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媳 第197章 說話算數
第197章 說話算數
謹言聽了他的話,心裡酸酸的,很不好受,她確實想過要離開的,在這大家府弟裡過得真的很累了,如果公孫淳沒有那些亂花亂草呆在家裡還好一點,文氏如今又要回來了,她那樣的人,一回來指不定又會如何地去鬧,還有鄭氏,也不是個吃素的,孫氏更是讓她很無奈,自失了孩子以後,就一副柔弱哀悽的模樣,看著我見猶憐,唉,這麼多人圍著,她就算再有感情,也想要逃了。
公孫淳看出她的不豫,雙手按住她的雙肩,溫潤的雙眼裡滿是焦灼和擔憂:“娘子,不要離開我,你說過的,不會離開我的。”
謹言微垂了眼眸,不讓自己與他對恃,公孫淳一急,抬起她的下巴道:“娘子,看著我,我知道,你不開心,因為……因為文氏她們你很不開心,我懂的,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就算……就算不能將她們全都打發了,最多養在府裡就是,我決不會碰她們一下,你要我。”
謹言仍是不說話,公孫淳額頭青筋都暴起來,搖著謹言道:“你的感覺我懂的,就如你……被皇上關在宮裡時,我也體驗過那種痛,所以,娘子,我不會再讓你受那種痛了,就咱們兩個一起過好不好,別你……你當她們是擺設就好。”
謹言聽了終於動容,她和他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有著不同的思想道德觀念,他自小接受的便是三妻四妾的教育,男子娶妾納小乃是成功的表現,沒想到,他能懂自己的心,這叫她如何不欣慰,總算不用言明,不用再費力的勾通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吧。
“相公,你真懂嗎?”謹言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公孫淳問道。
公孫淳鄭重地點了點頭,“懂,真的懂,以前沒有經歷,不瞭解你心裡的苦,現在我終於懂了,正是懂了我才害怕,害怕你哪一天會離我而去,娘子,我捨不得你,沒有你,這日子沒法過。”
謹言聽著就笑了,俏皮地一伸手在他高挺的鼻子上點了一下,趁他不注意,突然提群就跑,邊跑邊笑道:“那你要好好對我哦,不然,哼,我就跑掉,到一個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公孫淳一聽臉都黑了,幾個跨步就抓到了她:“你再敢就一次試試!”兩手就掐住了她的軟腰,十指輕彈,頓時謹言便感覺受不住,腰肢亂扭,咯咯笑了起來,喘著氣道:“相公……相公我……我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哎啊,好酸啊。”
見她總算老實,公孫淳才放開了她,卻仍是不放心地瞪著她看,謹言忙笑道:“相公,鄭氏做了什麼讓你那樣生氣?”
公孫淳一聽,臉又沉了下來,轉了頭不去看她,一副氣呼呼的模樣,謹言就笑了:“她每日就呆在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做什麼事讓你生氣呢?而且你又是一下朝回來就黑的臉,莫非她做了什麼,還是別人告訴你聽的不成?”
公孫淳一聽臉便紅了,尷尬地捏了捏她的臉,無奈道:“就不能給你相公我留點面子麼?”
謹言聽得了一笑道:“莫非我猜中了麼?”說著,歪了頭斜著眼睛看他,“是誰告訴你的呢,我真的很好奇呢,相公,你一定吃了糗的對吧。”
公孫淳氣得伸手就去戳她腦門子,眼裡帶了幾分忿怒,“今兒去恭親王府,王府可是當著一眾好友的面告訴我,鄭氏與宮中侍衛有染,呃,你不知道,那一眾的同僚都快要笑死我了,我……我當時真的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娘子啊,我真的很受傷,你安慰安慰我吧。”
說著公孫淳就把頭磕在謹言的肩膀上,一副耍撒嬌無賴的樣子,謹言差點被他這個樣子笑死,不過,也知道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也火冒三丈,這不關乎愛與不愛的問題,而是面子,男人最是受不了自己在同僚面前,因為女人而被人嘲笑,怪得不他一回來,那樣子便像要吃人似的。
伸就摸了摸肩頭的這隻大腦袋,謹言卻尋思道:“相公,你相信王爺的話麼?”
公孫淳聽了沒有回答,說實話,他不是很相信,但人家連那侍衛之名都說出來了,還是皇上身邊之人,也許只有皇上身邊之人才會有如此膽量勾引侯府小妾吧,他還能說什麼呢,再說了,恭親王雖然有時很不著調,這種話也不會輕易亂說,會死人的,所以,他不得不信啊。
謹言也不是很相信,因為以鄭氏對公孫淳的感情來看,她應該不會移情別戀才是,若說是想弄個兒子保下半輩子,那更不可能,因為自自己進門後,公孫淳就沒有捱過她們的邊,沒有同過房,突然有了孩子,誰也不會相信的。那樣做無異於找死,而且,鄭氏真要喜歡上了別人,完全可以在府裡混亂時機與那情人遠走高飛,所以,也許鄭氏真與那宮裡的侍衛走得近,卻不一定是他們所說的男女關係。
“相公,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呢,鄭氏看著不像那種人,真要與有染,她為何不趁亂離開?難道就不怕會露餡麼?若被你知道,那肯定便只會是一個死字。”謹言很客觀的分析道,雖然,也許正好可以利用這個名頭治死鄭氏,但她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不過,鄭氏有陰謀,那是肯定的,只是,要查出來,她究竟做了些什麼事,目的又是什麼?
不過,一說宮廷侍衛,她倒在回憶皇上身邊常跟著的幾個人,一會子去鄭氏那裡再仔細觀察觀察,保不齊就能找了一些蛛絲馬跡來。
公孫淳聽了她的話,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她:“娘子,你……為何要為她說話?她要是去了,後院不是又少了個人麼?”
謹言微微一笑道:“你是想我吃醋,然後巴不得你的小妾通房啥的一個一個都出了死,我好魚翁得利,對吧。可是,我會吃醋,但不想要設計害人,除非那人是害過我的。”
公孫淳聽了若有所思,眼睛卻是極亮的看著謹言,“娘子,你總是這樣善娘明理。”
謹言聽了對他一挑眉道:“不一定哦,說不定我還是會找她的喳,將她從府裡趕走哦,不過,得是讓她心服口服的證據才行,我不想她含冤離開。”