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紋御天 第三百二十三章 羞與為伍
第三百二十三章 羞與為伍
“談什麼”林透有些吃軟不吃硬,態度也緩和下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祁苜大喜,這小子原來只是做做樣子,目的是在跟自己的商談中提高話語權。既然如此,也不過是好利之輩,不足為懼。
輕輕一笑,客客氣氣地:“這我說之前,能否先問個問題。據我瞭解,如今臨江郡的局面,大力院乃是頭號推動者。那把臨江郡幾大體院統一,將梁家推出檯面的,是大力院前任院長,還是你”
林透反問道:“這個很重要”
祁苜稍愣,隨即恍然。推動局面形成的是大力院,是臨江郡暗面上的掌控力量,這與誰做院長,確實沒有太大的關聯。
“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祁苜和林透對視一眼,齊齊笑出聲。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吧。你作為大力院的院長,對於梁家的影響力,是決定性的。如今掌控祁武郡的白家,也和你關係匪淺。我來的時候,正聽到你和傅容在談封城之戰的事,巧了,其實我來的目的,也是這個。”
祁苜停頓下來,見林透沒反應,又補充一句:“我以五殿下的名義,向你提出合作。”
“合作像傅容說的那樣”
“沒錯,傅容那小子雖然不要臉,但對於封城之戰的好處,說的還是對的。你和我合作,對你來說的意義,就是沒有窮盡的修煉資源。這無論對於你個人,還是這個破落的小院,都是極為重要的,不是嗎”
祁苜眼睛彎成月牙狀:“傅容胡吹大氣,他哪有資格和我說的上話。你要是指望於他,只能上當受騙,保不齊被他們那一脈覬覦,連自身的寶貝也要被搶了去。不過現在不一樣,我親自出現,向你提出合作,這可是多少郡守,求都求不來的事。說實話,連我都有些羨慕你的運氣呢呵呵”
林透不信:“別的郡守求都求不來五殿下你當我是小孩,對你的情況一無所知嗎”
“哼,無知。<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斜跨一步,以手指天:“安陽小國寡土,傾全國之力,郡城也不過三九之數。十三個繼承人,就是平分,一人也不過二城。你不知道,在你手中握著的,已是均數。接下來,就要看你和周芒的關係了,周家自身,就控制了多達三個郡城,如果能通通勸服過來,你我手下掌握五城,如何沒有勝算”
一番豪言壯語,帶著凌雲的志向直衝九天,給大力院的後院,帶來了別樣的氛圍。
但這樣的氛圍,被不識趣的林透,一句話打破了:“後面呢,互相鬥智奪城的時候,能爭得過誰不說別的,就說三皇子,一己之能少說能拉攏半數的郡城,你能爭得過嗎”
祁苜被嗆地有些無言,兀自辯解:“奪城又不憑武力,憑的是智慧和人脈。老三他,一介武夫而已,成不得氣候。”
“那照你所說,我擁有這麼大的影響力,投靠誰不成,為什麼非要投靠你呢”林透一嗆未平,一嗆再起,直接把祁苜噎住,反駁不能。
氣急敗壞道:“你也不瞧瞧自己,投靠別人哼,就你的身份,能見到誰我屈尊降貴來找你,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不好意思,你這種人給的臉,我不敢要。”林透悠悠踱步到前邊,伸出一隻手,“如果沒有事的話,五殿下還是請吧,走好不送。”
“你”祁苜欲要發怒,一環顧想到自己隻身前來,想到出發前祁訕對自己的告誡,瞬時收斂了火氣,“你不要感情用事,林透。我知道,我們曾經有過敵對的立場,可那都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爭端是暫時的,利益才是永恆的。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林透反過身,和祁苜視線對上,突然笑了。笑中帶著一絲悽然:“我們初次結怨,是在祁武郡西城外,禹秋山脈的盡端。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不知道。”祁苜說出心裡的話。實話說,她至今為止也不明白,林透和杜珂二人,當時出現的目的。什麼偷看之類的,只不過是她發怒的藉口,她不是小孩,當然不會天真到把那個當做真相。
