華,卻還待嫁閨中的女子而言,年齡是硬傷。

恨不能二八,正是最好的時光。

低聲答到:“十九。”

霍玉狼有些意外:“看你身板,還以為才十四五。”

芸娘聞言,看著霍玉狼笑得兩眼彎彎。

覺得這是世上最好聽的……情話掠愛:錯上王爺榻最新章節。

芸娘燦爛的笑容,讓霍玉狼閃了神。

隨即移開了眼,站起身來:“無痕餓了。”

無痕就是那匹被霍玉狼視為命根子的汗血寶馬。

芸娘一整天,都是春風滿面,喜笑顏開。

鍾良辰看了,問到:“你撿到錢了?”

芸娘斜眼看了他一眼:“沒有!”

鍾良辰按著隱我作痛的額頭:“那你笑成這樣。”

芸娘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我高興!”

鍾良辰鼻音濃重的問到:“為什麼?”

芸娘往灶裡添了一把柴火,笑而不答。

這種快樂,沒法跟人說。

只是,快樂過後,想著三日後的賞花會,就又難過了。

霍府上下,都在為賞花會忙碌著。

看著各府怒放的鮮花,芸娘鬱鬱寡歡的輕嘆一聲,只怕到時人比花更嬌。

果然,隨著時辰一到,各府千金陸陸續續的都來了。

只消一眼,就能看出,個個都經過精心打扮的。

一個更比一個打扮得天香國色。

芸娘看了,好有一棍子把霍玉狼打暈扛走的衝動。

霍玉狼今天難得沒有練劍,親自餵馬。劍眉緊蹙著。

芸娘垂首站在一旁,時不時抬眼看霍玉狼一眼。

最終鼓足勇氣,問到:“公子不喜歡今天的宴會麼?”

霍玉狼把手中最後一把青草餵給無痕後,問到:“我應該喜歡麼?”

芸娘口是心非:“今天來的各家小姐,個個都是才貌雙絕,而且和公子門當戶對。無論哪一個和公子站在一起,都是郎才女貌,天

作之合。”

霍玉狼有些怔怔的,好一會後嘆一聲:“你說得對。”

隨後回房換衣。

今天的衣服是夫人特意著人送過來的,霍玉狼穿上後,更是翩翩俊公子。

來霍府參加賞花花的小姐,個個都心知肚明,明為賞花,實在選霍家主母。

霍府在雲城,可是第一大家。

特別是霍玉狼不僅長得一表人才,還身邊連一個通房都沒有。

而且生得如此俊俏。

讓人看了,就恨不能把他據為己有。

嫁給他,於家族來說,是名利雙收,於個人來說,能嫁給他,也是三生有幸。

因此,看著霍玉狼時,雖然小姐們個個羞羞答答,可暗地裡卻早就已經各顯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