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長媳>第148章 也是孝道

長媳 第148章 也是孝道

作者:初落夕

第148章 也是孝道

 送走夫人,謹言悶悶地回了軒院,這忙了一天,又鬧了那麼好一陣,連頓好好的飯也沒吃,麗娘是知道她的,一進屋,便讓人端了碗蓮子羹來,謹言看了眼,又瞄瞄麗娘,麗娘笑了,嗔道:“這會子倒是想起要謹慎來了,當實怎麼沒這麼用心啊,放心用吧,琴兒親自己洗的米,四兒熬的,沒毒。”

謹言被麗娘說得不好意思,紅著臉端起碗喝了。

下午,謹言就哪也沒去,公孫淳也沒見回,前院的客人怕也走得七七八八了,謹言也懶怠去管,就上了床睡了。

一個覺睡得半夜才醒,卻是餓醒的,一轉身,卻觸到一個溫熱的身體,熟悉的青草香味,卻讓謹言腦子一激凌,坐了起來,對著邊上的人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公孫淳正睡得迷糊,突然腳上就傳來痛感,立馬也醒了,睜開眼,便見謹言正怒目瞪視著他。

“你又怎麼了?”公孫淳摸了摸謹言披散於肩的秀髮,問道。語氣裡並無責備,倒是帶了絲寵溺。

謹言的頭髮很順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很好看,手感也很舒服,公孫淳一摸便上了癮,尤其那髮間若隱若現地的鎖骨,更是讓他膩不開眼來。

“你今天可是新郎呢,與人拜了堂卻不去洞房,也不怕你的嫻妹妹哭麼?”謹言嫌棄地轉過身,將自己的頭髮從公孫淳的魔手裡解求了出來。

“還在吃醋啊,娘子,不是說了嗎,我心裡只有你,不會沾她的身的。”公孫淳起身勾住她的身子就往自己懷裡帶,大手也向她腦前摸了去,幾天沒沾她的身了,真的很想啊,回來時,她早睡了,看她睡得像個孩子一樣,一臉的純真,他真捨不得弄醒她,再者,也怕她醒來又說那錐心的話,總之能挨在她身邊,就算什麼也不做,只是聽著她平復的呼吸,他的心也會覺得安寧,這會子她醒來,又是一副慵懶勾人的樣子,心底的邪火就蹭蹭地往上冒,只想將她攬進懷裡,好生疼惜一番才好。

謹言就在他懷裡扭動著,使勁踹他,公孫淳微皺了眉,聲音黯啞地將她壓住道:“別鬧了,你怎麼總這麼彆扭呢。”

“我還沒恭喜相公呢,相公今兒沒有去見孫姨娘麼?她可是懷了你的骨肉了。”謹言眼含譏誚地說道。

公孫淳聽得臉色一黯,心裡也是五味雜陳,那次他被謹言生生地趕到孫氏屋裡,心中就有了氣,後來孫氏再一誘惑,他上了孫氏的床了,這原倒也沒什麼,孫氏原就是他的妾室,那日又是她的正日子,是謹言逼著他去的,如今懷了孩子,自己應該高興才是,畢竟除了婉姐兒後,終於有了第二個孩子了,但謹言這樣一說,又讓他心裡憑添出幾分內疚來,他也不知道在內疚什麼,只是覺得對不起她,像做了壞事,偷了腥似的。

“那生出來,還不也是你的孩子,咱們兩人的,來,別鬧了,麗娘說你晚上都沒吃飯的,要吃點東西不?”公孫淳哄著謹言道。

他不這麼說還好,一說謹言更氣了,憑什麼他和別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要叫自己母親啊,她如今也有些體會大夫人的痛了,明明是自己明正言順的丈夫,卻偏偏要分給幾個女人,還要善待那些女人生出來的孩子,管著吃穿用度,是個女人都難得做得那麼大度吧。

