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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歡,錯惹獸將軍 番外 :就喜這個

作者:半歡半愛

番外 :就喜這個

剛到大府門前,就見蕭東陽還在樹下痴痴守望。

而他身後,站了好事者無數。

大都是看熱鬧,看好戲。

興致勃勃,一臉玩味。

也有杜府的人,正是杜玉蘭身邊的丫環,雖然扮成了男裝,只是遠遠的站在一旁看,可是芸娘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膣。

突然覺得,蕭東陽這是自掘墳墓。

這樣的行為,芸娘能肯定杜玉蘭肯定不喜。

那麼,以杜玉蘭的手段,只怕會是一場血雨腥風蝣原來有鬼。

就是不知會是誰最後變成了一堆白骨。

估計是蕭東陽。

想到這裡,芸娘看上蕭東陽的眼神,就像在看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一樣。

蕭東陽看到芸娘走出來,風情得更起勁了:“賀郎,賀郎,賀郎……”

聲聲柔情,聲聲入骨。

要有多情深意重,就有多情深意重。

芸娘加快腳步,匆匆離去。

免得被人指指點點。

把賀府遠遠甩在身後了,芸娘才慢下了步子,苦惱著要怎麼辦。

這樣兩手空空的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

可是,賀連城就是不給回信,能怎麼辦?

芸娘正低頭苦思時,蕭東陽興沖沖的在後面叫:“雲歡,雲歡,雲歡……”

跟在叫魂似的。

幸好他是坐在轎子裡,否則誰受得了同此人在大街上有瓜葛?

不被人千夫所指才怪!

芸娘停下步子,看著半掀起轎簾的蕭東陽,問到:“蕭公子,可是有事?”

蕭東陽一臉興味:“你進去那麼久,都說什麼了?”

芸娘有板有眼,亦真亦假的答:“賀夫人說蕭二公子在大府門前胡言亂語,應該亂棍打走!”

蕭東陽鬼喊鬼叫:“好狠心的人!本公子如此玉樹臨風,竟然如此狠心!”

芸娘無語:“……”!

王婆賣瓜,也不過如此了。

蕭東陽擠眉弄眼的看著芸娘笑:“你吃飯沒有?”

芸娘警覺的答到:“我不餓。”

蕭東陽大手一揮:“本公子餓了,走,一起吃飯去。”

芸娘連連後退幾步:“不了,我家大小姐還等著我回去回話呢。”

無法想像,若真跟著蕭東陽一起拋頭露面的吃飯,估計下半輩子就不用安寧了。

蕭東陽故作落寞的嘆息:“罷了,罷了,高處不勝寒哪。”

芸娘鬆了口氣,終於逃離了虎口。

可惜高興得太早了,沒想到蕭東陽下一句熱血沸騰的問到:“賀連城給霍風香回什麼話了?”

芸娘苦惱極了:“賀公子一字未寫。”

蕭東陽瞭然,悲憐的看著芸娘:“那你怎麼回去交差?”

這正是芸娘頭痛的。

蕭東陽歪著頭壞笑:“要不要本公子給你指點迷津?”

芸娘眼前一亮:“你有辦法?”

蕭東陽洋洋得意:“這容易,你若想不受責罰,你回霍風香一句‘定不相負’就是了妾的養兒攻略。她肯定高興,說不準還會賞你些好東西。”

好東西是不指望了,只求無過。但是,對於蕭東陽的法子,芸娘覺得風險太高。

蕭東陽見芸娘愁苦著臉,問到“要不要本公子護送你回去?”

在這一點上,芸娘非常有先見之明,若跟著蕭東陽回去,只怕更是凶多吉少。

堅決拒絕到:“謝公子關心,不用了。”

蕭東陽嘆一聲後,收斂正色到:“如若霍風香為難你,你著人來告之我。”

芸娘可不寄希望,他現在身處斷袖風波不說,就說他同霍風香一向水火不相溶,他要真求情,肯定不落好,只會更加火上加油。

即使求情到了,一轉身定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受罰。

不過,還是謝過了蕭東陽的一片好心。

一路憂心忡忡的回府,拿不定主意。

不過,蕭東陽的主意是定不能用的。

可以肯定,用了後會後患無窮。

衡量來衡量去,芸娘頹然的長嘆一聲,終於下了決心。

霍風香正在心煩意亂的不停的走來走去,見著芸娘回來,連問到:“賀公子有回話沒有?”

