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媳 第111章 只是個庶女
第111章 只是個庶女
“我沒有,我沒有推她啊,這裡這麼多人,大家可都看著,你可不能瞎說。”張氏氣得臉都白了,若夫人真認了墜兒的話,那可就完了。
這時粗使婆子抬了擔架來,先把夏荷抬走,琴兒幾個趕緊去叫大夫,墜兒奇怪地不跟著夏荷走,卻仍對著張氏說道:“二奶奶,你不就是見我們姑娘有了身子,你不高興麼?誰不知道侯爺夫人如今最盼的就是子祠了,而你又一直沒懷上,所以嫉妒我家姑娘得了夫人的寵。你太黑心了。”說著哭得像個淚人兒。
謹言聽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夏荷如今生死難卜,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墜兒和張氏這樣吵也沒意義,便道:“墜兒,這事可大可小,有些話不能亂說。”
張氏聽謹言對她頗有維護之意,不由心裡感激,說道:“嫂嫂你也看見了,夏荷過來時,我可是退到路邊了的,我動都沒有動啊。”又回頭對陳氏道:“對了,剛才三弟妹可是就站在我身邊,她可以作證,我真的沒的推夏荷。”
陳氏被她扯著衣袖,很不情願地用手將衣袖扯了出來,說道:“我當時看著地呢,沒注意,不知道夏荷怎麼就摔了。”
這話說得模凌兩可,她只說沒看見,不肯給張氏作證。
不過謹言也確實懷疑,要說張氏離夏荷也向兩尺遠的樣子,若真伸手去推,邊上還有好幾個丫環婆子們呢,總會讓人看見,張氏就算要害夏荷也不會傻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那不是給把杯人抓麼?
所以,對張氏的話倒是信了幾分,誰知墜兒冷笑一聲道:“二少奶奶自是以為自己手段高明,原以為別人都看不見的呢。”
說著,她走到夏荷摔倒之處,撿起幾粒粉白的珠子,送到張氏面前:“二少奶奶,這個珠子你可認得?”
張氏一見那珠子,臉上便露出疑惑之色,喃喃道:“好眼熟。”又想了想,張大嘴道:“哦,前兒我丟了枝珠花,這是我那珠花上的,原是我孃家嫂嫂送的,怎麼會在這裡?”
謹言聽了便看向地面,地上果然還有幾粒,有的珠子被踩得陷入青石縫裡了,看來,夏荷剛才走路時,正是不小心踩著這些珠子才摔倒的,而張氏又親口承認這珠子是她的,這下,她也不好再說什麼時候了。
張氏原想要奪過墜兒手上的珠子,但墜兒眼快地收回了手,張氏抓了個空,眼中立即露出怨毒之色。
“這事,還是去夫人那說清吧,二弟妹,三弟妹,還有在場的,全跟我去夫人處,大家都作個見證,是與不是,都說得清的。”謹言知道這事自己也無權處置,便說道。
張氏此時面如死灰,她哭泣著對謹言道:“弟妹,你要相信我呀,真的,我真的沒有做過。”
一邊的陳氏靜靜地看著她,眼裡露出一絲憐憫和譏誚,倒是率先往楓院走了。
謹言無奈地對張氏道:“夫人最是公道的,二弟妹,你也莫急,事情總會查個不落石出的。”
說完,也不好再勸她什麼,讓人帶了墜兒,一起去了夫人屋裡。
夫人早聽人說夏荷摔了,如今正氣得發抖,見謹言幾個進來,眼睛凌厲地掃了她們幾個一遍。
謹言老實地帶著張氏陳氏兩個給她行了禮,也不敢坐,就分立在兩旁,墜兒一進門邊哭著跪下,猛向夫人磕頭。
夫人厲聲喝道:“狗奴才,不是讓你服侍你家姑娘去休息的麼?怎麼會出如此大事!”
“請夫人給我家姑娘做作啊,奴婢剛才一直小心地服侍著姑娘的,可沒想到有人手段太毒,奴婢沒防住,奴婢死罪。”
張氏一聽,再也站不住了,指著墜兒罵道:“你個小蹄子,我自問從沒對你做過過分的事,你為何要汙衊我?”
夫人聽了冷眼掃了過去,喝道:“放肆,我還沒死呢。”
張氏嚇得立即閉了嘴,嗚嗚哭了起來。
夫人便對謹言道:“當時情況究竟如何,媳婦,你來說。”
謹言有片刻的猶豫,她雖然不是很喜歡張氏,且張氏先前做事也鬼得很,但她並未親眼看到張氏動手,所以,就斟酌著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儘量做到不偏不倚。
夫人聽了便又問陳氏,陳氏點了點道:“大嫂所言是實,媳婦當時也在場,看到的正是這些。”
夫人便問墜兒:“你說二少奶奶出手害了夏姑娘,有何憑證?”
墜兒便將那幾顆珠子放在手心裡,高高托起,朝雲將珠子拿給夫人看。
墜兒說道:“這是奴婢在夏姑娘摔倒的地方撿到的珠子,夏姑娘正是踩著這珠子才摔了的,才二奶奶也說了,這珠子正是她珠花上的。”
張氏一聽,嚇得跪了下來,哭道:“母親明鑑,這確實是我珠花上的珠子,但那枝珠花前見日就丟了,媳婦當時還著人找過呢,怎麼突然就在那裡出些了呢,媳婦冤枉啊。”
墜兒聽了冷笑地看著她道:“二少奶奶,當時奴婢就走在夏姑娘身後,夏姑娘從你身邊走過時,你悄悄向她腳下丟了一把珠子,別人沒看見,奴婢看得可是清清白白。”
又看向夫人,哭泣道:“夫人,我們姑娘性子清高,不會做人,平日裡也沒少得罪人,尤其是懷了身子後,就更眼高了,前兒在路上遇到二少奶奶,她也沒給二少奶奶行禮,奴婢知道姑娘不對,但二少奶奶也不能因此就對府裡的小少爺下狠手吧,夫人,請為夏姑娘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