“很簡單。”林透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發出了疑問,“你來這兒前,應該是做過打聽的。不然也不會知道,大力院在臨江郡變故中的位置。但是很顯然,你應該只打聽了,梁家的家主是梁文瀚。梁家另一個決策者,代表我大力院的那一位,你毫不知悉。”
“那那又怎樣”祁苜聽出不同尋常的味道,心中稍稍慌亂。
“不怎麼樣。”林透攤攤手,“隨口一說而已,你要是不死心,可以去打聽打聽。現在的話,我出於友善,給你最後一個理由。我林透,雖不是什麼大善大賢之人,是非之心還是有的。對於你這種毫無人性之徒,我羞於之為伍。周丁兄,勞煩你一下,送客”
“好。”周丁身在前院,祁苜就是被他放進來的。見林透似乎與她並不歡快,從前院趕到後邊,正叫林透看到。簡單地應了一聲,對祁苜做出請的姿態。
半晌,祁苜沒有動靜。周丁不耐煩,右手伸出,內氣外放,亮眼的光芒直刺入祁苜的眼。
祁苜大驚失色,要挾和放幾句狠話的念頭,在腦海中消散一空。沒有和林透道別,直接快步溜出了大力院。
“謝了,周丁兄。”林透不是作威作福的人,根本沒跟周丁計較將人放進來的事。道了聲謝,負手向前院走去。
“祁訕,你給我滾出來”
祁苜吸取了祁武郡的教訓,在臨江郡城沒有露出身份。就是歇腳,也只找一個尋常的棧所。從大力院回到歇腳的地方,她一腳踢開祁訕的門,大發雷霆。
祁訕正在擔憂著五殿下的事,她不帶自己一個人行事,叫他寢食難安,不敢有一點放鬆。見到門被踹開,五殿下帶著怒容出現。心“刷”的涼到了底,暗道糟糕,趕緊迎上去。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花容月貌,錦繡年華,氣到了身子,可就是小的罪過了。”
一句話連消帶打,將祁苜的怒火,驅走了一半。臉也從掛著,收成了板著:“我失敗了。”
意料之中,祁訕心中冒出這個念頭。以他對五殿下的瞭解,心機有餘,但眼光不足。在面對同等身份的人時,擁有的那份果斷與智計,是自己看好並追隨她的原因。但五殿下有一點,太重身份,一旦面對身份低下之人,傲氣便會壓過理智,常做出壞事的舉動。
自己早就告誡她,林透非池中之物,就是現在手中的力量,也足以待價而沽。要想拉攏這樣一個人,必先以同等身份待之。看樣子,五殿下壓根兒就把自己的勸告,當做了耳旁風。
“你這是什麼眼神”祁訕不自覺露出了太息的目光,被祁苜看見,想要收回已然來不及。
祁苜語氣重新凌厲:“我告訴你,祁訕。不要以為失敗的原因在我,我可告訴你,真正導致林透拒絕我的,是你沒做到位的事。”
“此話怎講”祁訕心中大大不服。
“我問你,叫你去打探梁家,你打探出了什麼玩意兒。梁家家主是梁文瀚,但掌握家族大權的,只有他一個”祁苜頂頭質問。
“這”祁訕微微思索,“自然不是。梁文瀚他還有一個妹妹,大力院的,也擁有梁家的決策權。不過我尋思著,妹妹聽從哥哥的,乃是天經地義”
祁苜一個冷眼瞪來,嚇得祁訕連忙閉嘴。他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話,心中連道該死,痛恨自己嘴上把不住門。
“那個妹妹,叫什麼”祁苜冷道。
“梁水彤。”祁訕心驚膽戰道。
梁水彤沒聽過,不過是女的祁苜心中有了些猜測:“可知樣貌如何”
“知,知”祁訕連連點頭,“她還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叫易春凝。這兩人啊,可是現在整個臨江郡男子,傾慕的物件,街上到處是賣她們畫像的。我在外面正巧買了一幅,還沒拆呢。”
一邊說著,祁訕已經從自己的屋子返回,手中拿著一卷畫。小心翼翼地開啟,攤在面前,和祁苜一起看上去。
看到畫中人樣貌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呆了:“是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