“我不餓,相公還是去文妹妹那裡吧,免得明兒人家又說我這個做大婦的不大度,嫉妒親人。”謹言冷冷地想要推開他,可偏被他抱得死緊,力氣懸殊又大,終是掙不脫,又不好意思大罵,外邊可還睡著值夜的侍琴呢。

“我哪也不去,你就是我娘子,我歇在娘子屋裡是天經地義的事。”公孫淳賴著皮,一把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笑道,大手輕揉慢搓地捏著她的敏感處,挑逗著謹言的神經,讓她在生氣的同時,又抵抗不住他誘惑,身子跟著他動作酥軟下來。

謹言內心裡也被他點燃了一團火,但她內心裡還是抗拒著,她氣他對自己不忠,氣他說話不算數,更是越發的不信他的承諾,但又抵不住他的引誘,到底心底裡還是喜歡著他的吧,如此清俊的男子,又是自己的丈夫……

公孫淳感覺到她的抵抗漸漸減弱,卻見她眼角滑過一滴淚水,不由怔住,心底那根弦像是被扯住了一樣,陣陣生痛,又覺得自尊受損,滿腔的激情全被她的淚水給澆熄了,她……就那樣不甘願麼?

輕輕放開謹言,公孫淳翻身坐起,取了床邊的衣服默默地穿上,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謹言看著那被高高甩起的簾子,不由低低啜泣起來,心裡既酸又澀,剛才她……她明明已經願意了的,但他卻突然棄她而去,還摔她門簾子,公孫淳,你這隻死沙文豬。

公孫淳其實一出門便聽到她壓抑的哭聲了,聽著又心痛起來,捨不得,放不下,卻又拉不下面子,回頭偷瞄眼抖動的門簾,看見謹言正死死地瞪著簾子呢,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裡又在低罵著沙文豬,他真不知道這個世界裡有這一種豬麼,她怎麼就是罵人也是稀奇古怪的,又偷偷靠近門邊,聽謹言仍在哪裡哭,哭聲裡透著委屈和無奈,聽得他心裡酸溜溜的。

幾次提腳想要進去哄他,又強忍住了,算了,明天再跟她說清楚吧,今兒晚上又去書房睡了。

剛準備走,卻見琴兒披了衣從耳房裡出來,擋在了他前面。

公孫淳面色一沉,琴兒可是謹言最得力最信得過的,難道她也……

琴兒卻對他規矩地福了一禮,小聲道:“爺可千萬別走,少奶奶就那性子,您再哄哄吧,哄哄就好了。她那是氣姨娘有了孕呢,您平日裡……那啥,還是讓著點少奶奶吧。”

公孫淳見她並不是懷著小心思,而是真心勸他與謹言和好,倒是對她高看了一眼,靜了靜,仍是拉不下臉來,琴兒就笑著對他道:“您也別走了,就在東廂房裡歇歇,一會子奴婢去做點點心來,您和少奶奶一塊吃吧,少奶奶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過東西呢。”

公孫淳一聽,連忙點頭,卻不肯去東廂房裡,仍杵在門邊站著,琴兒看了就很無奈,明明是捨不得,偏生又要相互嘔氣,何苦來裁。

便打了簾子進了屋,點亮了床頭的燈,遞了塊帕子給謹言:“您啊,何苦呢,你在屋裡哭,爺站在門邊上心疼,好好的日子咋就不肯好過呢。”

謹言見是琴兒來了,更委屈,抽咽道:“他……他總是騙我,說啥心裡只有我一個,那孫姨娘肚裡的孩子是哪裡來的,我……我就是受不得這氣。”

公孫淳聽著就急了,原來她真不記得自己做過啥了,這會子把責任都怪他頭上來了,但是……那原也是他不對的,那時,她已經進了門的,早知道自己如今對她這麼在意,死都不那樣了,不過是好玩發洩的,孫氏幾個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個暖床的工具,哪裡能跟她比呀。

一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一腳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