芸娘一鼓作氣的說到:“沒有。”

霍風香聽後,久久沒說一句話。

芸娘站在一旁,冷汗都出來了。

足足過了半刻鐘,霍風香才抬了抬眼,又去修書一封后,說到:“賀公子什麼時候有回信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芸娘:“……”!!!

到底是難逃一劫!

抬頭看了看天色,鬱鬱寡歡極了。

但又不敢許逆霍風香,只得退下。

拉聳著腦袋,無比的希望玉郎快點回來。

走到院子的拐角處時,被鍾良辰叫住了:“你去哪裡?”

芸娘一臉悲苦:“大小姐著我去賀府送信。”

重點在,賀連城不回信,就不許回府!

“你找我可是有事?”

鍾良辰捏了捏眉心:“剛才如意過來找我,說如花摔了一跤,沒有出血但一直不停的哭,叫著痛。今天好幾家大商行要來對帳,我一時脫不開身,原本想要拜託你回去一趟,你走不開就算了吧。”

芸娘一聽,急了:“劉大娘不在麼?”

鍾良辰臉色有些發白:“劉大娘今天家裡有事,做好早飯後就回去了。既然大小姐要你辦事,你快去吧。”

芸娘一咬牙,說到:“算了,反正我即使在賀府,也不過是苦等……”

鍾良辰連連道謝。

芸娘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去了賀府美女的貼身民工。

正碰上賀連城要出門,看到芸娘過來,他眉一挑,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

把信遞過去,芸娘轉身就走,實在掛心如花的傷情。

賀連城眼明手快,拉住了芸娘:“你不要回信了?”

要,怎麼不要!只是,非常的清楚,一時半會肯定要不到。

不如先去給如花請大夫。

芸娘回眸:“你現在給我回麼?”

賀連城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芸娘,不答話。

芸娘撇了撇嘴,就知道不會這麼好運。

賀連城眸一轉,生出一計,說到:“這樣吧,我呢正好要去收帳,你同我一起去把帳收回來,我就給你回信。”

若沒有如花的病情,芸娘定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但現在不行,如花身子要緊。

芸娘想了想,試著商量到:“你能給我些時間麼?如花摔傷了,我不放心……”

賀連城聲音有些硬邦邦的說到:“你對鍾良辰的事,倒是上心。”芸娘一臉理所當然,早就把如意如花看成自己的弟妹一樣了。

賀連城朝馬車走去:“走吧。”

芸娘站在原地,不動,問:“去哪?”

賀連城回頭,迎著刺眼的陽光,眯眼看著芸娘,蹦出幾字:“請大夫!”

芸娘明瞭其意,笑。

上了賀連城的馬車,芸娘不由得瞪大了眼。

這人也太會享受了。

馬車裡弄得跟什麼似的,睡覺都行!

馬車內所有東西應有盡有,而且件件奢侈。

隨便一件,都夠普通老百姓全家不吃不喝一年也賺不到。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馬車弄得如此……舒服。

坐在上面舒服極了,一點顛波的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是坐在房間裡一樣。

賀連城看出了芸孃的心思,解釋一般的說到:“自從年前受了一劍暗算後,我久坐不了,容易腰痠背痛,躺著會舒服一些。”

芸娘‘哦’了一聲。

賀連城變戲法一樣,拿了一包芸娘最愛吃的桂花糕出來:“回去霍風香有沒有為難你?”

芸娘恨恨的:“你說呢?”

賀連城看著芸娘七巧生煙氣鼓鼓的模樣,笑:“你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不是麼?”

芸娘:“……”!!!

拿了一塊糕,入口即化,滿嘴生香,好吃。

賀連城也吃了一塊,看他微皺了皺眉,就知不喜這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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